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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个流年人

作者: 平淡是真 时间: 2016-09-25 阅读: 1704次 点赞: 1个 评分: 0.0分

我是一个流年人,自从2012年10月9日,将《一顿饭的爱情》,这篇只有1733字的短文交到她掌心之时,就已经开始了。至今将近4年。  仍记得,当时

我是一个流年人,自从2012年10月9日,将《一顿饭的爱情》,这篇只有1733字的短文交到她掌心之时,就已经开始了。至今将近4年。
   仍记得,当时初入网络,刚熟悉了“争鸣文学”,她却因故解散了。网海苍茫,四处闲游。偶然发现,“逝水流年”这个图标好像很温暖的样子,她的宗旨:“这是一个无声的约会,却承载着无数个灵魂的重量。梦里流韵,心眷流年。让我们把梦放在流年,期待在每一个春暖花开的日子都有这样美丽的传奇。爱,是人世间最美好的相逢,用文字找寻红尘中相同的灵魂。让我们以真诚为经,以温暖为纬,善待别人的文字,用真诚和温暖编织起快乐、舒心、优雅、美丽的流年!”若一盏航标灯,引领我来到她身边。
   用《一顿饭的爱情》书写夫君,文章虽短,但对于我来说,很重要。
   文章很快被编发,孤独舞者贴心的按语,让我将心,安放于流年。之后,曾和舞儿数次见面,她来到过我的家,我做着饭,她聊着流年;一起远赴数千里之外的桂林时,轰隆隆的列车上,她辗转难眠,我们又凑到一起,依着车窗,看一个又一个擦肩而过的城市,聊着流年。
   在流年,最幸福的,是流年的作者。我一直都是。将心爱的文字赋予流年,不知觉间,已经在这里书写了182篇文章,总字数超过150万。若说站在最初,真是难以想象的,怎么可能,怎么会写出这么多文章呢?
   有多少篇文章,就有这么多次温暖的期许,投稿、编辑中、编发的过程中,一篇篇编按的背后,是一个个温暖的流年人。
   我是多么熟悉他们呀!
   所以,在书写的最初,我就用“评论员”的身份融入其中。
   我当时只想,可以阅读,可以评论,还可以书写,获得一份浮躁社会中难得的安然,就特别知足啦!
   记得当时顾坚老师的长篇小说《元红》,正好在流年陆续发表,我逐篇跟评,收获颇丰。这些都被流年社长纷飞的雪看在眼里,她一直鼓励我说:好好写,你一定会写好编按的。
   2013年5月5日,正在因为阑尾炎输液的我,成为一名流年的编辑。
   我一直说,在流年最幸福的是作者。我一直都是。在流年,收获最多的,是流年的编辑。我庆幸,自打加入她的团队之后,我也是一直在收获的那一个。
   2013年9月25日,我书写《痴迷流年》;2014年9月27日,我书写《当我遇见你》;2015年9月26日我书写《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今天,2016年9月25日,我书写《我是流年人》。
   书写中,痴迷,依旧,遇见的始终是最美,“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
   2014年8月的相约桂林,2016年7月的相聚青岛。
   2014年的5月和2015年的7月,我参加了江山股东大会。
   参会时有一个标签,我的标签是唯一的:流年人。
   流年人的家,从桂林到青岛,再到下一个有着流年人的地方。
   过去的一年中,对于我来说,我不再只是一个流年人,而是一个流年家庭。
   我的儿子大树,自打2014年4月注册江山之后,发文十篇,受益匪浅,今年8月圆梦石家庄二中。
   之后,我将江山绝品《莲子》投稿,而结识了很多沧州文学圈的老师们。他们给我很多机会,带我去采风、参观、学习。我从来不知道,在我生活的地方,就有这么多如此美丽有底蕴的景致。我的书写,加了一个标签:沧州。我书写的文字被刊发到《沧州日报》《无名文学》《语文周报》等纸媒。
   刊发之后,我的夫君才偶尔看我的文字,他并没有说好或者不好,而是跟我说:你这个句子,可以换一个表达,可能会更好。
   再之后,我将发表到江山流年的关于教育类文章整合,发到我的个人公众号,他才开始逐篇看。尤其关于儿子大树的学习记事随笔,他更是特别关注,常留评其后。
   再参加文学活动时,他会陪我一起去;在朋友聚会时,他会主动说起:我家夫人喜欢书写,她的网络社团逝水流年很厉害。记得上次去桂林时,他坚决反对,两年后我再去青岛,他第一时间想要一起前行。他说:真的很好奇,你们这些天天在一起的人,见面会是什么样子。虽说,因为大树的学习,他未能成行,但他尽心地帮我准备礼物,送我到高铁站。还叮嘱说:好好玩,家里有我。
