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首页 > 散文 >巧遇刘胡兰

巧遇刘胡兰

作者: 黄圣凤 时间: 2016-11-21 阅读: 841次 点赞: 1个 评分: 0.0分

巧遇刘胡兰  黄圣凤    巧遇刘胡

巧遇刘胡兰
   黄圣凤
  
   巧遇刘胡兰,是在网上,缘于我的一首诗。
   这首诗没有像其它诗歌一样,一出生就淹没在你诗我诗他诗的汪洋大海,它居然被一个人打捞上来,这个人就是刘胡兰。开始我不知道她叫刘胡兰,只收到一个叫LHL的人发来的一封电子邮件。
   追月星,你好!在网上无意间读到了你的一首诗,《夏夜》:
   “云倚着天睡了
   月靠着树睡了
   我坐在大树下睡了
   狗儿雪地,枕着我的脚
   也睡了……
   真想,
   有一个梦幻般仲夏夜之梦
   但,还没开始就……”
   好喜欢,好有童真,像温柔的风从心头拂过。
   我被她夸得笑逐颜开,差一点找不着北。可是很快我就找着北了,因为接下来她陈述了喜欢我这首诗的第二个理由:
   俗话说,四十不惑,人到了四十以后就没有什么想不明白的事情了。一个四十多岁人的笔下,写出这么充满童真童趣的诗句,真是难得!
   天!哪壶不开提哪壶啊!不知道怎么夸人吗?我这个年纪最怕人家说年纪了。
   还好,很多人即使在对面都不相识,在茫茫人海,能够因一首诗的爱,相距遥远的人开始有了某种因缘,某种联系,开始有了交集,前缘不浅啊。于是,我和LHL互加了QQ,开始聊起天来。
   她说:想起了王爱奉。王爱奉是谁你知道吗?
   当然知道,我这么爱好音乐能不知道王爱奉?一个帅小伙,发出声音来,让你吓一跳!是完美清纯的童音!你这个比方还行,比第二条理由中听。
   这时候,我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接下来的谈话,我几乎被雷倒。
   我问:还不知你的名字呢!
   LHL:我爹姓刘,我娘姓胡。
   我问:你叫……?
   LHL:单名一个字,兰!
   我问:刘胡兰?
   LHL:耶!
   我掰着指头派了派:1947年,文水县云周西村,铡刀下,15岁。呀,刘胡兰活着的话,今年应该是84岁了。
   我算见到鲜的了:您老今年高寿?
   LHL:高寿20。她一吐舌头。
   偶滴个天神!你爹你妈真敢给你起名字!这刘胡兰也是随便叫的吗?
   LHL:咋滴,我咋就不能叫刘胡兰?这名儿有人申请过专利?我爹我娘还得改姓不成?
   我说你没错。
   于是,我跟她讲云周西村的故事,讲“生的伟大,死的光荣”,讲面对铡刀的无畏无惧,讲我们曾经的感动和震撼。
   她很不屑。“切!一个不怕死的小丫头!哪有这么傻的人!”
   你可别这么说,她那是为革命献身。
   “切,我才不犯那个混!脸上长个痘痘都难过的要死,铡刀就算了吧!”
   这都啥人生观!世界真的变了,孩子都没信仰了。我们心中的敬畏的英雄,现在孩子竟然不屑一顾,毫不理会。
   人说,这个时代相差三岁就有代沟,何况我们相差20多岁,我们之间的沟沟壑壑数都数不清,你不懂这些可以理解。
   姐,别那么算账好不好?刘胡兰丢掉小命时才15岁好不好,还没我大,她会思考什么呀?
   那你可千万别这么说,她是坚定的共产主义者,为党牺牲她心甘情愿,这叫坚贞!
   姐,信仰不信仰,坚贞不坚贞,咱暂时就不说了,咱说说你的诗歌吧!还有这样的诗吗,发来我赏赏啊!
   我发了一首《当我们年老》。
   不爱看这个,我到年老还差几个世纪呢!我又不想老!
   发了一首《鲁迅后院的蜗牛》。
   也不爱看这个,我不喜欢板着脸的鲁大人,那后院的蜗牛谁能拯救得了。还是发发随心随性的,风吹叶响的。
   于是,发一首《一只花瓶》给她。
   一只花瓶
   站在桌沿
   随时可能沦落
   只要
   一个晃动
   一阵小风
   甚至,一口气
   她却浑然不觉
   依旧美丽着她的美丽。
   好好好,多清风拂面的小诗啊!花瓶美丽着、危险着,短短的还透着哲理呢。她发来一排“鼓掌”的表情。嗯。再发。
   发一首《月亮的脸》给她:
   夜半,忽然醒来
   四周好静
   月亮的脸,正探在窗前
   原来你在偷窥.
   你脚步轻轻
   你静默无声
   别以为我不知道
   你的目光
   足以把我惊醒。
   喜欢这个。月亮,你窥探我,还以为我不知道呢?我闭着眼睛都知道你来了。在你探出窗棂的一刹那,我就逮着你啦!她自顾自笑。然后说,诗歌就要透着生活的气息嘛,不能腐朽。
   我又发了一些我早年的诗歌给她,她用她18岁的眼睛去解读,时而欢呼雀跃,时而沉静幽思,时而三言两语地点评,对话框里是一派18岁的青春花语。
   我被刘胡兰的情绪所感染,不知不觉间,逆着时光走来,我的童心在屏幕上天女散花,乐呵的心飞似流星雨。
   突然喜欢上了刘胡兰,少年爱诗,凭着本性,不是文学人,只缘青春季。什么套套和枷锁都不在她身上,她是一个自然人,一个自由人,透明得像一绺薄云。
   是的,刘胡兰不必只是那个大生大死、慷慨悲歌往昔英雄;刘胡兰也可以是这个小性小情、嬉笑俏皮的现代小丫。
   与刘胡兰的交流越来越多,她身上青春的气息一点点感染我,渗透我,就像春天的小草洇遍大地。我感觉自己的心态越来越年轻,文笔越来越清新,诗风越来越新潮,衣着也越来越年轻化。
   我变得青春而美丽,也写出了很多精美而灵动的诗行,文友们都发现了我的变化,他们说,文学原来可以这么改变一个人。
   其实,他们不知道,改变我的,不仅是文学,还有和刘胡兰姑娘美丽的相遇。
  

顶一下
(1)
%
0.0
评分
踩一下
(1)
%
巧遇刘胡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