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悲伤,和那些流淌在血液里死一样的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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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 2015-0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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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悲伤,和那些流淌在血液里死一样的寂寞 很抱歉,我再一次用这种悲伤的笔触写东西,呵呵,可以用悲伤和寂寞这样的字眼来形容接下来的内容吧!话说在前面,其实
关于悲伤,和那些流淌在血液里死一样的寂寞
很抱歉,我再一次用这种悲伤的笔触写东西,呵呵,可以用悲伤和寂寞这样的字眼来形容接下来的内容吧!话说在前面,其实并不是我悲伤,或者由于经历了太多悲伤的事情,使那种东西至始至终流淌在我的血液里。我想说,只是我喜欢,就像我那么喜欢一个人,没有什么理由让我不去喜欢,喜欢一个人没有理由,就像喜欢伤感也没有什么特殊的理由。
该怎么定义伤感这个词呢?我想,我们每个人一定会和寂寞、悲伤这些让人揪心的词语联系在一起,又或许我们会想到那些伤感的电影,伤感的小说,伤感的歌声,一个个伤感的故事,或者你忽然在某一个夜晚,寂静得没有一点声音中爬起来,想起某种刻在心头的东西,我们把那种东西,叫做思念,又或者是因为爱或爱不起而引发的某种瞳孔上的东西,慢慢地在瞳孔上延伸出来,滚落在脸颊上,大地上,开出无形的花,涓涓流进无痕,消失在寂静里,而那种被定义为悲伤的东西,连绵不绝的弥漫在空气中。或者,它只是一个形容词,某些人用伤感这样一个词代替了他当时的某种心情,止于字面。
很多时候,当我们想说,或者说一句:我寂寞了。并不是想有一个人陪在自己的身边,听自己悲伤的故事,一直到梦中的喃呢,不是,那是一种在自己内心深处任何人永远触摸不到的地方发出的一种剧烈的疼痛,一直延伸到嘴里化成一句话:我寂寞了。然后戴上虚伪的假面具,继续当下真实的颠簸。
相比于寂寞,其实我更喜欢用孤寂来形容这种心情,因为寂寞定义的东西太多了,有时候说寂寞,或许真的是因为没有人陪在身边,我想用孤寂,是因为它更适合于我们的内心,因为很多时候,我们说寂寞了,只是一种思想上的孤寂,而自己的身边,是一种夜夜笙歌,灯红酒绿,无休止的狂欢的状态,自己以外的世界依然在无休止地欢畅,没有感受到内心那无休止的汹涌的呐喊。对于这些,孤寂更有力地推翻了寂寞。
《悲伤逆流成河》是一种彻底的悲伤和彻底的绝望,就像呼吸一样不断地进出自己的内心,连绵不绝,没日没夜,就像河流一样汹涌不决断,当我看到易遥回到家看到林凤华躺在地上,她绝望地扇了自己一耳光的时候,情不自禁地掉下了眼泪,当我看到易遥纵身一跳倒在齐铭面前时,就像心里一下子被掏空一样,内心某个地方忽然停了下来,故事里的世界忽然静止,抬头看到周围一片寂静,而郭敬明用易遥轻盈的一跳带着深深的绝望和深深的悲伤离开了这个世界,让多少读者为之震撼,越轻盈的笔触越牵动人的内心,当那些鲜活的生命一个一个地死去之后,故事连带整个世界忽然很平静,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或者只是让我们做了一个短暂的冗长的梦一样,但那个梦却带给我们无比的震撼,从始至终悲伤到底的故事,好像从一开始我们就会觉得那些人的死是必然,也是一种宿命,那么好吧,成全戏里戏外,才是最好的结局。
只有悲伤的故事才能让人记住,哪怕是几万万字里面的一个字都可以很清晰地记住,《悲伤逆流成河》是一首悲歌,是一种留在每个人血液里深不见底的悲,哪怕结局给人留下那么多疑问。
有人就会觉得我用郭敬明式的抒写方式,用很多煽情的比喻句把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堆彻得不成原形,小学老师曾经讲过,比喻句就是用虚假的甚至难以寻到的东西代替那些现实中真真切切的东西,当然,如果你的水平高的话,完全可以让别人看到那些虚假的不存在的东西,而遮盖住那些真实存在的东西,或许这就是文字的诱惑吧!
我很用心地抒写这些属于伤感的东西,但我不是真心地为此哀悼,用心和真心完全是两个不同意义的词语,就像爱一个人一样,只有真心爱他,才可以用心对他,用心对他,就不一定是真心爱他,其实连我自己都无法体会这种细微的差别。某种意义上说,这只是一篇文章,我只是用心抒写,而没有真心,我抒写着那些存在在某个角落里真的真心伤感的人,事。写完之后,我忘记了文章的内容,和家人一起喧闹,和朋友一起狂欢。我很羡慕那些作家,因为作家是最用心编故事的人,郭敬明用那样忧伤且幼稚的笔触写完《爱与痛的边缘》之后,又用张口我操,闭口你丫的一口京片子写完《梦里花落知多少》,让人从虚旷的故事里感受到真实的悲,转而又是深沉悲伤的笔触悲伤到底写完《悲伤逆流成河》,从虚构的青春文学转到现实主义,之后又是充满魔幻色彩的《爵迹》,在我心目中,小四是最能讲故事的人,而现实中的他,穿梭于灯红酒绿和各种镁光灯下,看不到一点被铅字灌满的痕迹,就像《小时代》里一样向年轻人炫耀着自己的小时代,成为奢侈的代表。
那些悲伤的东西或许在不久的将来将会消失不见不复存在灰飞烟灭,又或许是青春年少岁月里被岁月蒸发的一点点小心思,当我们有一天真的发现自己不是活在自己编制的理想世界里时,或者自己的青葱年少真的结束了,就真的被岁月连带年少时的梦抹去了一笔,就像王菲的《流年》里唱的,有生之年狭路相逢终不能幸免,手心忽然长出纠缠的曲线,懂事之前情动以后长不过一天,留不住拿不出流年。就像《邮差》里唱的你是千堆雪我是长街,怕日出一到彼此瓦解。这些都在不久以后彼此瓦解,纷乱得不可开交。成为彼此的过往。
那些东西,止于青春。
就像腐朽的烂果子一样,在某个角落里湮没无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