   每一次江山公众号推荐流年的文章,他都会帮我一起转发,很多读者的反馈,他会细心地贴过来,透着一股得意。
   有一次,是我《行走的家》。他说:真是很难相信,你竟然能写出如此细腻的文章。
   我常席地而坐,书写。他会坐在身后,帮我按摩颈椎。他常哄我:要想好好写,就得有好身体,咱一起去锻炼吧,打太极,强身健体呢!我怎么反对呢?跟他一起去拳场,去看清晨即景,去认真地学习太极拳。
   过去的一年,我书写的并不多,编辑之余,我常修改旧作。当反复修改半年多的中篇小说《血红雪白》刊发之后,我才懂得,文章书写的过程,是不断的修改。修改是随着人生阅历的增加,而不断地沉淀,凝练,延伸。
   不知觉,又要到流年的生日了,创建流年的元老纷飞的雪、申酉、江凤鸣、风逝、一朵怜幽,天上雪,之后陆续融入的素心如玉、阳光下的红叶、上官风、山地、红袖留香、沙场秋点兵、石语、芦汀宿雁、永远红梅、雪飞扬、静如画、清鸟、舒、蓝月悠悠、问荷、临风听雪、闲云落雪、五十玫瑰、宇蓝、妖怪山、茶语清心、夏云泥、一海明月,秀子、苦尽甘来、昆仑明月、也许有来生,还有我,平淡是真,都是流年快乐的流年编辑评论员中的一个。
   我以为说:作为编辑,最快乐的事情,就是编辑。作为流年人,流年的编辑,我很荣幸,目前流年19534篇文章中,有1590是我编辑的,大约占总数的百分之八。也就是说,每十二篇,就有一篇是我编辑的。1590篇文章,就是1590次与作者相遇,就是1590个美丽得难以形容的瞬间,更是1590个不可多得的学习机会。
   我以为说:可以拥有流年编辑、流年评论员、流年作者的三重身份,我一直很幸福。我是一个极为普通的流年人。因为有流年,我的文字有家;因为有流年,我对文字的痴爱,有归处;因为有流年,我才能是一个幸福的流年人。
   我常带着流年去旅行,走过的风景,写入流年,丰润流年;
   我常在别人聊天时,说到流年,让流年被更多的志同道合的朋友知道,还有这样一块纯净的文字栖息地;
   我常在深夜静寂之时,想到流年,想其中的人,其中的事,会念着正眼睛不适的雪姐,想着胃口不好的大哥,正被颈椎疼困扰的怜幽,还有手部手术的问荷姐姐,身体正在康复中的小风,血压总是太高的二哥、风姐姐,七十多高龄的江楼老师……我会惦念他们,亦如他们在得知我身体哪儿不对时,挂牵我一般。
   我身边的朋友常说,我提到流年的样子,特别自信,就像展示自家最珍贵的拥有。我会说:不信你去看。他们会说:相信,因为你是流年的标签。
   是,我们每一个流年人都是流年的标签。
   经常会有好消息传来,二哥的书出版了,雪社、山哥加入中国林业作协了,怜幽加入省作协了,石语姐姐《地衣》出版啦,红梅姐姐加入国家散文家协会啦,山哥牵头的流年绝句小说创作团队,让带着流年标签的绝句小说,花开全国,甚至走向了世界。大家都会为之雀跃。
   在写个人简历时,大家都会写到流年,流年编辑,是我们共同的荣耀。
   最初流年存在时,大家是一群文学爱好者,身上没有一点点的光圈,流年走过五年,我们其中,有各地作协的成员,有的出了好几本书,有的有很繁重的写作任务,有的最初还是一个人,现在是一个家,有的需要照顾老人,几乎每一个人都会有自己的不容易。但每一个人都在原地坚守。
   尤其雪姐,五年来将全部身心赋予流年,多少次个人发展的机会,她都毫不犹豫地让出,多少次为了流年承担重责,她都义无反顾,多少次为了流年发展扩充,她只身远赴千里,只为一场相遇,一次相约。五年来,她的作品很少,但她从来未有一丝埋怨,只要流年安好,她的世界都是暖暖的晴天。
   我曾写过一篇《流年家属》,里面提到的,只是流年家属中很少的一部分,每一个流年人背后,都是一个庞大的流年家庭,每一位支持的家人,虽然我们不知道对方的名字,没有见过模样,但只要想起,就会心生温暖。
   我曾说,因为有流年人,路过有流年人的城市,都会感觉到整个城市很温暖。曾经有流年人路过我的城市,她说:真真,我在火车上,火车正好停靠在沧州火车站。我突然感觉好幸福,因为我们相距如此近,仿佛在一起一般。
   我也经常会这样,当路过一个城市,即便只是擦肩而过,也仿佛像回到家一般,看到了从不曾久违的家人。
   我是一个流年人,很普通,很幸福。我的家是流年,行走的流年,行走的家。
   我是一个流年人,很平凡,很惬意。我会用文字的阳光,陪伴流年一起成长。我们一起变老,一起细数流年,痴爱流年。
   我是一个流年人,很快乐,很感恩。我知道,你,也如我一样。
   来吧,一起帮流年庆生,一起说:生日快乐,我们最爱的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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