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话连篇之三

摘要：每每将所见所闻所思所想所记所录所爱所恨付诸微信短文，尽管人微言轻，却也位卑未敢忘忧国，或曰杞人无事忧天倾。忧天者，爱心使然。爱祖国，更爱人民。于是便有这一篇篇一段段一句句一字字的黑话，一如黑茶，清肠、消炎、防辐射、疏通血液……旨在养生保健。 写在前面的话：
　　 脸色黑的人，所谓黑人。黑人说的话，所谓黑话。由心随笔，所以黑话连篇。夜深人静，所以连篇累牍。敬佩鲁迅、柏杨，喜欢刘齐、米奇，爱看《北京晚报》《燕山夜话》，经常“胡思乱想”“胡说八道”……退休前戴着“白口罩”，三缄其言。卸任后露出黑本色，一吐为快。每每将所见所闻所思所想所记所录所爱所恨付诸微信短文，尽管人微言轻，却也位卑未敢忘忧国，或曰杞人无事忧天倾。忧天者，爱心使然。爱祖国，更爱人民。于是便有这一篇篇一段段一句句一字字的黑话，一如黑茶，清肠、消炎、防辐射、疏通血液……旨在养生保健。黑话者，真话实话之内容，白话短话之形式。这辈子，再不说实话就没机会了。这种话，再不说明白就没良心了。本来属于私人日记，架不住月楼老大的鞭策和敦促，也便将这黑话小辑于江山，大白于天下。
　　
　　 （91）
　　
　　 刚回营口老家，就被找到老街，是一群画家朋友想集体创作一幅百年营口老街的长卷，聘请黑人做他们的文学顾问。以茶代酒，黑人的建议是：老街是形，故事是神，这幅画应当形神兼备才好。要像《清明上河图》那样体现更多的人文景观和市井文化，小中见大，俗中生雅。因此，首要的任务是要大量收集历史资料，在此基础上整理筛选策划布局，选择重要的历史人物和事件，把百年历史浓缩在百丈老街，栩栩如生，呼之欲出。近十几年来，黑人的“功利”、“情感”和“健康”几乎都用在了一件事情上：推倒神秘的象牙塔，搭建宽容的“雀之巢”——让文学走进民间，让艺术亲近草根。于是一方面结拜了许多老师——作家、藏家、画家、书法家、歌唱家、指挥家，另一方面也结交了许多同学——网友、文友、艺友、巢友、鸽友、驴友……把老师介绍给同学，把同学推荐给老师，在普及的基础上中提高，在提高的指导下普及——黑人特别愿意成为其中的自愿者和作嫁者。今天所以在“老街”说“老话”，日前所以向大家介绍在邶先生的油画和少豪仁兄的书法，都是基于这样的动机和目的。一幅百年老街的民俗画，或许胜过许多领导讲话和学术专著。
　　
　　 （92）
　　
　　 九江的剑叶曾給黑人写过一篇文章，题目叫做《岁月怎么这么不饶人》，说的是看黑人书中老照片之沧桑感慨。日前剑叶领我们上庐山找她的朋友，免了每人35元门票，三十多年后再看电影《庐山恋》，那时候的张瑜和郭凯敏真年轻、真漂亮。方才在《青年医生》大结局中看到“父亲”郭凯敏，几乎认不出来了！再次想起剑叶的感慨：岁月怎么这么不饶人。难怪这次同上庐山的发小鹿儿回去給妈妈看南行照片，老人家指着其中的黑人说：他咋胖成这样了？！唉，岁月怎么这么不饶人啊！！！其实，岁月还是公正的，甚至是宽容的，它在我们的脸上拿走了春华，也給我们的心里装进了秋实。此次江南之旅，就让黑人感受到了不一样的风景：与历史对话，与艺术对话，与哲学对话，与友情和心灵对话，都无限的丰富和生动了我们的旅程，即便是风雨交加，同样会找到诗情画意。借此机会，再次感谢剑叶及其九江的年轻的朋友，让我们在回望青春的同时激发活力。此时此刻，最想说的一句话是：岁月怎么这么不诳人。
　　
　　 （93）
　　
　　 当今中国其实有“四大祸害”：除了没有远见的富人和没有良心的知识分子，更有甚者，是没有廉耻的官员和没有公德的平民阶层。这“四大祸害”的产生和存在，除了人性的弱点，也有体制的缺陷；除了互相残杀，也有互相勾结；除了祸国殃民，还会危害世界。为此，除了执政党和执政者的反思之外，各级纪委、组织部、宣传部、教育部等四大机关也应负主要责任。
　　
　　 （94）
　　
　　 黑人对生命和人生的理解基于自己的最为朴素的哲学观点、美学观念、文学观照，比较肤浅却也真实。
　　 A、关于人的评定指标：一是质，即是存在的内容。二是量，即是存在的形式。三是度，即是存在的动态。人的质量度也可以分解为：为什么活着、怎么样活着、活成什么样。黑人以为，质是前提，量是条件，度是现状。质决定量和度，量和度影响质。
