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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婆呀王婆 ——名著改编

作者: 茉蓝 时间: 2013-12-11 阅读: 8394次 点赞: 897个 评分: 1.0分

清河县的王婆就叫王婆,因为她死去的男人姓王,于是大家都这么叫。"王婆卖瓜,自卖自夸!"这句话肯定与她无关,因为住小潘隔壁的王婆不卖瓜,她开点心铺,顺带卖点饮

摘要:合卷《金瓶梅》,市井集市般人头攒动,人来人往,碎语杂言,各表其意,皆谓因果之循环,其中善恶之人,表述得最入木三分者,王婆也! 清河县的王婆就叫王婆,因为她死去的男人姓王,于是大家都这么叫。"王婆卖瓜,自卖自夸!"这句话肯定与她无关,因为住小潘隔壁的王婆不卖瓜,她开点心铺,顺带卖点饮料,奶茶呀什么的,好多人都卖茶,沙家浜就有一个名声在外的阿庆嫂,也开过一个茶馆,那是一个"幌子"茶馆,喝茶这种事儿,有时嘛,其实也真的只是一种幌子,就比如喝酒,"醉翁之意不在酒."
   这天,王婆茶馆客人少,她站在店门外和隔壁小潘聊天.聊了一会,小潘说:"干妈,我要关门了,武大一会就要回来,他要是看到我站在街上与人闲聊,他准会满脸不高兴了."
   王婆说:"你和隔壁邻居聊天他也不高兴吗?"
   小潘说:"你不晓得,武大的弟弟武二,做巡警的,这几天出公差了,他的领导挂职满三年后就要回京城去另谋高就,现在收集了奇货,想先送回京城亲戚家放着,以后好给人送礼。武二曾经打死过一只老虎,那只老虎从动物园跑了出来,专业打虎队不敢开枪,怕伤了群众,武二不用枪,冲上去一阵拳打脚踢,就把它给打死了,所以武二的领导只相信武二,特地点名让他送东西到京城.武二走之前,特地吩咐武大每天卖完了饼子就早些回家,早些关门进屋歇息.武大很听他弟弟的话的,所以我也只能早早回去,不陪您老人家闲聊了."
   王婆一听,笑说:"呵,你这个女人,根本就不是省油的灯哟."
   小潘没理会王婆的话,她只顾着拿着一根叉子顶那个屋檐下的遮阳帘子,想把它放下来.这时候,"呼、、、”这风刮得有点邪,把帘子吹得翻起来,小潘手上的叉子被划到一边,小潘没拿住,砸在一个路过的男人头上:“谁他妈的、、、”骂声刚起,小潘忙道歉:“不好意思,风吹帘子摇晃,是我失手,竹竿砸着你了,你没伤着吧。”
   男人抬眼一看小潘,他心里惊呼,眼睛发直,嘴上忙说:“没关系呀,只要美女你乐意你开心,砸多少下都可以呀。”
   小潘一听这男人开口就贫嘴说话,露出玉牙乐坏了。
   说话间,两个人不免相互打量,一个是张生的身材,潘安的容貌,风流潇洒,全身上下打扮得金光闪闪,一看就知道是一个有钱人;另一个弯眉杏眼,粉腮银脸,纤手金莲,紧身短装,抹胸束腰,一笑就让人魂飞魄散。
   王婆一看两个人的表情,忍不住打趣地说:“这是谁家的男人呀?偏从这屋檐过去,被砸得真是好呀。”
   男人一听,轻轻一笑说:“是我不好呀,让美女受惊了吧。”
   小潘说:“只是你不要责怪我,是我不小心砸着你了。”
   两个人又客气了一番,男人转身风度翩翩离去了。小潘站在屋前逢帘下目送他远走,她痛苦了很久:“这是谁家的男人呀,要不是对我有好感,为什么走的时候还回过头来看我七八次的,要是能做他的老婆就好了。”直到确定已经看不到男人了,她才重重地叹气,有气无力地收起遮阳篷,关上大门进屋了。
   两个人你来我往地递目传情,王婆都看在眼里,这时正好有客人来,她忙着招呼客人进店,忙去了.
   王婆正在店里忙着,眼一描,街上走进来一个男人,王婆忙迎过去,招呼他坐下,笑着说:“庆仔呀,刚才那个陪礼道歉的活,耽误了你不少功夫吧?”
   庆仔,清河县有名的风流浪子西门庆,无父无母无兄妹,第一个老婆去世,留下一个女儿。开了家药铺,铺中有几个女工,每个女人都是他的相好,第二个老婆知道他本性风流,拿他没法,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靠吃斋念佛来安慰自己的灵魂。那几个女人住在一栋楼里,只管吃好玩好,只说些闲话,平时各不相扰,西门庆喜欢逛发廊,就算有几天不回家,女人们也不敢吭声,听话的女人西门庆会让她继续留在药铺,不听话的他就找借口赶人家走,或者介绍给别人为妻,他从中还拿点佣金。在喜欢给人拉皮条的妇人眼里,西门庆就是一块闪闪发光的金币.有钱有名气的西门庆,知道弄个门面装扮自己,他有一个官职--人大代表,有些老婆被霸占的男人很恨他,却也奈何不了他,他黑道白道都吃得香,人家那是自愿,谁让女人们愿意跟着西门庆吃香喝辣呢?没有法律规定,老板不能请女工吧。
   “干妈,我问你,刚才那女人是誰家的老婆?”
   “她呀,地狱之神阎罗大王的女儿,人间之神五道将军的妹子,怎么?你看上人家啦?”
   "我在和你说正经话,别乱扯."
   "她老公在这里卖熟食的."
   "是不是卖糕点的那个徐三?"
   "不是,要是是他,那他们还真的是天生的一对,你再猜."
   "要不就是卖油果的李三的老婆."
   "不是,要是是他,那真的是地设的一双呀."
   “那是胳膊上纹花的刘小二的老婆啰。
   王婆忙摆手说:“唉,也不是,要是是刘小二的话,那也蛮配的。”
   “干妈呀,我真的猜不出来了,还是您老人家说给我听吧。”
   王婆冷冷一笑:“哼哼,都说你庆仔是个花痴,这么漂亮的女人你都不知道是谁的老婆?她老公就是卖豆饼的武大呀。”
   “哈哈哈哈、、、”西门庆狂笑起来:“是那个只有三寸高,长得象歪核桃的武大吗?”
   王婆说:“就是他啦?怎么,你不相信。”
   西门庆坐不住了,站起来叹息说:“可惜呀,一朵鲜花掉进粪坑,好大一块羊肉,怎么就喂了狗呢?”
   “所以说呀,从来就是骏马背驼汉,野兽身边伴美女,姻缘如此。”
   “干妈,我还欠你多少茶钱没给呢?”
   “不多,不急,先记着吧,以后再给也行。”
   西门庆突然很关心地问:“你那儿子王潮不在家做事吗?”
   “没呀,说是去外地打工,现在也没个音讯,生死不知的。”
   “为什么不让他跟着我做事呢,我那缺人呢,我看你那孩子很乖巧的。”
   王婆乐呵地说:“你能抬举他,那敢情好呀。”
   “等他回来,让他来找我吧。”
   两个人聊了不少,西门庆说有点事要忙,和王婆道声:“谢谢!”出店门离去了。
  
