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花落
作者: 白鹤松风
时间: 2016-09-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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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耕的父母,在他们心境里,有多少个日夜,在春夏秋冬里轮回。 五十上下的父母,在岁月的羁绊下已苍老了许多,因为,日过中天的他们老两口,在为儿女的婚事犯愁。
摘要:主持人说:新郎,如果新娘的容颜在岁月的时光里已老去,你还爱她吗?新郎无不兴奋的回答,我爱她,永远的爱她! 主持人说:新娘,不论岁月如何蜕变,新郎满鬢如霜然,新娘你还爱他吗?新娘没有回答只是极不情愿的苦涩的点了点头,…….新郎欲牵新娘的手,被新娘拒之…….
春耕的父母,在他们心境里,有多少个日夜,在春夏秋冬里轮回。
五十上下的父母,在岁月的羁绊下已苍老了许多,因为,日过中天的他们老两口,在为儿女的婚事犯愁。本来感情不好的老夫妇,当农活闲暇时,总是吵嘴,女人知道男人那不人彩样,嫌弃自己“干豆角”似的,那身材像是缩水的“干豆角”。
在女人思想空间里,男人没有正眼看过女人。女人在男人的房檐下过日子,个头猥琐的身材也就僵硬起来,男人眉头皱起天然的大疙瘩,女人就知道是男人想跟她发脾气!男人有老少皆知的毛病,当他激动和老婆吵嘴和喝酒时,又苦又辣的酒,刺激了他的神经。
女人看到嫌弃她的男人,一脸的没福相。女人噗嗤的笑,捂着了被男人嫌弃自己的大嘴。男人的丑相变了形似的,两嘴片子一咧,也就笑了起来。男人流口水的毛病,也就呈现在女人的面前,于是,夫妻间欲燃的空气聚降。
女人在八十年代嫁到张家,就听到了不是耸闻的传说,说不喜欢自己的男人,是本村刘全义和婆婆相好所生之子,这些年来,经过女人细心观察,发现了不爱自己男人的端儿。不论是走路架势,还是说话的表情,就是他刘家的孩子,就连流口水都随他刘家男人,不过不人彩的女人,没有给男人说过这些事,她知道这是男人的隐私。
她只知道男人要跟她发脾气,被刘家遗传给男人的毛病一出现,女人多情的一个微笑,男人也就焉了下来,一只大黑手,在欲流口水的嘴巴上一舞弄,口水也就流在手窝里,没有流在土地上,捂着了男人一脸的尴尬,于是,女人笑出了内心的甜蜜,男人放松了微动脸上削尖的肌肉笑了。男人知道,女人跟着自己受了莫大的委屈!
上世纪九十年代路边饭店,风靡着每个男人光亮的胸怀,他们攒着私房钱,到酒店去潇洒,享受这野外女人的情趣!不过,遗传刘家男人基因的男人张石头,家里的老婆他不发泄。他就到路边店去享受野花的芳香。到后来,他不爱的女人给他生了一男一女俩孩,他在外寻花问柳的事才有了收敛。张石头每想起这些,酒后的他哭得泪人似的,对不起女人,想当初自己那么贫穷,女人娘家爹还是大队长啊!
张石头的父亲张满仓贫农出身,在讲阶级的时代,贫农就是光荣户。张满仓在这个时代,娶了桂花为妻,张石头大桂花二十岁。自桂花坐着娶亲的牛车,来到男人张家,看着大自己二十岁的男人,桂花脸上挂着泪痕过日子。张满仓欲火欲燃,桂花就是又挠又咬不跟男人过性生活。久而久之,村上的男人无所不知无所不晓,苍蝇不盯无缝蛋。
桂花和村上的刘全义好上了,桂花把自家的大老公鸡宰杀了,煲汤。借着去小石河柳树林洗衣服,偷偷地给喜欢的男人刘全义解馋,这样,在每个春夏秋冬岁月里,这一婚外情结果了。
初夏的夜色里,桂花和刘全义来到小河小树林见面幽会,桂花和刘全义拥抱得很紧,桂花喘着粗气,洁白的月光洒在小树林,小河里波光闪烁,照耀在二人幸福的脸颊上,映照在二人灼热的心田。他们在醉意地缠绵中!他亲着他的嘴唇,她吻着他要的一切。女人说:全义哥,
月色多亮啊!那一晚小河黑漆一片,您抱着俺,俺拥着您,在这野地河滩吓死俺了。哥!今晚多幸福啊!俺拥着您,您亲着俺,俺好享受啊!哥!在这个少有的夜色里,月光是我们的爱情见证人。哥!在给我一次爱好吗?桂花幸福的尖叫声,打破夏夜单调的蝉鸣声,呻吟中的快乐,震撼着男人的心跳!
