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语人生之“烂柯新篇” ——三峡刘星“棋语人生”系列连载

摘要：面对人生如棋的困境，我们的文化巧妙的借用了禅。此乃围棋精髓再一次中国文化传承的一种途径。用棋说禅，借棋说人生，乃“人生如棋”或者“棋如人生”的翻版。其实，这种态度，正是得道高僧之得道之必然。围棋是心灵坦然的描绘，诗歌是心灵自然的歌唱，禅趣是超然物我的行为。何谓禅：感三味，通六合，行天地，归自然；化为诗，便是诗之禅；化为形，则是诗人，流于世，则是禅者。此刻，让我不禁想到古代著名画家苍雪的另外一首禅诗来，诗歌说：“秋风落叶乱为堆，扫尽还来千百回。一笑罢休闲处坐，任他着地自成灰。” 一、棋语人生之“诗棋情深”
　　 自古有“观棋不语真君子”之说。但是，诗人就是诗人，率真起来挡也挡不住；于是，便有了绝妙绝伦的“棋艺诗”来。
　　 浏览这些“关于棋艺”的诗歌，都不太普及，历代多种诗选本、辑中都难以阅读、更少人欣赏——未免是编选之人，视野遮蔽之短浅也。对最具有特殊才干的“琴棋书画”的认识不足，也许就在情理之中了罢。而棋文化就此淹没在泱泱书海典籍之中，成为一朵最奇葩的“智慧之花”。其实，闲读这些棋艺诗，自然对开智慧、了性情、探经典、发深思，更有别有滋味。相对于那些传扬千古的名诗名篇，这些诗歌，却别有情趣；即使是对普通的棋迷而言，更是别样情怀贮心头。
　　 在这些诗中，我们读到了棋艺之间、诗人之间那种拳拳关怀、叨叨叙情、指点捷径，点拨智慧的“妙招”……
　　 “海东谁敌手，归去道应孤。阙下传新势，船中覆旧图。穷荒回日月，积水载寰区。故国多年别，桑田复在无。”
　　 这是唐朝诗人张乔在《送棋待诏朴球归新罗》中咏叹的诗句。其拳拳关怀之心，完全看不出是大唐的张乔对国际友人的一首别情诗。新罗人（韩国）朴球因为这一首经典诗歌而永存史册。作为棋迷，更欣赏前面四句“海东谁敌手，归去道应孤。阙下传新势，船中覆旧图。”而这四句想必朴球更心领神会。唯“传新势、覆旧图”既是对他旅居中原的棋艺生活的写照，更是对他棋艺的褒奖——一个“孤”字，唯有真棋迷，才会见证彼此的棋艺，孤独求败，独领风骚，那种气概无不让天下不为之仰视？
　　 一首诗歌更见证了古典棋友的情缘。
　　 正是因为起首的四句，让我们不禁联想到李白的著名的伤诗《哭晁卿衡》。诗歌写道“日本晁卿辞帝都，征帆一片绕蓬壶。明月不归沉碧海，白云愁色满苍梧。”
　　 我们欣赏到的是诗人对国际友人晁卿的那段情怀，更欣赏诗仙李白哪超凡脱俗的气度。是啊，“明月不归沉碧海，白云愁色满苍梧”需要多漫长的时间，多大的容量来包含诗友之间那种难以言传的情殇。
　　 同是“送别诗”，相对而言，张乔的这一首诗歌其艺术和修养，情怀和造诣绝不在太白诗歌之下。李白的诗以概念化的情愫和包容让我们欣赏，这正理所当然；然而，唯独写棋艺的“海东谁敌手，归去道应孤。阙下传新势，船中覆旧图”这样写虚实结合、意境高妙、藐视一切独立特行的诗句，却堪堪无人问津？
　　 棋友之谊，并非古典之传说,而我身边也自然清清楚楚地发现。写到这里，我不禁想起我写给新浪围棋论坛首席版主“木狐胭脂刀”的一首诗歌来。
