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月缘
作者: 野壑幽兰
时间: 2011-12-03
阅读: 600次
点赞: 67个
评分: 1.0分
序 日前,我行我素,盛京语者,婉儿,文心雅胆四人相约,以婉儿为故事主线,素,语,婉各写章回小说三回,文在每人第三回后续写一回,为前三人各书故事之结
摘要:幽兰采药时掉落悬崖,被怀素兄弟三人所救。在筱苑草庐养伤期间,无意间获知婉儿与语者、文心之间彼此纠结的情感故事,由此牵出一段兄妹情缘。
序
日前,我行我素,盛京语者,婉儿,文心雅胆四人相约,以婉儿为故事主线,素,语,婉各写章回小说三回,文在每人第三回后续写一回,为前三人各书故事之结局。余看完素所写之文章,含俊不止,不觉技痒,遂与素相约依律自写三回,因文心雅胆事忙无法续第四回,乃自书终局,所言之事原本戏谈,望诸君切莫祥究。
第一回 采草药幽兰遇险
攀悬崖樵翁施救
话说梓州府高渠县有一水姓人家,独养一女名唤幽兰。本打算寻一门当户对的公子嫁了,不料幽兰却执意要跟一个穷儒相守此生。凡人未有先知之能,不料一年后那穷儒身染重病,因家境贫寒无力延请良医,只得任由病魔张狂。好在幽兰自幼极喜读书,此时说不得自研医书,自充良医,遍试偏方,一心指望能将丈夫的病治好。这一日又寻得一方,可是其中极为重要的药材本地却没有,需至临州四平县方能找到。幽兰打点好家中事务,便即前往四平。
四平县地处长白山腹地,药材丰富。幽兰采集了好多药材,除了给丈夫治病用的,还有一些拿来卖给药铺,以作盘缠,犹有剩余补贴家用。这天雨后初晴,幽兰来到崖边看日出,忽然发现崖边长着几株百合,含苞欲放,尚挂着几滴晶莹的露珠儿,在晨辉的映照下极是喜人。幽兰攀着树枝伸手去采,不想雨后泥土松软,脚下一滑,顿时向崖下跌去。也是幽兰命不该绝,半空中被崖上一株柏树接住。人虽不致跌落崖底,粉身碎骨,可是背篓里的药材却纷纷向崖下落去。可巧一樵翁此时路过,正好被落下的药材打中,抬头一看,见半崖柏树上挂着一人,不知是死是活。那樵翁立时锄刨斧砍劈出一条陡路,将幽兰救了下来。
“这是……什么地方?”幽兰挣扎着坐起来。
“二弟,她醒啦!”农夫打扮的老者大声喊道。
“请问您是……”
“哦,我名叫怀素,自号樵叟。这是我的栖身之地筱苑草庐。是我把你从悬崖上救下来,你已经昏迷三天,总算醒了。”
“这位是?”幽兰看着兴匆匆从门外进来的,穿着儒巾素服的男子问道。
“他是我结义二弟,因其家住盛京,自号盛京语者,略通岐黄。因见你伤势严重,老夫特地把他请过来的。”
“原来是二位救命恩人。请受幽兰一拜!”幽兰说着就要下地。
那樵叟抢前一步,按住幽兰的肩头:“别动,小心伤!你也别口口声声恩人恩人的了,我看你和我四弟年纪相仿,不妨就以兄妹相称,你看可好?”
“既如此,恭敬不如从命。多谢二位兄长救命之恩。请恕幽兰失礼。”
“贤妹不必客气。你怎地独自野外采药,愚兄看你眉宇之间深藏忧郁之色,想必有难解之事?”语者说道。
“既蒙二位兄长相救,小妹当以据实以告。”遂将前事具述。
“原来如此,贤妹且安心在此养伤,妹夫那边为兄自会设法知会。”
“那就有劳素兄了。”
“大哥,你看我给你带什么好东西来了!”一个脆生生的声音由远及近。
不知来者何人,请听下回分解。
第二回俏婉儿女扮男装送书信
痴语者望穿双眼盼归家
“呵呵,说曹操,曹操到。”樵叟闻声将头转向门外,“四弟,又给大哥带什么好酒来了?”
