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里湖之痛 ——当代文学艺术乱象系列反思篇
作者: 鄱阳湖文学明然
时间: 2015-0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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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江八里湖新区,是一座崭新的,现代化的新兴城区。她东接老城区、西临赛城湖、南靠庐山、北濒长江,交通便捷通畅,山水湖光成趣,是一个难得的,让人们旅游休闲的好地
摘要:今天的八里湖之痛,虽然痛彻我的心扉,但它终究是一种可以治愈的短痛。相对于文学艺术的领域来说,我真的不希望我心中的这份痛变成为文学艺术领地里的那份无以言说的长痛,如果是那样的话,将是文学艺术领域的悲哀,是国之不幸,是民族的悲哀。
九江八里湖新区,是一座崭新的,现代化的新兴城区。她东接老城区、西临赛城湖、南靠庐山、北濒长江,交通便捷通畅,山水湖光成趣,是一个难得的,让人们旅游休闲的好地方。
可是,自2014年10月7号以来,直到现在,我几乎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在八里湖度过的。我每日里,面对着桥廊相沿,水面天光,绿树成行,风景如画,声色光影闪烁的山水美景,原本是应该让自己开心快乐起来的,偏偏事与愿违,在八里湖的每一天,我的身心都是难熬的,真的是一点也快乐不起来。面对着眼前幽幽暗暗的明湖水,总是不自觉地将自己的情绪陷落在一片茫然的愁绪之中,总觉得自己的内心,已然被一种莫名的焦虑所包围着,找不到出去的路。
这种自我的焦虑,让我由眼前无边的迷离风景,想到了现实生活中的人们那种轻狂与浮躁,对现代经济社会表象上的狂热、浮躁,感到十分地无助与无奈。也促使那源于我内心深处的,难以言说的刻骨之痛,那种无与伦比的痛,痛彻我的心扉。那种痛,它不仅来自于我的手足体肤与心脉,也来自于我对当代文化现象的迷茫,惶惑与不解。
2014年的10月10日是我孙儿五周岁的生日。可就在10月7日那天,他却因头部摔成了重伤而住进了九江市第一人民医院神经内科。在他清醒之后,我言语温婉地诱问他,宝宝,你怎么不听大人的劝告,竟然爬到那么高的天窗上去跳呢?你不知道天窗的玻璃会是不能踩的么?你不知道在天窗上掉了下去,是会丢掉性命的么?宝宝啊,你这次如果不是被横着的那根电线给挡了一下,掉在了四楼的走廊上,你就连命都保不住了?你真是吓死爷爷了。孙儿茫然地看着我,忐忑地告诉我说,爷爷,我总是看到熊大、熊二它们在森林里飞得那么高,光头强也是飞得那么远,都没事,我就也去学熊大熊二它们飞,学光头强飞呢。说完,露出一脸迷茫的表情。至此,我终于彻底弄明白了孙儿为什么偷偷爬到天窗上去腾飞的原因,原来就是来自于电视动画片《熊出没》不经意的无故教唆。
孙儿的话,无疑给我沉重的心头以狠狠的一击。
纵观当下的电视荧屏,各种各样的动画片里,无不充满了危险的打斗画面和对暴力的张扬与放纵。这对于没有鉴别能力,尚处在浑然之中,懵懂的学前幼儿来说,尽管画面中出现了“切勿模仿”的温馨提示语,但也只是那句“切勿模仿”的温馨提示语,认识守在电视机前的那些孩子,而那些学前的幼儿们,却根本读不懂屏幕上那几个字的意思,他们甚至连那几个字都不会认识吧?
痛定思痛,无奈之下,不由得让我要回过头来重新审视一下我们自己,我们这一代人在文化的继承与发展方面,在这几十年里,到底是在走一条什么样的路,这条路是不是走得偏了?
毫不讳言,个人以为,在近几十年来,中国的文化发展,可以说是在以一种病态现象前行。而这种病态的行走模式,却几乎占领了文化的主阵地,成了所谓的引领文化发展的主流。我今天在这里很坦率地讲的这句话,真的并不是在故弄玄虚,危言耸听啊!
纵观当下的中国文学艺术界,有很大一部分的地方,都是在用外行管内行,以行政化的手段对专业化的团队在进行着非专业化的管理。那些身在门里,人在门外的权贵们认为,文化嘛,不就是动动笔头子,将文字随意排列组合成一些应景的段落,交到上司那里了事;糊几张色彩斑斓的白纸贴在墙上供人观赏;将几道变形的点、横、竖、撇、捺涂抹在宣纸上,敷衍了事,再搬搬道具唱唱戏,舞动身段扭扭腰,逗逗嘴皮子,这就叫文化。熟不知,文化一词,岂是他简单的三言两语就能说得明道得清的呢?
几近三十年来,原本属于人们在田间地头用来逗乐取悦的小段子;在月明星稀的夜晚用来调节生活,舒缓人们疲惫身心的一些上不了台面,登不了大雅之堂的荤段子,埋汰人的诡段子,原本是一些下三滥的东西,却占领了台面,充斥了人们的耳鼓,大饱了人们的眼福。有些人,他们专门挑生理有残疾的人作为讽刺的对象,专门拿到大众之前来调侃作乐,完全不顾残疾人的感受,硬生生地将自己的欢乐,寄托在别人的痛苦之上,这难道是一种道德的做派?
