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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打空城

作者: 小迪子 时间: 2013-09-21 阅读: 50次 点赞: 97个 评分: 4.0分

【一场梦境里盛大的意淫。自始至终的独白呓语】  【一】  像是电影里特别添加的一帧,又像照相机突然被按下快门,醒来之后才发现依然在床上,我长舒一口气,洗

摘要:一场梦境里盛大的意淫。自始至终的独白呓语 【一场梦境里盛大的意淫。自始至终的独白呓语】
   【一】
   像是电影里特别添加的一帧,又像照相机突然被按下快门,醒来之后才发现依然在床上,我长舒一口气,洗漱的时候依然免不了疑惑:这个长长的梦代表了什么?梦里我是一个奇怪的人,我仔细看了看身份证:秦梦柯,又想了想在梦里的名字:***,那——这个人是不是存在啊?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我没有过多时间思考这些,我要骑着阿何送的山地车去昌乐花园去找他,并告诉他他说的“1500买的车子在淘宝上才卖500块。”泰和到昌乐,大概需要五分钟。
   “啊……哈哈,这个我知道,”听了我的话阿何趴在沙发上大笑,“另外的一千是我们的友情价”
   在南乐,没有任何朋友会随便送你山地车这样“贵重”的礼物的,阿何其实也不例外。
   阿何是我幼儿园同学,大名何程,阿何人很好,就是智商明显不够用,关于他的名字,也有来历,据说何爸爸当年抽了文艺风,迷上了李白,并且声称李白的名字是因为他小时候很白才取的,阿何出生那天何爸爸吃得有点多,考虑到李白名字来历,准备给儿子取名“何撑”只是护士小姐过意不去,好心好意,改成了何程,该程自幼与成功之母保持暧昧关系,从幼儿园追同一个女孩儿到升高中,没有一件事不失败,因此算是成功之父,至少也是干爹,但成功从没打算认过。
   当我们知道何爸爸大名是何大亿后,才明白阿何的失败是遗传的。
   关于他送自行车,也有这么个故事。这要从南乐一中说起,不难理解,其实就是南乐的一中,南乐是个小地方,成立至今依然是基层城市,而且当邻居们都发展发育直到更年期时,南乐远远看去就是发育不良,跟它说市场经济说科学发展观,是明显是抱着打架的心态来的,好在南乐一中争气,挑起教育大梁,称霸一方,能吹牛的还会这么描述:“啊!说起南乐,我跟你们说,在南乐所有人都是自愿接受教育的,人们打招呼会这么说‘春眠不觉晓,你去那里了’对方回答‘夜来风雨中,去了趟开封’”
   经济虽不济,吹牛还是不需要纳税的,因此或许真的有人要这么说,来满足那二两虚荣心。
   语已几多,在此看来,阿何要考上南乐一中是天方夜谭的,不过,他的确是我在一中的同学,因为考试他恰好坐我旁边……
   知识就是力量,这话在阿何身上得以诠释,我想,可能这一生都不会忘记他愤怒地和监考老师夺过卷子奋笔疾书的那一幕的。
   放榜那天我们一起去看,假如外墙红纸上没有你的名字,那你就是被录取了,阿何找了三遍,没有,又检查一遍,信了。之后便抱着我转了三圈,说,“老梦,你真好,我要在你生日那天送你……对了,你几号生日?”
   “二月的,还早”“哦哦,那就好……不是,那就要……送你一辆山地车。”
   假如每个人头顶上都有一个显示心理活动的话,那天阿何的可能是“二月?哈哈,现在是九月,我就不信你不忘……”
   我这个人最大的特点就是就算是你说十年后送我一支铅笔,那么到时间我会找你要的。
   我以为一中的气氛会把阿何熏陶得有质的变化的,后来发现不是这样,一次语文课上阿何唯一的一次回答问题,才让我知道在阿何的世界里,李白的原名是白居易的,而且在他说完,随即有另外一位奇葩认真纠正,“不对,应该是白居易原名是李白。”
   “李白是白居易!”
