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生的心结

摘要：导言：阅读也罢，书评也好，我们在意的不是用什么作为画板，也不是在意的用什么方式书写，而是在意书写什么，这是一个严峻的话题。我们正是基于这样或那样的方式阅读、书写，并且从此涅槃自己。换句话说，写不是本质，本质而贵在交流，交流了什么。并且在交流中让两颗心碰撞、毁灭、新生。两种极端，两种材质，两种心情，两种文化，两颗心的彼此映像，虚而无，真又假。蜕去词汇的歧义，这才正是两种极致的状态。相信这一次文字之旅，你会发现自己和自己的永恒。——三峡刘星题记 一、你，发现了自己——读《一半是沙漠，一半是海水》一文
　　 在强烈的对比中，阳光，纯洁，坦荡。很真实地呈现了古文明被“沙漠化”的片段旅程。
　　 打开博文，图片明亮，阳光般的心被凝固，而且诞生了新的内涵。无论你是属于沙漠的一粒尘埃，还是属于水里的一滴精灵，唯有与37度的试纸最亲密的接触，所有的情节都发生了变化。心随沙丘起伏，情任波涛澎湃，忐忑的温度正测量着无法控制的思绪。
　　 也许吧，是热情飙升，热烈得像阳光炙烤下的那种气场。在沙漠，窒息的心墙终于被彻底地推到。在无垠的地平线上，淼淼的人间海市蜃楼在幻觉中走来，又远去；降生，又逝去；重建，又毁灭；爱的鲜活，恨的张狂。痛苦的泪珠被烘干，喜悦的红酒被发酵。
　　 在海之洋，不化作水的不是精灵，不摇身变成神话的不是传奇。平凡的一次旅行，也可以解开所有的心结，用流线型的方式投入，再投入。平静的世界终于以一次最赤裸的方式打开。这个世界也许会被冷却，被刺激，被冰冻，被调和，水分子密度被挤压，让身上所有的俗气被彻底洗涤。呼吸着所有的过往和感叹、幸运和快乐。盐碱般的苦涩味，忐忑的情结，玲玲的心终于被透明阳光窥视。心儿像给沙漠边缘亲吻着海平面一样的浪漫。或者劈开波浪，露出浪花般的微笑。或者潜入水底，像一条美人鱼。头颅长出海草的游丝，任意被海水抚摸。四肢蜕化为鱼翅，自由被解放，松绑了自我，释放了心灵，没有了忌惮，没有了枷锁。在冷热中较量，在蔚蓝和灰白中对比，在东西方之间穿梭。地球人和太空人，存在的前提是因为毁灭，新生的开始是因为已经牺牲……
　　 这里，我无意将碧海和沙漠对比，而历史和今天同样残酷。犹如常温和恒温，彼与此竟然如此贴近。目之所及，潮起潮落，随心写意，均入情怀。人生浮沉，是一种无奈，遨游心海，才是心灵的回归。
　　 也许，遥远并不是因为距离很长，而是要发现的艰难。邂逅，是一种自我宽慰的暗示。正如无意的描述，以及逶迤而曲折中暗示着曾经或将来。你说“夜因为空旷而显得特别高远、蔚蓝和安静，漫天的繁星轻柔地挂着，与天堂般的夜色交融辉映……”也许，我更欣赏这种心结，“烈日下，一半沙砾，一半水灵；一半孤寂，一半吟唱；一半无际，一半浩淼；一半波光粼粼，一半散射金光。逶迤、相伴、和谐，如嬉戏的双行者，向前伸展……”
　　 这孤寂是因为曾喧嚣，这吟唱是因为不愿再缄默。就个人，阳刚与温柔同体联袂，只是一种一厢情愿。黑暗的文明和愚昧的现世，在时光的刻度上，仅仅是我们人类的一个片段。不论辉煌被毁灭乃至中断，但是我们始终向前、向善、向往彼岸。不能涅槃，也会灿烂。不祈求天长地久，只祈盼曾经拥有。
