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的故事 ——纪念那些逝去的武林

摘要：我为了民主共和，为了保护孙中山先生，与袁世凯派去的杀手展开了一场殊死搏斗。 江湖本无涯，聚散总匆匆。入史则为野史，入诗则为闲诗。
　　 我的日子已经不多了，既然你们想听听民国时候那些前辈的故事，呵呵，我就和你们讲一段关于我和孙先生还有那些武林前辈的故事。
　　 我二十六岁那年接到宋教仁先生的电报让我立刻赶赴东北，电报里说北京那边已经派杀手去了东北，孙先生随时命在旦夕。
　　 当天晚上我换了身行头便连夜赶往东北。我一个人坐在火车上思索万分。孙先生去东北的时候身边已经带了保镖，一般的情况应该应付的了，这次宋先生从东北急电给我想必是遇到了棘手的事情。大概凌晨一点多的时候有人敲我车厢的门。“先生，要添些茶水么？”“谢了，不用了。”我说道。“不好意思，打扰您了。但先生，有句话我想嘱咐您一下。”“我有点诧异地看着他：“但说无妨！”那人道：“呵呵，先生。路赶得太快，心会乱的，心一乱，这步法自然就会乱，步法一乱……”说罢此人右手一晃便是一把利器朝我刺来。大概我挡了两招那人便躺在地上嘴里唏嘘着：“想救那个人，只怕你没命见到他，呵呵，小伙子，我只不过是个小角色，怕的还在后面！”说罢人已死去。我知道，我的行踪已经败露。可是是谁泄的密？知道我走的只有一个人。
　　 第三天早上我到了东北，下火车的时候感到一丝寒意。我简单地吃了点饭，便往宋先生约定的地点赶去。在走到一座铁锁桥上的时候，一个算命的和我迎面而过说了一句话：“南方日暖，北方气寒。这里不是你待的地方，何必呢？为了那个人值得搭上自己的身家性命么。”“呵呵，先生言重了。倘若救一人而使天下之人得安矣，虽死而无憾。”我笑道。“哈哈哈！有意思，你们这些人不知是怎么想的，袁先生给你门高官厚禄，锦衣玉食你们不要，非要什么民主共和。枪打出头鸟啊，只怪你保错了人，偏偏是他姓孙的。哈哈！我随便拿个签，若是上签，我就放你走。可若是下签，呵呵，那就按江湖的规矩吧！”只听“刷刷”两声。
　　 “可惜啦！这么好的武学苗子。你先动手吧！”“呵呵，老先生，还是您先吧！”
　　 我笑了笑。三招过后：“老先生，您的这首太极推手很是厉害，不过让您这满身邪气的人来练，似乎少了些灵气。对了，我忘了告诉你，有些鸟来到这个世界上不是为了躲子弹的，他们注定会让这个世界更加绚烂。”说毕，那算命的老道便躺了下去。
　　 “先生何必太执着！”一个声音道。“执着之人必有执着之事。”我道。“呵呵，那要看这事情是对是错了。”那人又道。“对我来说是对的，对于您来说却可能是错的。”我又道。“嗯有道理。那若以我的错去阻止你的对，那请问是对是错啊？”那人道。“先生，这世上本没有对错，大家各侍其主而已，我尊重先生，但也请先生尊重我，更请先生尊重那四万万的同胞。”我道。“说的好，你年纪不大，却有如此境界。不简单。你走吧，去做你认为对的事。”说毕，那人经脉剧烈。“先生，您这是为什么？”“呵呵，终有一死，我放了你，姓袁的派了很多杀手，我宁愿死在知音的手里。快走！”
　　 我到了约定的地点，并没有见到宋先生和孙先生。我刚要走只听：“来都来了，喝点茶再走吧，毕竟是杜先生的高徒，我也想会会。”一个五十左右的老者低声道。那老者嘴里说的杜先生是我的授业恩师杜心五先生，是自然门的高手，内外家拳，七十二路谭腿，太极拳无所不精。做过孙先生的保镖，后来他老人家隐退前便让我去保护孙先生。
　　 “敢问老先生尊姓大名，竟知道我的师承。”“呵呵好说。在下刘百川。今儿你来想必也是为了那姓孙的吧，呵呵。话我先说在前头，下面至于你还要不要继续为那姓孙的保命，就随你的便了。”以前常听师傅提起过这姓刘的，说这人的功夫甚是了得，也算江湖中的大侠。可怎么会孝忠袁世凯那卖国求荣的家伙。“刘先生，晚辈敬听您的教诲。”“小子，这自古以来识实务者方为俊杰。你年龄尚轻，涉世尚浅，跟那姓孙的有什么好的，整天被人追杀，袁大总统吩咐过了，说那姓孙的身边有个武林高手，师承杜心五，袁大总统想让你做他的保镖，条件吗，你开个价吧！忘了告诉你，之前来的几个都已经被我给废了。你看着办吧！”“刘先生，恕晚辈冒昧了。袁世凯，卖国求荣。实为大奸大恶之人，又要恢复帝制，到时候苦的又是我四万万同胞。望刘师傅您早日回头啊！”“哈哈哈！”这三声过后，刘百川早以飞刀出手。那飞刀很快，让我忘却了出手，不过我想说的是刘百川的倒下比他的飞刀出手还要快。
　　 我走出会馆的时候，有个伙计送来一封信给我。我拆开一看是宋先生的亲笔信：长青，我们已经安全抵达南京了。我们迫不得已出此下策，只有让你吸引他们的注意力，我们才可安全脱身。之前来的同志有些已经牺牲了，但孙先生至关四万万人之生命，顾望理解。宋教仁。
　　 读完我连夜赶往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