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首页 > 杂文 >诗人与诗

诗人与诗

作者: 郭永涤 时间: 2014-11-26 阅读: 962次 点赞: 63个 评分: 5.0分

我记不清对朋友说过多少次了,对于诗,我的确是百分之百的门外汉,我恨自己太愚蠢,也恨从小太懒惰,不肯跟先父先兄他们学一学,以致到老来,爱诗而不会写诗。  在

摘要:美国“现代经典作家”、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威廉?福克纳认为:“诗人和作家的荣耀就在于振奋人心,鼓励人的勇气、荣誉、希望、尊严、同情、怜悯和牺牲精神,这正是人类往昔的荣耀,也是使人类永垂不朽的根源。” 我记不清对朋友说过多少次了,对于诗,我的确是百分之百的门外汉,我恨自己太愚蠢,也恨从小太懒惰,不肯跟先父先兄他们学一学,以致到老来,爱诗而不会写诗。
   在我的脑子里,有一个牢不可破的观念,认为诗人是生成的,写诗不是学成的;因为“诗”是文学里面的精华,短短的几个字,甚至一个字,就代表无限的情义,它非但靠天才,还要靠修养和努力;最重要的,是诗人的心最纯洁,诗人的情是最真挚的,他不故意买弄他的辞藻,更不无病呻吟,由于发泄真情,所以能感动读者,使读者和作者起共鸣作用,打成一片,这就是诗伟大的地方。
   这是与二十世纪大抵同龄的“五四”新文学著名女作家谢冰莹晚年佚文《我读〈涟漪〉》中谈诗。老人的温婉敦厚与女作家对诗与诗人的理解、景慕与真诚仅此可见一斑。
   台湾诗人席慕容在《关于挥霍》文中援引了捷克诗人杨. 斯卡瑟的诗:
   诗人并不发明诗/诗在那后面的某个地方/许久许久以来它就在那里/诗人只是发现它。
   下面是诗人的理解——
   所有的诗人在“发现”诗的过程里,都必须透过一己的生命,将实现中的触动重新转化。而由于生命的厚度不同,感知的层面与方向不同(甚至包括那不甚自知的暗藏的信仰不同),呈现出来的就会有千种不同的面貌。读者去阅读与品评之时,又会由于自身的差异而生出更多的变貌来。
   “深山”恒在,“菊”在秋天也总会绽放,但是,当诗人写出“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之后,便成为千古传诵的文字。
   诗是自然的,又是生活的。当千头万绪的生活作用于诗人的同时,大自然也呈现出它的五彩缤纷。这两个方面共同构成诗人笔下的大千世界,生机勃勃,绚丽斑斓……
   一首诗之所以包容这么多生命现象,被这么多的心灵所接受,也许不全是因为文字本身,而是在所有意涵之间的可见和不可见的牵连。心与心之间的触动,不也是会生发出一种难以言说的忧伤和喜悦?宛如透明的蝶翅,宛如隐形的织锦的披风。
   关于诗人与诗,台湾《中央日报》发表向明先生的《诗人三题》见解亦甚深刻:
   一、 年轻貌美的钢琴家说/诗人真是宠儿/随便凑几行字便登临绝顶/诗人觉得不能轻侮/从此下笔理性得像只[鼠由]鼠/又有人说雾里飞花才像诗。
   二、 早知那藤萝在窗外窥探/他是值得同情的/寄人篱下 远离深山/我在窗内却爱莫能助/要不是苦守着一首诗的诞生/也早流浪在云深水泽间。
   三、(写诗)有人写来拈花微笑/有人顺乎得像无为的老子/有人却如患了痛苦的结石/有人不痛不痒地随地吐痰/甚至肮脏地到处便溺/我的只盼不是泡沫或是浮游生物。
   墨西哥大诗人、诺贝尔文学奖得主奥塔维欧?帕斯曾服膺兴起于法国的超现实主义,和所有的超现实主义诗人一样,他关心政治、同情左派。诗人后来的思想,也从单向的古老印地安人文化转向东方——印度、日本、中国的因素融入他的思维,佛教的“彼岸”观加强了他诗作的神秘色彩和想象空间。他说:“虚假的诗人说的是他自己,同时还假借别人的名义。真实的诗人即使讲自己也在讲别人。”帕斯于受奖时为诗表态:“诗歌这门艺术近来已属冷门,但,它确是人类生活的重要组成部分。”瑞典诺贝尔委员会也即席朗诵了帕斯的一首短诗:在我看和说之间/在我说和沉默之间/在我沉默和梦想之间/在我梦想和忘却之间/ ——诗。
   美国“现代经典作家”、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威廉?福克纳认为:“诗人和作家的荣耀就在于振奋人心,鼓励人的勇气、荣誉、希望、尊严、同情、怜悯和牺牲精神,这正是人类往昔的荣耀,也是使人类永垂不朽的根源。”
  

顶一下
(63)
%
5.0
评分
踩一下
(1)
%
诗人与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