也谈引书作证
作者: 郭永涤
时间: 2015-04-01
阅读: 757次
点赞: 0个
评分: 1.0分
某报刊发了靳极苍老的“砚边文谈”《谈引书作证》,拜读之余,不禁产生了一些想法。 作者在文首说,“研究文学遗产,谁也得引书作证,证据准确,才能有无可争议的
某报刊发了靳极苍老的“砚边文谈”《谈引书作证》,拜读之余,不禁产生了一些想法。
作者在文首说,“研究文学遗产,谁也得引书作证,证据准确,才能有无可争议的论断;反之,将何以取信于人?”——诚哉斯言!既然是研究,则必然有研究的对象在。抛开对象,研究则无所附丽。这本身就包含着引书的成分、因素在内,此为一般研究文章的共通之处。但也不尽然。研究者通过对一定研究对象的深入把握和研讨,从而大胆地提出自己的见解来,让读者从他的文章之外去思索作者见解的源流出处和他的独到造诣,或者,并不以蹈袭前人、成规墨守的开拓意识,以自己的研究设想、逻辑结构、思维程式来阐释自己的见解,不见得非用引书不可。茅盾先生的文学研究就具有这样的特点:不引用别人的话。在他认为,别人讲的还用你多讲吗?读者要听的是你怎样讲!
非引书不足为证,它可以概全一般文学遗产研究的规律,并不能适履一切文学遗产研究的发现。
非引书不足为证,从另一意义上说,它容易助长研究者因袭旧说,膜拜古人的儒生作风,不利于飞速发展的时代。
非引书不足为证,是一种较为科学的传统的研究观,但也不无狭隘的一面。从宏观角度说看,只有一览众山、居高临下地研究,才是卓有成效的研究,只有入得进去、且能跳得出来的研究家,才是真正有出息、有前途的研究家。
非引书不足为证,可专指训考古之类,倘以它去绳之于所有的研究,就有碍于手脚了。
我想先生的初衷也并不屏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