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杀
作者: 飞扬的土豆
时间: 2014-02-23
阅读: 2136次
点赞: 671个
评分: 1.0分
大年三十,杨骡子醉酒。死于刘青山家中,死因不明。据说是鬼魂索命。 (一)杨骡子回家 杨骡子的家,住在九龙坡斜边。 一条幽幽暗暗,凄凄
摘要:大年月三十,杨骡子醉酒。死于刘青山家中,死因不明。据说是鬼魂索命,也有人认为是凶杀。总之,众说纷纭。
大年三十,杨骡子醉酒。死于刘青山家中,死因不明。据说是鬼魂索命。
(一)杨骡子回家
杨骡子的家,住在九龙坡斜边。
一条幽幽暗暗,凄凄惨惨,阴风连连的茅草路。走到尽头,就是杨骡子家。两间破旧不堪,晴不遮阳,雨不避水的茅草屋,危然而立。
大年三十这天中午,杨骡子到九龙坡小姑家喝酒。因为杨骡子已经快四年没有回来了,杨骡子不在家里。小姑家里也不吃酒,而今天,小姑却是早早的上街买了酒。为的就是给杨骡子喝过痛快。
杨骡子小姑的丈夫名叫刘青山,村里人们都叫他青山娃,是一个木匠。有时候也给人家做棺材木材,如果实在闲的无聊,他偶尔也会把棺材木材装成棺材后,再出卖。
这天,为了迎接杨骡子,刘青山放弃了一次挣钱的机会,在家里等待着杨骡子。
看着妻子准备的一桌好酒好菜,刘青山笑意挂在脸庞。笑着取笑说:“哎,我说杨玲,平常时候咱就没见你对我这么人情过呢?”
“切,跟你有啥好热情的?就你这‘三步倒’还热情个劲儿呢?”刘青山妻子,也就是杨骡子小姑不满地说。
听得杨玲的话,刘青山也不生气,笑嘻嘻地说:“要不咱俩现在再试试?看看是你先倒还是我先倒?”
“神经!”杨玲笑骂一句,回头忙碌去了。
“小姑,在吗?”门外传来杨骡子的声音。
“哎,在的呢!快到屋里来。”杨玲端着一碟热情腾腾的菜,边往桌上放,边叫着说。
杨骡子高达的身形推门而入,看到一旁无所事事的刘青山,笑着说:“哟,姑父在家的啊?”
“嗯!”刘青山笑着回答说:“来,快进来坐!你小姑早早就念叨你了呢。”
“哦,呵呵。还是小姑子对我骡子好!”杨骡子笑着找了位置坐下说。
“我不念叨你,谁念叨你啊?老大不小的了,还不赶紧找个媳妇儿。看把你能的!”杨玲如同倒豆子般的说着。
“小姑啊,我也着急啊。关键是再着急也得慢慢来,对不对?姻缘这东西它就是看不见,摸不着的。来了才知道呀!”杨骡子笑着说。
“我不管啊,你爹妈死得早,托我好好照顾你。现在你已经长大成人了。而且还有出息了,我也该歇歇了。”杨玲不满地说。
“是啊,是啊。小姑辛苦了。”杨骡子赶忙打断杨玲的话说。
“你是该听听你小姑的,毕竟她对你可是挂记着呢!”刘青山圆场说。
“嘿,我记在心里头呢!你放心,等我这次回九埔去,跟咱老板说说,保证带一大美女来你们瞧瞧。”杨骡子自信满满地说。
“哦,你老板真对你有那么好?谁家的大闺女啊?”杨玲被杨骡子这么一说,勾起了兴趣。顾不得拿筷子,舀饭。凑近了问。
看着杨玲津津有味的样子,杨骡子小姨更浓了,摆摆手说:“咱老板跟我可铁了,上次要不是有我杨骡子,他小命早就交给阎王爷了。”
“你救了你老板?”杨玲问。
“那当然!”杨骡子一脸得意地说:“记得那天,暴雨过后,煤矿发大水,咱老板不小心摔了一跤,把脚崴了。坐在那里动不了。眼看煤矿洞里的大水已经暴涨,无奈动弹不得。这时候,外面人员慌里慌张,没了主意。咱二话不说,背上电瓶照明灯,一头扎进黑漆漆的矿洞中。冒着大水冲击,终于在分道口找到了脸色惨白,奄奄一息的老板。咱话不多说,一把提起老板,绕到背上,转身朝着洞外面飞快奔出来。就这样,老板捡回小命。为了感谢我,所以,就把煤矿主任这个职位分给了咱。”说道这里,杨骡子脸上的得意更加浓烈了,继续说:“要说这煤矿主任这个职位呢,他也不是很高的官。没事就看看开采记录啊,进洞巡查啊,产量跟进啊,再不就是抽抽烟,喝喝酒,打打小牌。这日子就过去了。”
“哇塞,骡子,好样的。小姑为你感到骄傲,为你感到自豪!你是我们杨家的骄傲。”杨玲满脸羡慕之情,笑着说。
“嘿嘿,咱们的骡子终于有出息了哈!”刘青山笑着说。
