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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文学和社团的宗旨

作者: 黑人阿明 时间: 2015-01-20 阅读: 67次 点赞: 87个 评分: 4.0分

“雀之巢”是一个在《榕树下》成立较早,规模较大,品质较高的文学社团,是一片“以中年人为主体,欢迎青年朋友参加;以大散文为特色,兼收并蓄文学精华;以平民化为旗

摘要:继推出《网事·雀之巢·文学奇迹》后,我们再次推荐《网络文学和社团的宗旨》一文。我们应该注意到了,《关于推动网络文学健康发展的指导意见》的“基本原则”是“精品战略”,强调必须“把内容质量作为网络文学的生命线”,“陆续推出一批思想精深、艺术精湛、制作精良、深受群众喜爱的原创网络文学精品”。为实施“精品战略”就必须“建立网络文学内容质量管理长效机制”,“建立有利于精品力作不断涌现的编、审、发出版全过程质量评估体系和控制机制”,以及“加强网络文学编辑人员的职业道德教育和业务培训,引导企业建立有利于落实编辑责任制的考评办法和激励机制”等等措施。我们很惊喜地发现,《网络文学和社团的宗旨》竟与《意见》是如此一脉相承…… “雀之巢”是一个在《榕树下》成立较早,规模较大,品质较高的文学社团,是一片“以中年人为主体,欢迎青年朋友参加;以大散文为特色,兼收并蓄文学精华;以平民化为旗帜,提倡快乐写作精神;以责任感为基础,密切关注社会现实”的文学园林。当然,这也是一方让我们都能够深切感受到心灵归属和情感交融的人文乐土。
   窃以为,在这个文学社团里,“中年人”是她的主体特征,其中首先应当包括强烈的社会责任感;“大散文”既是一种广泛的社团包容,也是一种执着的文学追求;“平民化”与“大散文”是对立统一的辨证关系,主要提倡多元的写作主体和快乐的写作态度;“归属感”强调,凡是自愿入“巢”者,都有责任有义务共同创造既生动活泼又安静和谐的文学环境。
  
   一、关于“中年人”
  