哥!爱我就带妹妹走吧?天涯海角就是咱的家。我这一女人还不怕,哥!你是怕你老婆吗?你不爱她,我们不私奔!还等何日?桂花喃喃之声,有一些哀怨。
桂花说:我不能看见俺那死老头子,他每一晚都要强奸我,我就要跟他动刀子,反正我不想活了,哥!我们私奔吧?
桂花望着天际的明月欲言又止。哥!我怀孕了,要是生了,那老头子知道这孩子不是他的,他会打死我吗?哥!你说咋办啊?哥!俺问你呢?哥!你说话啊?哥!你上次说,你带俺去新疆,哥!咋不走啊?桂花带着哭腔,在埋怨着她喜欢的男人……
在上世纪五十年代,国人整人的运动,一浪高过一浪,刘全义明白,在这多事之秋,地主后代的他,面对挚爱的女人,望着天际投向大地的明月光,他好无奈…….
桂花与男人私奔的动向已成为泡影,桂花心一横,就把孩子生了下来,给男孩取名:田宝。
田宝在娘的细心阿护下,在他二十岁这一年就结婚了!田宝的妻子叫大花。绰号“干豆角”。让大花没有想到是,大队长的女儿,由于长得不人彩,和田宝结婚后没有感情可言,于是,田宝和大花夫妇,吵嘴是家常便饭。
田宝和大花夫妇婚后生一男孩、一女孩。男孩取名春耕。
春耕遗传了母亲的基因,从小到大生长得就像是“干豆角”似的缺乏水分。二十岁的春耕就缺乏朝气。现在已近如二十一世纪了,男女都讲感情了。上门给春耕提亲的红娘,磨破嘴皮子,这亲事就是说不成,红娘很是无奈。爹爹怒道:“媳妇说了一大把,看来春耕就是光棍汉的命!怒道:没招……没招……”
春耕的婚事不成,作为包工头的父亲田宝,酒过三巡的他,回家就和老婆“干豆角”吵架!“干豆角”略有不服,不打就骂!恶语伤人,为儿子的婚事犯愁。每次争吵的焦点就是:“你个“干豆角”女人,给我生个“干豆角”儿子,看来就是“光棍汉”的命!你这个丑女人啊……“酒后的男人哭得像个孩子,身有几十万的小包工头,为儿子娶媳妇,这个变化无常的老天,总不能满足他田宝的心愿!田宝抱怨着女人,抱怨着儿子的那一点能奈。
这一天,田宝的农家院落里,一大早喜鹊乐翻天,鸣唱的花喜鹊,舞动着美丽的身姿,抖动着、跳跃着、歌唱着这个美丽的世界!
包工头田宝以往绷紧而严肃的脸有了松弛感,在他纳闷的心境中,我田宝还有啥好运气?一连产生几个问号。
田宝在纳闷中,老婆“干豆角”,娘家侄女婿李静,登门再一次当红娘,来完成说了一年的媒,看样子这次是有希望的!
田宝就是倔犟,没有等妻侄子站稳,就高声问道:“你这‘二货’给春耕说个媒,你都说不成,哎!看你的能奈?”
