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花
作者: 落柒
时间: 2013-1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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漠北之上有一种花叫莲花,洁白如雪,晶莹剔透。我的爹爹给我取名为莲花。我和爹爹生活在漠北的漠谷中,来来往往的过客有时候会在这里停留几天补充食物和水。在这片沙漠
漠北之上有一种花叫莲花,洁白如雪,晶莹剔透。我的爹爹给我取名为莲花。我和爹爹生活在漠北的漠谷中,来来往往的过客有时候会在这里停留几天补充食物和水。在这片沙漠之中,那些行人的眼中流露着绝望和麻木,生存与死亡就在一瞬间,因为漠北有很多杀手。爹爹经常警示我不能走出漠谷,我对那片沙漠充满了好奇,我想看看被风吹起的沙子在空中是什么模样,会不会像漠谷中的莲花,风轻轻地一吹飘落一地。
我的爹爹教我剑术,我爹是漠北的杀手。我爹说:“莲花,等你在剑术上超过我的时候你就可以自由的出入漠谷了或者……。”
练剑的时候我的脑海里经常会出现我走出漠谷的场景,金灿灿的沙子被风吹起,拂过的脸庞很轻柔。
我爹教我的剑术并不是我爹自己使用的,我问我爹为什么不教我他的剑术。我看到爹爹地脸色变的阴冷,一股遮掩不住的杀气迸发出来,我颤抖绝望地看着我爹。当我爹的杀气散去时,冰冷地汗水已经侵透了白色的衣裳。从此我再也没有问过他,他阴冷的表情深深地印在了我的脑海里。
十六岁,我终于学会了我爹教我的剑术。我爹告诉我这套剑术叫不归。然后我看到我爹落寂的眼神中有一股眼泪不停地回荡。我站在那里看着我爹转身离去,丝丝白发在空中飘动,沉稳的步伐有点轻浮,孤寂的背影使我疼痛。他老了。
我练剑的地方有一个莲花池,里面长满了洁净的白色莲花。我经常坐在莲花池旁想我娘,我没有见过我娘,我爹只告诉我她姓雨。漠北的月亮很亮很大,每当我练剑练到筋疲力尽的时候,我都会爬到莲花池看月亮想我没有见过面的娘。
我第一次杀人是在我十七岁。我爹说:“莲花,从今天起你要成为一名杀手,一个顶尖的杀手。”
我问:“为什么我要做杀手?我不想自己的双手沾满鲜血。”我爹狠狠地扇了我一巴掌。我爹冷冷地说:“你不做杀手我就杀了你!如果有一天你能杀了我,你就可以不用再做杀手。”
我爹是无情的,杀手不能有感情,即便我是她的女儿!我爹说:“在漠北有很多刀客和剑客,他们是隐藏在漠北的绝情杀手。现在你要做的就是解决这些杀手!漠北只能有一个杀手,而他就是漠北最顶级的存在!”
我第一次走出漠谷,我看到了沙漠。那些风沙吹进我衣裳里,使我感到难受。第一个死在我手中的杀手叫漠北,当我手中的剑插进他的胸膛时,鲜血顺着剑流到了我的手中,暖暖的。滴在地上的血被黄色的沙子慢慢的吞噬,感觉它才是漠北最大的杀手。我回到漠谷,看见我爹坐在莲花池旁。
我爹问:“你杀的是谁?”我走到莲花池旁清洗沾满鲜血的双手:“漠北,杀手榜排行十四。”
我爹语气平淡地说:“漠北,不错。你的不归剑练的还可以。”
我冷冷地说:“是爹爹你教导有方!”
我爹说:“我知道你恨我,没关系。下次把杀手榜排行第十的鬼七杀了。希望你能活着回来。”然后我爹转身离去。手上的鲜血在莲花池里洗的很干净,白晰的手指隐隐约约还散发着洗不去的血腥味。
鬼七住在漠北的最南方,我在漠谷牵了一只骆驼,准备了一些水和干粮然后出发。走的时候我爹送给我一把剑,我爹说:“这是你娘用过的叫,它叫无悔。”我没有感谢我爹,因为我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他逼的!
经过七天,我终于来到了漠北的南方,一种不安的感觉涌上心头。我走进一家驿站,几个刀客和剑客坐在那儿喝茶闲聊。
店小二走过来:“客观,您需要点什么!”我打量了一下店小二说:“一壶清茶,两个馒头。”
店小二说:“好嘞,客官您稍等。”那几个人在一旁讨论着对我来说无关紧要的事情。
“最近漠北出现出现一名新的杀手,漠北那样的高手都死在他的手里了。”一个大汉他们说。“我听说漠北死的时候身上有一朵莲花,会不会是江南雨家人干的?”另一个剑客说。“漠北多年不出这片沙漠了,怎么会和雨家的人接下仇恨呢?”