我在想啊,那些人的身体虽然没有缺失,生理没有残疾,但是他们的心理一定是残疾的,是残缺不全的。我记得曾经真诚地告诫过我的一些朋友,一个人的生理残缺了,身体残疾了,那是客观存在的现实,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现实问题,我们面对现实问题,只能采取认同加以包容。但是,如果一个人的心理残疾了,心理残缺了,这就是他个人在主观意愿上的故意,这就是道德低下,品质恶劣的表现,这是不可原谅的行为。
试问,在我们当下的文学艺术界,以上的现象上演的还少了吗?
文学艺术,自古以来讲究的就是百花齐放,百家争鸣。提倡的是文学流派林立,议的是文学源宗,派生并蓄,方可达繁荣兴旺之气象。可几近这几十年来,在文学艺术界再也没见到过,过去那种文学流派峥嵘,文学源宗笋出如林的喜人气象,倒是见到了当下有不少的地方,总有那么一些人扯着文联的旗号,借着文学的名义,结成小小的帮派或是团伙,阴谋阳谋一起来,尽在背地里干着些龌龊人的小勾当,玩弄手头上的一些小权术,千方百计地来满足少数人的私欲。这样的文学艺术界能够好得起来么?这样子的搞法,文学艺术的天空要等到那一天才能被打扫干净的了呢? 就是到如今,至今还有很大一部分的地方文联干部,他们竟然连“文联”这两个字的内涵都认不清,搞不懂,理不顺,道不明。他们有时甚至忘记了“文联”这么一个简单的称谓,是来自于对“文学艺术界联合会”的简称与俗称。他们狭隘地认为,文联的职责就是要管理好他们联合会内部的几个社团组织就可以了,对于那个其中的“界”字就不愿意去理会了。至于那些独立于联合会以外的,他们是不愿意去搭理的,更不要说主动上门去搞联合了,似乎这界线以外的事情就与它无关了。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思想意识啊?这是一群什么样的人在把控着文学艺术联合会的大门啊?这难道不是跟我们党和国家提出来的“文化大繁荣大发展”的方针背道而驰吗?
原本地方文联肩上承担的责任,就是要负责统一协调当地各文学艺术社团之间的信息沟通,创作与艺术上的广泛交流,使各个独立的文学艺术社团联合起来,直属的也好,独立的也罢,让他们形成整体的态势,为一个地方的经济文化建设服务。可是,那些养尊处优惯了,自以为权柄在握的文学艺术界的头头脑脑们,他们却只是一味地凭着自己的喜好,不顾自身肩上承担的责任,竟然不自觉地陷身在那些小的帮派或是团伙之中,为所欲为,无所不能。这样乱糟糟的一种动态状况,能说是当代文学艺术界的正常现象吗?
是啊,中国人自古以来都说是“文人相轻”。但那也只是文学艺术的历史长河里少有的现象,只不过是被今天的人们给放大了。过去,因为有些人觉得自己的才能不够,故而去眼红别人,不服气别人罢了,但也没有走到像今天这样去诋毁别人的地步。自古以来,在文学艺术界向有“文无齐眉”之说。为文者各有各的观点,观点有深有浅,有高有低,这只是每个人在认识层面上的异同而已,当一个人在遣词造句上没有问题的时候,他就是成熟的,就不要老拿“文人相轻”来说事,因为那是不道德的。并且,我个人认为,老拿“文人相轻”来说事的人,这是他内心有着推卸责任的故意,是不可取的逃避行为。
我们应该清楚地知道,一个氛围浓厚,和睦友善的文学艺术创作大环境的营造,是离不开无数个好的小环境来共同构建的;是离不开文学艺术界联合会的协调和统一调度的。在当代的文学艺术领域为什么就出不了真正的文学大家?现在看来,问题就是出在于此了。
作为一个游走在文学艺术边缘的旁观者,作为一个因当代文学艺术浮躁而深受其害的家长,我的心在痛。我寄望于那些文学艺术的创作者们,千万要放平心态,在文学艺术创作的路上把握创作的方向,创作出积极向上,弘扬正义,客观理性的文学作品出来,治愈我心头的这个痛,还文学艺术界一片澄静的天空。
那天,在八里湖边的草甸上我看见了一座石雕。石雕是牧童骑牛横吹短笛,一副怡然自得的造型,形象生动逼真。逼真的造型再加上湖光山色的映衬,将宁静的旷野与静静的明湖水,有机地统合到了一起,是那么地和美。我觉得,眼前的这幅画面,才是文化真正的体现。欣喜之下,我不禁随口吟道:“骑牛横笛听浪琴,合将湖山纳雨晴。莫道风霜侵岁月,敢叫日月昭丹心”。
今天的八里湖之痛,虽然痛彻我的心扉,但它终究是一种可以治愈的短痛。相对于文学艺术的领域来说,我真的不希望我心中的这份痛变成为文学艺术领地里的那份无以言说的长痛,如果是那样的话,将是文学艺术领域的悲哀,是国之不幸,是民族的悲哀。那以后,这文学艺术界的事少掺合,甚至是不掺合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