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法与想法

摘要：通过对文化现象的评论，说明弘扬社会主义先进文化的重要性。 韩剧《来自星星的我》曾在中国热播。剧中，大学讲师千颂尹婆娘写的学术论文语法错误百出，年轻俊俏的小男人“都教授”横加讥刺，当面学生给千颂尹的论文判0分。这似乎有“剧情”，其实很过分，并且很滑稽——人家尹婆子写的是论文，又不是散文！论文讲究主题是否有价值，语法上的毛病毕竟只是小瑕疵，关你小男人何事？在中国，前几年曾有报载：清华大学考试中文语法，中国学生考不过外国留学生。有人惊呼：这样下去，中华文化怎么能传承下去、发扬光大？由此看来，语法问题对于大中华和大韩民国都很重要。
　　 我有一个当教授的朋友，翻译了不少英文书，我认为他肯定是语法专家。一次闲谈时，谈起了语法问题。我很羡慕地说：“中文词性有很多互通、会意的成份，很难掌握和运用；英文词性又嫌复杂，讲什么过去时、现在时、进行体、完成体，写个动词还要分单数动、复数动、行为动、情态动。翻译一句话岂不是要折腾半天”？
　　 谁知我朋友的回答却让我大吃一惊！他居然说：“我是不太懂得语法的，你懂吗”？“那你怎么翻译”？“呵，我是英文看多了，熟悉了句式、意思。也就是说，我能不考虑语法而看懂英文。我将我所理解的英文写成中国人能理解的中文，这就是翻译”。“……哦”？
　　 我蓦然想起：我从小学就开始学语法，还常常考试。主谓语之间划双竖，词组下面划单横。不过学的那些东西后来都忘得差不多了。拿我现在写的文字让我自己判断，每句话是什么属性，基本上说不上来。“饱经风霜”、“春光明媚”，一个是动宾词组，一个是主谓词组，在我看来，基本上都差不多。我小时候“懂语法”，写出来的作文每每是“今天天气晴朗，妈妈带我去爬山……真是有意义的一天”这一类的东西。现在呢，我不懂语法了，却有人夸我“语言精炼、文字优美”……怪事！
　　 原来，学语法与实践关系密切，贵在运用自如，形成习惯。好比打乒乓球，孔令辉与王励勤死磕硬拼、难解难分。一场球打完了，你再去考考他们：每个球是怎么打的？他们肯定答不上来。在解放初期，还谈不上语法，因为文盲太多，当务之急是扫盲、识字。上过几年私塾的人就可以当个小学教师。上世纪七十年代、八十年代，高中生是非常宝贵的人才资源。现在则大不一样，年轻人受教育水平大幅度提高，他们的中文水平同样有提高。报纸副刊每天都有大量新作刊出，在网站上的博客、小说、QQ里，词藻华丽、文采纷纭的作品琳琅满目。语法方面也显示出创新进步的迹象。
　　 最近，国外报道审判南非残疾运动员“刀锋战士”奥斯卡杀害女友瑞娃一事，对其犯罪事实用了冗长的篇幅描述，给人的印象好像是“刀锋战士”中了邪，他的女友倒了霉。而我国一位年轻人在博客上写的一句话则一针见血、犀利无比、直中要害，读后令人毛骨悚然，怒发冲冠。他是这样写的“……奥斯卡扣动了扳机，子弹——联合国严禁在战争中使用的开花汤姆弹——一颗又一颗的向瑞娃飞去——飞进她的臀部、飞进她的肩部、飞进她的胸部……”
　　 这位博客作者不仅爱憎分明，而且文字很好，语法也用得很好——用连续破析号注解、转折、延伸、强化所表达的内容。可以认为：中华文化正在发展和发扬，至少不会因少数人语法考不过外国留学生而发生文化没落的情况。语法是为“想法”服务的。没有想法，语法也就失去了表达的内容。想法，生之内则是思想、观点、世界观；诉之外即为宣传和导向。也就是说，不管你说什么，唱什么，写什么，都是在宣传自己的想法，在用自己的想法去影响、引导别人。