   时间过去差不多有半个小时,西门庆又来王婆店门前,很无聊的样子,来回不停地踱来踱去,然后坐在篷帘下,脸朝着武大家门,看了好久。
   王婆刚开始没理会他,过了一会,王婆说:“庆仔,喝杯梅茶?”
   “好吧,多加些酸料。”
   西门庆喝完了梅茶,放下杯子说:“干妈,你的梅茶做得好喝?你屋里还剩下多少?”
   “我老人家做了一辈子的媒人,却没有一个剩下在屋里。”
   西门庆笑说:“我在问你梅茶的事,你却扯到做媒的事,这事儿扯得太远了。”
   “是我老人家耳朵有点背了,只听到你夸我媒做得好,以为你和我说的是做媒的事呢。”
   “干妈呀,你既然是媒人,给我做个媒好不好?”
   “那要是你老婆知道了,我这老脸还不被打耳光吗?”
   西门庆说:“我家那个你还不了解吗?我身边也有好多女人围着我转,但是没有我中意的,要是你有好的人,给我介绍认识一下,结过婚我也不在乎,只要我喜欢。”
   “有一个人很好,就怕你庆仔看不上。”
   “要是你说成了这个媒,我一定重重地谢你。”
   “那个人生得十二分人才,只是年纪大了些。”
   “成熟女人最好,大个一两岁也没关系的,她有多大呀?”
   “那个女人属猪的,今年九十三岁了。”
   西门庆干笑说:“这疯婆子,和你说正经话,你东拉西扯的。”说完他站起来走了。
  
   天色晚了,王婆开了灯,正想关上店门,西门庆又来了,他自己拿了张凳子坐在篷帘下,眼睛歪斜地偷瞄着武大家大门动静。
   王婆说:“庆仔,要不要喝杯和美茶?”
   “好呀,干妈给我多放点糖。”
   王婆忙给他弄了一杯和美茶,让西门庆坐在门前慢慢地喝。一会,西门庆站起身来,说:“干妈,天晚了,我先走,茶钱先记着账,明天早上我来和你结账。”
  
