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学那些事
作者: 桔彤
时间: 2016-09-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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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去年在暑假的时候,在单位请了将近五天假回家。自从硕士毕业以后,一直为了生计疲于奔命,尤其是眼见着父母的年龄越来越大,着实不放心的厉害,毕竟父母给我们
一
去年在暑假的时候,在单位请了将近五天假回家。自从硕士毕业以后,一直为了生计疲于奔命,尤其是眼见着父母的年龄越来越大,着实不放心的厉害,毕竟父母给我们三兄弟拉扯了这么大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每每我的本家亲戚,无论是父亲的本家也好,母亲的本家也好,对于我们家非常羡慕不已的,作为普通的农民,我们家族培养出了一个博士研究生,一个硕士研究生生,这让我们家在整个村子,镇里,乃至县里都远近闻名。
碰巧,当我打车从轿车上下来的时候,不远处一个人跟我打招呼,说实话刚一开始吓了一跳,似乎是长久的离开家的缘故,很多的朋友,同学、甚至亲戚都不太熟悉了,显得格外的陌生。但是能喊出我的名字的多半是我的同学或者朋友了,我才突然记起来这个人是我的小学同学,我们的班长邢海涛,同学之间相见总是格外的惊喜,那种感觉,我自己也说不好,喜悦中夹杂着某种陌生。跟他聊的无怪乎是他的家里的一些琐事,抑或他看病一些情况,因为他是我们村子的赤脚医生。说到这,他突然感慨起来说:“老同学,你恐怕是我们班同学中最高的学历了,研究生学历吗?”其实,我知道不仅仅小学同学,甚至初中、高中同学算在一起,我也是班级学历最高的。我们彼此交流了一会,便彼此分手了,突然有一股子格外的辛酸和感慨,或许别人始终看到他人光鲜的一面,很难理解像我这样一直读书的漫长历程。
阿拉勿束小学
因为我是农村土生土长的孩子,阿拉勿束小学便是我读小学的地方,如今这个小学校已经完成了自己的使命,于2009年正式被拍卖给一个商户了。他的历史至少也有六十多年的历史,我的母亲告诉我说,我的父亲、叔叔、姑姑,包括我们三兄弟都在这所学校读书,而且很多的老师可以说是教过我的父亲,当然也教过我们哥三。其实,我小的时候,跟二弟比,谈不上是一个老师心目中聪明的孩子,只不过在我们老师的眼里这个孩子还不笨,因为二弟的小时候就是常常得到前三名的奖状的,我不知道奖状的模样。现在想起来也怪,那时我,既然没得过奖状,就证明我从来没有进去过班级的前三名,然而奇怪的是我似乎从来没有出去过班级前五名,这当时证明了我似乎还不笨。可能是在学习上不是马虎就是不太的缘故吧!从小学一年级开始,一直到六年级,教学的硬件环境和软件环境都是非常糟糕的事情,学校是草房子,平时里还可以,往往到了夏季热得要命,而且这还不算是最糟糕的事情,如果赶上下大雨,多半是房子要漏雨的,这这便影响我们的正常上课。
夏天的时候,是我们期盼的日子,我自己还记得儿时的一件趣事,似乎大人根本不晓得我们那时的恶作剧,小时候没有哪一个孩子对于学习感兴趣的,大家最希望的无疑是盼着学校放假呢,这样我们都可以回家了,无忧无虑的玩嘛!于是有一天那天也下了大雨,可惜的是在我们默默祈祷的时候,大雨突然就停了,我们这些早来上学的孩子感觉到不是滋味,心想,我们的等待学校放假的美梦怕是该泡汤了。这时候,班级包括班长和学习委员在内的几个人来了一些险恶的坏点子:“走,走!我们去提点水来。”他们拿走了我们班级的水桶,我刚一开始还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这是在搞什么名堂呢。等到了教室,那些个子高的孩子用水舀子舀一瓢,便往房顶上扬一下,慢慢地,我们发现从放上开始滴水了,这个是在真实不过的事情了,而且有几个淘气包嫌这样做未免太墨迹了,他们几乎是拿起水桶,朝房顶上泼,小孩子力气小,不是泼在房子的一角就是墙壁上,有的人把自己身上弄得也是面目皆非,让人可笑不得。
