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脏话文化说开去

摘要：笔者才疏学浅，不知脏话文化起于何时。凭空猜想，大约也有几千年的历史了吧，那简直是一定的！翻开《史记》看看去，什么“竖子不足与谋”、什么“朽木不可雕也”等，触目皆是。脏话文化的使用者，既有当权者，也有平民百姓。脏话文化的表现形式，既有对骂、漫骂，也有独骂。不信，请到茶房酒肆、城乡市井看看去。两个人（以女人居多）三言不和，便对骂起来，祖宗八代、亲朋好友等全被他们煮了杂碎。者何，对骂也；一家少了东西，或东西被损坏，不知何方神圣所为，便到大街上进行叫骂，言语恶毒，路人侧目，者何，漫骂也；这也罢了，最耐人寻味的，是独骂。独骂者，一人骂，一人听或多人听也。施骂者，无非两者，一曰家长对儿女；一曰上级对下级，或曰“官骂”。前者是家庭内部之事，不便多说，惟上级对下级之骂者，即所谓“官骂”者，情况特殊，笔者窃以为很有说说的必要。 自从盘古开天地，在文字出现之前，人们记叙收获猎物的多少，据说都是用符号、打结的绳头来表示的。为了人与人之间进行交往，沟通感情，互通有无，我们的祖先仓颉创造了文字。人与人之间的交往变得方便起来，于是传统意义上的文化便产生了，日积月累，世代相传，形成了我们中华民族博大精深的文化宝库。随着科技的发展和社会的进步，社会分工越来越细，人们又把文化分为科技文化、旅游文化、都市文化、乡村文化、饮食文化、酒文化、厕所文化、脏话文化等。笔者对其他文化暂无兴趣，惟独对脏话文化情有独钟，想说两句。
　　 笔者才疏学浅，不知脏话文化起于何时。凭空猜想，大约也有几千年的历史了吧，那简直是一定的！翻开《史记》看看去，什么“竖子不足与谋”、什么“朽木不可雕也”等，触目皆是。脏话文化的使用者，既有当权者，也有平民百姓。脏话文化的表现形式，既有对骂、漫骂，也有独骂。不信，请到茶房酒肆、城乡市井看看去。两个人（以女人居多）三言不和，便对骂起来，祖宗八代、亲朋好友等全被他们煮了杂碎。者何，对骂也；一家少了东西，或东西被损坏，不知何方神圣所为，便到大街上进行叫骂，言语恶毒，路人侧目，者何，漫骂也；这也罢了，最耐人寻味的，是独骂。独骂者，一人骂，一人听或多人听也。施骂者，无非两者，一曰家长对儿女；一曰上级对下级，或曰“官骂”。前者是家庭内部之事，不便多说，惟上级对下级之骂者，即所谓“官骂”者，情况特殊，笔者窃以为很有说说的必要。
　　 据笔者观察、分析和研究古代历史，令上级官吏骂人的原因有很多，上级交代的事没有办好，开会迟到，给领导捅了娄子，一个细节没有注意到，办事效率太差，甚至一个动作、一句言语不当，都有可能成为上级官吏动怒的借口。“官骂”与世面上两人对骂不同，你一言我一语，兵来将挡，水来土墩，你说我是猪，我说你是狗，谁也不吃亏。“官骂者”，上级官吏骂，下级官吏听也，连一句言语都没有。甚至是一边挨骂，一边还要脸上堆笑，小心地给领导陪着不是。这种骂可谓是为所欲为，畅快淋漓。骂人者指手划脚，唾沫飞溅，神采飞扬；被骂者俯首贴耳，汗流浃背，一脸晦气。一场骂下来，骂人者如饮甘霖，通体舒坦，快乐无比；被骂者如释重负，羞恨交加。但人是感情动物，心里有了委屈，是需要宣泄的。宣泄的方式有很多种，如倾诉，狂奔、借酒浇愁、闷头大睡等，但远没有骂人来得畅快。由于在上级官吏那里挨了骂，于是这些挨骂者便将一腔怒火，一转脸泻向了下级。就这样，从中央到地方，从上级到下级，全国各地是“骂声一片”，不绝余耳，春夏秋冬，世代相传。一部中国史，几乎是一部骂人史。不信，你翻翻古代历史和古代名著，上级官吏是不是经常骂下级“狗奴才、狗东西”？
　　 中国古代的一些当权者为什么敢如此放肆地辱骂下级哪？笔者窃以为，这是由中国古代特有的国情决定的。虽然科举制度给一些平民百姓提供了进入仕途的机会，但除了皇帝以外，每一级官吏都是由上级任命的，而非像外国那样，上止总统，下到一般州县官吏，都是靠海选产生的。中国这种产生、管理官吏的体制决定了中国古代官吏的奴性，也为上级官吏巧取豪夺、贪污腐败提供了肥厚的土壤。你想，你的官职都是上级官吏任命的，你的俸禄全靠上级拨付，你的生死存亡也都掌握在上级官吏的手上。你要为下面的百姓负责，但更重要的是，你要为上级官吏负责。上级官吏就是你的再生父母。只要你不按上级官吏的要求办事，他们找个理由把你降级、降职都顺理成章，骂你两句那还不是毛毛雨、小儿科吗？这就是所谓“官大一级压死人”，上级官吏的嘴大等。
