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篮装笋母怀儿 ——解缙联语故事

摘要：解缙，明朝内阁首辅，对联大师，江西吉水今江西人。解学士少时即有文才，人称“神童”。 解缙（1369－1415），明朝内阁首辅，对联大师，江西吉水今江西人。洪武十二年进士，历官御史、翰林待诏，成祖即位，擢侍读，直文渊阁，参预机务，总裁《太祖实录》并《永乐大典》，深为成祖所重，累进翰林学士兼右春坊大学士。解缙以才高好直言为人所忌，屡遭贬黜，终以“无人臣礼”下狱被杀，妻子宗族徙辽东。有《解学士集》、《天潢玉牒》。
　　 解学士少时即有文才，人称“神童”。上私塾时，有一天解缙摘来一枝花摆在课堂座位上赏玩，忽见老师进来，吓得连忙塞进衣袖中去。先生见机出句云：小子暗藏春色；解缙知道老师不事责处，意在求联，乃恭恭敬敬地对道：大人明察秋毫。师大喜。
　　 一次，在朋友酒宴上，解缙与某权臣“对锯（句）”故事（前文已录）传为佳话。时有另一官场炙手曹尚书心怀不服，借南巡吉水之机决定亲自面试解缙。时值初春，曹尚书领着小解缙去县衙应答。一路风光绮丽，曹氏出上联：蒲叶桃叶，葡萄叶，草本木本；解缙随口对曰：梅花桂花，玫瑰花，春香秋香。尚书未免称奇。
　　 走了一箭路，见沿途田塍村夫农妇拔秧栽插正忙，尚书即口抛出上联：早插三月，稻草捆身父抱子；家在农村的解缙十分熟悉水乡生活，不待思索便有下联而他还是十分谦逊地道：后生九岁，竹篮装笋母怀儿。此联既出，尚书暗暗称妙。
　　 二人继续前行，适逢两农夫拦道车水浇田，尚书又有一联：水车车水，水随车，车停水止；小解缙闻言，瞟了大人一眼，琅声应曰：风扇扇风，风出扇，扇动风生。尚书不禁惊讶。
　　 再向前走，尚书瞧见一农户白墙青瓦，门前有几只白鸡觅食，其一拍翅引颈长鸣，乃出联道：白屋白鸡啼白昼；解缙举首四顾，看天色将晚，远处几声犬吠，此乃天赐好联，即口应曰：黄家皇犬吠黄昏。尚书似有愧色。
　　 曹氏仍不认输，遥望远天一排鸿雁振翅奋飞，想用一排字联难倒解缙，颇为自负地出句：鸿是江边鸟；小解缙笑而答曰：蚕乃天下虫。至此，此权臣终心服口服，遂引解缙为学林知己。
　　 自此解缙声名远播，家乡邻里更是对其崇拜不已，村中红、白事等皆请名士光临，解缙亦不谦辞。某年腊月29日这天，村人一家正忙着为儿子娶媳妇，不料当天早上，这家老人死了，死者必须在年前入土，事主决定先葬了亡夫，再迎娶新娘。而红白喜丧相连，楹联撰写倒是难事。主人家请来几位秀才，都感到为难，无从下笔，解缙见此光景，自告奋勇，挥笔写下一联：遇丧事，行婚礼，哭乎笑乎？细思量，哭笑不得/辞灵柩，入洞房，进耶退耶？再斟酌，进退两难。横批：乐极生悲。
　　 明成祖永乐帝朱棣亦喜对联，闻解缙才名，一日召见试对，云“朕读《论语》时，看到‘为政篇’中有一句话，虽然只有两字，要对上却很难，”解缙问：“请教皇上是哪两个字？”成祖曰：色难；解缙即声应道：容易。成祖尚欲再听下文，只见对方安闲自得，颇感困惑。解缙看出了皇上的心思，遂曰：“臣‘容易’二字，以‘容’对‘色’，以‘易’对‘难’。在下不是已经对完了吗？”明成祖一听，恍然大悟，连声称赞解缙诗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