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郎,永恒的歌谣
作者: 你猜
时间: 2016-1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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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热的七月,新城区刀郎乡情广场的向日葵、菊花开了,这消息如一阵风似的,给处在炎热季节的人们注入了一剂清凉。四面八方的人们纷纷扶老携幼到那里,一方面观花看景,
炎热的七月,新城区刀郎乡情广场的向日葵、菊花开了,这消息如一阵风似的,给处在炎热季节的人们注入了一剂清凉。四面八方的人们纷纷扶老携幼到那里,一方面观花看景,一方面享受那独特的清爽,甚至夜晚也有许多热恋中的情人络绎不绝徘徊在那里流连忘返。
行走在宽敞平坦的大路上,丝丝凉风如天然空调,将暑热驱散无形。叶尔羌河水奔腾而去,加上这里原本就早晚温差较大的独特气候,使这里的蓝天,白云,河流树木与现代化的建筑物构成一副精美的“清明上河图”。
新城区我并不陌生,十多年前我们赖以生存的企业就在那里,那里的一花一草都耳熟能详。每年植树节,全县各单位人员都会到那里植树造林,遇到洪水期,河床上挤满了防洪的群众,随时准备着河水决堤时的战斗。郁郁葱葱,结着一串串金黄果实的沙枣树和清晰明郎的胡杨树及各种各样的花花草草密密麻麻的沿河岸形成一个自然防护林带,林子里面更有数不清的野山鸡,野兔子,野鸭子不时地叫着飞翔起来,更有胆大妄为者趁着夜色在这里下套捕捉那些野兔野山鸡,到了阴雨连绵的季节,低洼的地方积水更深,一到晚上,牛蛙的叫声在空旷的滩涂传出去很远……
那个时间,老城区对于我们是非常向往的地方。在那里,就是有一个很小的藏身之地也会感到幸福,可以让我们免去每天几次往返接送孩子的辛苦。接送孩子往返在这四公里的路上,每天我们都必须比正常上班时间提前一个多小时送孩子出发,因为赶时间,我们经常奋不顾身将自行车飞一般地蹬起来,深怕耽误了上班时间被厂长黑着脸骂着还会罚款。
一转眼,企业倒闭后,我们一百多员工下岗失业各奔前程,经过十多年的拼搏,一个个在老城区里面有了自己的房子和稳定的工作环境。然而,老城区的人口越来越多,门面房越来越贵,政府出台了让位于商的方法,将那些政府单位地盘让给开发商开发。听说经过许多地方的勘探选择,县委政府选址却看中了我们老厂区这块“风水宝地”,因此,政府各局级单位纷纷在这里规划建起了高楼大厦,新城区这块昔日灰头土脸的旧面孔,转眼变成了寸土寸金的好地方,一些在这里坚持下来的居民,在拆迁补偿中发了财。
乘上车,出了老城就到了新城区,高速公路两边焕然一新。几年来,这里已经“面目全非”了,新老城间隔这四公里的道路已经被鳞次栉比的楼房“亲密的接触”了,原来坑坑洼洼,弯弯曲曲的柏油路已经被笔直宽敞的道路所代替,通往地区去的高速公路方便了城市之间的交流,让城乡差别缩小了许多。今天大城市流行什么发型和服装,明天就会出现在县城里,以前只有大城市里才有的招工,销售等牛皮癣小广告在这个只有二十多万人的小县城里也随处可见……
过了高速路口不远,老远看到县委十一层大楼和那一栋栋高楼将原来的空旷田野打上了现代化的标签,那个偏远的亚洪丹小村早已经不见了踪影,我们站在厂区,已经不敢相认了。
车子在停车场停好后,穿过密密麻麻的电瓶车群,走在洁净的地面上,远远地看去,叶尔羌河像一道美丽的彩虹,环绕着这方神奇的土地,将夕阳西下的刀郎乡情广场映照得熠熠生辉,叶尔羌河像一个青春焕发的少女,一双张开了的手臂,热情地环抱着这片神奇的土地。一栋栋高楼拔地而起,宽敞的马路和绿化带里喷涌而出的滴管带喷撒着薄薄的雨雾,给炙热的空气带来了更加湿润的气息。干净整洁的硬化地面两边盛开的黄白菊花分外艳丽,在这同样的地方,我陶醉了,不知道东南西北了。我努力寻找昔日那景象,可是,除了远方那片胡杨林和花海旁边的沙枣林带外,再没有了一点点印记了。
麦盖提县建县于1928年,在喀什地区是最年轻的县城之一。94年前,这里通往喀什的道路坎坎坷坷,叶尔羌河像一道天险,阻断了交通线,枯水期,用木船搭起的浮桥连接东西,供车辆和行人通过。每年到了六至九月洪水期,浮桥被迫中断,从这里到喀什需要绕道一百多公里到泽普县叶河桥才能通过。这样,从麦盖提到喀什,近两百公里的地方一天一来回,两头不见天。现在,有人民政府投资建设的东西和南北两条一千多米的大桥如巨人的双臂,将南北两岸连接在一起,彻底改善了交通闭塞的被动局面,为麦盖提县的经济发展插上了腾飞的翅膀。