　　 是的，历史的矢量，在岁月的刻度上一目了然。人类的命运，在社会的巨变中已经早已失去了均衡。时光的平衡，度量不了人性的天平，只是匆匆的一次走马观花。我们在意的不是看见，而是埋葬给沙漠中的秘密。而在废墟中的寺庙、陵庙里，进进出出的不是游客的光怪离奇，不是神话和探秘，也不是英雄的史诗，而是人性，人欲，人权、乃至人性的发现！
　　 回到文本开端，游记里无意中说“军警定时护送”云云，一刹那将短暂的幸福和旅程的自由冲毁，像荒诞大片。而且透露出万般无奈的讯息，不知这是妙手呢还是败笔？而是真实的实录，更是温馨的警示！无需回答，世界在新一波的冲突中，即使今天，我们也无法面对正在，即将，马上，将来的灾难……
　　 人类的文明在成长进程中被淫威、被霸权、被奴役、被挣扎、更被毁灭犹如一分为二的度量……人类最大的奉献，不是创造了奇迹；而是对奇迹的毁灭。人间最美的不是自然的风景，而是风景成为一处时刻警示世界的展览。在古罗马，在古埃及，在沙漠和海洋的吻合部，像恋爱之唇，被爱的诺言咬合成永远的“疼”……
　　 沙漠悄悄地赶在时间的前面，将所有的罪证掩埋，就像沙尘暴的快速出击，像海啸狂狷地赶在人世的前生，将所有的物证卷入海洋，过后眼前安详得就像一切都没有发生一样。
　　 我们不用去探讨此博文在配图、设色、行文和音乐上的安排，我只想对此文的“共生”并肩、“双活”对立的历史文化观和情绪极致说出自己的一些看法。
　　 很显然，最点题的还是这样一个词汇“一分为二”。这不是微积分上的几何，更不是平等对称的中庸调和！不是花开的两朵并蹄莲，更不是白天和黑夜的姊妹篇！而是东西方文明之间的冲突，继续在沙漠和大海之间。
　　 这里说的对比，其实是两种极端，两种材质，两种心情，两种文化，两颗心的彼此映像，虚而无，真又假。蜕去词汇的歧义，其实正是两种极致的状态。无疑，这一次旅行，你终于发现了自己和自己的永恒。
　　
　　 二、滋养诗人的芳草地——关于《杜鹃》文艺小报的故事
　　 “西川无杜鹃，云安有杜鹃”这是杜甫在云阳写的著名的诗句。杜鹃是朵普通的花，这朵花是最灿烂最有生命力的野花。杜鹃又是只俏丽的小鸟，这只鸟历经千年，还在三峡的山水间自由欢快地歌唱。《杜鹃》是张小报，这页极其普通的小报，记录着云阳人民讴歌生活，也正畅想新纪元的篇章。三峡库区，因为这朵的小小的《杜鹃》影响和造就了三峡云阳大地的一大批喜欢文艺的青年。
　　 小报虽小到也是硕果累累，岁岁年年，经历23度春秋，开花50余枝。依旧的旧模样，旧模样的小报像新城云阳遍地的绽开的花蕾。熟悉的老作者，俨然还是青春燃烧的岁月，崭新的面孔显现勃勃生机。可谓老树新枝齐争春，平湖三峡扬千帆。
　　 华夏诗歌是条绚丽河流，而三峡腹地因为山水和诗歌而不朽。峡江激浪，激荡多少诗情浩荡，留下千古诗篇，万种风流。平湖千帆，勾引中外游客流连，谋杀许多胶片，景象万千。
　　 中华大地上最伟大的诗人都曾经在这里生活过，为之讴歌过。屈原的《九歌》有巴山楚地的古风意蕴，李白的华彩是三峡激流浩荡的诗篇，杜甫厚重的诗稿象夹岸的群山郁郁葱葱，白居易刘禹锡们的竹枝词浪淘沙记载了“蛮儿巴女齐声唱”的音韵，大诗人毛泽东指点江山豪放而去，美女诗人舒婷婉约嗟叹而来。仅仅是吟唱描绘张桓侯庙，龙脊石，西霞宫，云安古镇，峭壁磐石等景致的著名诗人画家不计其数，诗文屡屡镌刻于悬崖峭壁，江底龙脊。
