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作者: 清瘦的雨
时间: 2016-1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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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不用提着酒瓶,就把醉倒进深秋的体魄里。醉是清浅的,深的,是疼痛,犹如镰刀挥向稻穗时的精准,干脆。 泪水婆娑的时候,诗歌去了远方。我揉着
摘要:不用提着酒瓶,就把醉倒进深秋的体魄里。醉是清浅的,更大的,是疼痛,犹如镰刀挥向稻穗时的精准,干脆。
=1=
不用提着酒瓶,就把醉倒进深秋的体魄里。醉是清浅的,深的,是疼痛,犹如镰刀挥向稻穗时的精准,干脆。
泪水婆娑的时候,诗歌去了远方。我揉着腰间传来的讽刺的痛感,啜饮晨昏。
曾幻想,霓裳羽衣般的舞姿,轻柔地折叠在腰身里。或者骑着草原的小野马,狂奔在夏夜的凉风中。要不然,合着木桨的歌唱,寻梦与江南的浩渺烟波。
可这痛,依然密不透风。所有的想象,成了挂着的渴望。汹涌在眼中,心中的,只能是溢满哀怨又惆怅的“平静”。
把日子,放逐在那些银针的轻捻细引里,还有吊针扎过后,那一块块斑驳的淤青里。痛,已经麻木。坐的舒服感,成了鱼的第八秒记忆。微笑,开花在一份份安慰的声音里,轻轻的,真好听。
旧时光已经暗淡了,背过身去,尽力描绘往事的墙纸。现在的时光,被这突如其来的“玩笑”打败,痛不欲生,又无可奈何。和从前撕裂开,从此,锁起和诗的缠绵,不再随心所欲。
所有的思想,露出饥饿感。空洞的风,灌满耳鼻。没办法。年龄,只是符号,这时候,我是痛的奴婢。
我只有匍匐在他的脚下,他是王。只是不知道,这棱角分明的忧伤,在王的脸上,何时被阳光拂去……
=2=
秋阳温柔地对着我微笑,按摩秋风的凉薄。树尚绿,咯吱腰部的痛,还在泛着翠意。我喊它,不要调皮了。可是他呀,太不听话。犹如儿子轻柔的拂着我的发,眨巴着眼睛,叫我:”妈妈宝贝,要坚强哦!”
指缝太窄了,想夹起一点点舒坦的感觉,都觉得吃力。酸啊,困啊,痛啊,索性都摊开,一股脑地出来亮相,走个猫步。一呼唤,一个个又羞答答地,像个待嫁的新娘。没出息!只会背后偷偷地挤眉弄眼。
天花板太白了,一只苍蝇的舞蹈,都华丽地惊醒了腰部的痛,敏感得让我无语。
此刻,我像一滴瘸腿的雨,困兽一般,在痛的围城里,打坐。给我一串“初弹如珠后如缕”的琵琶语,或许会舒缓,痛的高傲。
躺着,有刀刃划开腰部沟壑的细碎声响。似乎还冷笑着,挑衅:谁能挡我,一统江湖?
决斗,迫在眉睫。
一声长喝,足点秋水,幻影虚舞间,接招拆招。呵,君临城下,白衣胜雪,我自瘸影,盈盈弱笑,江湖一统,难!难!难!淡然诗意,眉心浮动………
假如天空无云,
我骑一缕清风,也会拷贝自由飞翔;
假如大地无尘,
我乘一泓碧水,也要携带美丽歌唱;
痛,只是才下眉头,
笑,必须涌上心头。
泪,是一江春水,
醉,就是——月满西楼。
=3=
今夜,漫长得跟行走了几千年的历史长夜一样。连呼吸也被软禁,空空的钓起痛的光环,在夜的平面上璀璨,只是,耀眼得过分了,我开始愁云恨雨起来。
该是一千克小丑的伎俩吧,把梦挑在痛的快感上,咀嚼。唉!还是道行太浅,做不到,一边痛,一边梦,一边微笑从容。和诗意决裂,我赤裸裸地,在痛的骨髓库,被贪婪。
都说,靠窗台越近,能看到阳光。现在,夜黑如漆,睁眼等天亮吧。只是,滴答的时钟,怎么像,裹了脚的三寸金莲呢。
呼唤,那缕蜗居在诗歌里的清风的柔,带我飞去三寸天堂吧。把落花的香,流水的情,一并倾倒在我的腰部,理疗一下可好?
无语!秋夜寒凉,清风,吹不动眉弯……
真服了,这小火慢炖的功夫!
不落泪!索性,缠绵一夜吧!
