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中泪落何处
作者: 姜素雅
时间: 2011-1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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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摆脱危险 一个礼拜后,南柯站在黎昕的病房前,试探想说些什么,但是馨儿一直低着头,削着手中的苹果。她头也不抬,就那么很认真的握着手中的刀子。黎昕
十四摆脱危险
一个礼拜后,南柯站在黎昕的病房前,试探想说些什么,但是馨儿一直低着头,削着手中的苹果。她头也不抬,就那么很认真的握着手中的刀子。黎昕假装睡着了,他斜躺着半睁一只眼睛,瞅着他们两个人。
“馨儿,你出来一下,我有话想对你说。”南柯低声地说。
“什么事呀?在这里不能……”馨儿转头望了一眼黎昕,然后跟着南柯走出了病房。
“你好些了吗?那天……”南柯温和的问。
“托你的福,没被他们拖走了。”馨儿冷淡地说。
“那天幸好黎昕赶到,不然……”南柯感激地说。
“是呀,要不是黎昕,我现在还说不定在哪里呢,就算被人家给卖了,还得傻呵呵的帮着别人数钱,不是吗?”馨儿感到很伤心。
“馨儿,你这话,什么意思呀,谁敢把你怎找呀,他敢。”
“呵呵,我现在才发现自己真傻,就像是个大傻瓜,被人家牵着鼻子走,还得说着人家的好。”馨儿傻笑着溢出了泪水。
“你是不是听到了些什么,你不要听他们胡说。”南柯感觉有些晕。
“我没有听别人胡说,你私底下干的什么勾当,你自己应该很清楚。”
“我不清楚,什么勾当,我没干什么勾当,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南柯很认真的说道。
“为了我,不要说得那么好听了,是不是所有的生意人,都像你一样,为了自己的利益不受到冲突,可以出卖一切呢,包括灵魂。”馨儿愤怒道。
“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的,真的,你听我解释。”南柯无奈地说。
“我不想听,别再用些甜言蜜语,来欺骗我了,我虽然曾经很傻的相信了你,但是我不会再给你第二次犯傻的机会了。我们就此别过吧,那样对你,对我,对其他的任何人,不是都很好嘛。”馨儿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摸着眼泪跑开了。
“你听我说,馨儿。”南柯在后面用力的吆喝着,但是此刻仿佛一切解释都是没有用的了,只能警察那边的结果出来了。南柯一脸的无奈,他的腿还没有完全的恢复,隐隐约约中,还有一丝的痛疼。
又过了几日,派出所来个几个人,他们说被抓起的那几个人,一直都说南柯是他们的幕后指使者。南柯起的两排牙都在打寒战,他不知道他们是受了谁的指使,竟然敢公开这么诽谤他人。待到公安人员走后,南柯将桌子上所有的文件,一把推到了地上,那一刻他愤怒极了。又过了一会,他的手机突然不停地响起来。
“喂,哪位?”南柯平淡的问。
“谁,我是你妈妈,柯儿,你不会连我的电话都不想接了吧。”那头温和的说道。
“妈妈,对不起呀,最近心情不太好,什么事呀?”南柯温柔的说。
“今天的报纸你看了,你要是没看的话,我劝你还是先看看再说吧。”
“没看呢,妈妈,怎么了,你直接告诉我好了。”
“你没看,那我就告诉你吧,报纸上说你,为了自己的名利而不顾他们的利益,甚至靠出卖女人来揽住公司的客户。柯儿,这到底是不是真的呀?”那头有些激动。
“不是这样的,妈妈……我……没有那样,真的,请你相信我。”
“不是那样的,那会不会是你那个秘书在搞鬼。”
“不会的,我敢向你保证,馨儿绝对不会干出那种蠢事,换成是任何女人,我相信都不会作践自己的。”南柯显得很认真。
“是吗,不过我看她那样,也没有那本事,不过,柯儿,你是不是得罪过什么人呀?”
“没有,也不是,就是又一次跟,吕总有些误会,就是殷商的老总。”
“是他呀,我听说他作风有些问题,经常和一些与自己女儿年龄相仿的女人有来往,据说他追赶的猎物没有得不到的,真是可恶,你怎么会得罪这种败类呢。”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妈妈。”
“哼,是不是跟你的秘书有关系,你当你妈妈是个傻子吗?现在的事情,很棘手你知道吗?”