一个身穿白色儒服的年轻秀士走进来,:“大哥,这是我特地从宜宾带回来的五十年窖藏五粮液。二哥也在啊?呵呵,你可真有口福啊!”看见幽兰,问道:“大哥,这位是?”
“她叫幽兰,是我从悬崖上救回来的。”樵叟又转向幽兰:“这就是我四弟婉儿,你俩就以名字相称吧。”
“是!”幽兰和婉儿同声应道。
“四弟,大哥托你一事,你可能办?”
“大哥有事但说无妨,小弟自当从命!”
“幽兰妹子有伤在身,尚需休养一段时日,你可替她送一封书信回去,以解她家人悬念。”
“小弟遵命!”婉儿转向幽兰:“幽兰但请宽心,我即刻启程,定不负所托!”
“如此辛苦婉儿了!一路小心!”幽兰待婉儿走出门去,笑道:“素兄耍我,那婉儿分明是一女子,为何称他四弟?”
“贤妹好眼力,这婉儿虽是女儿身子,却生得男儿心性,素喜舞刀弄枪,尤其喜欢女扮男装,四处行侠仗义。令那夫家颇为不喜,婉儿也耐不得他家那许多规矩,索性领了一纸休书自回了娘家。岂知回家数月之后,父亲兄长又执意要令她再嫁,婉儿哪里肯依,一气之下离了娘家,自置了一处住所,并取名叫做沈园。偶然与老夫和语者相识,引为忘年。她不喜我二人唤她为妹子,却自比子龙,硬要与我们以兄弟相称。我们莫之奈何,只得依了她。”
一转眼十天过去,幽兰已能下地行走。那婉儿却还未回来。那语者隔三差五出去打听消息,每次回到草庐,总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嘴里不住地念叨:“出去这么多天,也该回来了呀。怎么总不见人呢?不会是路上有什么事吧?”这时候樵叟总会喝他两句:“瞧你一副神经兮兮的样子!四弟那么大的人,功夫又那么好,会有什么事?你说她能有什么事?!”那语者听了,便不再言,却仍是极为担心的神情。
一日幽兰与樵叟闲谈,因见语者又在路边张望,幽兰说道:“语兄对婉儿真是关心,自打婉儿出门,就一副郁郁寡欢的样子,一天总要到路口张望十数回。这饭也吃不下,觉也睡不好,才几天就瘦了一大圈。”
樵叟却说:“你别管他,他就那样。整天除了婉儿,还是婉儿,再也没有别的事情了。等婉儿回来就没事了。”
“他不会是……喜欢婉儿吧?”幽兰试探地问道。
“那哪能呢?我们可是结义兄弟呢!”樵叟大手一挥,“兄弟之间只有兄弟之情,你说是吧?”
“那倒是。”幽兰暗暗地吐了吐舌头。
“再说了,”樵叟看了看语者,压低声音:“婉儿好像已经有意中人了,只是,她不说给我们知道,我这当兄长的也不好过问那。”
“可是他真的挺关心婉儿呢。要是他知道婉儿已有意中人,不知会怎样。”
“这件事你可千万别在他面前提起,也不要跟他说婉儿的事情,有些事,不清楚比清楚更好。”
“是。”
不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第三回 婉儿观荷亭内诉心事
语者桂花树下听真情
婉儿终于回来了,语者高兴的跟小孩过年似的,跟前跟后,问这问那。路上安不安全,在外面吃得如何,睡得怎样?只要是能想到的问题,挨个问了个遍。直到婉儿说:“二哥,我有点累,你能不能让我先歇一会?”这语者方才住口,亲自将婉儿送进了房间。
月色如水,将桂花树的影子投射在窗户上,幽兰站在桌前凝神,桌上有一张纸,纸上写着:“一切恩爱会,皆由因缘合。会合有别离,无常难得久。生死多畏惧,命危于晨露……”那墨迹新鲜,尚未干透。忽听得琴声悠扬,有人唱道:“庭中彩蝶双双舞,月下荷花并蒂开。此生已恨相见晚,缘分更在云天外。闷倚楼阁听风雨,闲对孤影举金樽……”幽兰循声而去,却是婉儿在观荷亭中吟唱。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可怜月老梦未醒,一缕红线无人系。芳心乱,寸肠断,空怀幽怨日胜年!”幽兰轻声吟和。
“幽兰,你怎么还没睡?”婉儿听见脚步声,回过头来。
“婉儿有心事?”
