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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校拾忆

作者: 梁永涛 时间: 2016-11-30 阅读: 587次 点赞: 1个 评分: 0.0分

一九九五年八月,我进入甘肃南部的一所普通师范就读。  报到第一天,学校大门醒目的位置,似乎也打着欢迎新同学之类的横幅。学校门口,那天也显得热闹异常。出出进

一九九五年八月,我进入甘肃南部的一所普通师范就读。
   报到第一天,学校大门醒目的位置,似乎也打着欢迎新同学之类的横幅。学校门口,那天也显得热闹异常。出出进进的新生和家长,乐此不疲,忙碌购置各自的生活用具。记得那天,我跟陪我一起的父亲,在中午左右已赶到当时并不十分繁华的州府小城。那会,在自己刚刚走出渭北农村的狭小视野看来,的确也是见了一回“世面”。我和父亲照常打理完一切,交了该交的学杂费用,置办毕脸盆电壶等的所需。隐约记得,父亲临走,陪我住了一晚旅社的情形,那是自己之前少有的经历。父亲把我彻底安顿好之后,觉得放心便又回县城去了。
   上世纪九十年代中期,我就读的那所师范,在同样隶属州上的几所中专当中口碑也较好。学校那时的校容校风都很正规。尤其令我至今难以忘却的是,当时教授我们的一班老师,各俱风格和特色,也不乏上课幽默,令我们似乎沉闷的听讲习惯,为之焕然改变的老师。比如给我们讲授地理的苏永平老师,一学期下来,上课几乎从来不备教案之类,这在给我们班上第一堂课的那天起,就已经开诚布公向我们这帮略显幼稚和懵懂的学生告知了,说他的课堂上如何如何等,课上得从不死板,似乎摇曳多姿和别开生面。再比如,一直陪伴我们度过四年的方辉安方老师,既给我们当班主任处理我们的日常琐碎事,又教授我们代数与几何。人平时就比较严肃和认真,总是一副不苟言笑的样子。上课有板有眼,十分注重逻辑。人短小精干,走路着急却显得稳健。四年学习下来,由于和他相处的时间最长,对他的印象就很深刻。可以说,在我日后的人生道路上,在关于做人与学业方面,方老师给我树立了一定的学习榜样。
   四年的学习光阴,今天回头看来,已显得短暂而又宝贵。如果时光能倒流,让我拥有重返校园的机会,我宁愿回到那充实自在和精神愉悦的年代。
   记得当初,我从老家渭北的一所农村中学,也算苦熬几年才考到这所学校。或许延续了中学求学以来养成的踏实好学习惯,或许是喜欢恬静不喜欢喧闹性情所致。总之,在那四年较漫长的日子里,在如何打发多余闲暇和无聊,我也选择了读书习字和听流行歌曲。那时,阅读也仅限狭窄的当代文学范围,数量上也十分的有限,虽然也有自知之明,认为自己不是写作那块料,却也不知天高地厚自由读了些自己喜悦的书籍。我读贾平凹,是缘自读了他的那本《序跋集》自此而崇拜喜欢的一发不可收拾;一本在校门口随便摆着的书摊“捡”来的《牧人笔记》则是自己认识作家张承志的第一本书,也曾搜寻到一册汪国真诗词书法集子,却是多半因为欣赏诗人的书法而“偷学”临摹不已了。我在读期间,母校的文学写作氛围相对浓厚。有一个名为“小苑”的文学社,我却一直没有加入。记得有一回,我在浏览校园的橱窗手抄报,竟然也获知了“征稿”的消息。那几天里,我似乎也彻夜难眠,也想写点文字的东西,抒发或者表达一下自己的内心世界。结果,我“硬”是也写了所谓一篇“投”给了文学社。没过几天,当我无所事事,又去浏览了一遍橱窗里的“内容”,我的那篇短小的文字,居然也“发表”在橱窗栏学生自办的手抄报上,当我又隔着玻璃窗默默阅读了自己的幼稚文字,看到自己的姓名,一股由衷的喜悦与激动,瞬间传遍了全身似的。那时,校园另有一份学生自办的“手抄刊”《红烛》,也在各班学生中间竞相阅读传看了好一阵子呢。
   2016.1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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