“我知道,妈妈,我正在想办法。”
“想办法,你能想出什么办法来呢,现在也只有一种办法,能够迅速的平息这段绯闻了。”
“什么办法呢,妈妈。”
“就是你要和馨儿定亲。”
“妈妈,你不是同意我和淑颖吗,怎么又……”南柯有些惊喜。
“我私底下查过她,发现你们的生活习俗和性格完全不一样,也许你们真的不合适。”
“真的吗,妈妈,你真是太好了。”
“别高兴的太早,要是没有这件事的话,我也不会同你们的,说实话,我真不看好那个叫什么王延馨。”
“妈妈,你这是偏见,你的需要满满的观察的。”
“好了好了,这次你捅的娄子,我还得去打点打点呢,没工夫在这跟你闲聊。”
“好吧,妈妈,真是不好意思,还得麻烦你。”
南柯有些欣喜若狂,他在第一时间里,想尽快的将这个好消息告诉馨儿,但是当他拿起手机,正想拨通号码的时候犹豫了。想起馨儿那天的态度,在这个时候,南柯不清楚要是跟馨儿说了,会不会在一次的让她误会了自己。
冬日的黄昏越发的迷人,远处有几只喜鹊,落在灰色的枝梢上。几片枯萎的叶子,在凌寒的风中,拼命地摇曳着,仿佛在抒写着一首凄美的诗儿。南柯漫无目的的漫步,他远远地看见馨儿微笑着扶着出院的黎昕,上了那辆黑色的车子,后面的保姆领着大大小小的包包。他们显得那么的幸福,南柯躲在一棵高高的冬青树旁遥望着,直到他们的车子消失在一排长长地白杨树间。
“也许,这次你真的误会他了,馨儿。”黎昕一边抚摸着还不太能动的腿,一边温和的说。
“你说谁呀?”馨儿轻声问。
“别装了,南柯呀,我看得出,其实你是满在乎他的不是吗?”
“那么自私的人,我怎么会喜欢呢,傻子才会继续那么做。”
“自私,那天我分明看到他为了你,连命都不要了,你知道吗,如果那天你能够看到的话,也许你就不会这么误会他了。”
“误会他,我没有误会他,那帮人都把他供出来了,这难道还能有假吗?”
“这年头不好说呀,不过我感觉他真的不像是那样的人,也许是另有苦衷呢。”
“他能有苦衷,整天一副自以为是的样子,谁能比他厉害呀。”馨儿一边摘着菜,一边说。
“但愿他是有苦衷的吧。”黎昕轻声地说。
有时日子过得很慢,等待的人们不是因为寂寞,就是因为心灵的孤独。馨儿将一份辞职书放到南柯的桌子上后,她环视了一下周围,看着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地方,不知道什么原因,所有的记忆里,都载满了南柯的影子,他仿佛一个魔鬼一样,纠缠不止。馨儿想着,心里有一种莫名的忧伤,慢慢的腐蚀一颗支离破碎的心。
“馨儿,你来上班了。”南柯惊喜的说。
“不,乔总,我是来辞职的,辞职信我已经放在你的桌子上了。”馨儿低头说
“什么,辞职,为什么呀。”南柯有些激动。
“原因有很多种。”馨儿低声说。
“很多种,那要是我不允许呢,公司里有规定,如果不允许的话,你还不能算是辞职。”南柯装作认真的说。
“那就做离职好了,反正你不允许,我也不会再来上班了。”馨儿冷冰冰的说,然后准备离开。
“你,等等……我有些话想和你谈,你能在逗留几分钟吗?”南柯委婉的说。
“有什么事,乔总就明说吧,我不喜欢拐弯抹角的人。”
“你还在误会着我是吗?是不是我所有的解释都是借口呢?”南柯感觉心口顿得慌。
“是的,我一直的叮嘱自己,不要再做第二次的傻子。”
“要是我告诉你,我妈妈已经同意了咱们俩的婚事,你是不是就会相信我呢。”
“呵呵,乔南柯,你这个人还真会开冷玩笑,你是不是不清楚它的杀伤力呢,不过我现在已经不会在乎那些了。”馨儿伤感的说。
“我没有说谎,是真的,馨儿,你别走呀。”南柯望着跑开的馨儿,此刻他真的不知道该解释什么是好,他用一只手用力的搓着自己的头发。
距离定亲的日子越来越近了,南柯却越来越消瘦了,他染上了风寒咳嗽不止,这天又发高烧,嘴唇干得发白。他握着馨儿的辞职信,眼眶里就溢出了伤心地泪水,想着想着自己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南柯恳求母亲不让把自己生病的消息告诉馨儿,可是他的病却越发的厉害,他母亲坐在床头,将一切都看在了眼里,她决定亲自出马去探访一下馨儿。
这一天阳光格外的明媚,馨儿在阳台上浇花,黎昕的保姆小声的吆喝她,说外面有一位贵妇想见她。馨儿隔着窗户,往外探视,怎么是她,张姨,你跟她说我有事,没有时间见她,改天吧。好吧,不过她好像很着急的样子,张姨说。是吗,那等会我就下去,馨儿轻声的说。
“伯母,你找我有事吗?”馨儿推开门说。
“啊,是呀,那我们能换个地方说吗?”南柯母亲温和地说。
“好吧。”
南克的母亲带着馨儿到附近的一家咖啡厅坐下,馨儿不时的望着窗外,显出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来。
“你……最近过的还好吗?”南柯母亲问。
“托伯母的福气,过的还行。”馨儿轻声地说。
“哦,可是你知道南柯过得好吗?”南柯母亲试探的问。
“伯母,他过得好不好,现在与我已经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了,他不是有淑颖吗?”