冬天的时候,不像现在环境这么好,我们学习就是怕冷,必须生炉子,这也是我们的职责和义务。生炉子的流程倒是不难,只是小孩子刚开始并不容易学会,最初的时候由我的老师教我们,慢慢地我们自己也学会了。一般是先掏完了前一天的炉灰,然后按上盖子,先往最底下放上柴火,然后再在柴火上慢慢地压一些小块的煤炭,最后盖上盖子,在底下用纸点燃,慢慢就自己着了起来。有些时候,我们嫌慢,就用课本或者扇子狠命的扇风,把我们也呛得不得了,眼睛变得像个兔子似的,通红。慢慢地等到了三四年级就轻车熟路了。
在春天的时候,似乎稍微比夏天和冬天好过一些,因为这时候不冷不热,而且温度宜人,那时我们发现柳树渐渐地变绿,肆意的杏花、桃花开得那么浪漫。那些女孩子们去折一两朵放在书桌上,抑或是书本里,煞是好看。而且这些时候,我们这些男孩子似乎没有这份子心情和雅致。很多的男孩子们开始爬上大柳树、大杨树争先着打闹不停。而我们这些稍微文静一点的男孩子也不甘寂寞,我们这些孩子从树上拽一些柳条来,做口哨,在操场上尽情的吹着。柳条的口哨做起来也不难。大致是,我们从树上把结实一点的柳条从树上折下来,然后抽去里面的枝条,留下外面的绿色表皮,这时候必须小心翼翼的,不能有一点破损,然后那小刀和削铅笔的刀子,在开始出轻轻划一两下,这样一个悦耳的口哨就完成了。很多的孩子做完之后特别有成就感,当然稍小的孩子也有把手弄破的,不过毕竟是少数。
秋天的时候,我们的这些孩子往往除了学习之外,我们还要跟班主任或者科任老师去参加一些医务劳动,诸如植树和干农活。植树的一般是村委会组织的,往往我们村子附近的山上。一般以松树为主,学校统一出车,拉我们去山上,然后大家便三个一群两个一伙地开始干起来。中午要管一顿饭的,也极为简单,是面包和汽水,其实并不好吃,小的时候倒是觉得非常可口呢。其实,小学生力气小,靠自己挖坑和种树多半是不现实,而且贪玩的孩子们,有的挖了一个简易的坑就把树枝放进去就闪人了,可想而知那时的树如果能活多半是个奇迹。此外,我们还帮助老师家干活。小学老师也多半是民办教师,他们还有自己的责任田,这样往往让我们这些廉价的劳动力干上一天或者半天,当然是在校长允许的情况下。一些比较人性的老师还或多或少给我们买一瓶水,非常客气的老师还供我们吃一顿好吃的。说起那些旧事,我的那些老师也很尊敬我,毕竟我是他们的唯一的得意弟子,也可以成为他们日后得谈资了。
如今,小学的日子,不知不觉地渐行渐远,听着罗大佑的“童年”总不禁想起儿时的酸甜苦辣,那时我人生中最快乐的时光,不朽的岁月!
二
在1990年的暑假,这是个实在再不错的季节,因为在这一年我已经彻底走完了我在阿拉勿束小学读书的历史,度过了人生中最无忧无虑的时光。不过,我是个很小心谨慎的孩子,初中录取通知书迟迟不到,倒是让我感觉到非常着急,因为我的成绩在小学六年级里基本上奠定了前三名的位置了。我是不担心我考试有任何问题的,后来我才在班主任那里得知道,我的通知书在一个本村的亲戚手里呢,也让我吓了一跳。
老河土乡中学
这所我们所在乡镇的唯一镇中学,这所学校距离我们家不算远,也不算近,总体的路程将近八里多地吧!按照现在的标准是四公里,几乎整个老河土乡近二十多个村的孩子都要送到这里进行读书。其实,按照当时的条件来说,我们老河土乡的初中条件不是全县最差的,但也绝对好不到哪去,因为直到我上县城读高中的时候才知道。但是一班的家里都是趋近的原则,所以几乎把自己的孩子都送到乡镇中学读书。
诚然,乡镇初中毕竟比小学进步了一个级别,这样乡镇中学的老师总体的素质比小学的老师优秀了不少,基本上绝大多数是中师毕业的老师,极个别的是高中毕业,整体教学水平确实有了不少的提高。坦率地讲,我的初中过得不是很轻松,只是稍微逊色于我的高中而已,而且,现在想起来,我都感觉到后怕,我的初中差点发生命运的巨大转折。
俄语学习
作为初中生而言,我们开始除了语文、数学、政治、历史、地理、物理、化学、生物,还增加了一门外语,当然这九门课程也是慢慢才开始开设的,比如初一科目较少,到了初二差不多都开了,初三基本上就全了。其实,我进入高中以后,显示出了卓越的外语学习能力,而且后来无论是高考、大学四六级,考研乃至考博,我的外语成绩始终是总排名第一,然而在初中的时候,我的外语学习不是很给力,有些差强人意。或许,有我们本身基础差的原因所在,也有当时刚一上初中各种学习不适应和不熟悉的原因,所以我当时在初一的时候,外语我所能做的只是会写和会读,实际上这是非常危险的行为,因为语法和单词基本上什么也不会。我记得我第一次外语考试一百分的考卷我考了17分,这是非常致命的。而且在参加初一的其中还是期末考试我的总分都不低,基本上能进入班级前十五名,外语是个让我最头疼的科目,每次二三十分,让我总分被很多的人给甩在后面。着急,却也没有办法,而且我知道我们班级像我这样的学生不在少数,就这样我外语的这种糟糕的情况一直持续到初二上半年,而且最令我震惊的是外语是初升高必考的科目,如果这样下来,我多半是升学无望了,唯有下地种田的出路了。
