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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镜.涅槃

作者: 魅影 时间: 2011-04-10 阅读: 639次 点赞: 51个 评分: 5.0分

【粉色曼陀罗の淡然】    婉月一脸幸福的看着走过来的身影,那是她深爱的人,誓。月光洒在誓的身上,仿佛笼罩了一层淡淡的银色光环。那样的誓似乎更接近他

【粉色曼陀罗の淡然】
  
   婉月一脸幸福的看着走过来的身影,那是她深爱的人,誓。月光洒在誓的身上,仿佛笼罩了一层淡淡的银色光环。那样的誓似乎更接近他的本质:耀眼,但是冷漠。婉月笑着走上去迎接誓,但是誓却径自走到那些蓝色的晶体旁,死死盯着那些蓝色晶体,仿佛在想着些什么,又仿佛什么都没有在想。就在誓一动不动的时候月神再次扬起法杖,那些蓝色晶体便随着法杖慢慢的消失在了空气中。
   “影迹已经不在了吗?”誓一脸冷漠的问。对于誓的话,月神只是一言不发的向外面走去。黑色的衣袍以及黑色的长发在月亮的银色光辉下显得异常的诡异。这样的月神让婉月有一种看见了影迹的错觉。真的是错觉吗?婉月不禁怀疑。更让婉月怀疑的是月神以及誓之间的关系,影迹说誓喜欢的人是月神,可是,为什么他们之间完全感觉不到恋人之间的气息呢?
  
   从那天开始,婉月再也没有见到月神。也是从那天开始,誓便一直陪在婉月的身边。虽然他们之间更多的时间是相互的沉默,但是这样的安宁对于婉月来说却是无与伦比的幸福。婉月没有问誓接下来的打算,因为婉月知道,当她如一般的女子那样等待誓回来的时候一切就已经不重要了。自从遇见誓之后,对于婉月来说世界上最美的事情就是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相伴。不问过往,不问未来,安静愉快的度过每一天。
   安静的时间越来越多,甜蜜也越来越浓。婉月一直以为时间会这样安静的甜蜜的一天天流淌下去。两年了,距离他们来到月光之国已经两年了。距离她离开离国也已经将近六年了。依然记得誓说过五年就可以的。好想回去看看父亲啊!婉月在心中思索着。但是她并不打算把自己的想法告诉誓,因为她不想破坏得来不易的相守。更重要的是,她害怕在她说出之后一切就会改变,这样的想法一直存在。六年了,誓的态度从来没有改变过。一如既往的安静给予婉月幸福的同时也带给了她深深的不安。
  
   今夜的月亮很圆,就跟影迹消失的时候一模一样。看着窗外的月色,婉月不由自主的想起过往。“我们走吧!”誓淡然的声音在婉月的身后响起。婉月面带微笑的跟着誓向门外走去。再次走进月光城堡,只是这次有誓相伴。延伸到城堡的阶梯边的烟雾在誓走过去的瞬间消散无踪,城堡的门口,月神安静的立着。依旧是上次见到时的黑色衣袍,依旧的看不见长发下的双眸,不一样的是此时的月神没有了凌厉之气。
   “影迹已经不在了吗?”誓隔着长长的阶梯问着对面的月神。
   “你们该离开了!”轻泠如水的声音从月神的嘴里发出。
   这次转身的不再是月神。婉月安静的跟在誓的身后向城堡外走去。在婉月她们转身的时候,月神的长发被风吹开。月神银色的瞳孔与城堡上的月光交相辉映。银色的瞳孔很漂亮,也很空洞。仔细看的时候就会发现,那双漂亮的眼睛会显得空洞不仅是因为拥有者的心境造成的,也是因为那双眼睛是没有焦距的。没有人知道,月神是没有办法看见任何存在的。
  
   【绿色曼陀罗の企盼】
  
   婉月没有想到誓会带她回到离国。看着熟悉的故土,婉月的心情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喜悦。父亲离羡在看到她的瞬间竟激动得泪流满面。此时此刻对于婉月来说也许是最幸福的时刻了。自己所爱的人以及爱自己的人全部围绕在自己的身边。誓安静的默许了离羡安排他住下的美意,这让婉月很开心。这也许意味着誓愿意为她而留下。
   接连着的几天,婉月不是忙着与父亲谈心就是帮着父亲处理事务。至于誓,每天都只是安静的坐在花园里欣赏那棵自婉月有记忆以来都没有开过的花。据父亲离羡说,那是一棵罕见的花,之所以没有开是因为时候还未到。至于它是否开过花,没有人知道。
  
   “我要那棵花!”誓在观看了近七日之后向离羡开口道。
   “这个我无法答应,因为这花只是暂时寄放在这里的。”离羡有些为难的回答。
   “我要那棵花!”誓重复着问话。淡然的语气中透着势在必得的肯定。
   “父亲,那棵花的主人是?”婉月一面好奇的问,同时也在想帮誓达成愿望。毕竟誓很少对于事情很执着的。
   “其实,我也不知道。”离羡看着虚空淡淡的说到。“那棵花是婉月满月的时候由她的母亲带回来的,说是时机到了自然就会有人来带走的。在那之前,花不得放到其他的任何地方……”离羡的话说得很详细,但是婉月总觉得父亲的花并未说完。
   誓没有接着问,因为离羡的话语虽然平静,可是以他的修为却可以看出离羡的几不可见的闪躲。
  