　　 她是一个女棋手，更是一个女棋迷，具有高超的棋艺（是和第一代女国手同步的棋手之一）和文化素养——其主持的新浪网围棋论坛总会因为她的到来而“水生风起”。我曾经写到“木狐人家在何处？间或耳闻传江湖。楸枰胭脂泪带痕，有道风景谁人书？”这“木狐人家”非金庸小说杜撰，乃是一群棋友在网络棋坛争霸江湖的一个“棋艺帮会”。而其中“胭脂刀”，不仅人美，棋艺高，更始终以一个文化传播，弘扬棋艺之心勤勉在棋艺论坛，为当下网络棋艺文化的发展激起了一个“高潮”。
　　 三峡刘星不才，最初上网于2007年，写几篇棋艺随笔，撰一部“仙鹤传奇”小说也忝列期间。且适逢棋会，亦不快哉！期间交流几回，倒也“其乐融融”中，真“棋乐融融”也。后来，我写了一则很幽默的打油诗调侃这棋友之乐：“半夜三更去赌博，胭脂不来无奈何。搏击新浪要本钱，先给四亿不算多。”这一首打油诗，现在读起来同样感觉十分搞笑、顽皮。其实内含许多非新浪棋迷不知道的故事。比如，赌博系指下网络围棋时候用作博弈的筹码，而四亿的新浪围棋游戏的赌资，尽管巨大，但是我却拥有更多——因为撰写围棋棋艺随笔而获得的论坛奖励——我却从来没有去领取过；所以，这样写。然后，“名正言顺”地索取啦……
　　 鲜活的故事在发生，而许多的故事却因为“人去楼空”而成为绝响。我想到了我在新浪写博客交谊的两个棋艺文友的故事。
　　 我曾经写的一首棋艺情谊的诗歌。名叫《烂柯山?再续前缘》诗歌的副标题是“以此诗缅怀“枕边书”为代表的新浪博客棋迷”——
　　 黑白。楸坪。著春秋。新浪，比翼遨游；黑白，坐隐无忧。曾预约烟花三月，休再提逝水东流。文字敲棋坪，知音振九州；博客写传奇，天地织锦绣。
　　 床前。明月。枕边书。琴棋书画浪漫，无奈劫运骤现。拍遍金井子不见？烂柯山前星璀璨。天地方圆，竟然早脱先。探幽玄，文渊句读；执子处，再续前缘。
　　 而我和枕边书的棋艺文化之交谊实在太多，历历在目，幸好网络文化记载了所有的一切。这里就不多说了。就在昨天，我再次整理全文，在草根网上发布一篇文化随笔《床前明月枕边书》……
　　 江南文化厚重，曾经更是棋艺文化的繁荣地，在那里我有许多的棋艺文友，比如“老笔”。记得我曾经写过一文名叫《约客听棋：读多九公注释的鲍鼎的《国弈初刊》序》。老笔阅读之后，我们继续在博客上对话交流，其中的情景历历在目。
　　 老笔说：“君住长江头，我住长江尾，黑白是缘分，博客成邻居；手谈神交久，文笔耕耘勤；烟花三月时，企足邗沟头。祝大侠春节快乐！”当时我乐呵呵的回复说：哈哈哈……老笔不老也，也还一首顺口溜：“老笔不老写春秋，勾引牛郎下扬州；居心叵测胜棋楼，当湖十局可忆否？至于棋局劫急时，世上千年已忘忧。巧借新浪了夙愿，片刻功夫已神游。”
　　 而今，老笔英年而去，所以，再次回顾，对“黑白是缘分，博客成邻居”便多了悲戚。人生本来就是劫难，每一个人都必须面对，而且是灿烂的面对，毫无意义的是老笔正是这样的心态面对。因此，我旋即给他的博客留言，说——还是用过去老笔阅读过我的文字送给老笔“至于棋局劫急时，世上千年已忘忧。”
　　 诗棋情深，似乎只存在于诗书之中，只存在于典故之中，过去从来都以为“未必当真”。而今，在网络文化时代，基于互联网，基于棋艺，基于对中国古典文化和文学艺术的追求，一切“都可以当真”，一切都可以鲜活，一切都如此真真事事地发生，并且永恒……