“江南雨家?难道我娘就是……”我不由得联想到。“客官您的清茶和馒头,请慢用。”我冷笑地说:“站住!”店小二转过头笑着问:“客官您还有什么吩咐?
”我说:“请你喝杯清茶。”店小二说:“客官,我们老板吩咐不能与客人同桌吃饭。”我说:“小二,你的手掌好大的茧子啊!”店小二眼中闪过一丝慌乱,然后佯装镇定地说:“我们这些下人,怎么能和你们这些贵人相比呢。”
我说:“你手上的那条红线呢?”店小二急忙解释道:“我刚给解开了。”我突然拔出无悔剑,脚踩枯黄色地板凳轻轻一跃,一剑刺向他。不知何时他的手中出现一把巨刀。
他说:“居然被你给识破了!”
我说:“是你漏洞百出,鬼七红丝带,何人不知!你杀了刚才的店小二然后假扮出来,准备等我放松警惕偷袭于我对吗?你的作风真的和别人所说的一样无耻啊!”
他轻视的笑道:“哈哈……那你就留在这里吧,这样就不会有人知道啦!”
那几个人惊恐道“鬼…鬼七…”然后不顾一切的逃,他们感觉到死亡正在朝他们一步一步的逼近。
鬼七冷喝道:“见过我鬼七的人从来没有一个能活着离开!想跑?哈哈…”鬼七的身法很快,手中的巨刀一挥一道残影划过那些人便倒下了。我感到巨大的威胁。鬼七把刀扛在肩膀上对我笑像是看到即将死去的猎物。
我说:“他们是无辜的!”
鬼七玩味地说:“杀手永远没有感情,我看他们不爽我就可以杀了他们,因为我是强者!像你这样容易心软的人做不了杀手。”
我说:“那你有没有想过自己的下场?”
鬼七狂笑地说:“你死!我活!”我爹说面对敌人就要心狠手辣!将敌人杀死才是目的,至于手段,用什么都无所谓。杀手没有感情,同时也没有什么江湖豪义!我从背后悄悄地取出银针。
我说:“也许死的人是你!”一道寒光从的手中飞出。鬼七的巨刀迅速的把银针挡住了,我紧握不归剑,一个转身无数的银针从我的另一只手发出。
鬼七阴冷的说:“雕虫小技!”然后鬼七用巨刀以力劈华山之势一跃向我劈来。我来不及躲闪,用无悔剑生生接住了他这一击。心中的气血不断地翻滚,我强压着气血,脸色煞白。
鬼七用蔑视的眼光看着我说:“莲花,死亡即将来临!”我笑的很舒畅。
鬼七有点迷惑:“死到临头了,还有心思笑。”我说:“鬼七,你没有发现自己的弱点吗?”
鬼七说:“绝对的实力面前,弱点就不复存在了。”我的力量确实抵不过他,不过我的速度却比他强很多,天下剑术唯快而不破!
我诡异的说:“你见过四个我吗?”鬼七说:“不用拖延时间,去死吧!”
“四重幻影”鬼七的周围出现了四个相同的我。鬼七惊恐的说:“难道你真的是雨家的人。”
我说:“是不是你都要死!”
“不归--四重杀!“我将自己的真气运用到极致,极力的控制这四个幻影。
我死也要拉你陪葬!”鬼七吼道。无数的刀光剑影从我的眼前划过,刀剑碰撞的火花伴随着嗤嗤的声音一顿乱响最终我杀死了鬼七,但是鬼七的最后一击打在了我的身上,我深受重伤,翻滚的鲜血不停地从我口中吐出。然后我就晕倒了,我感觉有一个人把我抱了起来,那个人的怀抱很温暖很安全。
我醒来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人是我爹。我爹说:“杀手榜第三冷言,时间三天,死!”冰冷的语气像一把锋利的剑把最后半颗心击碎。
我说:“如果这次我死去了呢……”
我爹说:“我会杀了杀死你的杀手,然后……继续在漠北做杀手……”
时间对杀手来说是致命的,因为自己都不知道下一秒是否还能活在世上。三天之内我一直都躲在莲花池的旁边,呆呆地坐在冰冷的石头上什么也不做,我不停的问自己假如我死了,谁会为我流下第一滴眼泪。三天转眼之间就过去了,我爹来到我所在的莲花池说:“今天是第三天。”
我说:“我知道。”
我爹说:“你没有时间了。”
我说:“我知道。”
我爹说:“你完不成后果就是你死!”
我说:“我知道。”
我爹说:“你知道后果为什么还要......”
我转过头说:“死对我来说就是生。”然后我一跃离开了。我爹在后面说:“冷言已经被人杀了,不过还有一个人需要你去杀掉她,她会告诉你一些你娘的事情。”
一个月后,我按照我爹给我的地方来到了从花谷。谷外种满了各种鲜花香气扑鼻,我站在谷外看着这些美丽的花,慢慢地有种东西要把我吸进去。突然我的周围出现一个女子,她手持花篮,脚踏鲜花漂浮在空中。
我问道:“你是月溪吗?”