   第二天,王婆刚开门,就看到西门庆在街上晃来晃去。王婆偷乐,寻思:“这个色鬼,盯人可真紧呀。我要是给他说些好话,他还不乐死?这个庆仔平时总是占人家便宜,看我怎么来调教一下他,不怕他不吐点钱给老娘我。”
   王婆何等人物,她什么人没见过呀。她从来就不是一个安分守已的生意人,她的生意从来不用交税,她总有办法弄来别人的下岗再就业优惠证,挂上别人的名字,自己开店做老板,这样她就能名正言顺地享受国家给的优惠政策了。她察颜观色的本领,无人能比,要是店里来了有钱有势的客人,她不问人家要茶钱,总是说:“我给你记账呢。”她做过推销员,做过职业介绍,做过接生婆,她假借做媒婆之名,暗地里买卖妇女,还放高利贷,什么来钱她就做什么,她嘴上功夫非常了得,唇是六国的枪,舌是齐国的剑,死活她都能说,只鸾孤凤,她几句说下来人家霎时交颈成双;孤男寡女,她老人家只说几句话就能把人家弄成一对。在她的撩掇下,男人不再坚持道德底钱,良家妇女一不小心就红杏出墙,她还主动提供场地,给那些受她撩掇的男女私下幽会,她收取佣金;耍赖撒泼、挑起斗殴,是她的专长,王婆此人,与西门庆一样,也是清河县家喻户晓的人物,当王婆、西门庆,小潘潘金莲相遇时,注定要有不寻常的事情发生。
   看到王婆开了茶店门,西门庆过来,站在她店前帘下,两只眼看的却是隔壁武大家的门口。王婆故意不理会他,只管在屋内生火。
   西门庆高声叫道:“干妈,给我拿两杯茶来。”
   “庆仔来啦?好些天都没看到你了,先请坐吧。”一会功夫,王婆把茶端给了西门庆。
   “干妈,陪我喝茶吧,我请你。”
   “我又不是你的情人,为什么要陪你喝茶?”西门庆一听:“呵呵”笑了。
   喝了几小口茶,西门庆说:“干妈,你隔壁那家人做的是什么生意?”
   “他家呀,卖的是河蚌肉、腊肉、肉合子、肉饺子、蛤蜊面,还有热乎的酒,都是你平时最爱吃的肉。”
   “这疯婆子,又疯了不是?”
   “我可不是疯呀,人家有老公。”
   “我和你说正经话,他家要是做饼子,我要问他要四五十个饼子拿回家去。”
   “要是你想买饼子,在街上就能买到,不用上人家家去买吧?”
   “干妈你说得很对。”喝完了茶,西门庆站起了身子,走了。
  
   王婆坐在店里,冷冷地看着西门庆在她门前,来来回回地走了七八遍,一会,他又钻进王婆店里坐了下来。王婆说:“庆仔,好久不见了,又来啦?”西门庆给王婆逗得笑了起来,他从身上掏出100元钱,递给王婆:“干妈,收一下茶钱吧。”
   王婆说:“不用这么多吧。”
   西门庆说:“多的是我送给你老人家的,你就收下吧。”
   王婆想:“钱来了吧,这小子肯花钱了,我先收着当以后的房钱。”她不动声色说:“我看你有点渴了吧,喝杯宽心茶如何?”
   “我的心事,干妈如何猜得到呀?”
   “有什么难猜的。自古进门不问兴衰事,只看容颜就得知。那些无数稀奇古怪的事,给我猜中了不知有多少。”
   “那我的心事,要是干妈猜中的话,我给你五十元钱。”
   “我也不用多费脑筋,我只要判断一下,就知道,你这两天跑得这么勤快,不就是为了住我隔壁的那个女人吗?我猜得对吗?”
   “干娘你真是智慧赛过随何,心机强过陆贾。不瞒你说,自从给那个女人砸了一棍子,我就掉了魂了,脑子里,日夜只想着她的样子,吃不下饭,不想做其他事情了,干妈呀,你可不可以帮一下我?”
   王婆冷冷地笑说:“不瞒你说,我家卖茶,只是消磨日子,三年前十月初三下大雪,卖了不发茶后,到如今,都没有发起来,只能靠做些杂事来养家糊口。”
   “干妈,什么是杂事?”
   “你干妈我三十六岁就没了男人,还丢下个儿子给我,为了过日子,我什么事都做,甚至拉皮条,只要有钱。”
   “呵呵,真看不出干妈你这么精明呀,要是你帮我说通了那个女人,我给你一千元钱,以后的事情都不用愁,你想办法让她来见我一面。”
   “哈哈哈哈、、、”王婆笑得脸通红,生生一副猴子屁股的模样。
   王婆笑过后,神神叨叨地说:“庆仔呀,你听干妈说给你听,凡是费时间的事是最难的,什么是费时的事情呢?现如今,偷情这事就算费时的事。偷情必须要有五个条件:一、要长得帅,像潘安那样;二、要你精力旺胜;三、要有钱,如邓通一般;四、要性格柔软,绵里可以藏针;五,要有空余时间,这五样就是:“潘、驴、邓、小、闲”,要是你都全了,这事就成了。”
   西门庆信心满满:“我不敢騙你,我这五件都全了,一、不敢与潘安比,但是我长得还过得去吧;二,那个更不用说了,我家有这么多女人,我都应付得过来;三、我有的是钱;四、我性格最好,不然那些女人怎么围在我身边不愿离开;五、我有时间,要不然,我怎么可以随便来干妈家这么多回呢。干妈,你尽管帮我搞定这件事,我一定会有重谢。”
   王婆不以为然,又说:“那五件全了,还有一件,这一件最重要,那五件是九成的功夫,要是还差这一成,也不一定会成功。我知道你很少为别人花钱,但是这一件事,你一定要先花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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