　　 诗圣杜甫在云阳客居半年。就是这短暂的日子，他的诗风深深的影响着这块土地上的后学之辈。棋仙李远（云阳人）同样也是诗人，因为“青山不厌千杯酒，白日惟消一局棋”扬名华夏棋坛诗坛。
　　 三峡从来就不缺诗性。也许是因为山的雄奇和水的灵动给与我们这些人。杜甫的诗魂还在，这传统文化还在云阳大地酝酿在发酵，云阳籍的诗人若门前的峡江流水连绵不断。诗圣成为这块沃土上标杆，在诗歌的殿堂里指引我们后学者爬涉。关注社会，关注心灵，关注身边的一草一木。
　　 “忘记了岁月/ 在脸上留下的印章/ 只感到心与心/ 在轻轻碰撞……”——湛泉中《黄昏》三峡情小报虽小，可是他是湛老师青春朝阳红与晚霞桑榆情的见证。
　　 诗情在湛老的心中驻留，不是因为他的诗歌，而是因为他的《三峡情》韵，因为他的流淌着川江水的血脉，他的根植于深爱着的这方水，眷恋着这片土地。
　　 在他的指点下，云阳籍的许多作者都曾经得到了《杜鹃》的眷顾，或者说是因为他们本身就是这块热土上的几株娇艳的杜鹃花，杜鹃花开在《杜鹃报》上而已。你瞧，他们中有许许多多的第一朵小花，就是在这块处女地上绽开的第一个怯生生的花蕾。
　　 我与湛老师是忘年交。几十年前我第一次见到湛老师时。我是一个刚刚毕业的高中生。而那时的湛老师，风华正茂，书生气息浓厚，谈吐儒雅，充满着诗人的素养。朴实得仿佛像普普通通的杜鹃花一般。岁月蹉跎，几年前再次相逢是在中环路口，此时的他满脸的沧桑，诸如他的诗句“拘谨似老头/ 腼腆象姑娘”。他风尘仆仆正要到外国语学校去办一个“关于诗歌创作的讲座”，我听了感觉十分的诧异。因为，在充斥着物欲的年代，他居然还有闲心去办这个讲座。我仿佛看见了他依然年轻的心，听到了诗情澎湃的声音。我无地自容。
　　 后来在地下商场，我向他索要他的诗歌合集，因为许许多多的“诗人”都出了许多的关于诗歌、文化之类的个人小册子（我想当然的以为他应该有）。他迟疑着说：“我没有。”我感到太意外了，因为个人专辑之类书籍正是证明自己艺术价值和存在。天哪，他居然是如此的淡然。我不敢深问，我怕亵渎了他的追求圣洁的诗心，我只是感动。这种感动是世俗对纯净的感动，是淡泊人生对追逐名义的感动。同时，也感觉到诗情在他心中。
　　 诗歌是中华文明的命脉，诗性文化是中华文化的主流。思维的跳跃性，对待生活的热情和向往，诗歌就是我们门前的这条母亲河，向着东方，向着海洋，灵动，流畅，欢快而去……
　　 当代诗歌尽管没有过去那样的影响力。诗歌的样式变化流派诸多，但是，万变不离其宗，“诗言志”。
　　 复刊前的诗人刘琦，徐抗，余公等辈的诗歌作品这里就不一一赘述。复刊之后《杜鹃报》上的力作。云阳乡土气息散文《云安三月三》（刘昌海），《云阳塔林记》（聂荣臣）长篇小说《风云出师表》（何荣国）阿拉丁小小说，许许多多的云阳籍的诗人作品。仿佛平湖浪花，朵朵璀璨；层层叠叠，老树嫩枝，为云阳这块沃土绵延鲜活的生命。
　　 长江三峡从来就是诗歌的沃土。就诗歌体裁样式而言，刘禹锡白居易们开创的“竹枝词”，引领自大唐以降文人骚客竞相模仿，云安人第一个写就的“春联”，更是张贴在家家户户的门楣。即使当代湛老师的一曲《三峡情》，也是三峡号子的流觞。就诗歌的内容上说巴山夜雨，川江激流；高峡平湖，移民新城；神女楚王，忠勇张飞……都是诗歌永远抒情的对象。
