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之夜
作者: 挫刀
时间: 2015-0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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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分: 2.0分
2015.2.18 我病了,躺在床上,抓紧厚厚的棉被,棉被盖住了头,将我掩得严严实实。一会儿额上就沁出了汗,后背也有些打湿的迹象,但我却没想过把这被子掀
2015.2.18
我病了,躺在床上,抓紧厚厚的棉被,棉被盖住了头,将我掩得严严实实。一会儿额上就沁出了汗,后背也有些打湿的迹象,但我却没想过把这被子掀开,我的头实在很痛。
鼻子透不着气,一直流鼻涕。嘴唇已干得快要裂开,好像嚼过几包盐似的,但我一点都不想喝水,因为我只要离开被窝就会觉得冷,就算现在有一盅水在手边,我也照样不喝,要我喝了的话,我的习惯一定会让我在睡着之前跑一次厕所,我的头已经不起风吹了……
于是,我就在这没有空气的、狭小的被窝里静静的,我以往从未这样安分地躺下过。听着自己呼吸沉重,什么都没有想,但不知哪里的一道声音,像闪电跳过我的背脊,将我打趴。我在这冰凉的床上,缩成团,手抱着脑袋,脚再伸不直了。
“你已向现实低头,永远地低头!”不,不是的,我虽没有梦想,但一直在寻找啊,难道,我满怀信心的笑容,你没有见到?
我的脑袋开始晕转晕转的,好像里边儿变成一锅浆糊。手也烧灼得滚烫,我将两只手伸出被子外面,轻轻摩了摩自己的脸,脸险些被烫伤。正是我低落、纷杂的心绪拧不到一起的时候,屋外突然响起人声,但我根本没听他们的说话。只是那回音传进耳里,仿若是佛陀在诵经,烦人得很!
我终还是忍不住闷,将被子翻盖,裸露着半身,两只眼睛像灯笼亮在黑暗中闪来闪去。我转了个身,一手抓着棉被,一手按着肚皮,我竟是饿了。但没有什么好吃的东西,想了想,就用右手在左手心画了一个饼,然后舔一下,手心里的臭汗全被我吃到肚子里边了,可惜我非但没觉得饱,反而更饿。我的胃口实在很挑,这时很想煮一锅热粥来喝,又怕将妈妈惊醒,这样不好,妈妈的睡眠本就堪忧,若惊醒了她,她可能这晚上就再睡不着了。
那我,将做些什么好?打开记忆的书本,撩起泛黄的书页,把陈年旧事,重新提一提。还是,不理它头痛不头痛,就穿衣服出去溜一圈,踩它个楼板咚咚,喊醒已眠熟的世界!
每夜只有蚊虫伴我入睡,与我合唱,此刻它们又来到我的耳边,亲热地嗡嗡叫着,四周隐暗的陌生,我想,今夜我要当做白天一样渡过了。
缓缓吁了口气,突然“啪嗒”一响,那青白的灯光骤然照亮了屋子,这灯光亮得吓人,像魔鬼撕裂空间,把他背包里的黄金堆在我的眼前,硬要与我交易,惊得我从床上弹了起来。
“你也醒了,喝不喝水?”原来是妈妈站在灯下,那看向我的目光柔和,似流水流过我的心海。
“不喝,妈妈你怎么起来了?”我立马将手机藏进被窝,生怕妈妈见到生气,恼我不爱护自己的眼睛。如我所愿,妈妈只是看着窗外说:“哪来的月这么大这么圆,明晃晃的像积水积在中天。”
“天上来的,哈哈。”我悄悄地说。
妈妈走过来,问我现在几点钟,我拿起被窝里的手机看了眼说:“二点半呀,妈妈你睡不着吗?”
“我以为已是早上了呢,还准备做饭,该死的月亮,今晚怎出奇的亮!”
我对妈妈笑一笑,就将手机抛去一边,再闭上眼睛,幻想着深蓝的天空中,挂着一轮金黄的圆月,圆月下,一位老伯伯在种瓜,我就去找他要,他居然给我两个又大又圆的瓜,喜得我一跳一跳,蹦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