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首页 > 杂文 >与李波老师谈写作

与李波老师谈写作

作者: 罗意春秋 时间: 2014-12-11 阅读: 60次 点赞: 3个 评分: 1.0分

李老师,你的大作我拜读了,总体来看,文章比较写实,思路清晰、层次分明、由浅入深、紧紧围绕“爱家乡”这个主题逐步展开,最后归结为“不如归去”这个结束语,整篇文

摘要:以我的观点来看,写作者以写自己熟悉的、与自己语言表达方式适合的主题比较好,这跟什么土壤适合种什么庄稼、什么性格适合做什么职业的道理是一样的。 李老师,你的大作我拜读了,总体来看,文章比较写实,思路清晰、层次分明、由浅入深、紧紧围绕“爱家乡”这个主题逐步展开,最后归结为“不如归去”这个结束语,整篇文章结构完整,首尾相应,紧扣主题。而且“不如归去”这句古语,被你引用来与“爱家乡”这个主题相结合,是非常贴切的,是古语今用的良好范例。你已经掌握了写作的基本功,照这样继续写下去就是了,在坚持不懈的写作实践中逐渐成熟。至于有什么不足,这只能说是“命题作文”难免的局限性。以后写自己选择的主题,一定会发挥得更好。
   以我的观点来看,写作者以写自己熟悉的、与自己语言表达方式适合的主题比较好,这跟什么土壤适合种什么庄稼、什么性格适合做什么职业的道理是一样的。
   笼统来讲,古往今来的写作者大体可分为“草根派”和“学院派”两大类,当然这只是个模糊的说法,不宜细究。一般来说,“草根派”就是那些文化程度低(如我)、没有经过系统培训、更谈不上有高人指点,全靠自己盲打误撞挣扎出来的写作者(也有说是“体制外”写作者的;也有说是平民写作者的);“学院派”则指那些大学中文系或是文学院毕业生,也包括一些稍有名气又在文学院写作班进修出来的作家。草根派的写作方向偏向于乡间琐事、关注民生;学院派擅长鸿篇巨制、经邦治国之策。当然也有兼而有之的,也有草根派经过多年修炼、终成正果、成就了“大气候”的;也有学院派转而以乡土风格写作的,不能机械的实行“一刀切”。
   写作者要耐得住寂寞,耐得住清贫,急功近利是不行的,就像佛家悟褝,黄卷青灯,苦熬岁月。有的作家,四五年、十来年,甚至二十年写一本书的事我都听到过。普洱市作家毕登程写长篇小说《无量山》,多少个假期放弃休息,采访当事人、知情人无数,写作笔记二十多本,车旅费无法计算,正式写作耗时三年。当然,这是指那些高深的大作而言,但也旁证了坚持写作的不易。很多写作者经不住这样“苦行僧”似的修炼日子的“大浪淘沙”,在急于求成的烦躁心境和“眼高手低”现实困境中半途而废,成为文坛的淘汰者。
   有志于献身文学事业的写作者应该在长期的生活实践和社会实践中细心观察、独立思考,孜孜不倦的积累素材,积累丰富的“文学储备”。我在《解读杨坤》一文中说过:“一个作家创作成就的大小,不但取决于‘天份’的高低,还取决于‘储备’的多少。说作家需要‘天份’,是说光有‘储备’不行;说作家需要‘储备’,是说光有‘天份’也白搭。作家的成就,是‘天份’与‘储备’的完美结合。”既有天份又有丰富的文学储备的作家,在漫长的创作过程中必将如鱼得水,随心所欲的从自己的“储备库”中把所需“材料”信手拈来,为自己的作品“画龙点睛”、“锦上添花”,增光添彩!
   但这只是具备了写作的必要条件,并不等于说“好作品”就随时“呼之欲出”了。好作品是可遇不可求的,俗话说“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好作品是需要一个好的题材的。这有点像“神箭手”与“大雁”的关系。只有在平时练好“箭法”,当一只大雁飞过的时候,你才能把它一箭射落下来。如果没有平时的勤学苦练,不要说一只大雁,即使是一群大雁飞过,你也不可能射落一只。
   我在《石破天惊郭子艳》一文中有这样一段话:“经过几千年的筛选和沉淀,文学体系已经相当成熟,要想有什么‘飞跃’式的进步是相当不容易的。在大多数年代里,作家们只能在默默无闻的创作中磨练‘基本功’,以求在某个时机有所突破。”
   所谓的“有所突破”,就是以敏锐的眼光,“捕捉”到一个好题材,用娴熟精湛的写作手法,写作出一篇(不要说惊世之作)优秀作品。
   机遇只属于那些有准备的人。
   好作品可遇不可求,让很多优秀作家感到很困惑也很无奈。昙花虽然美丽,但不是年年都开放。苹果年年掉落,但只有偶然的一次(一只)掉落在牛顿的头上。在这里我有必要重提一次王潇跃的《华丽的冒险》和王燕的《芳龄》。
   《华丽的冒险》是王潇跃的一篇好作品,也是景东文坛的一篇好作品。一个凄美的爱情故事,被王潇跃“放”在冰天雪地凄冷的时空里,故事就更显得凄冷和冰清玉洁。作家对于自己作品中的“情景”是有虚构的“权利”的,作品中的某些情景不一定是真情实景,是作家“调动”来为作品的主旨服务的,这就是创作手法的功能所在,已经被王潇跃应用得相当娴熟。王潇跃的语言清新别致、妙语连珠,富蕴人生哲学内涵。她的书写是偏向精神层面的,直达人的心灵深处,惟其如此,《华丽的冒险》的凄美更让人心灵震颤、欲罢不能。我时常惊叹她的精神世界,简直具备了一个心理学家的素质。说实在的,一个作家确实应该具备心理学家或是起码“准心理学家”的素质,才有可能写出人物内心纷繁复杂的心理活动,才有可能把人物写成有血有肉、丰满“灵动”的人。
   《芳龄》是王燕的一篇好作品,也同样是景东文坛的一篇好作品。王燕把岁月流逝、青春不再这种令无数女性深感无奈的忧伤,以诙谐幽默、豁达乐观的笔调表达出来,体现了作者内心宽广超脱的人生态度和顽强的奋发精神。俗话说“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人生不就是那么短短的几十年么?用得着那么斤斤计较么?用得着那么跟自己过不去么?很多人不是屈服于生计的艰难,而是困死在封闭、狭隘的精神世界里。王燕人生态度的潇洒跃然纸上,文学创作手法的娴熟深深的铭记在读者心中,王燕是景东作家中“嬉笑怒骂皆成文章”的典范。
   李老师,我就说这些了。我是个“没文化”的人,权当是文友之间无拘无束的畅所欲言,你姑妄听之,不要太在意,坦诚的说,我对有文化的人是相当敬畏的。一家之言、浅陋之见呈献于你,罪过罪过!
   2014.1.9

顶一下
(3)
%
1.0
评分
踩一下
(1)
%
与李波老师谈写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