　　
　　 二、棋语人生之“烂柯新篇”
　　 在现实生活中，我们面对难以解读的、不可言传的、局面纷呈的种种现象的时候，总会用“人生如棋”、“世事如棋”、“棋如人生”等等最圆滑的词汇应对，这“棋语人生”具有“万金油”般的神奇疗效。
　　 我的新浪博客名叫“棋艺文化客栈”，其中就写有一则我篡改的一则对联。对联是“观棋不语伪君子，见死不救非丈夫”。这也是一句“手谈妙语”。
　　 围棋在进行中，旁观者越来越多，场面精彩。但是对局的两个主人公却臭手连发，让若干棋迷连连摇头。是的，人在局中，终为所困；棋在人手，必有得失。迷失在棋局中不仅是棋手本身。旁观者议论纷纷：有的说“观棋不语真君子”，有的说“见死不救非君子”……眼前的棋局没有打乱，围观的现场却已沸腾。迷局的不仅仅是楸坪之上，迷失的还有更多内涵：人生与人性，规则和准则，娱乐和游戏、胜利与成败……局乱的不仅仅是生活的哲理，场面失控中……我当时就这样想到。
　　 为什么观棋不语是真君子？见死不救难道是大丈夫所为？我们不应该忘却了本应该遵守的规则“观棋不语”。旁观者固然清，但是“观棋而语”，不一定就应该说出来，何况围棋本身本来就是“手谈”。谈的不是局外人，而是棋手与棋手，棋友与棋友，他们谈的何止是围棋的游戏……所以，事实上这典出于我之所以如此修改，是因为观棋的立场，而不是对局的立场；是因为生活的游戏，而不是博弈的竞技，是因为棋友的情谊，而不是竞争的考核。由此可见，所有的手谈妙语，都是来自围棋本身，更是来自生活的智慧。
　　 ——世事如棋人生苦，总把命运请入局？
　　 面对人生如棋的困境，我们的文化巧妙的借用了禅。此乃围棋精髓再一次中国文化传承的一种途径。用棋说禅，借棋说人生，乃“人生如棋”或者“棋如人生”的翻版。其实，这种态度，正是得道高僧之得道之必然。围棋是心灵坦然的描绘，诗歌是心灵自然的歌唱，禅趣是超然物我的行为。何谓禅：感三味，通六合，行天地，归自然；化为诗，便是诗之禅；化为形，则是诗人，流于世，则是禅者。此刻，让我不禁想到古代著名画家苍雪的另外一首禅诗来，诗歌说：“秋风落叶乱为堆，扫尽还来千百回。一笑罢休闲处坐，任他着地自成灰。”
　　 我在榕树下网站写有《棋语人生》，曾经这样思索到“围棋既是对禅的肯定，又是对禅的否定。”后来，我是这样补充说明的：禅语是不合逻辑的，但它有更高的境界。禅语是不合情理的，但它有更深的涵义。南隐是日本明治时代的禅师。有一次一位教授来访。特意向他问禅。他只以茶相待。他将茶水将杯子注满，然后继续注入，这位教授眼睁睁的看着茶水不停的溢出，直到教授再也不能沉默了。至于开口说到“已经漫出来了，不用再倒了。”“你就像这杯子一样”，南隐接着说到“里面装满了你的看法和相法，假若你不把杯子空掉，叫我如何给你讲禅？”
　　 后来，我用围棋对局的画面和文字在网络上制作出来；这是一个三峡棋迷在三峡江畔“洪家茶楼”真实的棋迷故事。
　　 在网络文化时代；让天下棋迷不仅可以对坐围棋一局，更可以换个马甲和网友手谈一局。局后，各有心得，自成文章。在新浪围棋文化中，我首先提及到的是“天下行棋”和“枕边书”。
　　 关于棋艺文友“枕边书”更是千言万语难尽。比如，我们这样交流——
