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诗人的悲剧

摘要：因为没有了生命，一切都会失去意义；也正因有了生命，一切才显得有意义。 由于看到海子的诗，和诗歌界给了海子很高的赞誉，让我不由的产生了想了解他一些情况的想法。在找到关于介绍他的资料中，我看到的结果却让我意想不到和大吃一惊：海子竟在25岁的花季卧轨自杀！何况他还是个天才式的人物。
　　 海子是1964年人，他15岁就考入北京大学。19岁北京大学毕业，分配到中国政法大学哲学教研室工作。他从20岁至25岁，共创作了近200万字的作品，包括诗歌，诗剧，小说，论文，札记等。仅仅从这些介绍就足以看出，海子是很有才华和思想聪慧的人。不然，著名学府北京大学当初为什么要录取他。他不是官宦人家的子弟，也不是富豪人家的子弟，他是普通人家的子弟。北京大学之所以相中他，肯定是有它的理由。
　　 相比于同龄人，海子有着出色和过人的才华，我能理解：那是海子身上有着上帝赋予不同于其他人的优秀基因，不然，15岁就能考上北京大学说明了什么？但这么有才华的人竟然在人生的花季，生命最需要绽放和呈现活力的时刻，他竟然选择了卧轨自杀！我还是有点难以理解。何况，海子热爱的诗歌是属于文学，属于艺术。从他的爱好来讲，他也不应该走此极端。毕竟，懂得诗歌，懂得文学，懂得艺术的人，更应该懂得生命的可贵，应该珍惜生命歌颂生命才是。
　　 当然，在这个世界上，在花样年华里突然损命的人也不少。但仔细分析，绝大多数人的突然暴亡不是自己有意结束自己的生命，都是外界的原因：比如身体得了不治之症；突然遭遇事故。还有那些烈士、勇士也是不得已倒下的，并不是他们自己愿意倒下。但海子不同，他是一个人主动用身体，迎向向他驶来的火车。也有人分析了这件事情，认为这与海子的性格可能也有关系。但我还是认为，不管是怎么样的性格，能在文学的某个方面，能取得瞩目的成就，就说明这个人的思想还是有灵性的。有灵性的人却做了荒唐事，让我又不由的倒想：难道文学都救不了一个人吗？要是文学都拯救不了人的思想，那人们爱文学，学文学又有什么用？当然，要是把海子的死全怪罪于文学，或者是他所热爱的诗歌，显然也有点过激。但一位热爱诗歌的天才，他的这种死法，与他所热爱的诗歌，或者文学，也不能说没有一点的关系。
　　 我向来认为文学，包括诗歌，小说，散文，还是其它体裁的文学形式等等，它都应该是为人类服务，满足人类健康的正常的需要。而且这种需要还必须是积极向上的。否则，真正的文学早都灭亡了。因为只有生命力的事物才可以不断地留在世间。这是自然法则，自然之道。一个热爱文学的人，懂文学的人，应该懂得和理解文学给人们带来的美好向往，甚至是美好现实。文学不应该把人们带向黑暗，带向没落和死亡。实际也是这样。但是，现实里毕竟还有海子这样的人，他们虽然热爱文学，从事文学，但文学光明炽热的能量，并没有陪伴他们走完自然生命的全程。或者是幸福地陪伴着他们享受着生命的美好过程。类似的情况还有：哲学家尼采发疯了；画家梵高自杀了；音乐家巴赫终生抑郁……哲学、绘画、音乐虽不是文学，但它们也有相似之处：都可以归为艺术一类。从艺术的角度讲，艺术也应该给人的生命带来快乐和健康，而不应该像海子、尼采、梵高、巴赫那样。但实际中却有了那样的现象。原因究竟在哪里？！我试图寻找答案。
　　 庄子在他的著作《南华经》内篇，齐物论这一章中有这样一句话：道隐于小成，言隐于荣华。这句话什么意思呢？南怀瑾先生是这样解释的：一般人智慧小，度量又小，心想那个道啊，一定打坐起来，头顶像电灯泡一样放光，或者身上会摇起来，再不然会跳起来，再不然有天眼通，这些都是小成小玩意；小玩意来了，大道反而隐了。道隐于小成，所以你永远不能了解大道。“言隐于荣华”，言语文字本来代表真理，结果呢？大家被言语文字的美遮住，言语文字背后的真理反而找不到了【1】。我赞同南怀瑾先生对这句话的理解和解释。而且，我由这句话的意思，联系到海子这些人的实际现象，认为庄子的这句话也许就是问题的答案。尤其是“言隐于荣华”，对那些爱好文学，爱好艺术的人思想启迪太重要了。我们不能只追求和陶醉于表面的东西，我们更要掌握表面背后的真理。这才是真正的文学之道，艺术之道。
　　 知道了明白了真理，也远远不够。庄子在《南华经》里还说过这样的话：道行之而成，物谓之而然。这句话的意思就是说要成道，就要实行、实践，而不能全靠空洞的理论（真理）。南怀瑾先生根据这句话认为，人要是拿辩论思想来当做道，那就完全错了。纵观这些话，言下之意就是讲：人们的喜好不能只看事物的外表怎么样。要通过事物的外表看到外表背后隐藏的真理是什么样。更要把发现后的真理用于实践，这才可以得道。得道之人，或者明白事理的人还会自寻短见吗？
　　 海子死后，也有一些名人对海子的死做了一些评价。其中有一位是这样评价的：“海子的死”意味着海子从诗歌艺术向行动艺术的急速飞跃。经过精心的天才策划，他在自杀中完成了其最纯粹的生命言说和最后的伟大诗篇，或者说，完成了他的死亡歌谣和死亡绝唱【2】。这样的评价，我觉得表面上好像是一种赞美，实际上，本不该死的人都死了，这样的赞美是否有点空洞？人的生命结束后，这个人的一切都不存在了，说的再好，有何实际意义。因为没有了生命，一切都会失去意义；也正因有了生命，一切才显得有意义。
　　 我期盼海子在那个世界，再不要做这样的傻事。我也希望活着的人们，能够从海子这样的事件中获得对生命的启迪。
　　
　　 注：【1】南怀瑾讲述，《庄子南华》，上海人民出版社。
　　 【2】摘自百度网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