“跟你没有太大的关系,可是前些月你们不还水深火热吗,现在是怎么了呀?”
“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现在我们只是普通的朋友,我要是没记错的话,他和淑颖的婚期就快到了,伯母你应该在家张罗才是呀!”馨儿淡淡地说。
“定亲,南柯难道没你说,他想定亲的人是你,而不是淑颖吗?”南柯母亲有些莫名其妙。
“他说的话可多了,我现在都记不清,哪句是真,哪句是假了,不好意思,伯母,要是没事的话,那我就先走了,失陪了。”馨儿显得很有礼貌。
“南柯是我的儿子,也是我从小看大的,他从来都不会说谎的,除非他有什么难言之隐,或者是什么苦衷,你这样说他,我替他感到很伤心。”
“那随你们的便吧。”馨儿一边说,一边要走。
“你走吧,你走了之后会后悔的,我告诉你,柯儿现在生病了,而且很严重,我本来是想哀求你去看看他,那怕就那么一回也行……你肯定有事误会他了,我没有想到,他会那么的喜欢你,居然连公司的利益都会全然不顾。可是你对他怎么样呢,难道就想在这里一直误会下去吗?”
“伯母,你说的都是真的吗?”馨儿有些伤心地问。
“我一个年过半百的人,还会欺骗你吗,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我不会强求你的。”
“南柯……他在哪个医院里呀,伯母。”
“华康医院,309号病房。”
“知道了。”馨儿一边问,一边用手抹着溢出的泪水。她拼命地跑着,然后慌忙的拦了一辆路过的出租车。南柯母亲透过咖啡厅的玻璃窗,看见馨儿的背影,然后淡淡的笑了。
馨儿疯狂的跑到医院,她透过309的玻璃门,看到了憔悴的南柯,苍白的脸庞,凌乱的头发,还有那干裂的嘴唇。她轻轻地推开门,慢慢的走进病床,好大一会子,南柯都没有反应过来,她也许是因为护士或者医生来了。
“南柯……你这是怎么了。”馨儿伤心地哭着。
“馨儿,是你吗,真的是你吗?”南柯一边挪动无力的身体,一边望着馨儿说。
“是的,南柯,是我,真的是我。”馨儿坐到了床边的椅子上,一边激动地说。
“我就知道你不会一直误会我的,我就知道你回来的。”南柯感觉自己的眼睛开始慢慢地湿润。
“南柯……呜呜……”
“馨儿,什么都别说了。”南柯坐了起来,然后紧紧地握着馨儿的双手。
这时南柯的母亲站在病房外,她望着这两个冰释前嫌的恋人,嘴角挑起了一抹欣慰的笑容。有人说,爱情像一束罂粟花,虽然曾经很令人陶醉,可是却让沾染它的人,伤的越来越深,甚至到无法自拔。南柯在馨儿的陪伴下,很快就好了起来,眼看着定亲的日子就要到了,南柯的母亲忙的不可开交。
南柯牵着馨儿手,在宽敞的婚纱店里幸福的漫步,他们一起欢笑着看新娘装和晚礼服。南柯在一家铂金柜台停了下来,他让服务生拿出了一款最流行的新款戒指,然后戴在了馨儿纤细的手指上。
那一天的定亲仪式很是隆重,馨儿穿着一件乳白色的晚礼服,妆画得很淡,就连口红都是那种粉淡淡的。当她出现在喧闹的人群时,人群里传来了惊讶的声音,真像一朵出水芙蓉,他们小声的议论着。南柯像醉了的水蜜桃,微笑着,就向掉进了蜜坛子里一样。
幸福是什么,是一种淡淡的感觉,在最初的偶遇里,让邂逅的俩个人,走到了一起;是一首凄美的弦乐,在一次次摆脱困境之后,弹奏出令人铭记的曲子;是一缕浓浓的情愫,伴着四季的脚步,洋溢出快乐的音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