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札记
作者: 冷月满天
时间: 2015-0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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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分: 4.0分
(一)穿过历史的胸膛 光阴穿梭在云朵间,透过树影的缝隙能嗅到阳光的气息。冬天的寒雪迟迟未到,许是因为光阴太慢,那道历史的门槛没有人去跨越,也没有人去欣赏
(一)穿过历史的胸膛
光阴穿梭在云朵间,透过树影的缝隙能嗅到阳光的气息。冬天的寒雪迟迟未到,许是因为光阴太慢,那道历史的门槛没有人去跨越,也没有人去欣赏,让一些执着的蜘蛛爬满了整个角落,在那里落户。清冷的背影围绕着整个长廊,绕亭台楼榭,绕烟雨江南,蒙蒙细雨白了多少岁月,多少疏离,又有多少血染的沙场,听那战马的嘶鸣。
喜欢躺在历史的河床上,静听咆哮的江水滚滚而去,赴一场生死之战,了却那些生前不曾了却之人的心愿。我身披铠甲、挥鞭长啸,丝丝班马鸣、见尘土飞扬,不为疆土辽阔无边,不为气壮山河,不为名垂青史,只因我心底有一幅历史长卷,遥望柔然、匈奴、突厥、月氏……一代江山如画,美娟如斯,铁蹄踏遍大漠、草原,多少座固若金汤的城堡成为我脚下的铺路石,冗长岁月里,记录了多少位白发苍苍的老者,跟随着梦一起葬入泥土。
曾经也有过美好,遥远的村庄有着土著人的气息,他们的血液里注入的是一种豪迈和坚毅。村落里的酋长看护着自己的部落里的成员,那些裸露的身躯,已经没有必要去为了掩饰而堂而皇之地要求什么,守候着自己的信仰,守候着自己的图腾,就是一种生的意念。
美丽的淑女在江面上轻轻泛舟,那些琴瑟之音,在唯美的夜空落幕之后而悠悠传来,这些最低调而富有着完美心思的人儿已经被红布遮住了脸庞。阵阵笑声伴着明晰的月光,守着一份生死相依的誓言,许是多了一点离愁,许是那柔美的声音成了耳鬓细磨的耳语。此刻,也许不会因为自己倾听不到这耳语而焦虑,心底的那份美好一并地送了去。
远水送东去,牧笛坐山腰。一方水土养一方人,质朴的人们不管故土多么贫瘠,多么潦倒,他也会为了固守着这片生死相依的家园。外来者的入侵,无比的剽悍,当流星划过一片蓝天,似桑田变沧海,远离着故土的人儿,遥望着一片天空,一轮圆月。许是,企及了的目光含着泪水在滔滔江水边还在南征北战,还在述说着木兰女扮男装,为父出征的故事。
河边的流水,曾经留下了谁的倩影,是西施姑娘的吗?那片衣裳已经久不浣洗,留下那块青石在水边苦守。远征北塞的将士们,何时才能回归自己的故里?那青冢堆里似乎又有了青草,塞北的雪映着那袭红袍,迎风飘扬的大汉之旗还有什么威严?远去的马车消失在滚滚的尘土里,埋没了今生也埋没了来世。听,胡笳十八拍的唱词,那十几年在匈奴的痛苦和离别都被这歌声湮没了。如今,谁还记能找到蔡文姬的坟墓,为这位才女撒一抔黄土,青冢堆里的祭奠,是不是已经没有了印记。
谁的呼喊声响彻了整个天宇,谁的玻璃惊醒了沉睡的梦?历史书写的是一幅幅悲欢离合,一道道坎坎坷坷,一幕幕酣畅淋漓。风在脚下朴树,发在眼前迷离,那些刻在石碑上的文字,静静地躺在那里。
纷争的硝烟弥漫着一张张纸张,我嗅着这道历史的气息,看着那片大宋江山是如何拱手相让的。金、辽的半壁江山是用大宋子民的血泪砌成的。枉费了一腔的“精忠报国”让金人闻风丧胆的岳飞,却也不曾吓破赵构的魂,那莫须有的罪名了了三十九年的筋骨。此后谁言:“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风雨只在乌云下,无声无息任逍遥。
