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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面历史

作者: 甲申之变 时间: 2015-03-24 阅读: 434次 点赞: 4个 评分: 5.0分

有人说:“历史距离我们太远,无从论之。”言罢,就本能地望而却步,或者退避三舍,让人内心纠结。诚然,过去的事宜盖棺定论,不能像伍子胥那样,对楚平王的坟柩

有人说:“历史距离我们太远,无从论之。”言罢,就本能地望而却步,或者退避三舍,让人内心纠结。诚然,过去的事宜盖棺定论,不能像伍子胥那样,对楚平王的坟柩大肆鞭挞。吾今世看文敷衍,自然也谈不上文文雅雅,更不得楚狂阮籍髠首坦肚。每尝若古人那样立德、立功,又颇为难受,终像个拾遗者那般采集一个符号了事。符号上面是段甲骨,又成铭文,终写着有天文的纪年,才能拾得一星半点遥远的历史。
   历史,这个出自古希腊人希罗多德,用来散记掌故的舶来品词汇,至今已经沿用了两千多年。今人读史,已经被古人反复编修,掺掺挼挼,也只能沿着古人的脉络越读越薄。可按着年头算,这个名词既很厚重又很古老。沿着年代睇眄,上面的帕神像上锈迹斑斑的象形文字,顺着沟壑一样的雨水簌簌而落,筑成了一砥的庄严,遂自成古典。然而著传成史,只有寥寥数笔,却煌煌千年,个中简精又岂是一个年代能说得清的。
   上启伏羲女娲,有虞防风;中承开皇贞观,青苗改革;下载万历旧年,辛亥新变。几千年过去了,我们的自然面貌已经更改得面目全非。只有在古籍中,我们唯一沿用下来的,还是文字和习俗,这自然是历史在今天的功用。即使它作为客观存在的一面不可更改,但我们还是需要历史给予自己的每一个改变。
   只要有文字,自然就有了历史。即便在没有文字的蛮荒时代,也有属于那个年代不成文的历史。这是上古史与史前史的区别,按照美国史学家斯塔夫里阿诺斯说的,即是高尚的野蛮人和高尚的智人的区别。沿用氏族部落时期的习惯,是刀耕火种的习惯走向了有记录生产关系的一步。同时史学家和先贤经学家们按照年,代划分出古代史、近代史以及当代史;按照地域又为西方史和东方史。而甲申我对于历史在时间上和空间上的理解就简单肤浅的多,我以为它并不远去,相反很近很近,在一分一秒流逝的当下,就是一段段的历史。
   晚明的思想家李贽说:“穿衣吃饭皆是礼。”其实穿衣吃饭又何尝不是历史,人有人史,物有物历,甚至诅咒还带了千年,福音都泽被南北。看待时间上的客观关系,就是一文一字在当下文明的应用。而这些应用就是读史带来的,对于个人而言,培根说,读史使人明智。对于一个时代而言,唐太宗说,以史为镜,可以知兴替。那么看待历史的方方面面,就需要相互的能动作用了。个人得到历史的经验,而历史见证了个人的沉浮。
   其实,它很简单,并没有那么严肃。每至读书时,还常说历史得不到客观与公允,一千个读者就有一千个林黛玉,那么观瞻历史的一千个人里面,就看到了一前段《红楼梦》的历史背景。事实是,历史在客观的前提下,是个多面的镜子,里面照射出我的荣辱,自然也看到了我的得失。
   对于历史,我想我是个高傲的诗人。因为它的多面,值得我去讴歌。
  