李静说:“姑父,我看这闺女的爹娘认头了,看样子还要多花几个钱,姑父,你认吗?”“李静,你把这媒说成,您姑夫有的是钱!”在田宝笑容里,这一天落地有声的“口水”,又在妻侄子李静面前献丑了,捂着了自己的大嘴,那个劲乐啊!他仿佛看到老少爷们为他娶儿媳的快乐。
这一晚,女孩的父亲、母亲在商议闺女小玲的婚事,只听小玲的父亲慢声细语地说:“小玲的娘。小玲的婚事搁那一年多了,在这一年多当中,给小玲提亲的也不少,就是没有合适的。儿子人彩的吧,家里穷,闺女掉到穷坑里,咱作爹娘的心里不是个味啊!玲子的高中同学,人有人、样有样的,可他爹娘病重在身。小玲跳在贫穷婚姻的火坑,咱玲可有罪受了。别说在当今社会彩礼那么重,咱就是不图他们的钱,闺女嫁到他的家,那可没有福享啊?小玲的娘,你说是吧!小玲的娘!咱俩儿子也老大不小,本指望图小玲婆家几个钱可咱为玲子挑来减去的,图个儿子,图个钱,天底下这么大,总是没有合适的。”
“小玲的娘!我看河东小玲的同学,给她提那个男孩我看是中,小玲说,男孩“干豆角”似的没有个人彩样。小玲说和他没有缘分。小玲和谁有缘分啊!她自己谈婆家就没有个准,高不成低不就的。
“小玲的娘!闺女大了不可留,留来留去是冤仇。我看女孩就像花,花已凋零,那花儿也就不值钱,这人哪,你说也是一样的吧?”
“小玲的娘,咱做爹娘的给闺女作个主,河东那男孩我看中,把亲戚定下来好了,给玲说,她的婚事别再挑来挑去的,与河东的婚事定下来吧。这女孩、男孩的婚事,过去这个村,也就没有这个店。咱图他几个钱,儿子娶亲事,车啊房的,不就有了着落。玲的娘,你给闺女说道说道……
媒人李静带着这一好消息,疯了似地往姑父家赶,心想,说了这一年多的媒,总算有了眉目。心情好像是掉进了蜜罐子!他骑着摩托车疯了似的,又唱起了歌曲;“妹妹坐船头,哥哥岸上走……”
媒人不辞辛苦地跑着腿,经过两亲家的沟通:男方向女孩拿彩礼钱二十万元,轿车不买多好的,北京现代十万左右的就行。婚纱照啊,电瓶车啊,电视机呀,男方看着办,喜事之日,就定在二零一五年阴历九月初六。
儿子的婚事定了下来,作为父亲的田宝欣喜若狂,他非常感谢红娘的操心帮忙!虽说彩礼钱,在村子里第一家严重超标。
可是,让田宝始料不及的,花几十万为儿子打造的婚礼,婚后不到一年,便二人劳燕分飞!这是后话。
在田宝看来,大半生省吃俭用,我这个小包工头,能攒个三五十万元,儿子那不人彩样,只要闺女安心跟春耕过日子,这五十万元都花在儿媳身上,俺满意。
婚期将至,连日来,田宝一改往日面对妻子僵硬的面孔,他的脸儿有了他久违的笑容,田宝的妻子不敢怠慢,房前屋后都打扫得干净,迎接儿媳妇的到来。
时间飞逝,对于张家人来说,九月初六的好日子,在盼在等,就连村上的大伯大婶,也在掰着指头算日子。
九月初六,婚期如约而至,秋后的天气,如春天春意盎然!张家大院张灯结彩,喜气洋洋,音乐惊天。大厨、二厨,把山珍海味烹制得味香四溢。婚礼人把鲜花高挂,百鸟朝凤的音乐之声,把张家大院烘托得神采飞扬。
音乐响起来,主持人在音乐声中,把新郎新娘请了出来,在宾客的心里,新娘的容颜,如出水的芙蓉有娇艳之美!在众客人的心境中,新郎身材干瘪,容貌缺乏水分,没有光泽的臉儿,像个缩水的茄子。众客人便有了几分心寒之感!
主持人说:新郎,如果新娘的容颜,在岁月的时光里已老去,你还爱她吗?新郎无不兴奋地回答,我爱她,永远的爱她!
主持人说:新娘,不论岁月如何蜕变,新郎满鬢如霜然,新娘你还爱他吗?新娘没有回答,只是极不情愿的苦涩地点了点头……新郎欲牵新娘的手,被新娘拒之……
读者朋友,我无从下笔去写男孩春耕人生失败的婚姻,我感叹春耕和女孩的失败的婚姻,是没有爱的缘分。
让人们没有想到的是,春耕和女孩的婚姻,不到一年,像白云山的鸟儿,各奔东西。
花落花开又一春,花开花落又一年!
花落谁家,白云山的儿女将拭目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