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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话韩信之死

作者: 坤小 时间: 2013-06-10 阅读: 68次 点赞: 355个 评分: 2.0分

一、再摆鸿门宴  刘邦喝了一口交心酒,从眼角挤出两滴眼泪,指着众人,身躯摇晃,但声音却是铿锵有力的:“兄弟们且先坐下!昔日尔等为我出生入死,今终让我刘氏集

一、再摆鸿门宴
   刘邦喝了一口交心酒,从眼角挤出两滴眼泪,指着众人,身躯摇晃,但声音却是铿锵有力的:“兄弟们且先坐下!昔日尔等为我出生入死,今终让我刘氏集团大灭项羽家族而成功上市,此恩刘某终生难报,只有让你们与我一同享受这荣华富贵,我刘某的公司,也就是各位的公司!”
   刘邦说的慷慨激昂,甚至还有三两个唾沫星子溅落在佳肴之中,但众人还是面面相觑,不敢多语。
   有风吹过,门外的风铃忧郁地叫出声来,似乎在怀念着商场上的明争暗斗,唇舌相争的岁月。
   坐在刘邦旁边的吕雉支起纤白无力的手拉了拉镶着金边的真丝披肩,忍不住地轻咳了两声。
   对面的萧何赶紧将脸上堆满了笑容,添满了刘邦杯中的酒。他还不忘用那一贯富有魅力而使人感觉可信的声音说:“我们绝不是因为荣华富贵才愿意跟邦哥您一起合作,最主要的原因还是邦哥您自身的人格魅力,还有那心系天下苍生的伟大胸怀!”
   刘邦笑得更欢了,他一把抓起酒壶,先给萧何满上了,这才举起杯朝众人作了一个揖,相邀而尽。
   张良默不作声地喝光了杯中的酒,韩信闭着眼睛一饮而尽,这一切都看在吕雉的眼里。
   她故作不胜酒力的扑倒在刘邦怀中,声音柔软得就像是三月里的春风:“刘董,你们别光顾着喝酒啊,桌上的菜都快凉了。”
   刘邦恍然醒悟,拍着脑袋笑着说:“对!对!兄弟们赶紧吃菜,赶紧吃菜!”
   吕雉捏了一把刘邦的大腿,斜瞟着桌上一碗名叫‘凤舞九天’的红烧全鸡,递给他一个眼色,嗔笑着说:“你是大哥,你不先动筷,谁还敢吃呀?”
   刘邦温柔地看了吕雉一眼,忍住痛夹起了鸡头。他并不急着将菜夹到自己的碗中,而是伸到了萧何的跟前,笑着说:“萧秘书深谋远虑,这些年来您辅佐我可谓是呕心沥血,任劳任怨,今日这‘凤首’真是非你莫属哇!”
   萧何惊得险些从椅子上掉了下来,慌忙摆手推道:“哪里哪里!邦哥您忘了吗?萧某之所以精通占卜之术,主要是因为诚心向佛的缘故,故而一心吃素,哪敢沾得半滴油荤呢?”
   刘邦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感动得眼泪险些又要落下。
   见吕雉微微点了点头,萧何终于松了一口气。
   刘邦又把筷子递到了张良的碗前,但鸡头还是夹得紧紧的,他指着张良笑着说:“张部长,夫运筹策帷帐之中,决胜于千里之外,吾不如子房。所以这‘凤首’子房兄还是不要推辞啦!”
   张良笑着缓缓地移开了自己的碗,用同样缓慢的声音笑着说:“刘董过奖了,能为刘氏集团效力,这是老弟我的荣幸,也是份内之事,您的心意我领了,但这‘凤首’……”
   韩信将目光从刘邦的筷子移到了张良的嘴,萧何用一双急切的眼神盯着他。
   吕雉还是不露声地笑着,刘邦已经将脸凑得更近了:“子房部长怎么突然停了呢?这可不像你的风格呀!”
   张良哈哈一笑,用右手捋了捋自己培养了二十多年的山羊胡,眯着眼盯着刘邦说:“还是非刘董莫属!”
   韩信又将目光从张良的嘴抬到了他的眼睛,发现张良也正盯着他,带着善意的眼珠似乎有了轻微的跳动。
   萧何拍着肚子吁了一口气,刘邦坏笑着用食指指着张良,充满感激地点了点头,吕雉脸上的笑意已经消失。
   刘邦终于将筷子放在了韩信的碗前。
   张良已经闭上了眼,萧何装作若无其事地盯着韩信,吕雉一脸严肃地盯着萧何。
   这一次,刘邦收起了一如既往的笑容,但他的声音却在感激中增加了几分敬重:“韩总,战必胜,攻必取,吾不如韩信。我刘氏集团的大半个江山是你打下来的,依刘某看来,这‘凤首’您是吃也得吃,不吃也得吃了!”
   “既然刘大哥如此厚德宽仁,那韩某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韩信的脸就像他的人一样,似乎永远都是严肃的,仿佛这一次也不例外。
   刘邦的表情突然僵硬,韩信的话说得太突然了,他根本就来不及调整自己的面部表情,因为脑部神经瞬间的短路,他拿筷的手已经松软了,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凤首”滑落到刘邦的碗里。
   空气中仿佛充满了讽刺的气味,但张良的眼睛还是紧闭的,他喜欢用鼻子来品味人世间的五谷杂陈。
   萧何的心已经蹦到了嗓子眼,他的眉头锁得就像是十五的月亮,吕雉望着他忍不住地笑了起来。
   忽然,韩信做出了一个奇怪的举动,像是早有预谋,又像是灵感突发,但无论如何,这都是一个能够改变他命运的动作。
   他用自己的筷子夹起了一只鸡腿放到了刘邦的碗里,然后将自己的碗与刘邦对调了。
   张良终于睁开了眼。
   他听见韩信对刘邦说:“我韩信自幼家贫,二十年前,我还只是项羽家族里一个小小的操作工,若不是刘大哥您不嫌弃我的出身卑微而重用于我,我韩信哪来的今天啊!”
   刘邦的表情终于融化了。
  
