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花的两个小故事
作者: 驴子家的狍子
时间: 2015-0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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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分: 1.0分
紫菀 午后的阳光,是一片花海。你站在远方,静静的眺望。——题记 席慕容说:“记忆永远不会败落。”我笑了,我觉得这世界上没有时间冲不淡的东西,后
紫菀
午后的阳光,是一片花海。你站在远方,静静的眺望。——题记
席慕容说:“记忆永远不会败落。”我笑了,我觉得这世界上没有时间冲不淡的东西,后来我发现我错了。
爷爷,你的坟墓上早已开了几回紫菀,飘了几次白雪。爷爷,我想你的心依旧。
春,记忆镀上了蜜糖的苦涩。
阳光打着卷儿。那天,我考试得了满分,回来向你炫耀。你摸了摸我的头,笑了笑:“爷爷带你去买好吃的!”“我要吃糖!”“好,好。”淡紫色的糖的味道在我口中蔓延开来,是苦涩的,像紫菀。那天,我偷看了死神笔记,你的名字赫然出现在上面,寿命的期限仅为一年。我手里的病危通知书随着泪一起滑落。
夏,记忆镀上了消毒水的刺鼻味。
蝉像上了发条,鸣叫个不停。那天你六十岁生日,可你一个夏天都在病房里。你的病情又恶化了。而我却只能把家里的紫菀搬来陪你。消毒水的味道把紫菀香重重包围,掐紧,窒息。
秋,记忆镀上了紫菀的紫。
有人说“紫菀没有什么看头。”而我和你独爱这个没有什么看头的芦花。我与堂姐吵了一架,只为了一件小事。你带我去看紫菀。秋,正是紫菀开放的好季节。河对岸远远望去,沿着这头向那头,茫茫的一片,紫色多余绿色。当风飞扬时,天地间一片寂静,只有无边无际的紫色花瓣在风中沉浮。傍晚,紫色的云彩微细地飘横在那里。
你那如水般平淡的性格没有遗传到我这儿,也或许有,只是用了另外的方式。我在你的鬓角,看见了早到的零星的雪。时光就这么老去了,老去了。
冬,记忆镀上了紫菀的香味。
雪絮飘飞,回忆还是遗忘……心境如冬,思念覆不青,凋落晴天。这个冬日,凋零了花,凋零了叶,也凋零了你的生命。从春天的开端一直走到,秋天结束。
那天,你坐在椅子上小憩,一闭眼,就再也没睁开了。
无处释放悲伤的我只能无奈的放下一束枯萎的紫菀花,假装不知道。只当你在冬眠,到了春天又会醒来。假装不知道,蒙蔽掉了所有的伤感,和那些应该会掉落的眼泪。枯萎的紫菀花已零落成泥碾作尘,却只有香如故。远处,钟声缥缈,隔世经年。
时光,默默的站在角落。微笑却从不言它。最难过的,不是离别,而是离别后的回忆。
春来,你没醒。下一春,你依旧没醒。又一春,你醒在了我的心里。
记忆就像无花的紫菀,千载万载的盛开。紫菀色的记忆,带着淡淡的思念,和,淡淡的哀伤。你已走出我的视线,但从未走出我的思念。
水仙花开
母亲带着她从家里搬了出来了。那里是一个类似于四合院的地方。住着奇奇怪怪的人。
母亲带了一些水仙花球根回来。她拿个盆,装些土,就随意的埋下去,丢在角落里,不管不顾。
每天天不亮,一群来打工的工人就起床了,播放着咿咿呀呀的音乐。让她更加心烦。直到很晚很晚他们才回来。音乐播放到深夜。
一天,她偶然看见,一个农民工正蹲在花盆前。她没走过去。那个农民工起身,手里都是泥巴。随后他又端来些水,小心翼翼的浇水。那温柔的眼神好像在照顾他的孩子而不是一朵花。待那个农民工离开后。她上前看了看,被弄得乱七八糟的花给种得整整齐齐。她直径走开。
水仙花开始吐出绿色的叶。
有一天她睡迟了,住在隔壁的一个老阿姨就来敲门:“起床喽,要迟到了。”她瞬间从噩梦里惊醒。
母亲一天都在外面工作。她想去街上随便的吃些东西填肚子就好了。老阿姨问:“你吃饭了吗?”“还没,正要到街上去吃。”老阿姨急忙拉住她:“正好我家多做了些饭,来我家吃,到街上吃又费钱,又不干净。”
于是她就在老阿姨的厨房里,解决了一日三餐。
绿色的叶箭早已抽的长长的,笔直的向上。
她在写作业,她看见老阿姨手中拿着水瓢在花盆前轻轻的浇水,嘴里嘟囔着:“这个女孩子不会养花呢。”
花箭怯怯地顶出来,躲藏在蝉翼般轻薄的薄膜中,默默地酝酿着情愫等待开放。
老阿姨一有什么吃的就送过来,冲进,放下,冲出。速度快的不容拒绝。或是每天早上门前都有绿意盎然的白菜。她收过老阿姨的糖,佛手瓜,包着糯米的馒头,酸枣糕,冰糖芋,黄囊西瓜,白菜……太多了,她不去想了。
开花了,六瓣白色的花瓣,酒杯似的黄副冠,是金盏玉台。淡淡的清香也溢满了小小的角落。
花开了,工人都在收拾这东西离开这个地方。帮她种花的那个农民工送来莆田的特产——鲜龙眼,沉沉的,有个好几斤吧。她问他为什么要帮她种花。他笑了笑,说家里的小女儿也喜欢花。她再问为什么要放音乐。他依旧是憨憨笑着,说花要听歌心情才会好。
她不问了,送了一株花给那个农民工。把龙眼送点给老阿姨。
剥了一个龙眼放在口中,甜腻的味道瞬间就蔓延在口中。
她对水仙花笑了笑,发自内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