   这里所说的“中年人”,主要是指上个世纪五、六、七十年代出生的人——几乎是共和国历史的见证人,经历了许多欢乐也承受了许多苦难:全国解放、抗美援朝、大跃进、三年自然灾害、四清运动、文化大革命、批林批孔、上山下乡、工农兵大学生、粉碎“四人帮”、改革开放、下海、出国、新世纪、和谐社会……
   正是这样一个“火红的年代”,有锻造也有毁灭;有理想主义、英雄主义、爱国主义,也有空想社会主义、无政府主义、狭隘民族主义;有入团入党入学入厂入军营入洞房时的喜悦,也有辍学失业扶老携幼情伤病痛的愁苦。于是,回忆便是不竭的资源,经历便是丰富的素材,悲欢离合便是精彩的看点,无须编撰便是人生的故事。于是,“雀之巢”屡次征文活动才会有那么丰富的题材和如此深刻的内涵。
   中年人来到《榕树下》肯定不比年轻人,他们上有老下有小,外有“功名利禄”,内有柴米油盐,时间、精力都有限,甚至电脑都会有人抢,必须要讲求“成本核算”,必须点击自己最需要的地址。换句话说,他们不是纯粹来“玩”的,他们在现实生活中的压力很大,苦恼很多,排遣很难,所以要到虚拟的网络空间里说自己最想说的话,找自己最心仪的朋友,圆自己最甜美的梦。他们最主要的精力都放在阅读和写作上,对于聊天,对于灌水,对于花蛋游戏,对于马甲、随心秀,也不能说一点兴趣没有,但是肯定要放在文学之后,当两者有矛盾时,肯定首选文学。同时,他们也特别希望大家各玩各的,互不干扰。就像现实生活中,岁数大些要比年轻一些的更喜欢安静一样,这个“中年人”的社团更喜欢在安静的氛围里埋头读书和写字,正是从这个意义上说,这里更像“图书馆”而不是“游戏厅”,但是绝不一概排斥“游戏”,因为谁都年轻过。
   来到这里的中年人不仅有独属于自己的文学理由和写作目的,也有不同于青年人的文学选择和写作状态。他们有足够的阅历而不用“摘抄”,他们有生动的故事不用“杜撰”,他们不习惯将那么多的实在话抽象成“朦胧诗”,他们不愿意将那么真实的感情编排成“荒诞剧”。因此,他们使用小说、诗歌、戏剧等文学形式较少,而更习惯于善长于描写真实情形的散文体裁,包括日记、随笔、杂谈、游记、故事、通讯、报告文学等,在写作中,他们扬长避短,不以奇诡制胜,而以真情感人。
   中年人的文学姿态,更多的是在平静地述说,而且大都是第一人称,有许多是过去进行时,素材的真实可信度较高。于是,像过去的《琉璃场》和现在的《岁月珍藏》,自然成为“雀之巢”得天独厚的经典栏目。尽管这些“经典”的“成本”很高——往往浸泡在尚有余温的血泪中。
   在一个以中年人为主体的文学社团里,最突出的特色便是对自己的文字对年轻的朋友对公共的利益都要有高度的责任心和使命感,所谓担当。圣人云: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五十而知天命。所谓“立”,所谓“不惑”,所谓“知天命”,都是在强调一种责任意识及其能力的逐步形成:对自己对他人对社会。“雀之巢”社团既然打出“中年人”的旗帜,就应当担负与之相应的责任。
   首先要对自己的文字负责——不羡姹紫嫣红,但求清清白白,绝不能制造精神垃圾和文学怪胎,无须附庸风雅,更没必要扮酷、做秀、赶时髦,也大可不必刻意迎合某种“前卫”的流派或政治的需要,尤其应当敢于站出来为社会上的弱势群体说几句公道话。
   其次要对年轻的朋友负责——我们毕竟不是小孩子了,我们的身边毕竟有一大群小孩子,我们的一言一行,我们的文风和人格,我们这个社团的历史、现状和未来,一定会对《榕树下》乃至在这“树”下嬉戏的孩子们以潜移默化的深远影响。正因为是一支以中年人为主体的队伍,在我们这个社团还有许多老师,起码我们绝大多数都是为人父为人母的人了,于是“文传身教”便显得格外重要。
   再次是要对公共利益负责——无论是《榕树下》还是“雀之巢”,都是一个公共场所,因此,“环境卫生”、“公共秩序”以及读者、作者、编者之间的人文关怀都很重要,需要“人人爱我,我爱人人”。对此,中年的朋友们更应当多做一些有益的事情,譬如在“雀之巢”文学社团里,我们特别强调互相的欣赏和彼此的阅读,都是在弘扬一种团队意识、环境意识、友爱精神、奉献精神而反对极端个人主义。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人到中年,从容淡定。经历了许多也成熟了许多,流失了许多也沉淀了许多,正可谓大浪淘沙,岁月“留”金。其中最大的收获莫过于心胸宽广了,心情沉静了,心态平和了,心智深邃了。这“宽”这“静”这“平”这“深”也应当是“雀之巢”风格与品质的显著标识。
   所以这里更应当宽以待人,静以著文,平等交流,深刻思索。所以这里最反对的就是偏狭、喧嚣、浮躁和浅薄。这个社团应当像大海像秋天——海阔天空,秋高气爽。当然,这里也应当最能够容纳不同的声音和颜色:所谓百鸟争鸣,所谓百花齐放。我们提倡彼此欣赏,更要鼓励互相帮助;我们允许文学批评,也要支持反批评的声音。
  
   二、关于“大散文”
  