   二、成也萧何,败也萧何
   夜已深了,很深,很深……
   韩信站在窗前点燃了他的第五根烟,他猛吸了一口就把烟雾吐在目光的远处。在那里,他仿佛看见了一个穿着蓝格子工作服的年轻小伙子,身旁站着一群西装革履的中年人,他们嘲笑他,并且以上层人士自居。他绝不会在乎他们的鄙俗与庸浅,但他却不能容忍他们侮辱自己的人格,让自己从他们的胯下爬过!
   他用生命抵抗着,并且收到了一定的成效,他的顽强令他们震惊,甚至胆怯。但这一群无聊的人们并没有放弃,他们终于使出了对他最有用的一招:开除。
   一听到这两个字,他的心就仿佛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就在此刻,他56岁患了癌症的老母还瘫痪在床,年迈的父亲每天晚上九点还要在自家的两亩黄土地里为十六岁的妹妹寻找高昂的大学学费。贫困使他不得不珍惜每一份工作,每一粒粮食。能活下去,给家里寄钱,这种生活的无奈似乎早已淹没了他青春年少时的梦。
   也许他的人生就只能成为一滩死水,直到他的到来,这一个笑容里永远也看不出半分虚伪的男人,就是萧何。或许是上天注定,萧何出差至此,从那人的胯下拉起了他,拾起他那岌岌可危的仅存的一点自尊。
   于是就在那一个晚上,萧何醉了,他也醉了。他们聊人生,聊理想,聊天下局势,聊世界和平。第二天,萧何帮他卷好两床老棉被,又开着凯迪拉克将他带到了一个人的办公室,偌大的房间里只有一个简单的书桌,一把普通的椅子和坐在上面看书的人,他就是刘邦。萧何只留下一句话便走了:要灭项羽家族,非此人不可!他依然记得刘邦第一眼看到他时的表情,惊讶,怀疑,还有期待!
   在香烟的尽头等待韩信的是现实。他的心跟着手颤抖的一下,终于拨通了那一个熟悉的号码。
   “韩总,我是老萧,兄弟这么晚了找我有什么事啊?”手机那头萧何的声音永远是那么的亲切。
   “萧老师,还记得我们当年第一次见面的情景吗?”韩信的声音有一些犹豫。
   “嗯,小韩,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心事?”萧何的声音严肃了起来。
   “刚才刘邦打我电话,让我去他办公室一趟。”韩信低头看了看表,指针刚好走到十二点。
   “嗨!我还以为是天要塌下来了呢,多大的事呀!”萧何在那边笑了起来。
   “只是这一次,我感觉刘邦说话有些躲躲闪闪,似乎有什么事在瞒着我。”韩信拿出烟盒抽出了第六支烟。
   萧何了沉默了一会儿,沉思道:“没什么事的,可能是公司刚上市,副董事长和总裁这些都要在你们这些功臣中选出来,说不准是好事呢,你就别疑神疑鬼了,放心的去吧!”
   “嗯,嗯……”韩信的眼睛已经湿润,他心中最想说的话还是没有勇气把它说出来。
   萧何是他人生的伯乐,他只需一句话,他就甘愿放弃自己所有的荣耀,放弃眼前的一切,隐姓埋名,做一个真正普通的人,过真正平凡的生活。但是现在,他让他义无反顾的往前冲,他就必须冲!
   末了,他们又聊到曾经一起出差旅游,一起面对困难的日子,韩信知道那是自己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光。刘邦还是忍不住了,让办公室的小王亲自来催了,韩信已准备挂电话了,但是萧何突然打断了他:“小韩,我已经跟刘邦的情人吕雉打过招呼了,她会在刘邦的面前替你美言的,你就放心的去吧!”
   “嗯!我会的!”韩信终于等到了他最需要的一句话,现在他可以放心的跟小王走了。
  