　　 “枕边书”先生有《枰边随想》，很是感叹“人生如棋”，我读后专门撰写一文《约客听棋声——读枕边书之“枰边随想”》。记得当时我写到：“也许前生有缘，才有今生手谈。虽说初棋无劫，谁云千古同局。劫说，劫就是网上的结；结说，劫就是今生有缘。低手怕劫，因为梳不清，理还乱；高手造劫，只是忙逐偷闲，顺手牵羊。劫有轻，重，缓，急之分；劫有玄，妙，生，死之别。”没有想到，这生死劫竟然兑现，但，今天，我更希望先生化为棋子一枚，做“玄、妙”之游，化为星夜棋子，归为银河璀璨。……因为围棋的文化，或者是文化的围棋，江南才子枕边书和我在博客上面建立的纯真的友谊。这个友谊非“高手流水”可以形容得了的。
　　 真实应了我在先生健在的时候写的一首诗意了——“枕边一轮月，倏然已千年；仰叹银河处，烂柯写新篇。”
　　 关于“天下行棋”，这是一个马甲，也是一个组织，而且被陈祖德认可，被新浪围棋频道首页支持。我参与这个网络棋迷文化组织，也谋划过这个组织的文化活动。最近的一次是针对“天下行棋”和贵州美酒的联姻。而之所以如此，盖因为我们是棋迷，而且是至交的棋迷。后来，我专门撰写了两篇文章。一篇是《天下行棋酒歌》、一篇是《天下行棋酒赋》。而和秋韵幽兰联手改编一个短小精悍的《天下行棋酒赋》发表在《围棋报》上……其中也光荣地“诞生”了几则“手谈妙语”来。比如——
　　
　　 ——开怀畅饮逢知已，品酒、敬酒、添酒，纵论天下大小事；驰骋纹枰遇对手，感棋、思棋、悟棋，胸中自有百万兵。
　　 ——酒不醉人人自醉，棋不误人人误棋。
　　 最后附录，由三峡刘星和秋韵幽兰联袂合作的《“天下行棋酒”赋》
　　 开怀畅饮逢知已，品酒、敬酒、添酒，纵论天下大小事；驰骋纹枰遇对手，感棋、思棋、悟棋，胸中自有百万兵。在棋界有云：“酒量与棋艺相通。”酒与棋联姻，自古怡然为乐；棋与酒同饮，棋语人生，醉美人生！
　　 携酒兴醉意，意气时长虹剑指天下，领帅行军居然得心而应手。酒乎，棋乎，天下棋局乎！实乃天下酒酔天下人，天下棋行天下路。
　　 东西南北中，天元星无穷；酔在该酔处，行在可行间；春夏秋冬季，斗酒战劲敌。
　　 酒如流水穿肠，棋似命运难测；酿造日月精华，独步天地棋局。水煮五谷蕴日月，寻道九段藏天地。
　　 棋博风流非古人，文藻缱绻有新生，谈棋问友夜阑干，恰如秉烛可夜游。历数英雄均入局，安石梅花赌棋诗。当湖十局血泪恨，忘忧清乐通幽时。
　　 英雄有约，手谈布子鸟瞰天下，篇篇檄文傲视群雄；天下聚会，文写春秋酒棋风流，尽管纸上谈兵胜负。
　　 天下行棋棋遇九星九段九意境，酱香美酒酒取七烤七轮七味道!
　　
　　 三、棋语人生之“手谈妙语”
　　 “棋迷是一群特殊的人群，而棋迷的生活和生活的棋迷有着不一样的精彩；本书将网络上文化的棋迷和棋迷的精神，以及最真实的网络故事将在本书中一一再现。”这是超级棋迷三峡刘星在“榕树下”网站建立的一本网络书，书名叫做《棋语人生》。
　　 这本网络版的“棋语人生”，上网以后，我到是很少去看。不过，几年下去，居然积淀了48万字，点击也有260万。是该网站“短篇频道”总点击排麦第二名的作品。该网络版分为十个章节。而这里，我只想谈其中的一个章节。这个章节名叫《手谈妙语三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