“幽兰何出此言?”婉儿头一低。
“从你的词中听出来的。”幽兰顿了顿,“你在想一个人,却不能和他在一起。”
“……”婉儿不语。幽兰接着说:“我不知道你在想谁,却知道有人在想你,就像你现在一样。这个人就是语兄。”
“幽兰,你别开玩笑。我和他只是兄弟之间的感情而已。”
“我没有开玩笑,你离开的这几天,他总会在路口张望,常常问我家离这里有多远,你什么时候能回来。因为担心你,茶饭无味,你没见他人都瘦了吗?这可不仅仅是兄弟之间的感情。”
“这……”婉儿抬起头,看着幽兰。“我知道二哥对我很好,我却从来没有往那方面想过,我就认为我们是兄弟。有时候我也觉得他对我比对兄弟还好,可是他又没有明说,我一个女儿家,又怎能主动提起。况且,正如你刚才所说,我已有意中人,虽然眼下不能确定能不能在一起,可我们两情相悦,我心中再也没有别人的位置了。”
“你慢慢就会知道的。”幽兰准备回房,却被婉儿一把拉住:“你说,这件事要是真的,我该怎么办?我不想伤害二哥,不管怎样,他永远都是我的兄长!”
幽兰正要说话,忽听得桂花树下有动静。“谁?”两个人同时喝道。
“是我。”语者从树下走出来,“我睡不着,出来走走。”
“语兄……”
“二哥……”婉儿颤声叫道。“我……”
“四弟,”语者停了一下:“幽兰说的没错,从我见到你的那天就喜欢上你,开始以为你真的是男子,一直把你当兄弟。自从知道你是女儿身,这种感情更加不可抑制。可是又怕被你和大哥笑话,只能把这些话都压在心底,如果不是幽兰,四弟恐怕永远都不会知道。”
“二哥……”
“四弟,你放心,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永远都是我的好弟弟,你永远都不会失去我这个二哥。夜深了,你们早些休息吧。”语者走了两步,又回过头:“四弟,我祝福你们!”
二人看见,语者的脚步有些踉跄。
“幽兰……”婉儿哽咽,“那个人是……文心雅胆,就是我三哥。怀素、语者、文心雅胆他们效仿刘、关、张桃园三结义。我是后来认识他们的,因为钦佩他们的义气,女扮男装,硬要入他们的伙,自比子龙。没想到三哥一开始就看出我是女儿身,处处对我关照,还帮我掩盖身份。后来我就喜欢上他,他也喜欢我,可是三哥是有家室的人,我不能破坏他的家庭。所以……”
“这……”幽兰沉思半晌,说出一番话来。
不知幽兰究竟怎样说法,请听下回分解。
第四回 悟因缘挥剑斩情丝
连网络群英会诗苑
话说婉儿因与文心雅胆两情相悦,却又不愿因此破坏文心雅胆家庭,故此为难。幽兰沉思半晌,说出一段话来,却是一段禅语:“一切恩爱会,皆由因缘合。会和有别离,无常难得久。生死多畏惧,命危于晨露。相思难自抑,碎身化靡朽。因爱故生忧,因爱故生怖。人爱多藏私,忧怖之所附。大爱已无形,忧怖何所附。遍寻尘世间,能者有几人?”