在当时,是令我非常头疼的事情,而且我其实是个很有思想的孩子,懂得孰轻孰重,恰好我的二弟开始上初中了,于是作为大哥的我,开始千叮咛万嘱咐,警告他哪个学科都可以一般,外语必须学好,这科目非常重要,我的二弟当然对我的话言听计从,在我进入初二下学期,我的兄弟初一下学期,我下一年要步入了初三了,而外语的学习迫在迫在眉睫了。我当时最明智的之举是谦虚,懂得如何挽救自己。恰逢,我们初二的暑假将来临,我当时的外语还是三四十分徘徊,我知道去找老师让她给我补课,多半是痴人说梦。再说那个外语的女老师也从来没有正眼看过我一眼,似乎我的外语就是不可救药那个档次的。因为是暑假,我和二弟一起学习,我们一起做暑假作业。我跟二弟说:“老二你给我讲讲语法吧。”他刚开始很吃惊,他把一至二册的外语说拿出来,给我讲语法,我人不笨,经他一点拨,差不多语法都看懂了,接着我按照他的指点把我的第三和第四册外语书的语法知识也系统的看了一遍,然后我就开始看那些课后的习题,突然感觉到这些东西是再简单不过的东西了。
至于其他的,我就用整个假期大量的背诵单词,我几乎记住了整个一至四册外语教材的所有单词,甚至到了初三的时候,我们那些班级同学拿个陌生的单词考我,我几乎是对答如流。我最初对于自己的外语学习还是不太自信,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甚至不敢相信这翻天覆地的巨变,直到上初三的第一次外语考试,我得了75分,让我们班级所有的同学刮目相待,尤其是外语学习不好的同学,他们多半认为我还是靠抄袭的结果,然而后来甚至多次外语达到了80多分,无论老师和同学开始对我不敢小觑了。我用自己的实力彻底改变了自己的外语学习,我明白人的每一次机会都是一个转折,我的外语时代彻底来临了。
我天生就是一副学文科的脑袋,这一点到高中我深信不疑。而且数理化学习起来有些差强人意,但是因为数理化也是初升高必考的科目,而且比政史地占得分值多很多,实际上这是非常不合理的,尤其是文科比较好的学生,但是没有办法这就是中国的考试制度,谁也改变不了的。其实,我的初中数学(包括代数和几何)学习的还是比较不错的,比较头疼的就是物理,这个科目总是用心去学,学的还是不好,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老师和父母也跟着着急。
然而,我的文科学习却早已显得轻车熟路,背诵一些政史地的常识和概念,几乎是过目不忘。所以,每次我的文科成绩是相当不错的,语文尤其如此,而且我的作文的水平在每次考试都是数一数二的高手。可能正是因为我的数量化,学习比较差的缘故,让我第一次参加全县的中考还是与高中失之交臂,即便是我在初中复习了一年,才勉强考上了县城的一所普通高级中学的自费生,这确实让我这个看似聪明的孩子走了这曲折的路有些不可思议。
当时的乡镇中学的孩子们,家里的条件参差不齐,然而无论好的,还是不好的,很多的孩子相继辍学了,初一一些人,初二一些人,到了初三几乎寥寥无几了。我也说不清楚为什么,有很多的孩子就不读书了,不是跟父母种地就是做买卖,女孩子辍学的更是不乏其数。后来我知道,当时我所读书的那个班级就三个大学生,一个洛阳解放军外国语学院,一个沈阳农业大学,再加上我的渤海大学,而我是我们班级的唯一的硕士研究生。其实,我以后也没有想到,我的高中可能更大的困难等着我面对和接受。
三
我是在1994年就考入了阜新县第二高级中学读书,这才正式开始了我的高中生涯,当时我自己也无法想象我将要在这里渡过一段漫长的历程。也就是同年,我的兄弟也升入了高中学习,而且是阜新县第一高级中学,这所学校是我们阜新县的重点高级中学,也是省级示范中学,而我所读书的高中却不敢恭维,因为他的发展历史是始于1992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