   “白居易是李白!”
   鸡生蛋蛋生鸡的无聊重复。
   “就是李白是白居易。”在语文老师制止后阿何不服气地又接了一句。但是这种非理性坚持不会支撑太久,通常第三天,就开始忘了自己的立场,再问他对于李白的看法,“李白啊,”他不耐烦地说,“谁认识他。”那架势,跟他把李白甩了似的。
   关于我们的故事,都要从那个放榜的夏天开始。
   一颗不知何年生长的柳树,一面大小正合适的墙体书写着“河南南乐一中”这是我向别人介绍时的套话,就好比2008年一定要说“北京欢迎”你一样。
   在来到这里之前,我们常听说这里有赛米拉米斯一样的传奇老师,看到这里之后才知道那些传奇都只是传传而已,尼日利亚的黑人外教也在我们来之前离开。
   通常来讲,校长的话和墓志铭一样不可信,“同学们,”在新生开学典礼上他会这么说,“我们南乐一中自19……现任教职工……升学率…………团结……受到业界人士一致好评……”已经来了好不好?还用再打广告吗?高一我们是十三班,班主任教化学,喜欢穿深蓝色衬衫,他的开场白是这样的:“……”(略)
   对啊,我当时不可能无聊到要重复他的话,我又不叫何撑。
   我们的校长是郭先生,那时候校园里还流传着校长带头扫雪,教室里也经常有人讨论“应运而生一豪强,来到一中当校长”的作者是谁,居然会这么恰到好处。
   关于前任校长谷先生,也是很令人信服的,据他讲述,判断一个学校的卫生状况只需要去操场,如果操场的土地颜色分层却干净,是长期保持的结果,如果只有一种颜色而且干净,是应急打扫。
   令人晗首。
   高一之前的军训,这好像是每个学校都要不约而同地做的事,其实很奇怪,明明从此以后要杀要剐随便学校了,领导们却还是迫不及待地想过一把限时、收费、小规模的cosplay军人,还煞有介事地买来一批军装倾销,价格自然是定高定低看心情,视察休息看天气。
   教官们也像是要报杀父之仇,夺妻之恨,上来就是一通乱吼,偶尔也有温柔的,对待学生像是失散多年的兄弟,估计是刚进军队不久,骨子里还错把学校当组织,把学生当队友。
   【二】
   “报告教官!我身体不舒服,请求回教室休息。”一个男生这么说。
   “你叫什么名字?”
   “白鹤飞。”
   “好,你回去吧。”
   “谢谢教官。”
   “呵呵,白鹤飞。”我听了笑了笑,“不就是鸟吗?”
   “身体不舒服”这个借口果然好用,这也让我成功逃离。
   有句话叫物以稀为贵,有个教训是事不过三。
   果然,当阿何也跑到队伍前面举手示意,说:“我身体……”
   “滚回去站着!”
   便被教官用声带给震了回去,悻悻地站回原位。
   “鸟……嗯……你要喝点儿水吗?白鹤飞同学。”不由地为自己捏了把冷汗。
   “不用了,”他笑了笑,“坐会儿就行。怎么称呼?”