　　 B、关于人生的评定指标：一是长度，即寿命。二是高度，即成就。三是宽度，即阅历。有人希望长命百岁，有人希望高官厚禄，黑人最希望的则是丰富多彩。在福寿禄当中首选“福”，生命丰富，生活幸福。
　　 C、关于男人的评定指标：一是硬度：坚硬不屈、坚强不败、坚定不移、坚韧不拔。二是厚度：宽厚大度、敦厚坦诚、忠厚老实、仁厚义气。三是深度：目光深邃、思想深刻、情感深厚、精神深远。黑人心目中的好男人应当有忠心、真心、雄心、爱心、责任心。其中真心为重。
　　 D、关于女人的评定指标：一是软度：阴柔之美、轻柔之美、柔润之美、柔嫩之美。二是温度：温暖感人、温存可人、温良宜人、温静迷人。三是光洁度：阳光女孩、月光女人、春光女子、火光女侠。黑人心目中的好女人应当是养眼、养心、养生、养性、养育。其中养心为重。
　　 E、关于交人的评定指标：一是纵向标准，即品德类别，所谓人以群分，物以类聚，不同的人品形成不同的单元。二是横向标准，即品味层次，所谓水有多深，船有多高，不同的水平形成不同的楼层。三是十字标准，即品德相同，品味相近，“十字相交”。黑人以为，首先是品德相同，其次是品味相近，最好是二者统一，否则，先选同类。
　　 F、关于爱人和情人的评定标准（略）
　　 G、关于非人的评定标准（略）
　　
　　 （95）
　　
　　 在这个世界上，的确有一种爱情是因为绝世而显得倍加美丽动人。没有看到这段无比凄美的爱情故事之前，黑人并没听懂这首天籁之声，现在不同了，每一节音符都深入到血液和细胞之中，引起灵魂的共鸣与情感的和声。于是更加相信，无论是爱情之美还是音乐之美，都是由审美主体和审美客体共同创造的。
　　
　　 （96）
　　
　　 睁开惺忪睡眼，拉开卧室窗帘，2015年的第一缕阳光不可阻挡照射进来，铺满心房，暖洋洋的，喜洋洋的。窗台上的吊兰醒了，床头柜上的水仙花也醒了。一夜之间，光明决绝于黑暗，大太阳，天空一片湛蓝。该飘落的已经化作泥土，要生长的正在孕育发芽。于是读懂了一个“甦”字。大地苏醒，万物复苏。可以开始准备行囊了。新的一年，新的梦想。继续在路上，继续和朋友在路上，继续和朋友在路上边走边唱，继续和朋友在路上边走边唱边拍风景边写文章。把脚印和心迹汇成一本《在路上》文集，一本电子版影集，一个户外“雀之巢”，一台流动音乐会。当然，还有两件最重要的事情不能忽视，一件是陪好妈妈带好蝈蝈，一件是保重身体注重健康。家是港湾身体是船，于航行者缺一不可。这就是黑人脚下和心头的2015，没有民族大义，只有快乐小我，但愿梦想成真。
　　
　　 （97）
　　
　　 喜欢杭州，留恋西湖，不仅仅是那里的山水风光，那里的逝水流年，更重要的是那里的隐逸和悠闲。年轻的时候热血沸腾还去看一看岳王庙和秋瑾墓，现在心如止水只想看苏东坡、林和靖、李叔同、苏曼殊、林语堂、徐志摩、戴望舒，还有这位书画人生的大师丰子恺。其实人生就是这样，少年是清泉，青年是飞瀑，中年是深潭，老年是平湖。真正到了“平湖秋月”的年龄段，那份豁达、洒脱和淡定、从容，都是无可比拟的。用心读读这些“金玉良言”，定会放下许多、化解许多、领悟许多、获得许多。
　　
　　 （98）
　　
　　 在北行一个普通民居里拜访在邶先生，自然想起《陋室铭》开篇的“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想起鲁迅的著名诗句“躲进小楼成一统，管他春夏与秋冬”。如果说从国刚那了解先生的人，在“龙之梦”了解先生的画，那么，今天则把先生的人和画联系起来，进而了解先生的灵魂或者说爱憎。如果说可以用“善”诠释先生的为人，用“美”诠释先生的作画，那么，诠释先生的灵魂也只有一个字，那就是“真”！真实、真诚，乃至率真、天真，突然想起巴金的一句话，大意是：其实当个作家并不难，只要向读者捧出自己鲜活的心。于是可否这样说：其实当个画家并不难，只要敢于解剖自己的灵魂。看先生的画，就是一簇簇有温度有张力有色彩有声音的灵魂。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一幅幅油彩构成的生命图谱和心律频谱前，我看到、听到、感到的却是尼采口中的“上帝已经死了”，是鲁迅笔下的“狂人”和“呐喊”，是当今中国艺术界、知识界最为缺少的真知和良知。当然，真实需要勇气和智慧，先生不仅仅是位艺术家，而是思想家、文学家，这是我们半天交谈的主要内容，也是彼此心灵中最大的默契与共鸣，岂止一见如故，而且相见恨晚。