   婉月不想看见誓失望,所以在深夜的时候再次来到父亲的住所,希望从父亲哪里得到一些线索。但是不论婉月怎么敲门,都不见父亲来开门。无奈之下婉月只有返回。经过花园的时候,却看见誓站在那棵花前,并且用手轻轻的抚弄着干枯的之感。那样温柔的誓是婉月从未见过的。
   “你认识这花吗?”婉月微笑着询问。
   “不知道,只是每次看到这棵花的时候总会有某名的怜惜之感。”誓盯着花枝说着。
   “我会说服我父亲答应的。”婉月看着誓的动作说道。这话既是对誓说的,同时也是对她自己。她希望誓快乐,只有誓开心她才会幸福。
   “还是我自己去说吧!”誓微笑着说道。看着誓的微笑,婉月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因为她终于看见了誓难得的笑容。
  
   誓问婉月愿不愿意嫁给他,婉月微微一愣之后微笑着点头。虽然觉得蹊跷,但是可以嫁给誓对于婉月来说还是值得开心的。接着父亲离羡说她的嫁妆可以任意挑,只要办得到的都行。婉月最后选择了那棵一直没有开花的花。婉月开始守着这棵一直都没有开花的树,等待着誓的迎娶。
  
   【蓝色曼陀罗の婚宴】
  
   当婉月守着那棵花树等待誓迎娶的时候,誓再次回到了巫之国。他想对月神告别,同时告别自己一直对于月神的爱。在爱与被爱之间,誓最后选择了被爱。在月神与婉月之间,誓总感觉有某种牵绊存在。誓不爱婉月,但是也不想伤害婉月;对于月神却正好相反,他爱月神,却总想伤害月神。有时候誓会觉得也许自己并不像自己想象中那么的爱月神,同样的,也许也没有想象中那么的不爱婉月。
   誓无法否认会答应离羡的要求娶婉月在很大程度上是为了那棵花树,总感觉那棵花树会开出很绚丽的花。这是誓有生以来第一次对于事物那么的期待。这样的想法也许对于婉月来说很残忍,但是,婉月不会知道的。
  
   誓在月光城堡里找了将近三天都没有找到月神。这样的状况从未有过,誓不知道从未离开过月光城堡的月神会去哪里。担心与不安开始在誓的心中不断的扩散蔓延。誓突然发现,他并不了解这个曾经陪伴他三年,他一直爱着的女子。除了她是月神,除了知道她是魔镜的缔造者,其他的他竟然什么都不知道。那他一直爱着的到底是什么,誓不禁问自己。
   在将近半月的独自等待后,誓决定回到离国,实现他的诺言。至于月神,总有一天会再见面的,誓心中有种感觉。
  
   誓到达离国的时候,婚礼的所有都已经准备齐全。看着面前的婉月,誓想起了消失的月神,而此刻的婉月竟让誓感觉有些陌生。他真的要为了自己的执着娶这个人吗?誓开始犹豫了。也许是察觉到了誓的犹豫,离羡决定提前举行婚礼。
   婚礼当天,在婉月的要求下离羡不顾亡妻的警告把那棵花搬到了厅堂的神台上。在礼炮响起的瞬间,神台上的花树竟然开始慢慢绽放花蕾。所有人惊讶的看着那棵与红色气氛极不相称的黑色花朵慢慢舒展开来。没有人知道那是什么花,但是每个人都感觉到了诡异的气息开始流窜。直到婉月突然倒下,所有人才回过神。
   “还是来晚了么?”月神叹息的声音在门口响起。誓不知道现在到底是怎样的状况。为什么婉月会倒下?为什么月神会出现在这里?太多的为什么在誓的脑海里面蔓延。
  
   【白色曼陀罗の救赎】
  
   “影迹是你吗?”婉月看着面前一身黑衣,模样与影迹有几分相似但是神情淡然的女子试探的问道。
   “你不该来这里的。”女子依旧淡淡的说着。
   “这是哪里啊?”婉月好奇的看着桥下的深蓝色的海以及不远处泛着银色光辉的皎洁圆月。海的中央,美丽的人鱼反复的吟唱着“南北相隔,永不相见。魂兮,神兮,来自来处,归至往处……”
   “碧落海!”女子安静的回答着。
   “碧落海?”婉月继续问着。女子却没有回答。
   “你该回去了。”女子说完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徒留婉月一个人站在桥上。
  
