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首页 > 杂文 >春天的故事二则

春天的故事二则

作者: 喝饱水的游泳者 时间: 2015-03-14 阅读: 137次 点赞: 0个 评分: 1.0分

一  坐在上午温热的阳光里,我被煎热,变暖。  一早,风虽然还有淡淡的凉,可不再是前几天那样冷。阳光迫不及待从东边冒出来,天空淡蓝,空气中弥漫着一点儿似

摘要:朋友说,从冬天到春天,原来只需要一天的时间,我不信。我只知道春暖,花还没有开。 一
   坐在上午温热的阳光里,我被煎热,变暖。
   一早,风虽然还有淡淡的凉,可不再是前几天那样冷。阳光迫不及待从东边冒出来,天空淡蓝,空气中弥漫着一点儿似有似无的温煦。换好工作服,一个人坐在屋子里,屋里还有些昨夜的冰凉,我怕了这种阴冷,系紧棉衣的扣子带上棉帽,走到院子里。院子北墙斜靠几张不用的铁板,把长条凳子放在它旁边,我倚在凳子上眯着眼晒太阳。
   阳光倾在身上,从我眼缝中揉进五彩,不着痕迹的热像大大的一张网,一张我脱不了的网。暖从外向内慢慢的揉进身体,我像一条躺在蒸锅里的鱼,蒸汽不大不小,蒸不熟我,却蒸得透我。
   把双手拢在袖筒里,闭上眼静静地听极微的风划过天空,有鸟啾啾叫着停在不远处,不知道是一只还是两只,睁开眼,院墙外的柳树泛着青色,风推着它的头左摇右摆,那鸟藏在枝间。偷偷的望着那鸟,鸟雀突地跌下树,又一下飞上来,像一颗被人撇出去,在水面一下一下跳跃的石子。冬天里成群的乌鸦,这些天见得少了,黑白羽的喜鹊啄着草在天上飞,从东向西南。 有一只掉了草梗,草梗旋着从天空跌下来,被风吹到墙边。它折回头摊开翅膀滑下来,不一会儿,重新啄着草,扑扇几下翅膀,飞地越来越远,直到我看不见。
   铺满阳光的天空下,我靠在墙边眯着眼晒太阳。
  
   二
   春困像一团裹在糖纸里半融化甜甜的饴糖黏住我,加上车里比外面温度多几度,我,歪在车厢里睡着了。被妻子叫醒的时候,已经到了市区。妻子把车交给了我,转身去了超市。我将车掉头泊在路边,看来来往往的人从眼前走出、走进。
   一辆车倒退着停在我前面,车后门挤出一个如头发稀疏如我,可不肯像我剃光头的老男人。他把手搭在额上,从左到右抹了一下盖在头顶那片有白有黄长发,整了整T恤关上车门。另一侧车门里涌出一个母性,我之所以没称她做女人,道理在于——女人虽不能纤瘦如赵飞燕让人怜惜,或丰盈同杨贵妃讨得娇惯。也该扬长避短,穿着适宜吧。也曾看过几位大姐可亲丰满,不过,他们都有得体服饰,让你觉得丰润中带着尊严和从容。此女依我看,只能是一个圆柱体和两个尖锐圆锥的结合体。最让人不忍观的是——她这样身形,下身居然穿一条短呢子裙和肉色打底裤,两条腿像两根用得很短的铅笔头,上部粗短尾部尖尖。还好,她穿了一双厚底皮鞋,如果她穿上高跟鞋,我想,双腿一定会钉进地里,只剩下上半身。目视他们两个人走远,我叹,再叹。
   霍地,涂满色彩的一辆车跳上了路肩,又一急刹车点在了车位里。三声沉闷地“砰”过后,两个年轻男仔偎着一个貌似二八的女孩跳出车摇摆着过了马路。当头那位应了俗语“二八月乱穿衣”:一袭白领小短衫罩在身上,指尖绕着钥匙另一只手扒住苹果机,口里说的什么,我听不到。小女子孱弱得用手环着他,另一个后生有有几分似跟班,脸上的媚,闪在眉、脸、眼。我料得新世界也如旧时一样,少不得纨绔子弟和阿谀攀附之人。
   有两人一高一低摆着从我马路左过去,我心中奇怪。回头细看,那两人腿脚有疾,男向左女向右高低不平地走,看来有些滑稽。女子左手勾着男子的手指,右手兜一袋东西,男子走在女子左边扭头不住看后面的车流。不一会儿,他们停在一辆银色车前,男的看着女人打开车门,一直等女子关好车门,才迈进车里,打开左转向灯,启动汽车不急不忙走了。
   低头鼓捣音响,等我再次抬起头发现,清亮的一对人儿在对面的车里靠在一起。我急忙装作没看到继续弄音响,眼睛却不住地撇过去。那佳人儿头歪靠在后生肩上,一头清水挂面般头发几缕垂在自个肩膀,几缕弄着俊后生腮,连我看得心头痒了。俊后生忍不住双臂圈住佳人儿,我不禁往下想,下一场景是不是要有一吻呢?可,可是,可可是——此非电影,镜头转了,佳人儿抬了头,退了外衣堆在后座,身上雪白的高领衫,越发衬得她熟桃儿色脸娇,俊后生正了正身子,驾着车欢跳着跃出去,而我还在体味其中的美趣,心退不出来。
   朋友说,从冬天到春天,原来只需要一天的时间,我不信。我只知道春暖,花还没有开。
   春天里的人心中的花,开了。

顶一下
(0)
%
1.0
评分
踩一下
(1)
%
春天的故事二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