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的第一缕阳光

摘要：平顶山为本溪市内的休闲之地，新年伊始本溪人一般要登山图个吉利。 久有凌云志，重上平顶山。平顶山之于本溪市人民，有如自家的后花园，抬腿就去，有民谣为证：“精神病、脑血栓，一天一趟平顶山”。我说的重上，是新年开始的第一天上，重拾一下儿时的记忆。小时候过年，记不住是元旦还是春节了，还真上过山顶，那时的荒山野径，一片苍茫都不见。那时候小啊，没什么事可干，什么都新鲜，不像现在，忙啊，比如擦地做饭、加班夜半，又比如上网扯淡，懒在被窝里把视频看！31日一早，特意听了一下天气预报，嚯！零下16度，不是说暖冬吗？这一大早的上去还不冻成冰棍啊！顿时意念消散大半。下午正纠结的时候，一个电话打来：“明天一早登平顶山去，看日出，一年有好运！”朋友小东的口气不容置疑。“好啊，四点出发怎么样？”我是属毛驴的，走不走全看有没有人催。“大哥，你有病吧？现在是冬天！”结果第二天，当我们几个出现在后山山路上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不用开车灯，就能看清楚前面的路。上山的车似乎比人还多。坐车还有什么意思，再说也堵得动不了。于是，在还没到收费口的时候，我们就把车停在一个小岔口上，去体验真正登山的乐趣了。对于我这样一个从不早起，也很少室外锻炼的人来说，天还真有点冷。天苍苍，野茫茫，微风吹处人成行。缕缕行行的人，三五成群，沿着逶迤的盘山道脚步匆匆。间或有下山的人步履轻盈地擦肩而过，最令人气恼的是夹在人群中的下山车辆，这是导致行路难的罪魁祸首，免不了遭人暗骂，我们庆幸做出了正确的选择，从善如流，加入到了大多数的行列。过了收费口，有烟花从远处的山顶上升起，我们知道晚了，同时也纳闷，这天还没大亮，太阳出来还早着哩，这是哪一出啊。于是我们加快了步伐。同行的朋友小红说，每年的元旦，本溪市都在平顶山搞一个祈福式，一年比一年盛大，渐渐演化成本地的新年俗，今年已经是第九年了。今年的策划，是他的友人，叫周全，才人一个，现在肯定在山上。“是吗，比我还有才吗”？我不合时宜地说。“明年让你去搞。”小南跟着呛我。有时候骂人还真不带脏字。到了小庙的位置，人聚得就多了，上上下下的，还有站着不动的。我们也走累了，就挤进观景平台的人群里面，喘口气，也不挡人道、车道。身旁边有两个打小旗的女人，三角形的黄色旗面正中上书写着“老男孩”三个大字，下面是QQ号。如今这网络大开放的年代，似乎有点乱。象前辈胡传魁干过的那样，老子的队伍才开张，十几个人，七八条枪，现在是个人就能组织个群，当把领导过过瘾。两个女人，一老一少，旗摇了半天，也没聚拢过来一个人。“现在的群窜子太多了！”看我关注她们俩，年轻一点儿的女人说。“这也不是老男孩啊，分明是老女孩！”我嘴欠的毛病又犯了。说出来就后悔了。果然，反击的声波以迟于我脑电波十万分之一秒的速度，带着敌意，扑面而来了：“我很老吗？”年轻的女人嘴角带着挑衅的微笑，还真给面子，没冲过来挠我。“你比我年轻多了，我是老男孩。”不可能在一起快乐地玩耍了，我落荒而逃。往上又挪了几步，几个人就是过希望之门还是继续前行争执起来。“新的一年，要走希望之门。”朋友小东说。“我们不是登顶来的吗，不到山顶非好汉，继续往前走。”朋友小南说。“我看就在观景平台等日出就挺好，时间不早了。”朋友小西说。“最起码要看看周全的杰作。”朋友小红说。“渴了，谁有零钱，来杯热豆浆。”何以解忧，惟有豆浆。我小白，又名白板：“太不象话了，就这么几个人还乱呛呛，还有没有点组织性、纪律性了！”热豆浆总算堵住了难调的众口，却没堵住我：“太阳什么时候能出来呀？”我抽冷着问正在忙碌的老板娘。“出来了，太阳出来了！”还没等老板娘回过神来，身后的人们嚷嚷着乱起来。听到周围人叫声的老板娘微微一笑，迅速用眼神回复我几个字：此时无声胜有声。正所谓可遇而不可求。一缕阳光，2015年的第一缕阳光，在不经意间，从远方的山丫和树的枝缝里探出头来，不刺眼，略带着一点儿羞涩。天空原本是画布一样的宁静，那蓄势待发的一轮红日，“啪”的一声，打破了这寂廖，像含苞欲放的花蕾，缓缓地绽放着、成长着、继而喷薄而出。人群欢呼起来，纷纷拿出手机、相机，以各种造型，来留住这历史性的一刻。在新年的第一天，在这么好的天气里，在平顶山之巅，看到了最新鲜的红日。我内心百感交集，千言万语汇成了一句话：今天我终于找着北了！是的，确定了东，也就找到了北。本溪的城市构建，依地形而伸展，呈自由放射状，楼房和道路朝向极不规则，人们在说方位的时候都带着偏见。特别是卖房子的，无不自称是“正房”，这回可唬不了我了。照完相，没什么可争的了，继续往前走吧，去看看小红推崇备致的祈福会场地。可巧的是，周全竟让小红给撞上了。“周哥，这么快就结束了，我们才来呢！”既然是小红的哥，当然也是我们的哥，我们都一脸的崇敬。“让你早点来，你才来。”周全寒暄着，一个看起来并不起眼的中年人：“明年记着早点儿来。”看来明年的策划他也包了，肯定没我什么事儿了。“焰火放得早了点儿呵。”我搭讪道。“晚了还能看出色儿来吗？”周全还没说话，就有小南或是小西呛我。祈福会现场就不累述了，相信此时或稍后的一些时候，那些弥漫在云中的图片，会落户到本溪市的各大平面和电子媒体，及各色的手机朋友圈里，泛滥成灾，不一而足。昨天我还带着一根白胡子的迷茫，今天被这充实的红日一扫而空了。下山了，又可巧了，我们从雪地里拖出车，正往下开的时候，小东打开车窗，对着外面：“小北，你怎么才上来，太阳都出来了，和我们一块儿下山吧！”车里坐着满满的五个混儿，再上来人往哪儿坐啊？东脖不粗、脸不红，害的躲在深色车膜后面的南、西、红中还有白板我连声都没敢吱。小北一脑袋汗：“干啥非得看日出呢？锻炼出汗才是目的，这不，后面还有家人呢！”又向后指了指，他身后一群蠢蠢在动的人，谁知道哪个是他的家人呢？“那好，您一路走好！”小东就坡下驴，关了窗。这确实是句道别的话，不过听着别妞。不但找着北了，还见着北了。我心里默念。换换空气，找找方向，新年的第一缕阳光让我舒畅。“就差发财了。”小南说，是啊，这个圈子里的人，新年的第一天都见面了，只缺发财。发财年前跳槽到沈阳去发展，原来在本溪国有银行里很好的职位，说辞就辞了。“让我们新一年共同发财！”小东自信满满地说，下坡还踩了一脚油门。这正是：东西南北红中白，新年祈福登平台。遥望红日暗自忖，上听和牌缺发财。2015-1-4郑重声明：绝没有诋毁“老男孩”的意思。向一切具有开创精神的人和事致敬和点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