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救“其失也”
作者: 柴瑞林
时间: 2015-0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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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分: 1.0分
近几年因孩子大了,走上了工作岗位,家中没多少要干的杂事,便埋头读书,实现了有时间读书的夙愿。读了许多古代散文、诗歌、游记;当代散文、小说、诗歌;国外文学名著
近几年因孩子大了,走上了工作岗位,家中没多少要干的杂事,便埋头读书,实现了有时间读书的夙愿。读了许多古代散文、诗歌、游记;当代散文、小说、诗歌;国外文学名著;历史书籍中的《资治通鉴》、《史记》、《宋书》……不一而举,见书都读,每日都是因读书过度,头昏眼花。有人劝我好好歇歇,少读点书,我说,要努力读,多读一些,等年老得很了,不是两眼昏花了吗,想读,只得戴上老花镜,又吃力又费时间,读书多不方便。这是发自内心的话,时光不等人啊!
年少时上学读书,作业繁多,很少有空闲读书,中年时,国家事,家中事,根本挤不出多少时间读书,只有在这将老未老之际,在这人生转弯的时候,品品读书的味道,一边为自己的贫血思维补充一些营养。人嘛,一生身体贫血还想得通,思维贫血完全是可以补救的;本着这个原因,我想抓紧时间读书。
几年读了不少书,当掩卷思考时,好像收获寥寥,虽然大意还都记得,说明几年读书不算细读,更不算精读,只算泛泛浏览而已。犹如我去过桂林没进过溶岩洞;去过新疆没领略过浩瀚的沙漠;去过青岛没坐过海船;去过上海没逛过大世界;去过农村没见过羊、牛、鸡、猪、五谷杂粮;去过石油区没见过钻井……只能说见过一些世面,没有收获到深刻的内容,是一个肤浅识短的人。最近看到《古代散文选》中的《礼记》“学记三则”中的几句话,对我很有启发。“人之学者,或失则多,或失则寡,或失则易,或失则止。此四者,心之莫同也。知其心,然后能救其失也。”
我觉得自己犯有“失则多”的问题,学得太多,没有记熟,领略深刻,没有精思;犯有“失则易”的毛病,认为看起来并不难,挺容易的看下去就行了。但我绝不会“失则寡”,因为自幼有酷爱读书的习惯。也不会“失则止”,绝不会遇到困难即停止不进。现在知道自己所犯的问题,只有自“知其心”、自“救其失”也。
我也要读前人的读书法。
清代康熙到乾隆年间,江苏吴县的惠周惕、惠士奇、惠栋祖孙三代都是有名的学者。他们钻研儒家经典,提倡汉代的学术传统,取得了相当的成就。因为他们都居住吴县,人们称他们为“吴派”。
惠周惕幼年随父亲读书,又受过一些名师的指点。他在康熙三十年(1691)中进士,后来做过北京密县知县,不久去世任上。主要著作有研究《诗经》的《诗说》等。
康熙三十四年(1695)他给儿子惠士奇写了一封家信,谈到了他主张的读书方法。他说:“读书有法”。古人云:“博闻强记”,又云“不守章句”,二者相呼相应。惟博闻强记,前后贯穿,烂熟于胸中,而后能领会其意于章句之外。否则,生生疏疏,恍恍惚惚,才掩卷使尔忘却,安有新机相引哉?惟读之熟,思之深,则古人之书皆为我物,唯我所用矣!
博学强记,重点在强记,而要牢固地记住一本书或一篇文章或一个章节的要点,甚至好的辞句。我想不守章句,应是指不受具体字、辞、句的约束,而要进行思考,要领略精神实质。应站在前人遗作的上面,朝下观看,不当奴隶,不死记硬背,不要认为其文什么都好都值得学习,取其精华,去其糟粕,在批评和审美之中利用。这两种方法,不外乎分两个阶段,比如开始读一本书时要“博闻强记”,努力读懂书中内容,记住大意和主要观点,不能一眼观千行,似是而非,一放下书,什么都没记下来。读完后要善于思考,领会精神,掌握书的内容,把书中死的文字变成活的有生命的东西,来营养自己的思维。把读书当作一种入的手段,把领会的东西抽出来变为自己的东西当作一种出的手段。惠周惕自己说,他的这种方法是“初读能入,既读贵能出”。还是我讲的入和出的关系。
我觉得惠周惕等人的学习精神应该学习,惠周赐的“初读能人,既读贵能出”的读书方法,是值得借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