　　 所以说，一切宣传不都是文艺,而一切文艺都是宣传。普通的作者群在各种宣传平台上比较活跃，常写一些诗歌、散文、回忆、记事等等。往往表现的是沧桑人生，市井生活，幽雅闲趣，情感波折。数量可观，不少作品很有特色。也有一些作品内容空洞一些，词藻华丽，言之无物，只见衣衫不见人。更有个别作者，喜欢编造一些貌似精辟的骈文，说的内容似是而非。有一篇短文写道：“有一天，你不再寻找爱情，只是去爱；你不再渴望成功，只是去做；你不再追求成长，只是去修。那么，－切才真正开始！爱得美，做得成，做得好！这样的感觉真好！释怀，坦然，幸福！”
　　 他在说什么？不明白。拿一面镜子来，将他的话形成镜像，亦即反过来说，也能说得通，甚或比“实像”——原话——还靠谱：“我必须寻找爱情，不能盲目地爱；我非常渴望成功，不再迷迷糊糊鬼混；我应该追求成长，不能虚度年华。现在，－切才真正开始！爱得美，做得成，做得好！这样的感觉真好！释怀，坦然，幸福！”没有了“想法”的语法的确无用武之地。
　　 现在国家的各行各业蓬勃发展，社会生机盎然，国际上也有许多事儿，可供写作的素材非常多。不想写大题材，写写打工经历、感想、随笔，乃至打官司、买房子的过程都可以。这两年弄出来的贪官非常多，贪官的夫人、家人平时既希望“发财”，又希望不出事；既希望贪官出人头地，又希望他别去搞二奶……选一个贪官的妻子作为主人公来创作，也是有意思的，不太难的。从文化建设的层面来看，“想法”的重要性更为突出。现在，拿枪的敌人已经不敢打上门来了，但是不拿枪的敌人依然存在。不拿枪的敌人正在用电影、电视、教育等手段占领中国的文化市场，侵蚀中国人的思想，玷染中国人的灵魂。对这个不拿枪的战斗，我们的对手有计划、有预谋、有想法、有方法，实施起来一套一套的。
　　 美国好莱坞的电影良莠不齐，但拿到中国来放的总是思想性、艺术性、引导性比较强的作品。《钢铁侠》中，曾为纨绔子弟的托尼，在“良好的”美国社会风气影响下，逐步变成好人。为战胜“邪恶”，他还改进了盔甲功能，化身钢铁侠。危急时刻，他把心爱的女友托付给情敌，自己与敌人同归于尽，保护了世界。《泰坦尼克号》再现了沉船灾难幸存者萝丝的真实故事。在泰坦尼克号船上，萝丝与男青年杰克一见钟情。灾难发生后，他俩同用一块木板飘浮海上。木板不能承受两个人，杰克毅然把生存的机会让给萝丝，他与萝丝紧握着的手渐渐地松开了……如此伟大的人性，如此感人的故事，征服了中国的观众，看了以后，人们都认为美国人艺术水平高，片子拍得好，教育意义大。
　　 虽然有一位中国“影评家”莫名其妙地评曰“恋爱故事滑稽可笑，陈腐的爱情故事不能令人信服”，但这位“影评家”的话能令人信服吗？而且，拍《泰坦尼克号》时，影片女主人公萝丝的原形——沉船灾难幸存者罗丝103岁,尚未去世，这位“影评家”竟说出这样的话，这能算人话吗？美国人的输华影片中，许多战斗场景用的都是现役军事装备改装的“道具”。在展开故事的同时，也在展示强大的军力。让中国人更加叹服他们的军力“领先中国××年”。韩国人的做法是投石问路，边播边拍。中国观众喜欢什么，他们就拍什么。拍来拍去，都是拍的一些坏女人与好女人斗心眼子、斗嘴皮子，以及灰姑娘变孔雀之类的陈糠烂谷子。这些东西在韩国没人看，但中国人傻钱多呀！
　　 谁都知道，《来自星星的我》里的那个“都教授”只是一个小毛头，还嫩得很呢！有几个小姑娘当他的粉丝还可理解，可是中国某电视台的老爷子、老妈子们却出500万请他来坐上几个小时。这是哪里进水了吧！？韩国并不是没有好剧。前些年崔皖奎拍的抗日剧《海神》就很好。不知道为什么，中国并没有引进崔皖奎拍的《海神》。
