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的念想
作者:
时间: 2016-1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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充满野性的思绪,像是一匹 脱缰的野马在黑暗的空旷里横冲直撞 天空浩瀚,岁月漫长,当我锋利的棱角 被年轮磨去了圈圈漪澜,田野,沙滩,渔船 还有
充满野性的思绪,像是一匹
脱缰的野马在黑暗的空旷里横冲直撞
天空浩瀚,岁月漫长,当我锋利的棱角
被年轮磨去了圈圈漪澜,田野,沙滩,渔船
还有那童年的幻想,在荒野处溯漫
我一次次地祈求岁月,不要走的太远
我的梦还在,我的哀伤还在
像妈妈的皱纹,像妈妈缝缝补补的针线
像妈妈喊着我的乳名,像妈妈遗下的身影
越拉越长的思念
流年悄逝,抑或我已老去
我用人生的五味杂陈,寻找时光的路
笨重的斧头,想砍下这戒不了的毒
它如细弱的脖颈,支撑着硕大的头颅
不安分地将思考分布了整个的神经
我张开粗笨的手去挖掘这不近不远距离
不离不弃眼神里,却请来了独角戏里
诸多熙攘围观的人群,既来之,何安之
哪一天曲终人散,我便随墙角的暗香
风干岁月里的经纬与纵横
时光,成了镜子中的雕塑,一块孤独的泥像
我犹如一匹精疲力尽的老马,渴望着
仅剩的残喘生命,叩响属于自己的土壤
在流浪的门前,披上一袭遮掩的彩衣
让岁月的青苔,浇灌星零的清水
【距离填满了空旷的思绪】
揪扯是缠绵的惆怅,许红尘的心
自由修饰着孤单与甜蜜,你或许是风
是触摸躯体的精灵,你或许在以梦为马
惊若着迷离散魄的醉态
风尘中,挪动着蜗牛般的躯体
朝一个无法辨别的方向,搬运着蚂蚁的粮食
距离还是距离,轨道不会因为屈卷而停止
也不会以梦为马而结束,生活是句子
无法把妄想涂鸦成诗
对准咽喉的部位,深浅烙下嫣红的唇印
眼眸里的一抹朱砂,那是酒精后
三百六十度的高昂亢奋,蛇的醉生梦死
又有谁能看得见?一只隐形的飞蛾扑火而去
只在世人眼里,茶后的寓言
日日夜夜的爬行,思绪的颠簸
在掌心画着流浪的起伏,试图固定某一块
地图的形状,将辽阔的垠镶在根上
脚下延伸的距离,却填满了空旷的思绪
【把过往封存在意妄的空间】
你落下的刀干干净净,为心灵的灰
做了一回解药,我把缝补刀痕的丝线
拉扯得很长很长,身上不愿卸下的茧壳
在筋脉里滋养着噬骨的奢望,我没有喊疼
我怕,尖利的夜会突然高唱
我就这样扑倒,扑倒在你的脚下
泡沫里反反复复迸溅着感动,洗刷着
那些错落的交轨,那些生活的序曲
我遗失的那块旧陋的掌纹,就像夕阳下
被召唤的汇流,为我身上的尘灰扑扑簌簌
挥挥手,睡着的痛被梦惊醒
没有流血,只是肉体在不断腐烂
我不能将心灵当做一种交换的筹码
更不能把缥缈的灵魂当成一种济世的救赎
读着来来去去的轮回,原地踏步的鞋
早已蒙上了厚厚的尘埃,把过往封存在
意妄的空间,不再将失水的诱饵当成丰盈的内存
如今,我只是一个稻草人,没有了心的观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