她说:“是,也不是。”
我谨慎的问道:“何出此言?”
她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种不甘和无奈:“因为某个人我已经死了,但是又因为某个人我又复活了,而且是永生的不死!没有肉体也没有灵魂!”
我吃惊的问:“是谁把你变成这样的?”
她看了我一眼犹如怜悯我一样说:“我因你而死又因你而活,你和我一样都是逃脱不了束缚的人,就像可怜的木偶,每一处都被别人所控制。”
我问道:“你怎么可能是我杀的呢?你所说的都是一派胡言!我有自己的路要走,只要我再杀了你!”
月溪如同解放般的说:“你看没看到我手中的花篮中有一朵雪莲,只要你把它扔到地上我就会死去。”
我说:“为什么你自己不扔?你不是早就想解脱吗?”
她摇摇头说:“这是被安排好的,我自己也无能为力,来吧。”
我不相信她说的话毅然决然的扔掉了雪莲,月溪的身体突然飘的越来越高。
她说:“我等这一刻已经很久了。”月溪的身体开始消散,如同花瓣一片一片的。
月溪死了我的名声在漠北再一次响起,没有人见过我的面容,他们只知道我叫莲花,一朵沾满鲜血的莲花。有人猜测我是江南雨家的杀手,有人说我是漠北第一杀手的弟子,传闻不断,猜测各不相同。在心里我最恨的人是我爹,我没有见过的我爹真正的实力,即便现在的我在他面前我也感觉自己微不足道。
杀手的使命就是杀人,我爹说:“漠北只有最顶尖的人才配拥有凌驾一切的权利,五日之后漠谷内,莲花林,生死之战!”
我自嘲的问:“难道我命真的那么贱?”我爹说:“你想知道的等你还有命回来的时候我会告诉你。”然后我望着我爹一步一步地离开。
很多的事情我自己无法左右,我爹把我所有的路都已经为我设计好了,我只能一步一步地往下走,即便前面是万丈深渊,我也无法停止前进的脚步,因为我的生命会随着我的脚步而终止,尽管我在月溪面前倔强的说我可以走自己的路。
莲花林是我最喜欢去的地方,一束束莲花生长在莲花池里,白的晶莹剔透,看着它心中的杀戮气息就会变的平静许多。五日之内我一直坐在莲花池旁边,清澈的池水变得鲜红,看上去很是诡异。我爹在第二天的时候拿着一页纸来到莲花池,我爹说:“这是不归剑术的最后一式“无悔”需要配合无悔剑才能发出最大的威力!”我长大后我爹对我所说的话都是简单明了的,然后转身离去。这张纸上画着一个女子,女子所用的剑术就是无悔剑术的最后一式。看着纸上的女子我有一种非常相似的感觉,也许我成为漠北最顶尖的杀手时,我想知道的我爹都会告诉我。
五日后。莲花林。黄昏的霞光照进莲花林,我站在一块坚硬的石头上,静静地等待漠北第一杀手!
“莲花,你可以叫我雨煞。”
我说:“叫什么似乎都没有意义了,因为你和我之间有一个会身败名裂!”
雨煞说:“那我赌你死。”
我说:“死的人可能是你,不过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雨煞说:“问我为什么姓雨是吗?”我点点头。雨煞说:“雨家你听说过吧,其实江南雨家只是一个象征,也可以是一个杀手组织!这个组织里只有两个人,一个是我,另一个在三十年前已经死了……”
我满怀期待的问:“那我娘是不是已经死了?”
雨煞说:“是,也可以说不是。”
“为什么?”
雨煞厌烦的说:“等你打败我,我自会告诉你!”
“不归--四重幻影”我喝到。雨煞说:“这么心急吗?”雨煞镇静的看了我一眼。
“不归--四重杀”无数到剑影向雨煞挥去。“什么?残影?”我惊呼道。雨煞说:“你的速度很慢,如果只有这样你就可以去死了!”
“雨煞--杀”雨煞的手中出现一把短剑,散发的寒光似乎能收割我的生命。“短剑消失了?还是……”一把短剑插入我的体内,疼痛感迅速蔓延。我捂着流血的伤口,脸色凝重的看着雨煞。雨煞说:“你没有机会打败我的,莲花!”我说:“现在谈结果你不觉的还太早吗?”
“不归--多重杀!”我发现雨煞对我的左路攻击防守强,现在他的右路出现了死角,如果我的一个残影堵住右路,多个残影堵杀他的左路,趁起不备也许有机会重伤他!
“雨煞--风刺”雨煞开始发动功力。好机会,我在雨煞出招的一瞬间将四重幻影运用道极致。雨煞被迫强行收回攻击,意料之中!雨煞急忙挡住我攻击。可惜真正的我却不再右路,雨煞斩断的只是我残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