   (一)历史的文学面
   历史的一面是文学,文学是一部厚重人文的编年史。里面每个人都是生活的一部分,汗牛充栋,自成为一部百科全书。
   大抵很多年来,我们受明清小说和唐代传奇的影响很深。一部《三国演义》把《三国志》的历史变得丰富多彩,一部《红楼梦》不仅有《官场现形记》的影子,也把一本《明史》和《清史稿》里面的论语精髓刻画地入木三分。可以说,没有文字的注释,历史变得像白纸一样淡薄。
   西汉的司马迁编撰《史记》,其史学价值可谓“史家之绝唱”,而不失文学的韵感使之成了相埒《离骚》的经典;唐代的颜师古是个史学家,任秘书少监,修善《周官》和《汉书》的同时,又在古文经学的方面修编了纵横千年的典章,遂成为经学的集大成者;民国时期的胡适和陈寅恪整理国故,自然是文学百科界的翘楚,成了高举兴新文化运动的旗帜人物。也正是因为胡适和陈寅恪这些史学泰斗,让整个不逾五十年的民国史泛滥成一股伏脉千里的文化洪流。然甲申我是小小白丁,在历史上说不得什么,在文学上汲取的一知半解,还得来源于历史。
   历史是个宽泛的理解。按照数学的理论,文学是历史的一个子集,这便是历史包含了文学。历史的浩浩汤汤,文字的洋洋洒洒。我想说,过了若干年以后,在拍卖会上大声吆喝的东西,不就是历史吗?
   文学最初的定义是书写,在历史的今天,我们已经可以用多种输入法来镌刻我们的每一段文字。甚至当下还有火星文从平板电脑上流行开来,这都是历史赋予文字从最初到当下的多样性的变换。
   有了文字,就等于有了知识。有了知识,多半就有了文学。历史往往习惯这样定义它——阶级。可我又不看重这个名词,文学还分割成三六九等,真是历史的丑陋。
   历史不会更改每个有着多面人格的自己的意志,但书写文字的传承却方便了历史的沟通。聪明的,你会否告诉曾经愚笨的我,在历史的今天,可以谈到过去的点点滴滴,皆来源于文字。而文字的组合就是文学。
   有了文学的一面,历史就多了儒雅的味道。自古就知古训,要独善其身,所以修文。质胜文则野,文胜质则史,文质彬彬,然后君子。这段《论语》中的话至今缭绕在我的耳边,看样子,历史的修身养性就一直是老祖宗的礼学之道。
   文学客观上就是对文字的审美,而历史就是文字的编撰誊录下所聚集的认知。“因文生事”就把历史的人文情怀和精神超然连接成一条长长的丝绸之路。通过文学,我可以穿越历史的过去,我骑着骆驼,听着驼铃声声,徜徉在古楼兰的商市中继往开来;通过文学,我可以对着历史的铜镜,在照进和古长安一样繁华的街道里面纵横捭阖;通过文学,我可以在历史的青花上面翩跹,划出最浓墨重彩的一幅清明上河图。没有文学,或许我真的成了历史的野蛮人;而没有了历史,我也根本不晓得文学的过去,一样是无知野蛮的智人。
   今天,我掌握了文字,是历史给予了我文学的生活必需。我可以回答它:“我刚才的那段话成了过去,那么这白纸黑字的酝酿,会在历史的天空上日久弥新。”
  