在刀郎文化画展里,我们第一次知道了刀郎的美丽传说。在一些欧洲学者看来,中亚木卡姆如果说是世界的“音乐之腰”,麦盖提县就是刀郎木卡姆“音乐之肾”,是刀郎文化的故乡。
相传从前有一位音乐大师,带着12个貌如天仙的女儿,跋山涉水、不远万里来到叶尔羌河边的麦盖提县央塔克乡,在穿越塔克拉玛干沙漠时,他最小的3个女儿不慎丢失了。音乐大师带着9个女儿在这里住下来,他梦想着走散的女儿有一天会突然回来,他们就在这里等待着,可是,奇迹一直没有出现。
在麦盖提呆下来的音乐大师和他的9个女儿就是流传至今的9个刀郎木卡姆,她们分别是:巴希巴亚宛、乌孜哈尔巴亚宛、区尔巴亚宛、奥坦巴亚宛、勃姆巴亚宛、丝姆巴亚宛、朱拉、多尕买特巴亚宛、胡代克巴亚宛。维吾尔族就是那个音乐大师的传人,他们能歌善舞,将刀郎木卡姆音乐以粗犷、猛烈、嘶哑的气质,使刀郎音乐的精、气、神显得更加饱满,正是有了音乐大师的灵秀之气,传神的精华,使麦盖提县的刀郎文化,音乐舞蹈成为正宗的新疆舞,深受各族群众欢迎。在2010年中央电视台举办的蓝色经典?天之蓝第十五届青歌赛天之蓝杯竞赛里获得铜奖,麦盖提刀郎木卡姆组合(第四名)游方歌组合(第五名)、雪莲三姐妹组合(第六名)。
央塔克乡双胞胎兄弟艾山·牙牙和玉山·牙牙。他们如今是声名鹊起的“明星组合”,已走出麦盖提,在新疆拥有很高的知名度。随着刀郎木卡姆作为“非物质文化遗产”被挖掘、被传播,他们活跃在国内外舞台上,频频亮相于电视节目和各种文艺晚会。他们是土生土长的麦盖提县农民,是一手拿坎土曼一手操乐器的刀郎人,却是见过外面世界的名人。他们去过北京、上海、杭州、成都、沈阳、青岛等内地城市。2004年开始了“国际走穴”,先后到过法国、日本、英国和荷兰等地,让刀郎木卡姆走向了世界。
顺着宽敞的硬化道走过去,不难看出,这里的园林化风景从设计到建成,凝结着智慧,每一种树木好像一个阅兵的方队,向游人们展示着它们的飒爽英姿。石榴树已经挂了果,和那叫不出名字,开着花的树木纷纷向游人述说着这沧海桑田的巨变。转过广场大楼一角,露天的世纪钟醒目的出现在一个不到十米高的土丘上面,我以为那庞大的时钟只是一件装饰品,没有想到,它好像看出了我的心思,为我打消疑虑,故意展示自己,放开它洪亮“歌喉”响起了报时的声音,那声音悠扬地传出去很远,像是在警示着我们时间的脚步从来都不会停住,美好的明天依然在等待着我们。
听到它洪亮的声音才知道已经是傍晚22点了。穿过那段花木林带,翰墨长廊呈现在我们面前,仿古的雕花以及垃圾箱,将这里点缀得古色古香。晚霞的余晖里,一汪人工湖里荷叶像一张庞大的绿地毯,含苞待放荷花下一群群大大小小的鱼儿在水里自由自在地游荡,湖面上的橙色木桥让我们感觉到了一个湖光山色的新奇,如果不是那块“不允许在这里游泳”牌子的提示,真想跳下去游玩一番。
在通往花卉区的道路上,人来人往,享受着习习凉风,觉得神清气爽。路边的花朵和颜色也是分段分块的,有石榴花,月季花,菊花以及那些叫不出来名字的艳丽花朵随风飘香,各具风采,最最耀眼的是那片足有几十亩地的向日葵,金黄的花盘让这里的景色更加鲜艳。我站在路边,拿出手机想照几张照片,可惜,向日葵像接到口令,全部转向东南,他们像仪仗队的威仪般的整齐,美观,我们只能拍到它们的背影。我叹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更钦佩设计师的智慧,将一个平平淡淡的地方装点得如此娇美。
我们沿着林间小道进入胡杨林中,一排排胡杨树在微风吹佛中沙拉拉的响,他们像哨兵一般守卫着这片神奇的土地,挡风沙,护土地,抗严寒。一条条水泥硬化的道路将这片林带分隔成许多块,漫步林中,清净,坦然。
胡杨是世界上最古老的一种杨树,有着“活一千年不死、死一千年不倒、倒一千年不朽”的说法,其耐旱耐涝,生命力之顽强让人不得不刮目相看,它是沙漠中的娇子,也是造物主赐给人间的奇珍异宝,是克敌制胜的沙漠明星。
再次回到停车场,天渐渐地黑了下来,一阵阵凉风习习吹来,飘散着葵花以及那些叫不出来名字的花香扑面而来,沁人心脾。停车场上几个维吾尔族女孩子自发的在那里载歌载舞,看着她们优美的舞姿,我们深深地为这些维吾尔族独特的舞姿,圆润的歌喉而喝彩,她们是刀郎木卡姆的真正的传人,她们用歌声笑声赞美着这个美好的时代,用行动,证明了刀郎画乡人非同寻常的音乐天赋,相信在这个多民族生活的沃土里,时间会证明,未来的刀郎木卡姆,一定会更加完美,更加出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