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期如梦

在蓝色月光下，响起轻音乐
　　 鼓腹的小虫要么瞌睡，要么低低的飞
　　 但它不能攀高，离地三尺
　　 翅膀就会被尖锐的锈铁击得粉碎
　　 围绕一座小庭院，少许林荫
　　 藤萝架蒙上一层薄薄的雪
　　 也许是浅浅的灰，或是深深的醉
　　 它的飘忽，仿佛声音离去
　　 形象留下来，水一样的面容
　　 碰弹生辉的光影，在一幅掩映的画里
　　 命运如此沉醉，佳梦如期
　　 你脱形于如此美而轻盈的承诺
　　 如此清澈的蓝空，如此轻而易举的远离
　　 如此缘薄的白纸，如此意境的字迹
　　 当你的手一扫而过，世界几乎被撕裂
　　 剩下如此沉默的音乐，如此深不可测的夜幕
　　 仿佛所有白日梦如雪花降临
　　 所有山的垒石，望眼欲穿地支撑晴空
　　 如此佳期，如此永不粉碎的梦境
　　 如此小而浓郁的林荫
　　 无论晏晏如昨，或者阔别至今
　　 有你伴随，就是如此接近幸福的一生
　　
　　 ■阳光午后
　　
　　 午后，终于可以坐在一片阳光下
　　 与依然青葱的叶子
　　 说说话。声音在高处的时候
　　 风的语气有粗有细
　　 如同被指定的命运，或高或低
　　 如今，你还在头顶
　　 等待艳阳挥手劈开天地
　　 收割麦穗的余晖，金色柔美的波浪
　　 给这个午后披上盛装
　　 给所有寂寞的花朵，将信念点亮
　　 多少相似的生命如此度过
　　 我听见你跳荡的脉搏，如此清晰
　　 你从遗失中匆匆赶回
　　 只为陪我度过寸金寸土的时光
　　
　　 ■充满想象
　　
　　 我总能看出和别人不一样的东西
　　 但不是鸡群鹤立
　　 而是越来越低的孤独
　　 仿佛世外高山，不堪的矗立
　　
　　 我总能看见破绽
　　 无论一致叫好，还是一片沉寂
　　 最后的防线都是围绕，或回避一个人
　　 把它从精神上流放或遗弃
　　
　　 世事充满想象，每一束光
　　 像一种激励，像前川悬挂的银河
　　 飞流直下，三千尺的
　　 情意和距离，我却从那里发现了你
　　
　　 ■时间的白发
　　
　　 摇动时间的白发
　　 它也有等不起的浩叹。一千片叶子
　　 说出同一种语言
　　 所有的期盼就要无声落下
　　 或者抵达胸前，或者与水共赴飘零
　　 所有远行都持发如虹
　　 仿佛莲步轻移，去追寻那一帘幽梦
　　
　　 ■休止
　　
　　 无形之间总会想起你
　　 我爱你的容颜胜过爱山山水水
　　 饱满继而消瘦的悲戚
　　 寂静处，你泉水的眼泪
　　 不是哭泣不是想念也不是追忆
　　 当我想起，你就在那里
　　 洁白，温暖，丝绸一样在风中绽放笑靥
　　 当我看一枝莲，粉里透红
　　 娇羞的期待，我忘记了时间
　　 或者时间在宴乐中，不愿将车轮驱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