   (二)历史的哲学面
   事实上,我写到这里的时候,内心有多么的不自信。我的自卑来源于对浩瀚世界的沧海一粟的认知,因为无知,我这个卑微者面对巍峨高山的对话就变得那么的踧踖。
   如果说,历史是哲学的命题,那么这个论点该是多么伟大。就像莎士比亚在《哈姆雷特》中真诚的礼赞——人是多么了不起的杰作。于情于理,我也可以揣着真诚的智慧讴歌:历史构成的思想,让整个文明的天空上流淌了一条璀璨的星河,历史的哲学是那般耀眼万丈。
   把历史停留在爱琴海流域,古希腊的公民是多么渴望智慧。哲学是“热爱智慧”的历史,历史的天空下,苏格拉底接收了公民大会的审判;索伦改革了整条奴隶制下重生的希望;柏拉图开创了理想国的雅典;亚里士多德谱写了亚历山大文明的宪章;斯多亚学派的自由人民走出了一道长长的历史画廊。按着古希腊文的山脉,横跨整部历史与人文的路线,似乎我也变得目光如炬起来,疯狂得要把整条文明的海岸吞噬殆尽。
   在东方,先秦人的思想史也是不可多得的历史法典。儒有“仁”“礼”,道有“自然”,墨有“兼爱”,名有“名”“实”之辩等。历史的哲学构成在横跨玉门关外的两条历史长廊相互联结,成为我们芸芸众生踏入同一条河流里面的景仰。面对高山,我只有仰望,面对大道,我只有停止。骑行在快鞭的马车上,一路颠簸看遍年轮上的车辙,上面仿佛是迈过的思考的印记。但是,终究无法停下马蹄的脚步,我想靠近山脉,听泉水潺潺,山石浤浤。智者要靠近山的智慧,仁者要走进水的豁达。历史的脉络像一条条山脉的经线,像一条条河流的纬线,上载了好生之德,下承了从善如流。
   看历史,似乎总离不开近代的文明。回忆那一段烽火的岁月,太多屈辱要我们铭记与思考。历史是一条清晰的道路,按照哲学的沉思,我看到了发展与辩证的思考。因为战争的洗礼,我们的崛起变得多么的重要。看待辩证的历史的一面,我们有了统一的方向,在近代的文明史上又走出了踏实的一步。
   而近代的哲学回忆起来总是形而上的,自由,形式,理论。康德和黑格尔的思想把整条流经德国的莱茵河注入了思想史的血液,形而上的思考引导了历史的宗教改革和燃烧战火的自由革命。它的历史没有一个客观实在的构架,却主观上著述了要开创自由的史诗。是的,历史是诗性的,伟大的哲学家往往也是带着诗人的思索。盲人吟游诗人荷马口述的思想,至今还在耳畔边响起动人的音符。此刻,我想祈祷,祈祷文明的思想注入我的灵魂,让灵魂走进历史的天堂。
   历史哲学的一面,来自人性。在文艺复兴之前,中世纪处于宗教改革与多神崇拜的迷恋中不可自拔,人性的光辉来自内心深处焕发的萌芽。无论是种地的农民,还是在教堂的神甫,亦或者是像我一样的文化盲人,都在汲汲地渴求对人文的关怀和对文明的深爱。哲学,之于历史,终是高于历史的一面的。
   在历史面前,我是辩日的无知小儿。可我还想用一支拙笔来记录我的历史,在整条文明的史诗中,我甘愿洒下我思想的绿叶,化作一叶扁舟,载动流水的波澜,流走过去,看到思想的彼岸。
  
   (三)历史的当代面
   历史无论从哪个时间角度都存在着,因为它的客观性带来的。正如克罗齐说的——一切历史都是当代史。要从心底把现今的生活与历史割裂开来,那根本不可能。
   历史是当代人的历史,而当代人一样可以把未来写进历史。
   现在,很多人不喜欢对过去的岁月做一番合理的解释。“过去了就过去了。”这句话当然也试用与我,所以日子变得枯燥乏味,除了在适当的日子需要缅怀以后,仿佛过去已经毫不相干了。我常常问自己,过去真的那么不值得一提吗?
   可能,过去像诅咒一样?
   记得一篇《文明:是诅咒还是福音》的文章中写道:“今天,我们已拥有必需的知识。因此,我们有摆脱数千年来的灾祸的能力。”我想如果我是在二零一二年写这段话的时候,我会多么的自信。可是一晃居然也过去三年了,对于二零一二世界毁灭的玛雅人的诅咒早就风轻云淡,不再提起。那么,今天的自己,还会想说明什么呢?
   因为一切历史都是当代史,一分一秒都在我写字的瞬间过去,所以历史的瞬间随时都在发生。我会悄悄的回复过去,自然能像明白人一样预知未来。因为,历史之于当代,它是一个弥足珍贵的经验,可以逐风破浪,又能继往开来,当然有了启迪的作用。
   因而在当下,历史更多的还是福音。
   有了历史,我可以在当代的时间里走进多面的人生。我可以对着过去的艺术来端正我的审美,我现在能够书写文字,却也可以对着毛笔把历史的繁文缛节的缩影描摹得惟妙惟肖。历史,是通俗的自己,一种语言,变得越来越通用,它走进了信息化时代的无数个角落。手机不断翻新,几分钟就走进了历史的垃圾堆,看样子,历史把大众变得越来越优越以外,这迅捷的脚步完全是出乎意料的。
   历史在当代,成了富有创造力的时代。有了新的词汇——大众潮流,这大概是当下所求的新的认知。在历史的当下福音的背后,我也走进了这浩浩的人流,跟着他们的脚步,为将来的历史抒写篇章。
  
   2015-3-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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