“那当然,早年我就跟你说了,骡子他并非池中之物,早晚是要发财的。你还不信呢,现在看你还敢不敢小瞧骡子。”杨玲撅着嘴对刘青山说。
“是啊,是啊,是我有眼不识泰山,行了吧?”刘青山笑着说。
“必须的!”杨玲像是一只小鸟一样,娇笑着,去拿筷子和碗去了。
(二)醉酒出事
“轰……轰……轰……”
“啪……啪……啪……”
整个九龙村在这一刻,鞭炮齐鸣。烟花满天,彩霞连连。今天是大年三十,但是杨骡子却没有回家,因为家里只有他一个人。现在他正在小姑家里喝酒。
陪同他的只有杨玲和刘青山。
一杯一杯的白酒喝到肚子里,在这寒冷的冬季。却是能够感觉肚子温热温热的。就这样,他们你敬我一杯,我敬你一碗。从下午一直喝到晚上。
杨骡子醉了,醉得一塌糊涂,醉躺在屋子地上,吐得满地皆是,好不恶心。
刘青山也醉了,杨玲也醉了。屋子也就安静下来了。
一道身影从门缝,徐徐飘进屋子。脚不着地,身影缥缈。身影立在杨骡子面前,看着此刻犹如死狗一般的杨骡子,眼里一道凶光闪过,一把寒闪闪的匕首便是出现在手里。
“噗哧!”这是杨骡子最后在世上发出最后的一丝声音。一口鲜血从嘴里喷洒出来,洒在地上,霎时,屋子里一片通红。
似是感应到了什么,杨玲微微皱了皱眉。拼命睁开那死沉死沉的眼帘。然而,在她睁开眼的一瞬间。脸色迅速化为一片苍白,一道身影快速消失在门缝里。
“啊!”杨玲尖叫一声,醉意瞬间消失。挣扎着爬起来。然后见到满地污血,瞬间呆滞了。
杨玲的尖叫声,吵醒了一旁的刘青山。刘青山微微睁开眼问:“喊什么呢?吵死人了。”
“死人了,有鬼,有鬼……啊……”杨玲被刘青山的话语惊醒,然后尖叫起来,不断的胡乱摸索。瑟瑟发抖。
“干什么呢,大半夜的不睡觉。瞎喊什么呢?”刘青山显然是被杨玲的这种神情激怒了。好不容易睡着,又被吵醒。刘青山无奈地从地上坐起。然后,感觉手有点黏黏的感觉。定睛一看,血红的眼色。
“血?”刘青山疑惑地问。然后看到杨玲那疯疯癫癫的样子,心里像似明白什么似的,倏地从地上弹起。看着满地污血,呐呐地问:“怎么回事呀?”
“我……我……不……不……知道!”杨玲结结巴巴地说。
“骡子,骡子……”刘青山顺着地上的污血看去,然后就看见了躺在地上的杨骡子。看着那明显已经没了生息的生命,刘青山慌乱的叫了起来。
(三)杨骡子死因之谜
关于杨骡子的死,村里人各持所见。有的猜测是刘青山夫妇谋财害命,有的猜测是有人蓄意谋杀,更有甚者猜测有鬼。
对于后者的猜测,也并非空穴来风。多少也是有点证据的。
据说几年前,杨骡子一次醉酒回家,途径茅草小道时,见一美女。色心顿起,将那美女强暴后杀害,毁尸灭迹。
当然这只是众说纷纭,并没有确切的证据。
但是摆在面前的事实是:杨骡子死了,死于谋杀。
这事经过警察处理后,不了了之,凶手逍遥法外。
这激起了杨玲的不满,告到乡里,县里,最后跑到省里。终于引起了关注。
六月炎日,肆意挥洒着能量。烧灼着这片森林。
森林的那条年岁已久的古道,这天迎来喧哗。一辆警用轿车,颠簸而来,驶进了九龙村。警车的到来,引起了村里人们的关注。男女老少,前来围观。霎时间,村里热闹起来。之前的阴霾一扫而光。
警车上下来三个人。身着警服。看样子应该是警察。年龄稍长的一个迈着步子,走到围观人群前面,用一股雄浑的声音,压制了全场的喧闹。只听他缓缓地问:“各位乡亲父老,我们是省里派来查案的,我叫洪伟。如果你们有谁知道线索或者提供线索,国家和政府会给予奖励。但是,如果有人隐瞒不报,罪同谋杀……”
“啊,这……这……这我们不知道啊!”人群中,以为年老发白的老人颤巍巍地说。
“不知道没关系,知道了不说那就另当别论了。好了,现在我们已经接手调查杨骡子死因。所以,请村民门积极配合。”洪伟说。
“洪警官,我们猜测杨骡子是死于鬼魂之手。”一个年轻的男子说。
“不要妖言惑众,这世界上根被就没有鬼。哪来鬼魂之说?不要胡说。”洪伟斥责说。
“可是,村里多数人都这么说的啊。就连杨玲和刘青山都说,他们只看见一个人影。白色的人影。才是杀害杨骡子的凶手。”年轻人依旧有些不舍自己的建议,说。
“行了,行了。简直是一派胡言,你们要相信科学不迷信啊!”洪伟先是斥责,然后语重心长地说。
“可是……”
