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愁
作者: 楠木君
时间: 2014-1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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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分: 4.0分
故乡的歌是一枝清远的笛 总在有月亮的晚上响起 故乡的面貌却是一种模糊的怅惘 仿佛雾里的挥手别离 别离后 乡愁是一棵没有年轮的树 永不
摘要:水稻田,像一帧水彩画,随着寒来暑往、春华秋实的四季变更,变换着颜色。它静静地环绕着一个个小小的村落,默默地见证着村庄在变化,路修宽了,房子越来越气派了,人变得越来越现代了,惟有水稻田保持着它千百年不变的形态,田地里留有一辈又一辈人耕耘的足迹,水稻田的土壤更像是母亲甘甜的乳汁,哺育了一代又一代的村人。
故乡的歌是一枝清远的笛
总在有月亮的晚上响起
故乡的面貌却是一种模糊的怅惘
仿佛雾里的挥手别离
别离后
乡愁是一棵没有年轮的树
永不老去
——席慕容
《家乡的渡船》
行驶在河中央的这条渡船,阔别它已经有十多年了,曾经许多次想起家乡小镇的码头和渡船,都以为会早已变了模样。何曾想到,十几年的沧桑岁月过去了,历经了数不清的世事变迁,一条渡船却几十年如一日地穿梭在耒水河的两岸,作着跨时代的坚守。
其实,码头就在小镇的西头,每次回家都有去小镇,但自打不再需要过渡后,就一次也不曾踏足码头了。直至这次回去发现原来亲切熟悉的小镇,已经变得越来越陌生了,镶嵌在记忆中的景象,几乎全都找不到了,于是,想起了耒水河,想起了码头,想起了渡船,想起要留住小镇这最后的记忆……
天下着雨,带上相机我特意冒着雨绕道去了码头,雨雾朦胧中,看到的除了那静静流淌了千百年的耒河水,亲切的码头和渡船竟然还一点都没变。数十级长条石铺就的码头上,仿佛还跳跃着我童年的身影,母亲关爱的叮嘱穿越二十几年的时光遂道,在这个她无数次带着我们去往外婆家必经的码头上仍然回荡着,扶着冰凉的栏杆,感觉到的却是当年紧紧牵着我的手行走在码头上的母亲掌心里的温度。外婆的家就在河对面,小时候我们最欢喜的事就是去外婆家走亲戚,逢年过节,或是外婆这边有亲戚生日,父亲、母亲就带着我们兄妹四人,提着礼物,走上十多里的路来到码头,坐渡船过河去外婆家,每每上下码头的时候,父亲和母亲就非常紧张,生怕调皮的我们一不小心掉到了河里,他们用四只温暖的大手,一边一个紧紧地牵着我们的小手上上下下。码头和渡船,见证了我们快乐幸福的童年,我却让它们在记忆中沉睡了十多年,站在河岸,凭栏望去,渡船已驶离码头,“突突突”地向对岸驶去,对岸在我的记忆中一样的熟悉亲切,但虽然只有一河之隔,却可能此生再也不会过去了,随着上辈人的离世,那边的亲戚早已没有了走动。远去的渡船,在我的视线里,渐渐地,模糊得失去了轮廓,举起相机我把它永远地定格在了影像里……
《家乡的水稻田》
水稻田,像一帧水彩画,随着寒来暑往、春华秋实的四季变更,变换着颜色。它静静地环绕着一个个小小的村落,默默地见证着村庄在变化,路修宽了,房子越来越气派了,人变得越来越现代了,惟有水稻田保持着它千百年不变的形态,田地里留有一辈又一辈人耕耘的足迹,水稻田的土壤更像是母亲甘甜的乳汁,哺育了一代又一代的村人。为了俯瞰全景,我爬上山顶,看着那熟悉的田原风光,我想起了我的祖辈、父辈,他们在田间劳作的身影,还存留在我的记忆里,可是,人却大多都已成了故人。留下这些田地,依然那么的亲切,田垅的形状从来都没变过,甚至很多田垅还有着它们的名字,比如:八担丘、台子上、日塘冲、峦老古……
《家乡的山》
因为砍伐,家乡的山已不见当年的青黛,放眼望去,黄色山脊尽收眼底。尽显几分萧条、些许苍茫。曾经,村后连绵的群山,是我们儿时的极乐世界,春天,我们一头扎进树林里挖野菜;夏天,我们爬到树上去掏鸟窝,常常会掏出一窝窝的鸟蛋或小鸟;秋天,我们漫山遍野去寻熟透了的野果;冬天,大点的孩子带上夹子上山去套野兔,小点的孩子成了随从。总之,那时的山,虽然一片密林,但却从不缺少人气。如今被砍光了的山了无生气,放眼见不到一个人,唯有一片坟莹,没有了树木的掩映,凄清地呈现在视线之中。照片上,那一丛白色的墓碑是一片坟地,我的爷爷、奶奶、父亲、母亲就长眠在此。我想念他们!
乡愁啊!是一方矮矮的坟墓,我在外头,父亲、母亲在里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