   三、狡兔死,走狗烹
   出了27楼的电梯,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在尽头,只有一扇看不到对面的门。
   韩信停住了脚步,疑惑的问小王:“刘董的办公室不是在33楼吗?”
   小王笑着说:“韩总是这样的,这是刘董亲自跟我交待的,至于原因我也不清楚,说不定您进去了就知道了。”
   说完小王便转身走了,韩信突然叫住他:“怎么?你不进去吗?”
   小王又笑答:“韩总,刘董就说他只想见您一个人,还特意嘱咐我不要进去呢!”
   “哦,嗯……”韩信看着小王的背影呢喃着。
   因为他的工作能力,他这一辈子推开过无数的门,也因为他做人做事问心无愧,所以他的门也被无数个的人推开过。只是这扇门,第一次让他犹豫了,在犹豫中感到恐惧。
   但他是韩信,是人生战场上的不败将军,他的肩上所背负的不仅仅是他个人的荣耀,更是伟大的人们无所畏惧的信念!
   所以他只能战死,不能战败!
   终于,他的手沉稳有力的抬了起来,只轻轻一推,门‘吱呀’的就开了。四个暂新面貌的保镖直挺的站在门口,对面是一个浅灰色的屏风,这是吕雉最喜欢的颜色,所以也是刘邦的。
   刘邦此刻正站在屏风的下面,背对着韩信,盯着屏风上的一幅画发呆。画面上是一个正在冰天雪地里吃火锅的猎人,他的背后平躺着一把没有箭的弓,大概是主人已经很久没有使用了,积雪已经淹没大半个弓身。
   一个保镖轻轻的关上门,上了锁,刘邦这才转过身来,脸上依然挂着招牌式的笑容:“韩总,好久不见!”
   “咱们昨天不是刚在一起吃饭吗?”韩信淡淡的说。
   刘邦还是笑着,也不说话,他在等韩信开口。
   “不知刘大哥找我何事?”韩信开口笑了。
   “看一副画。”刘邦说。
   “一幅画?”韩信说。
   “一幅画!”刘邦说完又转身背对着韩信,抬头盯着画的上方发呆。
   韩信缓缓的抬起头,在画的上方是天空,天空的下面是一只正在急速下坠的老鹰,那一支本该跟弓一起躺在雪地里箭正插在老鹰的胸膛上,它的鲜血还来不及滴落到地上,就已冻成了冰,仿佛一片红色的雪花。
   韩信冷冷的笑了。
   “韩总,你可知这火锅里吃的是什么吗?”
   “狗肉?”
   “不错,你答对了一半!”刘邦淡淡的说。
   “另一半呢?”韩信问。
   “另一半他已经吃完了!”
   “是什么?”
   “兔子!”
   韩信盯着刘邦陌生的背影,又冷冷的笑了。
   刘邦忽然指着猎人的身后,语气里不再带有任何的感情,说:“你可知那是一把什么样的弓吗?”
   “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这是项羽的霸王弓。”
   “不错!”刘邦点头说:“可你知道为什么它的主人要藏起这把弓吗?”
   韩信没有回答,他只是盯着天上的那只老鹰,眼角已有两行清泪。
   刘邦也不再问他,只是静静的站着。
   四个保镖悄无声息的靠近了韩信。
   忽然,韩信仰头哈哈大笑起来,震耳的笑声几乎回荡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里:“你敢杀我?你曾对天发誓保我三齐,对地发誓保我不死!这些年来,我为你杀了那么多的人,到头来你竟要杀我,你就不怕我死后化作冤魂来找你算账吗?”
   刘邦的身体一颤,险些站不稳。
   一串悦耳的咳嗽声从屏风的后面传来,紧接着一个婀娜多姿的影子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不敢杀!我敢!”说话的人正是影子的主人吕雉。
   “他是在天地面前发过誓,但这房间已经被我特殊装修过,六个方向全部围了一层十厘米的钢皮,上不见天,下不见地。我知道你用了二十多年的刀枪早已通神,所以我绝不会用刀枪杀你!”吕雉冷酷的笑着,朝保镖打了一个响指。
   一个人突然上前抱住韩信,他还来不及反抗就被另一个人从怀里拿出的麻袋包住,还有两人迅速从裤管里抽出两根削尖的竹片捅了进去……
   “萧何,你骗我!你竟敢骗我!哈哈哈哈哈哈哈……”韩信发了疯似得狂笑着。
   足足捅了五分钟,待到鲜血染红的地板,他们的力气耗尽了才停下来……
   整个过程吕雉都站在一旁冷冷的看着,刘邦却连头不曾回过,事实上,他的双眼紧闭,早已没有了睁开的勇气。
   吕雉从LV的皮包中拿出一捆钱丢在了地上,她盯着血红的麻袋怨毒的说:“像他这种从农村来的穷小子,有什么资格敢跟你分鸡腿吃?也不扫泡尿照照镜子,不就是替你干掉了项羽吗?现在我们已经没有对手了,还要他何用?更何况他知道你的秘密实在太多了,早晚有一天会害了你的!”
   刘邦没有说什么,他把两滴眼泪流在了韩信的血中,转身走了。
   这一次,我们的刘董事长是真的哭了,为了他那可怜的韩信,还有自己那一颗肮脏的灵魂。
   就在韩信接到刘邦的电话之前,张良已经派人给刘邦送来了辞职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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