“好啦,我们该进行工作了。”洪伟手一挥,示意安静。然后在一群人眼巴巴的看望中,朝着杨玲家方向走去。
(四)洪伟
“你就是杨玲?”洪伟问。
“是的!”杨玲回答。
“杨骡子是你什么人?”洪伟问。
“我侄子!”杨玲回答。
“杨骡子为什么来你家喝酒?”洪伟问。
“因为骡子经常不在家,好不容易回来一次。他不来我家又能去哪里?”杨玲说。
“那天你们一共喝了多少酒?”洪伟问。
“一瓶白酒,两斤散装的苞谷酒。”杨玲回答。
“谁先喝醉的?”洪伟问。
“不知道,应该是我吧!”杨玲回答。
“你为什么喝酒?”洪伟问。
“我高兴!”杨玲回答。
“你为什么高兴?”洪伟问。
“因为骡子他有出息了,我替他高兴。”杨玲说着说着就呜咽起来。
看着杨玲抽泣的模样,洪伟并没有继续追问。而是偏过头,给了后面两个警察一个示意的眼神后,开始在屋子里搜索起来。
时间在寻找中悄悄飞逝。
终于,洪伟的眼神死死的盯着门口锁具的那一道口子。那道口子很细微,若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随着眼瞳的逐渐放大,洪伟突然拍了拍手兴奋地说:“找到了!”
“哦?”后面角落两个正在认真查看的警员听到洪伟叫喊,哦一了声。走到洪伟身旁。顺着洪伟的手指方向,认真的看着那道细微的口子,眉头深锁,深思起来。
(五)查案
“你说你们三个人一起喝酒,然后都醉了?”洪伟问。
“是的。”刘青山回答。
“是你先醉还是杨骡子?”洪伟问。
“应该是我先醉吧!”刘青山挠挠头说。
“你确定?”洪伟问。
“呃……这个……”刘青山摇摇头,却是答不上来。
“好了,你下去吧!”洪伟说。
“是!”刘青山转身走出了屋子。
“洪队,你说这小子会不会是在说谎?”身旁一名警员问。
“不像,你看他的眼神,呼吸,谈话,没有一丝紊乱。如果他在说谎,以上几点绝对逃不出我的眼睛。”洪伟自信地说。
“那会是谁呢?”警员疑惑地说。
“别管他是谁,我都有办法把他找出来。”洪伟捏了捏拳头,伸了一个懒腰,说:“好了,先去休息一下吧,接下来才是真正的开始。”
“是!”两个警员应了一声,转身走出房门。
“哦,对了。李钢,你明天去躺杨骡子家老屋吧!李云,你去一趟杨骡子身前做事的地方,然后收集情报后,再回来。”在两个警员转身离开的时候,洪伟突然说。
“没问题!”两个警员同时应了一声。便消失在门口。
“好戏,即将开始。”屋子里,洪伟淡淡一笑,轻声说。
(六)女尸林颖
距离洪伟等人驻扎在九龙村二十一天的时间。李钢和李云相继收集了许多情报回来。但这些情报明显与杨骡子死因不相符。不管是直接或者间接,似乎都没有什么联系。所以分析之后,洪伟却是舍弃了两人辛苦了十天的成果。
案情到这里,似乎断了线,无从着手。
就在洪伟等人百无聊奈,眉头深皱的时候,案情却是突然有了新的线索。那是发生在邻村一户王姓人家的命案。邻村村民同样是众说纷纭,其说词大多和九龙村杨骡子之案相似。这引起了洪伟等人的关注。
当洪伟等人出现在邻村王姓家里的时候,惊奇的一幕出现了。门口锁具地方同样出现一道难以察觉的口子。这条线索,给了洪伟等人陷入僵局的形势一丝回转。
洪伟立即吩咐下去,在李钢和李云的全力追查下。犯罪嫌疑人终于露面。
九龙坡一处名为化生崖的地方,由于地势偏僻,阴寒冷凉。路人经过那里,总会莫名的升起一股恐惧。所以,那里人迹罕至,没有人烟。村里村外的人都是知道那个地方。所以,根本没人会主动去那里。
但是,这并不代表没有人去。比如说对此地不甚熟悉的李钢和李云这天就来到此处。他们是怎么来的呢?
原来李钢和李云再次去到杨骡子家老屋,发现老屋后面有一块女人衣衫的挂丝。看样子是撕破的挂丝。为什么会有女人的挂丝呢?李钢和李云百思不得其解。然后,他们突然想起了村民们口中所说的那件事。那是关于杨骡子以前喝醉酒回家路遇一美女,因酒起色心,强暴了那美女的事。两个人对视一眼,皆是从彼此眼中看出了一丝不信。虽然两人心里不信,但还是忍不住在周围寻找起来。然后,就迷路了。然后就来到了化生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