　　 平心而论，官吏也不是天生的，也是从小职员一步步起家的。在他没成为官吏之前，不是和下级官吏一样挨骂吗？甚至可以这样说，上级官吏也是在挨骂声中一步步成长起来的。你不要光看到上级官吏风光无限，还要看到他那屈辱、艰辛的奋斗史。当他多年的媳妇终于熬成婆，成为上级官吏以后，如果再不骂骂人，岂不太亏了吗？上级官吏骂人就像人们存款一样，赚回本金吃利息。如果你一生不幸与官吏无缘，很遗憾，不论是在哪里混事，你只有挨骂的份了。这就是为什么一些人削尖了脑袋也要当官，为了达到目的，什么自尊、什么贞洁等等，都可以忽略不记。
　　 “老虎不发威，以为是病猫”。骂人说脏话，在古代一些官吏看来，是一种有魄力、有尊严的表现，是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怨恨，是一种威武之师的大将风度，是一种震慑下级的领导手段，是一种爱憎分明、对社稷无限忠诚的自我表达，是一种当官才有的特殊享受，是一种为国分忧的人生境界，好象不如此便不像一个官，便达不到那种神奇的效果。于是，上行下效，脏话满天飞，一面自我标榜百姓公仆、官吏楷模，满口仁义道德，一面又脏话满天飞，飞扬跋扈，岂不可笑耶欤？有的人也许会说，像秦烩、严嵩、袁世凯这样的大奸臣、卖国贼难道还不应该骂吗？假如上级叫你放粮赈灾，你却借机抬高粮价；上级叫你秉公办案，你却贪脏枉法，徇私舞弊，如是等等，难道不该挨骂吗？笔者窃以为，该倒是该，关键是这种口水仗到底能起到多少作用。他要是执意要办坏事，还在乎你那一两句骂声吗？你见过哪个贪官因为惧怕挨骂不做坏事过？只不过有的干的赤裸裸，有的刻意掩饰罢了。否则，国家还制订法律干什么，谁犯了罪，叫人骂他一顿算了，岂不荒唐？就连向以说话尖刻、对敌人擅长嬉笑怒骂的鲁迅先生也说，怒骂和恫吓决不是战斗，一时心里痛快罢了。
　　 有的人也许会认为，对于一些素质差的下属，我们整天把他们糟蹋得脸上没皮，尚且管不住他们的坏毛病。要是再对他们老好好，不是更让他们无法无天了吗？笔者窃以为，非也！大家也许记得，朱镕基总理上任以后，对贪污腐败的态度可谓是声色俱厉，斩钉截铁，一批大贪官应声落马；以温文尔雅称著的温家宝总理上任以后，没有慷慨激昂的言辞，一些省部级高官不是照样被查处，甚至人头落地了吗？没有科学规范的工作考核制度，铁面无私的责任追究制度，对一些不正之风的所谓“官骂”，极易被人理解为“干打雷不下雨”。
　　 更让人伤心和震惊的是，这种“官骂”之风不知从何时起，也刮到了我们的学校。一些被人们尊称为“人类灵魂的工程师”的教师们，对那些学习差甚至长相差的学生们，公然地在教室里冷嘲热讽。我们不是从报上了解到：一名长相欠佳、学习也不怎么好的女学生，由于不堪忍受老师“一辈子连个对象也找不到”的侮辱，愤然地从楼上跳下去摔死了吗？！他们是祖国的花朵，正处在长身体、学本领的黄金时期，仅仅因为表现得不够好，便被老师一句话给害死了。这血淋林的现实，难道还不令人深思吗？
　　 治理说脏话，要从上级开始，从领导自身做起。只有领导不说脏话了，消除说脏话现象才有可能，否则便无从谈起。治理说脏话要从制度上规范，并纳入年度考核目标责任制。对于爱说脏话的领导，不论你是省部级领导还是县处科级干部，只要说脏话，一次警告，两次停职检查，三次撤职查办，看哪个领导还脏话连篇，满嘴胡扯？治理说脏话要充分发挥广大人民群众的主力军作用，广大党员干部要带头说话文明，待人客气，在全社会形成讲文明、讲礼貌的良好社会风气。我们有理由相信，只要我们全社会同心同德、一起努力，说脏话的丑恶社会现象一定会销声匿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