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声 谁是爹
作者: 缘份如诗
时间: 2015-0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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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分: 3.0分
相声谁是爹 甲:哭(动作表情) 乙:嗨、嗨、嗨,哭什么呀! 甲:儿子结婚了。 乙:有病。 甲:(大点声,怪声哭) 乙:(摸
相声 谁是爹
甲:哭(动作表情)
乙:嗨、嗨、嗨,哭什么呀!
甲:儿子结婚了。
乙:有病。
甲:(大点声,怪声哭)
乙:(摸摸对方脑门,再摸摸自己脑门)不发烧啊!
甲:你才发烧呢!
乙:儿子结婚,你哭什么呀?
甲:我还没结婚呢(扭捏的)
乙:(疑问)你没结婚,儿子哪来的?
甲:他妈生的。
乙:我知道他妈生的
甲:我也生不出来呀(羞涩的)
乙:正经点,他妈是谁呀?
甲:我媳妇儿
乙:怎么,飞天了?
甲:飞不上去,归人家了。
乙:你给输了
甲:你才卖媳妇儿呢
乙:那怎么了?
甲:我的房子没人家的好,车子没人家的大,票子没人家的多,职位没人家的高,老婆没人家的好
乙:房子多少平?
甲:160平——草房,40年了,没钱翻盖
乙:车子啥牌的?
甲:宝马——自行车
乙:你是干什么的,每月多少钱?
甲:说相声的,挣多少钱你还不知道?
乙:哦,这茬我忘了,怎么媳妇儿没人家好的?你有外遇了?
甲:你才外遇呢?人家有八个,我才一个,还跑了。
乙:嗨 !
甲:她说她宁愿做人家的第九房,也不再做我的正宫娘
乙:儿子跟她了?
甲:跟爷爷奶奶了
乙:你干嘛去了
甲:我哪会?爷爷奶奶又把屎有把尿,送上学,又挨找
乙:不好好上学
甲:不写作业不听讲,一年级上了六年,还一个样,名字一直写不好,1+1等于几总是算不好
乙:(冲着观众指着对方)和他一个样,1+1=?
甲:1+1=1
乙:脑瘫
甲:你才脑瘫呢,儿子中途退了学,又当大哥又当爷
乙:学坏了
甲:她妈把他接了去,宝马名牌富 二代,舞厅、桑拿、你再来
乙:你再来?
甲:九星级饭店
乙:九星?
甲:大救星——九星
乙:呵呵,这么个九星,儿子回来不?
甲:这不,前些日子回来了,
乙:行,认识爹就行
甲:感谢毛主席,感谢党,
乙:有毛主席什么事啊?
甲:拆迁改造我住楼房
乙:好啊!
甲:儿子闻讯赶回家,要去平米180,只剩50平让我趴够了再给他
乙:不给
甲:不给他给你?
乙:欠
甲:这不,结婚了(哭)
乙:结婚是喜事,总哭什么啊!
甲:没叫我
乙:自己去
甲:去了,人家酒店不让进,说我是要饭的
乙:解释啊
甲:我说了
乙:你咋说的?
甲:我说“我不是要饭的,我是新郎官的儿子,不不不,新郎官是我爹
乙:嗨!
甲:我是新郎官的爹。
已:这就对了。
甲:对什么啊?人家还是不让进,我一看,不行,得进去,怎么着也要在我儿子结婚时,给他来个米老鼠掀窗帘,
乙:怎么讲?
甲:露一小手(学米老鼠的动作)。
乙:还唐老鸭呢?那进去了吗?
甲:别急啊,你这个人啊,跟我说了这么多年的相声,怎么还这样死心眼。
乙:我死心眼,关我什么事,你有本事,进一个我看看。
甲:在我进之前,阁下:先考考你,当衣冠不整的前提下,你用什么办法登大雅之堂?
乙:那就要借.......(表现出突然醒悟的样子),你问我啊?