　　
　　 （99）
　　
　　 我们不可能回返绝对的自然精神世界，却是可以也应该回顾进而反思。
　　 我们没必要绝对的抵制文明科学技术，却要努力克制欲望而保养灵魂。
　　
　　 （100）
　　
　　 当下中国的文化艺术领域，有两个极端的非常现象，一个叫象牙塔，一个叫泔水缸。于是，有人沉溺在象牙塔里痴人说梦，有人扑腾在泔水缸里赤身裸体。做为常人的黑人以为，“塔”里“缸”里都不是我们喜欢的地方，就像游览西湖，绝大多数游人（也是常人）是在湖光山色之间，考古家和猎艳者都是少数，所以在杭州导游图上无需介绍古墓和青楼。从某种意义上说，文化艺术也是人类文明的导游图，主要是为大多数“游人”服务。其实道理很简单，构成人类社会的主体便是西湖游人般的“常人”常态。
　　
　　 （101）
　　
　　 黑人的“微文化”是想积微成著或者说见微知著。其中，必须要有心灵记录和情感记忆。这是任何数据和图像都无法替代的。说到底，黑人的微信小札只是留给自己和将来看的。（读《微文化》）
　　
　　 （102）
　　
　　 在官场上，以功利换自由，值或不值，因人而异。在商场上，以利益换尊严，值或不值，因人而异。在文坛上，以华丽换简约，值或不值，因人而异。在歌坛上，以卓越换快乐，值或不值，因人而异。如果有一百块钱，先看场电影再研究吃饭的问题，这就是黑人的“机会成本”，为此，这辈子失去了好多好多多好多好的机会，但是留下了自己喜欢的生活，这就值了。
　　
　　 （103）
　　
　　 喜欢赫本，喜欢《罗马假日》，喜欢那个由白雪公主沦为灰姑娘的快乐女孩。这是四十年前的事情，而在三十年前黑人为《营口日报》撰写的第一篇影评就是《赫本·罗马假日·美丽源于自由》。那时候，黑人不老，也不知道赫本会老。今天终于知道了，人都是会老的，越是美丽越不经老。然而，真正的美丽却是永恒的，甚至愈久弥香。因为，美丽源于心灵。
　　
　　 （104）
　　
　　 如果说“歌唱养生”的话，合唱就更加益寿了。记得曹丁老师给我们讲得最多的有三个字：一个是是“和”，一个是“乐”，一个是“通”，黑人以为，这三个字实为养生长寿三要素。因为和谐融洽是环境之美，简单快乐是心境之美，通畅自然是艺境之美，如此环境、心境、艺境一一人和心乐气通，想不长寿都难。在曹氏合唱理论中，发声方法反复强调“三不”：不挤、不摇、不断；还有歌者的状态要保持“三向”：向上、向前、向阳。这些合唱理念既“养声”也“养生”，非常有利于身心健康。宽容、稳定、连绵、积极、乐观、善良，每一条都是修行，都是福报，都是寿缘。如果做到了，声音自然好，寿命当然长。看看曹丁老师的老师，看看曹丁老师的身体，都是正确合唱理念的践行者和受益者，也是我们师从他们的最大收获。当然，这里所说的是正确的歌唱理念，是对真正热爱艺术、热爱生活、热爱人类的歌者而言，换言之，如果心态不好、方法不对、人品不佳，歌唱便和养生没有什么必然联系了。（读《唱歌有益健康》）
　　
　　 （105）
　　
　　 说实话，不太喜欢或者说不大习惯这样的似乎有点哗众取宠的题目，可是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新的题目来。黑人退休之后，一步步走下了庄严肃穆的机关大楼，一天天远离了花团锦簇的机关大院，于是想柴米油盐多了，离平民百姓近了，听官话套话腻了，看改革成败清了。黑人知道这篇文章中有些论点偏颇，但是论据还是比较客观的。如此评价黑人说了不算数，可以在大街上抽样调查，也可以在老百姓中搞个无记名投票，听听多数人的意见，没错。总而言之，改革没错，是改革的红利分配错了，还有好多改革成果被瓜分被偷窃被掠夺被贪污被挪用被挥霍了。特别是老百姓的医（疗）食（品）住（房）教（育），怎么会越改革越让老百姓怨声载道呢？当然，还有为改革开放所付出的道德成本和精神代价，为发展经济所付出的资源成本和环境代价，是不是也该列入评定改革成败的指标系数呢？三十六年过去，比建国至改革的时间还要长，可不能让老百姓永远躺在河底下做被摸的石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