盖世英雄,终究是找了个了断,不管是莫须有,还是有来头。山去山倒有时无需众人推,一手遮天也不过是一盏茶的工夫。昨日归去,今日散。历史的车轮也是没有轨迹的,想当年秦时明月汉时关,不等关门打开,就已经是车轮滚滚,明朝末年的战将又有几个能抵得过袁崇焕呢?此刻的悲缅之心不是因其凌迟而死,只因那吊死在歪脖子树上的崇祯皇帝死也不会有丝毫的悔改。
“一生事业总成空,半世功名在梦中。”有多少字迹是掺和着血和泪为墨汁而写的,在樱花烂漫的时节,谁又想起了史册里的那张白纸黑字呢?记得谁曾经说过,没有历史的未来是一匹野马。
(二)狼性与人性
连续几天把《狼图腾》看完了,看到结尾陈阵无奈地将小狼打死的那一瞬间,我的心也随之软弱而心痛了起来。几天来,打开书本是狼的睿智,机警和韧劲吸引着我,合上书本闭上眼睛,就会想到,人与自然的和谐估计是任何时候也达不到默契的程度,因为人来到这个世界就是要消费的,在创造财富的同时也在不断地毁灭这个世界。
或许,仅仅凭这一本书的领悟是远远不能涵盖整个人与动物之间的关系。民族不同人类所信奉的图腾也是不同的。在这本书中诠释了草原人,如何与狼搏斗又如何与狼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我想:值得庆幸的是,在那个特殊的年代,有着不被人叫好的政治因素所产生的特殊政策,让那些怀着憧憬的知青,在这个广袤无垠的大草原,见到了这一幕幕凶残而引人深思的人狼之战,至此,才能给后人留下这本宝贵的笔墨。
整部书都是以蒙古人如何崇拜狼又如何与狼做生死较量,以一位知青的视角来陈述自己的所见、所闻、所感、所想为明线;而暗线似乎是在讲述着人类是如何,一步一步的将狼逼向外蒙,那些蒙古狼如何被人所斩尽杀绝的。以往的茫茫草原,以及草原之上蓝天、白云、还有那些芦苇荡丛中的天鹅、野鸭,都已经成为一个时代的缩影了,留给人们的只有不断的念想。
如若,谈及狼性和人性,我想作者想表述的肯定是赞美狼性要比人性多一些。蒙古人把狼作为自己的老师,自己所崇拜的对象,是因为狼教会了他们如何生存,以及如何牵制其他物种,在这个生物链中狼又是最聪慧的,蒙古人从狼那里学到了生存的技巧。由此,狼成了他们心目中崇拜的偶像。
在本书中,没有好人和坏人界定,但是做人是有底线的,然而所谓的好人,我想也就是不伤及到别人的利益为基准。但是草原是属于狼的,人类将属于狼的草原霸占了,并将狼赶尽杀绝,看来与日本鬼子入侵中国又有什么分别。可能唯一不同的就是:一种是人对人的入侵,一种是人对兽的入侵。由此,可见鲁迅在某个时期对西洋人和某些人的评价是有道理的。
毕利格老人全书的主要人物,在这位老人身上,我们看到了什么是信仰,什么是谦虚,什么是大智、什么是预言。老人是爱这片草原的,将一个真正的草原人所懂得的生活道理,传授给了一位知青,看着老人如何精心地设置陷阱等着狼入瓮,又是如何用自己一颗善良的心来保全狼的性命。生存的智慧时刻闪烁在老人的目光里。
从小狼生活在草原人的蒙古包边的那一瞬间开始,一种童稚的梦想就萦绕在陈陈心底。也许这本书最感人的地方也就是在此,一种是一位知青对狼的喜欢程度,一种是狼的天性就是不服输的韧劲。当要把小狼转移到其他盘营的时候,小狼那种宁愿被绳索勒死,也不想挪开半步,一种不可阻挡的韧劲和向往自由的这种精神是人类所超越不了的。当这两种感情同时出现的时候,就会很难融合到一起的。
人,有时候总喜欢用自己的意愿强加于别人身上,那些本能的东西在任何时候都不会随着地点的转换而改变。有了这些,痛的经历,所以即便你被自己所喜爱的人伤得再狠,你也不会觉得他是错的,你会用一种宽容的心去包容一切所不能包容的东西。
在小狼伤害它的主人时,我会想到农夫与蛇的故事。人有时候是带着情感去做事情,而狼却是有着自己的生存原则的。即便是脱离了母体的狼崽,这个一直被人所驯化的牲畜,永远都是保留着自己内部所具有的一种凶残感。
或许,这些不算什么。一些根源的追溯是不需要某点血迹来渲染的,需要的还是执著的爱意和默默的奉献。但是这些执著和爱意在如今的社会又有多少人能具备呢?当两人二十多年后再次踏上草原时,看到的又是什么?