　　 人家的文宣在中国大行其道，那我们对于思想文化战线的“想法”和做法是什么呢？我们在文化建设方面的成果，更多的体现在以文艺为商品的产业的构建和经营上。对于如何向国民、向世界宣传我们的思想、主义、国策、国力，仍然缺乏深入的研究和系统的工作。我们费精费力宣扬运作孔子，比宣传马列毛要用心十倍：让“大学教授”在电视上鼓吹孔学，在天安门广场竖孔子铜像，在世界各地设孔子学院……这种宣传妥当吗？孔子的主要闪光点是倡化平民教育，这一点少正卯比孔子做得好，少正卯的学生比孔子多，可惜他被孔子杀掉了。除“有教无类”以外，孔子乏善可陈，他就是一个倒霉鬼，周游列国劝人家不要打仗。谁听他的啦？没人料理他怎么办？最后只得爬在电脑前写春秋，吓唬“乱臣贼子”。
　　 后来唐宋明清，每到气数将尽时，都要把孔子抬出来，让他吓唬“乱臣贼子”。孔子言行不一，人品与《论语》大相径庭：偶然在鲁国混了个大司寇官儿，上任七天就以权谋私，诛杀了学敌、教敌少正卯。孔子还很好色，他曾说：“予未见好德如好色者也”！但是，他去私会卫灵公的“冶而淫”的宠妃南子可不仅是好色，他是去找南子开后门，向卫灵公求个一官半职的。可笑的是，他私会南子后，忍不住对弟子们夸赞南子的美貌。子路不悦，孔子就赌咒：“我如干了那事，让天雷打死我！让天雷打死我”！
　　 我们新时代的青年，要学好人，走正道，要大张旗鼓地向雷锋同志学习，千万不能“向孔丘同志学习”喔！我们也在搞学雷锋、学焦裕禄的宣传，但也仅仅是搞一些活动，拍两部电影，开几个座谈会。缺乏长期的、制度性的措施。我们的抗战剧拍了不少，可惜质量上不大讲究：有搞笑的，有娱乐的，有雪白粉嫩、窈窕婀娜、根本不像军人却又穿了军装的“女地下党”唱主角的。有个片子里，就靠这样的“女地下党”轻而易举地从日本军官放在桌子上的皮包里拿走了日军进攻八路军总部的“命令”，挽救了八路军，挽救了党。看到这里，令人啼笑皆非。
　　 近年来钓鱼岛有事，中国和日本都在宣传，到处打口水仗。有一个美国制片人看得着急，他拍了一部电影，影名是《中国的钓鱼岛》。内容翔实，吸引观众，宣传教育效果非常好。人家美国人都有这么好的想法，我们自己怎么就没有想到呢？我们的文化产品在国际上获得了一些奖项，这只能说明得到了外国“评委”的欢迎，是否受到外国观众欢迎呢？这要看票房、听舆论。弄些贬低、侮辱中国人的货色到国外去换了什么大奖，不是光荣，而是自慰。
　　 说到到国外去搞文化宣传，有的人会抱怨中国没有好莱坞，所以没有大片，打不出去，只好宣传孔子。这种论调不对，我们曾经有过非常优秀的文化产品。《英雄儿女》这部电影主要情节是：老革命王文清被捕时,将女儿王芳托付给老工人王东。王东的儿子王成与王芳成为兄妹。老革命被营救出狱，朝鲜战争时担任志愿军政治部主任。王成、王芳一同上前线，在老革命麾下战斗，但老革命并未与王芳相认。王成牺牲以后，一个女儿与两个父亲见面相认了。这部抒人间真情、歌正义善良、催人泪下、催人奋进、提神提气的影片在美国和香港创下了连续上映一个月场场爆满的历史纪录。
　　 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有了正确的“想法”，亦即有了新时期新文化建设的发展理想，才能有计划、行动、效果。我们国家内忧外患从未止歇，非常需要在思想意识上猛志常在，在宣传文化方面警钟长鸣。今天的时代需要英雄，需要产生英雄的土壤，需要产生英雄的空气和阳光。我们希望的是，曾经有过的美好的文化产品现在还有，而且更多、更好,
　　 更能催生憧憬美好明天的梦想，催生人心思齐、人心思进的正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