   “秦梦柯,叫我老梦就行。”我微笑示意。
   无所事事的时光是很快的,军训结束后我们去操场找到了阿何。
   晚上我们去了工行南边吃夜市,因为阿何心情不好,但是一路上数他话多,显然好了伤疤忘了疼。
   阿何知道我写东西,以前一次喝多了的时候,主动向我透露隐私,让我有机会写写,然后就着啤酒拍黄瓜,将个人情感史娓娓道来,期间,我出于对同学和作品负责的态度,问了几个重要的细节,他都一一予以答复,还担心自己没说到点儿上,影响我的创作,一个劲儿地说:还需要什么你就问。
   我和阿何认识多年,要不是他说,还真不知道他有这么多事儿,连故事中的某个女主角我也闻所未闻。这次又在一起喝酒,开喝前,他很谨慎地问我有何写作计划,显然对那天向我透漏了隐私后悔不已,我说暂无,先歇歇,养养手,他便放心了,和我喝起酒、几瓶啤酒过后,嘴又没把门的了:上回我跟你说的那事儿,你有空写写,要是不够的话,最近我又添了点新事儿中。
   夜市的东西,最大的特点是不怎么干净,尤其是它总是在晚上,眼不见心不烦,学校不一样,大米像是刚从煤窑打工回来,炒菜是是色香味俱无,偶尔有个有几分姿色的,也像是整的容,中看不中吃。不过我们都喝醉了,回宿舍遇到比祖国年龄都大的宿管老大爷,他喋喋不休地数落着,大意就是小小年纪,不懂规矩,偷偷喝酒,浪费钱币之类的,我猜如果有时间,他肯定还会举个自己当年英勇的例子,小小年纪,不同凡响,让我们在对比中无地自容。
   我们三个都是问题学生,所谓问题学生,就是平时不问题的。基本上没老师知道,就算有,或许会指着我想半天说:你……啊,我知道你,你不就是何程吗?然后再看着阿何说:白鹤飞,你说是不是。最后踹白鹤飞一脚,说:秦梦柯!站着都能睡着!!
   很明显,根据我国中学潜规则,第二天我们必须得面对“让你们家长过来一趟”。
   我终于知道了虚脱是什么感觉――整个人都软了。做男人,要软成这样,就真太不男人了……办公室里阿何被老爸当场暴打,边打还边说“我已经很给你面子了!”天呐!这还叫给面子,这期间何爸爸停手休息,顺便四处看了看,没找到可以给阿何做模范榜样的人,倒是窗外来了不少围观的同学,我一眼就看到擅长散步消息的刘海,该男生不以发型做名字为耻,说起花边也厚颜无耻。自然,那天回去后阿何被女生嘲笑不是男人,阿何那天生气了,他咬牙切齿地说:“我最讨厌有人说我不是男人,你们是我什么人就这么说我!是不是男人你们亲自来试试啊。”狗急了要跳墙,兔子急了会咬人,阿何急了跟疯狗兔子没什么两样,
   我拍拍他肩膀:“老何,男人嘛,有时候可以鼓起勇气尝试一下极具挑战性的事情!比如――对学习专一。”
   为了显示男人的本色,阿何准备帅气一跳回到座位。
   从启动到结束,整个过程不到一秒钟,起跑也非常迅速,中途节奏感把握得十分出色,协调性也很突出,虽然在对椅子的第一个跨越,与对桌子的第二个跨越中间,衔接性稍差,但整体技术动作连贯熟练,一气呵成,整个一个刘小翔!解释起来也没那么复杂,几句话就说清楚了。但还是出了一头冷汗,啾啾这丫头说话太不经大脑了,刚才那么几句,多暧昧呀!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下半学期。
   科教书苑前。
   “这次分科,你选什么?”阿何痛心地看着九门七门不及格的成绩问道:“你看,我选什么都一样吧?”在我听来,这是个感叹句,“理科”我不假思索地说,“选了文就等于选了失业。”
   诚然,我们的国家还没有强大到需要一批文人来调节精神生活的,而且在市场经济下,最大的经济效益不才是良好的社会效益吗?
   我们国家不需要教堂,只需要澡堂。
   不然怎样呢?cosplay苏格拉底,在广场整日思考人生和教育年轻人?对于我的这番理论,阿何听得目瞪口呆,“走!喝酒去。”他显然忘了上次的痛,九瓶啤酒,微醉的感觉让心绪平静了一些,晃悠回家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了下来。不算彻底醉,但身体不太听使唤,走路总偏离座标。脑子还清醒,也没办法不清醒,借着酒劲,可以思考很多问题。我尽量把事情想得简单一些,街市华灯初灭,长桥人头攒动,却已经分不清谁是阿何,谁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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