文章后一部分的理性分析,让人明白了作者写此书的用意。或许,在这里我们会陡然良心发现,自己所做的事情,并不能给后人留下什么,但是,那些日渐被人类所据有地域,谁能说你是遵循了自然生态平衡的原则。当人类慢慢吞噬整个大地的时候,大地的呼声就会像小狼被绳索套住喉咙一样,不会再喊出狼的嗥叫声。大地吐了烟气,在尘土飞扬的大地上渐渐淹没,那些曾经清澈的天空也会被一片红色所浸染,染透了整个天空,那不是晚霞,那是天空在流血。
(三)鲁迅眼里的斗士
若言,南国的雪和北国的雪有什么异样?我想:首先想到的是毛泽东的《沁园春·雪》那些雄浑壮观的气势,会在白雪皑皑的山岭之上显现其威严的一面。然而南国的雪,又有何独到之处呢?由此,我会想到张岱的《湖心亭看雪》其间“雾淞沆砀,天与云、与山、与水,上下一白。湖上影子,惟长堤一痕,湖心亭一点,与余舟一芥,舟中人两三粒而已。”这种独自消受的景象,如同现代人的小资生活,即便有远离国都的悲缅之情,此刻也会消然遗失。
首次看鲁迅的这篇散文诗《雪》,此文中所描绘的雪与前面两篇迥然不同,或许就是因为这种独特的方式,吸引着我去反复地品味和赏析。摒弃了以往其文字独特的风格,文辞优美而又富有一定遐想的空间,或许在我心里,这位著名作家的文风一贯是以时代为先锋,以战斗为宗旨,由此,会让人觉得那些优美文辞的驾驭,如此娴熟自如就多少有些诧异了。
说句实话,一直不太喜欢鲁迅的文章,即便是中学语文教材中选了不少其经典之作,但是每每讲述的时候,都不会引起我任何共鸣,感觉那些奋争和斗志都已经久远消逝。可能,自我觉得时代的文词在某些特定的场合,也是需要自我心里的迎合。但是此文我不管是读者主观臆断的思维,还是出自笔者自身的想法,我却时刻觉得,那些翻转回旋的飞雪,就是一个个舞动的精灵,是那么的完美而富有灵气。
如今这篇《雪》却让我喜爱有加。不知道是出于什么缘故,和学生提到了上课需要灵感,其中一位惊讶地说道:“老师您上课还需要灵感啊?”我只是浅笑,忽然之间觉得灵感仿佛存在于任何事物期间,在一些平淡而又乏味的事件中,一种往复的始末。一些需要脑力劳作的事情,只要你投入的忘我,那么我想此刻你就已经有了灵感。
就如同,这场非同寻常的雪,赋予了一个有着一定精神力的人灵感。那些翻转而美丽的雨也会在此刻显得如此矫揉造作,而这南国的雪,却似乎已经在春即将来临之际,穿着自己的盛装,来舞弄着自己柔美的舞姿。这婉约的南国的雪,不管是不是存留着雪的圣洁,还是化作溪流静听潺潺的水滴,它总会给干燥的冬日带来丝丝暖阳。
作者喜爱江南的雪,喜爱它的每寸肌肤,由此当它只是昙花一现的时候,就倍加的怜惜而怅然。这种出自心底里的疼爱,似乎已经跃然于纸上,我听到了雪消逝后的泪滴,一滴一滴在敲打着静夜之中伏案之人。
朔方的雪,这北国之壮景,在作者的笔下赋予一定的灵气,它若一个顽强的斗士在奋不顾身地为了来年的春景奋斗着、奋斗着……那如粉似沙的颗粒,似乎已经在展现着自己钢铁般的筋骨,喜欢这种“消释”自语的用法,仿若又能存有一定的理念。那些雨的精魂,是雪的再生?但愿这位有着丰裕斗志的战士,永存于心底,因为笔者会高歌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