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三部曲
作者: 芳寸之缘
时间: 2011-1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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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分: 2.0分
芳寸散文:女人三部曲 【一.小资的女人】 岁月,用灵异的手段,熔炼着女人草长莺飞的情感,笑声被风放飞到遥远的天涯。这个世界太不对称,所以
芳寸散文:女人三部曲
【一.小资的女人】
岁月,用灵异的手段,熔炼着女人草长莺飞的情感,笑声被风放飞到遥远的天涯。这个世界太不对称,所以,必须用天使般的情怀去拥抱这个世界,可是女人不想做天使,只想做个好母亲。
想到女儿,女人的心就变成了水。女人总是守护在女儿的梦前,用尽一生帮女儿把梦摇曳的多姿多彩,搜集所有阳光把女儿培育成小家碧玉。
女儿很小的时候,总是趴在女人的背上,听女人一遍又一遍地咏古诵今。每当这个时候,乖乖女都会不哭不闹,神情超惹人喜爱。女人用文学抓住了女儿的感觉,用抑扬顿挫的激情安抚着女儿偶尔哭闹的小脾气。
所以,长大后的女儿写得一手好文章,对古韵的理解和鉴赏亦超乎寻常。省教育出版社倾力帮女儿出版了一本书,各种奖励也纷至沓来。女人很开心,心情很阳光。
尽管日子风雨飘摇,尽管青春业已失落,爱女之心依旧如琥珀。因为她晓得,女儿会用绿色的笛音为她吹奏出美丽的鸟语花香。
女人,特别喜欢站在阳台上向远方眺望,幻想着有朝一日和女儿还有镶着假牙的老公一起,站在阁楼的阳台上,面朝大海,有鲜花飞鸟,享尽天伦之乐。
【二.忙碌的女人】
东方的曙光刚刚爬出山脊,女人已经自然醒来。这似乎是一种本能,怕惊扰酣睡中的女儿和老公,没设铃声,但又必须早起为女儿准备早餐。这要感谢多年值班形成的工作钟,例行公事的神经已经形成,这种机制无论睡多晚一旦有需要都会自动按时启动。
为女儿准备早餐是一种发自心底的必须,是一种幸福,雷打不动。
走到女儿床边为丫头掖掖被子,笑意立时溢满双眼,嘟囔着:这么大了睡觉还打把式。洗罢脸,天还没有完全放亮。
女人开始仔细而迅速地为女儿做起床前的准备。涮净杯子放些盐水以备女儿餐前漱口,再涮净牙缸把牙膏挤好、放满水以备女儿餐后刷牙。然后,给女儿灌好一瓶昨晚凉好的温开水,放入书包的隔层,学校的水太不卫生不放心让女儿饮用。之后,拿出十块钱和几页手纸放在桌前,免得睡眼朦胧的丫头上学前忘带了哦。又检查下学习用具装全了没。
一切琐碎就绪,开始准备早餐。还好,有昨晚多余的米饭,上锅热好。之后拿出一小块冷藏的肉洗净、改刀。丫头喜欢干豆皮丝,切细细的备用……几分钟后饭菜已好,留在炒锅里温着,等待小公主起床就餐。
看看时间,刚好六点二十。千呼万唤的女儿爬了起来,依然是闭着眼穿衣、上洗手间,女人抓紧空档帮丫头梳理辫子。长长的辫子,留了N多年,一直舍不得剪短。用女人的话说:婷婷而立的丫头,脑后一条九曲十八弯的辫子鱼,那是一种独特的艺术,是一首诗,是一道百看不厌的风景。
老公去送孩子上学,目送老公和孩子远去,女人重复着千篇一律的那句话:“路上注意安全!”直到父女俩的背影融入车水马龙,目光才慢慢收拢。此刻,女人总算长呼了一口从起床到现在还没来得及缓解的气压。于是,又开始准备老公的早餐。喝口小酒是老公的习惯,只要不喝醉女人乐得和老公的嗜好合作。老公为家庭的费用打拼的确很累,女人尽一切心力侍弄他们爷俩的口味。
老公上班了,空荡荡的楼内女人仍然忙碌着,收拾餐具、床铺,然后准备中午女儿的饭菜。熟练的操刀翻炒,然后煮一些粥,再洗些水果……中午十一点多,把饭菜、水果装入包包,把粥放在一个特制的竹筒里,再把水带好,还要记得带勺子、筷子,总不能让丫头抓饭吧。对了,还要带些汉堡之类的散餐,晚课前会饿的。然后锁好门,匆匆往学校赶去。
就要高考了,孩子没时间回家午饭,所以要天天送饭。照顾女儿虽然很累、很辛苦,却乐在其中。一路上,北风说冷就冷了,想想女儿个子又挺拔了些,心里就很温暖,茁壮的女儿一伸手都能摘下几朵流云当礼物,女人想,该给孩子买件越冬的羽绒服了。
走着想着,不知不觉到了学校,女儿随着一群孩子雀跃到了面前,鞋带开了,女人笑盈盈的说,伸手把饭兜提给女儿,弯腰为女儿系鞋带,就听女儿的话匣子打开了:老妈,饭后陪我消化消化。女人明白,这鬼丫头一倡导所谓的消化,丫头自己的零花钱就省了。女人的皮夹也就萧条了。
回家的路上,女人想:给女儿包点饺子,带着也方便吃着也香……
【三.善感的女人】
一抹寂寞,一滴眼泪。它们,和眩意的酒杯风花雪月。一杯酒怎能醉透一生?女人明白,日子不会永远诗情画意。
月光总是以不变的理由,陪伴着女人,不管岁月怎样杂乱无章。这点让女人很是感动。躺在月光的怀里,女人安静得如同孩子。当柔柔的月光滑过脸颊,脆弱便撒落一地,没有一点心机。
入夜,一首忧伤的诗,一弯无处投递的情怀,还有那点忧郁的味道,分割了空气中的养分。很久没去聊天室了,那里消磨了女人许多似喜非喜、似伤非伤的时光。
当从沧桑中站起,眼泪就变成为了休止符,爱情的姿态便遭遇劫难。夜未央,借助灯火举杯吧,醉它个一程再一程。
孩子睡了,老公没回来,一个人的夜太深太深,寂寞便无以复加。聊天打字也很伤神。好想有个人同醉,不用说话,就那样:你一杯我一杯,足矣。
邻家有人开门,屋内传来陈瑞的梦醉西楼,心就这么不经意的被敏感的歌敏感着,窗外一丝凉风吹进,女人裹了裹绒衣,在一个没有概念的夜里,扯着长长的思绪,疼痛便溃不成军。
习惯了安静,便不愿到喧嚣的场所流连。独处幽居,反倒觉得悠闲自得。关于一些故事似乎遥远了些,女人不愿打马回头,只是那支马鞭还在手中,却忘记了怎样挥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