   看着一直昏睡着的婉月,离羡变得慌张。口中不停的说:“为什么?为什么……”看着这样的情景,誓走向门口,对着月神说道:“你有办法的,是不是?”这时离羡才注意到了月神的存在。离羡像看到救赎一样突然跪在了月神面前:“我知道错了,求求你不要带走婉月。”“我当时就说过,那棵树移动的时候就是花开的时候,也就是婉月离开的时间了。你……”月神叹息着。“我以为移动一会儿不会有事的啊!求求你救救婉月。我愿意为我做过的事情承担任何的后果。”离羡满脸泪痕的说道。“如果可以,我也愿意救婉月,只是,我根本就办不到啊!”“不可能的,你是月神啊!你一定可以的。”对于离羡的话,月神只是轻轻的用手扒过遮住眼睛的长发。“你还觉得我可以吗?”当离羡看到月神银色的瞳孔时,颓然倒在了地上。这是誓第一次看见月神的眼睛,此时他才发现,原来月神看不见。
  
   碧落海的一切一成不变,完全感觉不到时间的改变,连婉月的心也是一片安宁。直到深蓝海中人鱼无声的落下如冰蓝结晶的眼泪,恐慌开始在婉月心中蔓延。那冰蓝的结晶像刺一样刺痛了婉月的心,仿佛有什么将由心中呼之而出。眼泪不自觉的落下,模糊了婉月的视线。突然之间婉月想起了那副眼眸之图。对于未知的恐慌让婉月不顾一切的大声呼喊着影迹的名字。
   看着从圆月中慢慢走下来的女子,婉月惊呆了。黑色的瞳孔中泛着淡淡的银光,一身深蓝色的衣服在月光下闪耀着异样的光彩,长长的头发就那样四散着。“你到底是谁?”婉月收起恐慌,故作冷静的询问着。“你不是知道吗?”女子淡淡的说着,连脸上的表情也淡淡的。“你,不是影迹……”婉月肯定的说着。“不论我是谁,你都不该来这里。”女子眼中的银色漩涡熠熠发光。“我不知道怎么回去!”婉月悲伤的说着,她好想念誓。“那是因为你忘记了回家的路!”“怎样可以记起回家的路?”婉月急切的问着。“喝下这个。至于接下来的选择,就看你自己的了……”婉月接过瓷瓶的瞬间,面前的人消失了。婉月依旧不知道对方是谁,但是婉月觉得自己可以相信她。
   喝下瓷瓶中的樱红色液体,所有的记忆回流至脑海中。一滴深蓝色的泪从婉月的眉间浮出,当那滴泪与月光相映衬的时候,婉月看到了来时的路。也就是在此刻,婉月终于明白影迹当时说的话:如果你连现在这样的状况都接受不了,那么,你终有一天是要被誓舍弃的,即便他还会回来。从一开始她就知道的啊!原来忘记的只有我自己罢了。
  
   【紫色曼陀罗の诅咒】
  
   婉月在众人的注目中睁开了眼睛。仿佛经历了一场漫长的梦境,婉月虽然睁开了眼睛,但是并未完全的清醒过来。婉月下意识的微微一笑,由安静的闭上了眼睛。梦中的场景依旧那么的清晰,连人鱼的吟唱都没有模糊的迹象,唯独那女子的面容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为什么?“南北相隔,永不相见。魂兮,神兮,来自来处,归至往处……”这话到底有着怎样的来历?还有就是那些类似往生的记忆,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真的好累,好累……
   当婉月醒来的时候,已经时候月至中天。房间里,月神正安静的坐在窗边的椅子上,仿佛在等她醒来。“见到她了么?”月神的问话毫无厘头,但是婉月知道月神说的是那个她已经不记得的女子。“你说的是碧落海的那位?”婉月的问话很淡,虽然她很想知道为什么月神会知道她的梦境。“她已经回去了啊!”说完后月神就站了起来向门外走去。“好好珍惜吧!”走到门口的月神看着远处的天空,背对着婉月近乎呢喃的叹息道!
  
   婉月看着花园中那棵又恢复了本来模样的花树,思绪却一直停留在梦境的后半段。那些让人觉得心痛的虚幻记忆,在实际上是没有真实形体的,但是,那种云淡风轻的痛却比绝望更加的让人惊心。那样不可磨灭的真实感是真的吗?还是说真的只是一场梦?
   “你们的婚礼?”离羡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暂时就这样吧!”婉月微笑着对父亲说道。婉月现在的思绪一片混乱,婉月无法忘记梦中的梦,但是也无法放弃自己长久以来的执着。她现在想的只是如何理清那些她看到的片段。
   “有心事?”离羡看着婉月问。
   当婉月选择性的把人鱼的吟唱告诉父亲之后,离羡的脸上出现了凄然的神色。往昔浮现在离羡的脑海之中,如果当时的自己不那么的自私,是否现在的结局会不一样呢?但是看着眼前的婉月,却终究也是不后悔的吧!“南北相隔,永不相见……”这是一个在巫之国流传了很久的诅咒。没有人知道说出诅咒的人是谁,同样也没有人知道被诅咒的人是谁。甚至已经没有几个人知道这些关于诅咒的传言了,因为那些人早已是散的散,逝的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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