婉儿听了,沉思良久,抬起头道:“如此说来,我与三哥竟是有缘相知,无缘相携。既如此,我定然息了胸中执念,从此只和他兄弟相见了。”
幽兰道:“你那三哥与三嫂我从未见识,无可论辩,此事毕竟要你自己仔细斟酌了。总之,大凡行事,必先扪心静思,总以日后断不至有悔为上等。如因种种原由不能如此,必取义理为要。切记!”
“婉儿记住了。多谢幽兰!”
“婉儿何必客气。要说谢,那还是幽兰应谢你兄弟们救命之恩呢。”
“哈哈,你们俩不去睡觉,在那里只顾谢来谢去,却是为何?”
两人正说话,不意身后忽出一声,吓了一跳,急忙回头。原来是怀素哈哈笑着,大步走来。
“大哥来得正好,婉儿有一事相告。”
“不知是何事,竟把我家婉儿高兴成这样?”怀素戏道。
“大哥有所不知,原来这幽兰也是懂些文墨的,莫若我们兄弟四人及幽兰建成一个诗苑。倘遇闲暇,大家一起联诗对句,岂不妙哉?”婉儿拉着怀素的袖角,连连摇摆。
“婉儿说笑了。建立诗苑虽然并非难事。然则幽兰家距此间距离遥远,岂是想会便能会得的?你曾替她送过家信,来回就有一月之久,此时怎地竟忘了?”
“大哥有所不知,婉儿此次送信,却闻得一件新鲜事:城里人弄了个什么网络,叫腾讯QQ。用一台电脑将网线一连,无论相隔多远亦能相互交流。若接上视频,那便立时可见其人,可闻其声。婉儿听闻此言,好奇心顿起,顺便就去看了个究竟,并将此法学了个明白。前次行期长达一月之久,原是为着这件事来的,待我与大哥和幽兰细细说来。”婉儿如此这般,这般如此,将那腾讯QQ的用法及好处说了个仔仔细细。怀素听完,喜不自禁,手舞足蹈,道:“未曾想世间竟有这等发明,如此甚好,但不知幽兰可愿意加入诗苑否。”
幽兰笑道:“既蒙素兄与婉儿相邀,怎敢有违尊命?自来吟诗作对以人多方为热闹。倘有一时思路阻塞,旁边有人救急,不致陷入困局,岂不更妙?”
婉儿拍手道:“幽兰言之有理,大哥,你不是还有几位词朋诗友么,一并请来诗苑如何?”
“如此甚好。我正有此意。待我一一知会他们罢。此刻已至深夜,大家先回房休息,且待明日再做计较。”怀素,婉儿,幽兰各自回房安歇不提。
次日午餐之时,怀素告诉婉儿,所有人等业已知会完毕,只待晚间相聚。是夜,一干人等齐齐相聚于电脑屏前,共贺诗苑成立大典。当夜所到者有:
月、平、乐天、文静、婉儿、阿鹰、胭脂絮、效颦者、梧桐雨、盛京语者、野壑幽兰、蓝墨添香、幽谷居士、天涯孤舟、小楼夜雨、一块城砖、长发为君,、秋日私语、春风丽日、紫陌清风、秋日私语、春意盎然、帘卷西风、梦有佳期、淡月清照、文心雅胆、我行我素、小桥流水、云天虹雁、凭海临风、沧海一粟、、淡墨深秋、凤舞九霄、雾里看花、东篱悲秋客、蓝墨渲清秋。
一番交流下来,个个是相见恨晚,畅所欲言。因此处热闹非凡,各人又纷纷邀请好友加入,陆陆续续竟达七十人。后来者有:
知、白狐、墨缘、采薇、枫叶、乐乐、心语、笨笨、鸽子、思陈、林泉、有为、快乐、漫步、圣女、闭月、远航、雾中花、无心风、寒江雪、高山云海、大漠孤烟、素颜一族、盈盈秋水、虚舟致远、寻花问柳、春意悠然、云水苍茫、玉竹长啸、在水一方、飘零的心雪。
自此以后,每逢闲暇,众人便在诗苑内闲聊,谈诗论词猜谜作对,其乐融融。这正是:相识已恨晚,聚首何妨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