　　 诗歌因为时代而式微，读者越来越少，这或许是时代的必然。可是在这里，执著的三峡儿郎还是依然如故。因为，诗歌是三峡人心灵的不舍的情愫。在中国西部，在大山大江腹地，他们憧憬着、描绘着、歌咏着这块贫瘠但富有的土地。
　　 也许在物欲纵横的时代，更应该有这样一快芳草地来滋养心灵。
　　
　　 三、来自心底的本能 ——与雪落清桐的对话
　　 雪落清桐点评开言说：
　　 诗圣亦是情圣！为诗行文之意义，乃在抒发怀抱。追溯其灵感的来历种种，首推情字为重！
　　 喜见古今两大才子坐而论道，杜圣得此后世知音，不胜快哉！
　　 还有那篇“大雅堂”碑文，第一次见，启发也很大。有部分不解之处，还需细细咀嚼。周末问候刘星老师，祝晚间愉快！
　　 三峡刘星说：
　　 刚好，我和西南民族大学教授徐先生聊过黄庭坚此事。也是对黄庭坚的文化修养的再认识。翻看中国文化的历史，李白对杜甫自然非重视，和你正常，在李白当红的时候，杜甫最多算是一个粉丝追星族之一。尽管两人在汴梁古吹台与岑参一起漫游几日。而杜甫的噬血成就的光辉至少在多年之后才渐渐被重视。(6月14日20:29)
　　 黄庭坚几乎手书过杜甫入蜀的所有诗篇，而文天祥在狱中几乎以杜甫诗歌为精神食量。黄更是推崇杜甫说，就大雅文化而言，诗经为大雅文化第一高峰，而杜甫则是大雅文化第二个亮点。
　　 这大雅的文化，在杜甫这里以诗歌的形式传承和辉煌。确实有独到之处。也许，也是杜甫成为诗圣的唯一原因。——我以为。当然，我感兴趣的不止于。而是因为我更关注黄庭坚对棋艺文化的认识。
　　 雪落清桐说：
　　 当时若论天赋，李白无人能及；但纵观对后世诗歌的影响，例如变古创新的意识、悲天悯人的情怀，杜圣贡献似更大些……
　　 三峡刘星说：
　　 对，李白用歌的形式讴歌生活的馈赠和艺术的底蕴，而杜甫则是用诗的形式撰写文人的心经——相对于诗经。无疑，他们都是我们应该师从灵魂的对象。当然，依照现世注意原则，李白乃当时的明星，粉丝无数，诗文遍天，传唱即刻，红得发紫。而杜甫则相反，寂寞的诗稿在当时当世几乎无人知晓，也没有在当时产生积极价值。举例来说，刘禹锡在杜甫离开夔州50年之后到夔州，对杜甫诗歌提及几乎没有。不能不说是“伟大”的遗憾。由此，远不及黄庭坚对杜甫诗歌的认识高度。
　　 雪落清桐说：
　　 杜诗艰深苦涩，大概不是刘禹锡喜好的类型，可以归结为气质上不大投缘吧！待到有时间，关于杜甫文化，还要好好请教您！
　　 三峡刘星说：
　　 哈哈，不敢当，许多的学者专门吃杜甫饭，我则不同，来自心底的本能，而非专家治学致教。而是希望和经典对话，完善自我道德和思想的净化以及艺术文学的熏陶
　　 雪落清桐说：
　　 此种“心底的本能”，其实比某些书本知识更为难得！诗圣与才子对话，贵在情感上的互通！问好，祝周日愉快！
　　
　　 四、书生的心结——读《函馆，彼岸花见》之后
　　 --37度—说：
　　 新识才俊刘星，相见恨晚之意，对刘星之才情爱佩有加。感谢友对我博文的洋洋点评。君言，读之爱之，文字中潇洒、洗练、概深、真诚跃然，谓流转生香。按理，如何点评随读者，但星在上点评前特征求我意，如此写，可否？我答：皆可，且文字、心意很美。但据此可见刘星友谦谦君子之德，更敬佩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