   “雀之巢”是在《榕树下》唯一限定了只发表散文作品的文学社团,也是第一次在这里公开提出“大散文”概念的文学社团,这都是有一定原因的:一是前面已经说到的“中年人”的许多特质决定了他们对散文体裁和题材情有独钟亦得天独厚;二是在时间、精力、水平都有限的情况下,让社团的文学体裁相对单纯一些,或许对编者、作者、读者都更有裨益;三是既要相对突出单一的文学体裁,也不能把编辑的大门关得太死,于是提出广义上的散文概念,并在此基础上进一步提出“大散文”的文学追求。那么,到底什么才是“大散文”的内涵和外延呢?这是一个逐步探索的过程,迄今仍在讨论。
   起初,我们更多是在文学的体裁和散文的范畴上理解“大散文”的形式和内容。我们知道,自从散文于世,在其概念的界定上,先是“两分法”——除了诗歌就是散文;继而“四分法”——把诗歌、小说、戏剧与散文分开;还有“三分法”——把散文分为记叙、抒情、议论三种类型,其中狭义的理解只是以记叙性散文为主,广义的理解是将三种类型的散文都包括进来。
   我们在社团组建之初所提出的“大散文”概念之一就是对散文的范畴坚持广义上的理解,除了一般意义上的叙事、抒情和状景,我们还尽量扩大散文的内容和增加散文的形式,既有特写、通讯、传记、游记、回忆录,也有杂文、随笔、手记、小品、日记,还有社会纪实、读书笔记、文学评论、艺术观感等等。同时我们还通过“签约作者”的形式,并不绝对排斥诗歌、小说甚至戏剧——希望不同的文学体裁能够相互借鉴和补充。
   在此基础上,我们进一步追求的是审美主体、写作主题、文学风格、创作手法的多样化,提倡不拘一格,欢迎八面来风。特别是在文学风格方面,我们既有独上月楼的凝重大气,也有慕容诗茵的优美轻盈;既有关羽的“黑色幽默”,也有济生的“白水”风格;既有点鸿的华贵典雅,也有雪轻旋的睿智空灵;既有谢悟空的万丈豪情,也有陈国庆的平静沉稳;既有泥儿的短小精巧,也有米奇诺娃的老道辛辣;既有海蓝蓝的质朴豪爽,也有昔日黑马的真实细腻;既有西拉木伦的雄浑壮阔,也有长弓牧野的精致深邃;既有哭泣的键盘的“浪漫主义”色彩,也有巴山夷水的“现实主义”基调……
   除了提倡散文形式、风格的多样化,作为一种审美取向和文学追求,我个人还是更愿意从内容和精神的意义上去诠释“大散文”的概念——“大散文”的本质应当是视野之大、气魄之大、风范之大。
   改革开放以来,文学冲破了政治的束缚,却又跌入了金钱的怪圈,于是被迅速地商业化、功利化、简单化了。因为商业主义只要求文学提供消费刺激,所以文学的感官性被畸形地发扬起来,当然也就挤压了文学的精神性,并被迅速地导向感官文化、物欲文化、色情文化等等快餐文化,于是散文成了书柜里面的小摆设、脖子上面的小挂件——越来越个人化、主观化,而那种大气磅礴、深沉厚重的作品越来越少。
   我以为,散文起码应当有“大”有“小”,我们不能总是陶醉在极端自恋的温床里喃喃呓语。我们面前的世界这么大,我们生活的时代这么飞速地旋转变幻,我们的身边每时每刻都在发生着这么多悲喜交加的故事,无论从文学自身的功能上说,还是从文学创作的“功利”上说,我们都有必要把自己的目光放宽放远放大,跳出个人情感的小圈子,切莫将散文当成小摆设、小挂件,更不应该把网络文学仅仅当做私人的“收藏夹”或“日记本”。这方面,独上月楼的《女检察官手记》、巴山夷水的《悯农记》,还有米奇诺娃、陈国庆、故园之恋的许多作品都具有批判现实主义的重要意义,应当成为我们这样一个社团的文学特征之一。
   文学是商品,但文人绝不是商人。在红尘滚滚,黄沙蔽日,商风弥漫,物欲横流的今天,文人的操守很重要,也很不易。我们的文集摆在书店里,是要看“销售量”;我们的文章发在网络上,是要看“点击率”。但是,我们始终追求的的文学价值和文人品格是绝不能单单用“销售量”和“点击率”来衡量。否则,我们完全可以弃文经商,甚至可能“逼良为娼”。
   有一个难以回避的问题是,目前我们文化市场的功能主要是迎合消费者的口味,我们国民素质的水平基本还在物质需求的层面上,所以我们的散文创作既不仅仅是个人情感的宣泄,也不应该只注重文章的“卖点”,更不能够“哗众取宠”,委屈自己的文字给人家当“小蜜”。由于《榕树下》受众参差的原因时而出现这样的情况:一篇相当优秀的文章只是因为题目不惹眼或是内容缺“色彩”,阅读量就是没有那种花里胡哨的文章高,当然也上不了“人气榜”,这个时候,更要看作者的气度和定力了。
   如果把“大散文”作为我们的努力方向,学习和思考便显得更加重要了。尤其需要我们沉下心来,付出心血,排除种种干扰和诱惑,多读书,勤思索,在比较厚重的文学底蕴和丰富的思想内涵以及稳固的知识结构的基础上,提升自己的文学水平,写出优秀的文学作品。这是一个“厚”与“大”的关系,一如金字塔。因此,《榕树下》应当大兴学习之风、读书之风、研判思辩之风,“雀之巢”理应成为这方面的表率。
   写作“大散文”,除了学习,还有修养。不仅凭借手和笔,而且在于心与眼。目前,尤其要培养和锻炼作者强健的主体意识和坚强的人格力量。这方面,鲁迅先生永远是我们的榜样:“任凭风浪起,稳坐钓鱼船”,“不管风吹浪打,胜似闲庭信步”。而看风使舵,东倒西歪,追逐时尚,或者随波逐流,心躁气浮,或者心胸狭窄,患得患失,或者心理阴暗,狗苟蝇营,都不可能写出大气磅礴,深沉厚重的文字来。总之,要想写好“大散文”,首先应当做个大写的人。我们社团,我们自己,按照这个目标都有很大距离,但是我们一定要朝着这个方向努力。
  
