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时初学,没齿难忘
作者: 武战文谏
时间: 2014-1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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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时初学,没齿难忘 仅以此种方式 表达对少时恩师的怀念 说实话,读初中时就偏爱文科,讨厌数理化,压根儿就没想过走遍天下怕不怕。 上了高
摘要: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当年北大附中的先生们岂不都是这样任劳任怨、可敬可佩的辛勤园丁?
少时初学,没齿难忘
仅以此种方式
表达对少时恩师的怀念
说实话,读初中时就偏爱文科,讨厌数理化,压根儿就没想过走遍天下怕不怕。
上了高中尤甚,更是偏科不行。
而当年报考北大附中的初衷,也就是梦想有朝一日能到那所文科的最高学府---北京大学领略一遭。
该死的“文革”!粉碎了多少同龄人的求学梦!
好在最终总算在那没有围墙的大学外面,靠自学把自己偏爱文科的梦圆了一点点儿,但那圆梦过程也真是够苦够累的……
军旅生涯数十载,数度举家搬迁。
而那四十五、六年前写的作文、做的语文课堂笔记和所记的日记却总也没舍得丢掉,居然保留至今,都半个世纪了。
翻着那些年代已远、早就泛黄发旧的本子,看着那些虽已墨淡,但还算工整的字迹,读着那些幼稚可笑、不黯章法的文字,品味着先生当初语重心长的旁批和批语,思绪则在时空的隧道里不断地后退、后退、后退……
初中学习是在东中学度过的,那是所当时刚组建不久的七机部(现航天部)子弟学校。我是第二届毕业生。
教初中语文和作文的谭洁影先生,当年已经五十多了,满头银发,脸上总是带着微笑,一副慈眉善目的样子,让人一看就会感到可亲可近可信可爱。
谭先生待我这个小后生极好,可说是偏爱有加,这从她的作文批语中可见一斑。得到先生的鼓励、爱护和肯定,令我深受鼓舞,也使我从那时就对上语文课和学写作文的兴趣倍增。
读高中时的班主任叫梁惠陵,也是我的语文先生。
记得她是广东汕头人,白净的脸上戴着一副银边眼镜,眼睛挺大,在镜片后一闪一闪的。
先生在北京大学中文系毕业,是我国著名语言学大家王力老前辈的弟子,参加过我国第一部汉语成语小词典的编纂。人利索、干练、热情、善良。讲课时语速较快,声音很亮。普通话虽不算太标准,但挺好听。
当时她还年轻,比我们这些学生大概年长不了多少,印象中,似乎在我读书时,她的孩子也不过就一两岁吧?
先生对我既严格又关心,从思想,到学习,到生活……
她做了我三年语文先生,我也给她当了三年语文课代表。
梁先生治学严谨,敬业心诚,博学多才又甘为人梯。
从那切中问题的批语及那些点睛的旁批中,可知她不知付出了几多心血、熬过多少夜晚。
要知道,在她笔下批改的岂止是一个学生的作文,而是堆在案头上的五十一个或是更多个学生的作文本子!
可那时的我哪能想到这些?先生真的太辛苦了!
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当年北大附中的先生们岂不都是这样任劳任怨、可敬可佩的辛勤园丁?
遗憾的是这两位对我少时学业有恩的先生现在都已驾鹤西游。倘若她们尚在,那该多好?那该多好!
我思念我的两位语文先生!
后语
我谨想以这种既真实直接、又质朴笨拙的方式献给我的学生时代,回恋我的学生时代。
这不仅仅是对走过时光的怀念,更是对少时恩师的怀念。
逝去的是青春,是生命活力四射、充满憧憬的青春。
留存的是足迹,是或曲曲弯弯、或深深浅浅的足迹。
一切都已成为昨天,一切又未完全成为昨天……
把握住今天!
善待今天!
珍惜今天!
过好每一天!
明天还要继续,
把期许留给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