甲:我是在教你,
乙:别别别,我到不了你那份儿,教你自己吧。
甲:这时我四面环顾,见不远处有一花店,于是眉头舒展,计上心来(学京剧的念白)。
乙:还挺能跩。
甲:撕下门头大红喜字的一角,上写:“交来人红玫瑰鲜花一束,随来人一起去银台取款,落款施利延”直奔花店。
乙:施利延是谁啊?
甲:我儿子叫施利延啊?
乙:我看是势力眼。
甲:简短结说,我是捧着鲜花,跟着来人,直奔酒店大门(用评书的语言)。
乙:哦蒙世啊?
甲:只见来人把红字条递给门卫,一指我手中的花,那门卫想,这人可牛,送花还让花匠拿着,进去吧。
乙:这就进去了。
甲:到里边我拿花往宴席厅走,那来人到银台一递那条,收礼的人一看落款,施利延,他也没见过我儿子的笔体,以为买花统一结算呢,收条付款,来人走了,我进去了。
乙:好嘛!蒙住了。
甲:到里边,找张不起眼的桌子一坐,一口酒,一口菜,先解腹中之饥,心想吃这臭小子的。
乙:哈哈吃吧,不吃白不吃。
甲:我是一边吃,一边想,这一小手怎么露啊?
乙:对啊?怎么露啊?
甲:有了,我给他来个化妆演唱。
乙:还化妆啊?
甲:我说你怎么那么笨,我不是衣衫褴褛吗?穿这衣衫上去正好等于化妆啊?
乙:是这么个化妆啊?
甲:我一看桌上有一张签到条,于是拿来,跟旁边的客人讲:先生借笔一用。拿过笔来上写道:值此施利延新婚之际,施先生祝一对新人婚姻美满、白头偕老,早生贵子,为使婚宴蓬荜生辉,特化妆演唱一首《千里难寻是媳妇》,然后把条递给服务生。
乙:不对啊?是父亲啊?
甲:笨蛋,说父亲能上去唱啊?
乙:是上不去(捂口笑)。
甲:时间不长,只听司仪讲:收到施先生的一张字条,在施利延新婚之际,施先生祝一对新人婚姻美满、白头偕老,早生贵子,下面让我门用热烈的掌声,欢迎施先生化妆演唱《千里难寻是媳妇》。
乙:那是《千里难寻是朋友》。
甲:费话,朋友好找,媳妇好找吗?找了一个不是飞了吗?对我来讲千里难寻不是媳妇吗? (叉腰逼问)
乙:向你这样的是不好找。
甲:这时我压低帽檐,缓步走上台去。
乙:压低帽檐干什么?
甲:你想啊?不压低帽檐,不是认出来了吗?还能上去吗?
乙:那到是,看你混的这个寒酸。
甲:我来到台上,微微一笑,用手一指音响师,口中念道:音乐!
乙:还挺讲究。
甲:(起唱 )千里难寻是媳妇,媳妇走了泪长流,茫茫人海孤独一生,让我们永远想媳妇。结识新媳妇,忘了老媳妇,多少老媳妇变成新媳妇,山高水也长,无家苦断肠,让我们永远,永远想媳妇。
乙:这媳妇想的到位。
甲:(接唱)千里难寻是孝子,不孝儿子不知耻,楼房要走一百八,剩下五十让我趴,盖了新房子,不如老房子,让我们永住,永住老房子。
乙:这又跟房子干上了。
甲:我刚唱完,就看到两个彬彬有礼的先生向我走来。用手一指贵宾门,我一看是让我到贵宾室休息啊?忙说不用客气,于是跟着走了进去,门关上了,我坐在沙发上这个美啊。
乙: 臭美吧你。
甲:一会来了两个保安,很谦虚的说:先生,外边有人找,请下电梯,我想,这是谁在找我啊,也不挑个时候,怎么办啊?去看看了。当我到了酒店门口,门口的保安一指门外,说了一句话,没把我气死。
乙:说什么了?
甲:出去!
乙:奥被轰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