=4=
窗外,鸟鸣不断。刚听完,就忘记它的曲调了。睁着的眼睛里,满是空洞。
想起一个词,断桥残雪,凄美的叫人气馁。抱着夜的枝桠,签约阳光。却遇上了,潇潇雨。
不舒展,就不舒展吧。一夜平静,只慢慢的,在烹饪烟火的铁锅里,被烤焙。这痛,终归会,麻木的老掉牙。
以前写文,用过翠色的痛。现在,倒不如用玲珑更贴切些。它不急不闹,也不癫狂,很温情,很优雅,小家碧玉般,用酒一样的蛊惑,静静考量我的坚韧和意志。
呼吸的空隙里,还想有毛茸茸的诗意。只是,勒进了痛的痕迹。一个人疼痛的清欢,终归孤单。捞起尘香,谁能共我,痛意天涯?呵,拉人下水般的坏主意,是这个清晨,吐出的一缕香烟。
日子,终究会葱绿起来的。相信掌心那朵四季盛开的花吧。
=5=
弥漫整颗身心的,是暗,是痛。
当秋阳以清欢的高贵,渡过窗台,我竟有种窒息般的孤立无援感。这痛,真是脆生生的。
今天,我大口的吞噬诗情诗意诗魂,然后,一直在呲着牙笑。秋雨,翩翩而至。像蝴蝶悄无声息地吻上花心,一阵惊喜般的甜蜜。
烧红的镣铐,在一阵凉似一阵的秋风中,泛着亮光。我要把这痛,雕琢出一朵花的香气来。这丝丝秋雨的润,已经无法解救腰部春光了。
爱,是擎在背上的火,它一直温暖又艰难地在背上踟蹰着已经逃不脱在痛的城池流浪,索性以声音的奶油,运动的洪流,蛊惑和消溶痛的叫嚣。
绕不过去的磐石,干脆当做打坐的蒲团吧,在痛的小窝里,蜗居。再怎么痛,我也会笑靥如花。
期待,早日涅槃。
=6=
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是这个金秋十月血淋淋的惊心动魄。寂静无声,却,排山倒海。
银针在神经处跳着街舞。这场遇见,我叫它----惊艳秋水。窗外的细雨不再瘦了,那朵云的高度,刚好够着,看痛的华丽表演。
黑了后的天亮,是这一刻闭上眼睛后的恐惧。我的王,你什么时候会赦免天下,赐我云淡风轻啊?
雅室一居,品饮茶香,坦然拂袖,浅笑微醉。可悠然半帘,怎比去见南山?我渴望有野白菊的自由。
我想拥有更大的黄昏。在霓虹不夜天里,拾起春光,背起梦想。把空蒙的泪痕,甩成黑色的优雅。冲一杯咖啡,螺旋上升的香味,便可点燃四季风情。
神经传输的感觉,不是唯一的解药。飞起一脚,再俏入腕底的风,会带来好消息。
夜未央,灯火正阑珊。光亮已经起航,等着
=7=
我听见一匹马的嘶鸣。
它在草原上疯狂的奔跑,把月亮的温柔和阳光的彪悍,甩向草原的腹部,马鬃上书写的心得体会,已经泛出朝阳的绯红。它挥舞着征服的暴虐,斩破楼兰的明月夜,渴饮塞北的阳关雪。
它停下脚步,威风凛凛地傲视天地。突然,前蹄奋起,仰天长啸,一声声嘶鸣,让毛孔里所有的小宁静都炸了锅。
纵使铁蹄踏得我遍体鳞伤,我也会让伤口长出微笑的翅膀!
真正的黑暗,不是痛的轮番来袭。而是最纯洁的诗意,找不到可闻嗅的口鼻。
于丹书里引用一句古人的话:陌上花开,缓缓归来。这份折磨的痛,也是一朵花的模样了,在深秋萧瑟的陌上怒放。匍匐的姿势只适合我,埋进花海,“软香”通透沐浴身体。缓缓归来的,不只是身体,还有心灵。
风有些冷了,已经嗅不到往日清新的温柔。这个季节,所有不切实际的虚妄,都被痛高贵的打败。
此刻,我只安心做一条被痛囚禁的鱼。即使不自由,我也会感到幸福。因为,心中有片海,除了汹涌疼痛,它还澎湃着----爱。
=8=
突然想起在手腕上画手表的岁月,时间的线条允许随意涂画,笑声也可以随意抄袭,却都一样纯的透明。痛盘踞的时光,让记忆变成了动词,跳的跳,躺的躺。空气中浮动着宁静的光,以微笑做代言,这是幸福的信号。
从未以大于50分贝的声音,去抬高这份痛的富贵。其实,它和窗外的风,一起分享烟火的香,没有距离。一种爱呼唤另一种爱,痛的触角已经温软。
继续勾勒诗意,就像石头的纹路里生长着四季清欢。我的指尖绽放着一朵血色的莲,淡雅而又妖娆。当痛再来调皮的时候,我就以春天的名义,把它妥帖安抚。无论是小桥流水,还是山崩地裂,我都能微笑着,左右逢源。
雨,口袋里装着生命的厚重,手腕上领着岁月的薄凉,湿漉漉地,在深秋的田野上飞,在摊开的书本上舞,又把潇潇的歌从我的身上移到你的心上。穿长袖的风,也在梦中,把叫嚣的痛驱赶。
所有的叙述,写成秋天的一封抒情信,包括这风,这雨。把雕琢成诗的菊花,别在黑发上。清瘦的身影,晶莹成信上的一朵雪莲,绝对笑靥如花。
然后,我开始隐居,不去石头里,去菊花台。一地金黄,半卷清香,禅茶一味,本心缓缓归来。
黑暗再袭,我心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