   三、关于“平民化”
  
   提倡“大散文”,并不是让散文创作走向“学院”和“贵族”,恰恰相反,我所理解的“大散文”的含义,既包括散文创作方法的多样化,也包括散文创作主体的多元化——也就是当初我们很有针对性地提出文学“平民化”原则和“快乐写作”的态度。如果说“中年人”的社团为我们确定了“旅伴”,“大散文”的号召为我们选择了“旅途”,那么,一大群志同道合的朋友们应当以怎样的心态踏上这风光无限的旅程呢?第一是轻松快乐,第二是轻松快乐,第三还是轻松快乐。对此,我是不同意那种散文一“大”,作文便苦的逻辑和观点,二者不是非此即彼的关系。
   我们为什么来到《榕树下》?本人的回答主要有三句话:第一句是“友谊第一,文学第二”;第二句话是“以文会友,文心相通”;第三句话是“写作快乐,交友快乐”。于是才有了这样的定位:“我们是这样一群精神DNA完全相同的人,一群因为真诚而轻松或沉重的人,一群因为善良而快乐或痛苦的人,一群因为美丽(优秀)而幸福或不幸的人”。于是才有这样的欢聚:北京的西山、地坛、圆明园,沈阳的故宫、东陵、大帅府,山东的威海、烟台、蓬莱阁,还有深圳、成都、郑州、鞍山、大连。于是才有这样的善举:帮助遭受命运创伤而几近绝望的朋友重拾生活信心,帮助欲哭无泪,欲告无门的弱势群体进行艰难的诉讼,帮助身体伤残,处境窘迫的有志男儿插上飞翔的翅膀。当然,也有人觉得我们做这些事情很可笑,是“不务正业”,与文学无关。但是我们本来就不是专门要到这里来写字的,作为网络文学中的“平民阶层”,我们从彼此的阅读和认可中所获得的友谊和快乐比什么都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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