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首页 > 杂文 >为梦坚守

为梦坚守

作者: 清纯芳心 时间: 2015-01-07 阅读: 545次 点赞: 2个 评分: 5.0分

    一晃眼,与梦相遇近二十年了,这二十年我又为梦做了些什么呢?  时光将我从那个懵懂的小女孩变成了一个世俗的女人,但梦依然是那样的冰清玉洁,她与我


  
   一晃眼,与梦相遇近二十年了,这二十年我又为梦做了些什么呢?
   时光将我从那个懵懂的小女孩变成了一个世俗的女人,但梦依然是那样的冰清玉洁,她与我的灵魂不停地交汇,促使我不停地读书,不停地写,我就像一台机器,孤独的为梦而奔波着……
   有时,真的很羡慕周围的这些女人,一天只做三顿饭,看看孩子,老公挣钱自己花,无所事事,却打扮的花枝招展。没事的时候,三五成群逛逛街、购购物、打打牌、上上网,然后再东家长西家短八卦一番,拿别人家丑事来填满自己的空虚,再给自己无味的生活增加一丝乐趣。冬天墙角晒晒太阳,夏天大树底下乘凉,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围着三尺锅台,过着柴盐米醋的日子,美哉!美哉的。而我却不能,我只要闲下来,不看书、不写东西,梦就在我的体内翻江倒海起来,让我坐立不安。
   有时,我停下脚步,回头看看自己曾经走过的路,为梦放弃了一份安稳的工作,想做个全职的撰稿人。那时,真的是年轻狂傲,不把一切放在眼里,视金钱如粪土,总是潇潇洒洒的行走在自己设计好的人生路线上,于是,每晚挑灯熬油到深夜,美滋滋的陶醉在自己的世界里,诗歌、散文、小说胡乱地写一通,也不拿去发表,锁在自己的抽屉里,让它们静静地躺着。现在想来那时不让它们面世,的确是出自于羞涩之情。90年代末,人人都想着怎么去赚钱,我却躲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地读书、写作。朋友不理解,家人反对,首先跳出来骂我的是四哥,他说:文人都是饿死的。我不以为然,兴趣是最好的老师,我想我一定会“功成名就”的。我常常告诫自己,让世人都来讥笑我吧!我要当“圣人”。读读写写几年下来,才知道为梦,自己选择是一条充满荆条的路,先不说写作能给我带来经济收入,就拿精神层面来说,我越来越孤单,读的书越深,好多人的做法也就看不上眼了,看不上眼,也就不来往了,也就孤单了,世俗之路总是纷纷扰扰的,自己躲着文字的宁静里,不愿出来。我想与文字为伍的人,孤独、宁静的,张爱玲晚年不愿意与任何人来往,就连给她当了两三年的助手,也只见过她一两面——张爱玲等着别人下班了,才去上班,从不和同事们照面,同事们都理解她,她和助手之间都是用留言方式沟通工作的。我想文字越写越孤独,在精神上,越很难和别人产生共鸣,没有共鸣就难以沟通,所以,张爱玲不愿与人共处,也许就是这个原因吧。为梦,我选择了孤独,也明知道文学之路的艰辛,虽然没有多少人理解我的做法,但是我还是孜孜不倦地走着。
   我不仅精神上完全独立,而生活中绝不做个“寄生虫”,更不想依附老公而活着,为了有时间读书,我在夜市上摆了一个卖袜子的小摊,每天把地摊支好,我就掏出书来,不一会人就进了书里,就这样冬去春来,我成了夜市上的一道“傻女”风景,小偷也喜欢上了我,天天都来偷东西,到最后这些挨千刀的,将我的袜子偷完了。老公一气之下,不准我在摆摊了。哭过之后,我想起了姜子牙,姜子牙的老婆扫把星,让姜子牙去集市,将家里的面卖了换点钱,姜子牙背着一袋子面,就去了集市,到了集市,和我一样支好摊位,就看书了,面袋子都被人偷走了,还傻了吧唧的看书,等集市人潮早已褪去,他还在哪儿看着书,直到夜幕低垂……想到这儿我笑了,看来“圣人”都很傻,我这么傻离圣人也不远了。
   地摊不能摆了。我就四处打工,不管工作有多么辛苦,唯一的条件就是给自己留下读书和写作的时间,我当过药店的理货员、当某出版社的文员……每天上下班,在公交车上读书,回到家里潦草地吃点饭,就开始写,2008年汶川大地震发生时,我正在办公室里写一份材料,震感特别强烈,摇摇晃晃的让人眩晕,一位同事都被晃得摔倒了。大伙往外跑,我关了笔记本电脑,抱着它跑出来,当我跑出办公楼,地震也结束了,大伙都笑我是个爱财如命的家伙,他们哪知道这里面有我呕心沥血的东西,我当时就抱着我在电脑在、我亡电脑还在的心理。
   不管什么样的经历,对于一个写作者来说都是财富。《母亲的红嫁衣》50万字,是我在出版社打工的两年时间里写完的,后来,因为是“农家书屋”出版,他们要求字数不超过30万,没有办法只能压缩,被砍得“七零八碎”的《母亲的红嫁衣》如期出版了。当捧着凝聚了我心血、又让我不是很满意的《母亲的红嫁衣》时,激动、痛苦、无奈、不舍等错综复杂的心理,将我冲击晕头转向,我扪心叩问:十年的合同,就等于我亲手将自己的孩子“卖”给人家,十年、十年……我突然觉得钱是重要的东西,如果我有钱,我也不会让我的书怎么被人“糟蹋”。我走出出版社的大门,冬日的残阳将我照得一阵阵眩晕,我扶着出版社的墙,仰起脸任凭眼泪流淌,我心里明白,现在农村还有几个人?有几个人去看书,“农家书屋”一年能看几回?进“农家书屋”的书籍将会被灰尘埋没。
   有时,我就觉得自己像被霜掠过的蒲公英,所有的梦想和希望都像蒲公英的种子一样,随风飘零得无影无踪,只留下一个蔫巴巴光杆子,耷拉的身子在风雨中极力地想直起腰杆子,却被寒霜压制着,小小的蒲公英怎么能斗过节气?不白费力气了,唯一的出路,只能拼命地将根往泥土里扎,等待来年春花烂漫之时,这小小的蒲公英也是百花争艳中最平凡、最灿烂的一枝。现在,梦是我唯一的根部,她带着我的全部精力,往文学的土壤里狠狠地扎入,让我这个丑女,为写作而生,为写作而死。
   有人说:有些成功是慢慢地熬出的。我想在这熬的过程中,还要不断地努力和永久地坚守才能成功,为梦,付出的是心甘情愿,坚守也是理所当然。好再《母亲的红嫁衣》出版以后,不到半年的时间,我加入了甘肃省作协,在2014年《母亲的红嫁衣》荣获兰州市第二届文艺创作兰山文学铜奖,这一奖项给我了莫大的动力,虽然它不是全国的奖项,但是它是一种肯定,肯定了我的文学之路,肯定了我为梦的坚守。陈忠实说:他要为自己写一部“棺木枕”。于是就有了《白鹿原》。而我的“棺木枕”显然还未诞生,所以,我还得继续前行、依然为梦坚守。即使我永远不会“功成名就”,但是有这份为梦坚守的过程,也是我人生一大幸事。
  

顶一下
(2)
%
5.0
评分
踩一下
(1)
%
为梦坚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