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信仰的年代
作者: 杨黄何
时间: 2014-1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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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分: 5.0分
【电影】 电影。 写下这两个字我就会想到香港与洛杉矶。曾经有一个时期香港电影市场杂乱无章,暴力美学,古惑仔,警匪勾结的路线。吴宇森,王晶,王家卫代表
摘要:我丝毫不怀疑以习近平为核心的这届中央的政治智慧,处事能力。相信他们能妥善解决问题。我虽然对政府有微辞,但我爱我的国家,这一点不会随时间推移而改变。 只要这个世界有乱象的地方就少不了精明的美国佬,这次也不例外,美国驻香港领事就是幕后推手。叙利亚,伊拉克,阿富汗,利比亚,这些国家实行民主的动荡可以作为香港的参照。说难听点把这些青年抓起来关几年也不算过激。为此,我是多么热爱普京似的西方对抗。 别傻了,孩子。
【电影】
电影。
写下这两个字我就会想到香港与洛杉矶。曾经有一个时期香港电影市场杂乱无章,暴力美学,古惑仔,警匪勾结的路线。吴宇森,王晶,王家卫代表着香港一个繁盛的时代。卡梅隆,斯皮尔伯格将好莱坞推向巅峰,而洛杉矶的电影视野与制作技术早已甩开香港好几个身位,甚至玩世不恭的伍迪·艾伦都引领一种潮流风向标。
我喜欢纪录片带给我的视觉效果,也喜欢展示冷峻视角的片子。不大能接受过于沉重的命题与诡异的张力,没有意义的喧嚣。像抗日剧情电影我是不会去看的,时间过去那么多年,你总是把伤疤揭给自己人看,那种血腥的场面,奴役的残暴,并不是正视的目光,而是对生活历史的腐蚀。真正的历史是人性的,说难听点你在这里赚同胞的眼泪,而故事本身的历史事实早已被人们所铭刻。
我在外婆家的乡村小学度过童年,那时候看电影模糊不清,投影机把画面投射在一面白色帆布上,四周一片漆黑密麻的人群。现在想起那种场景,犹如昨夜星辰昨夜风。艺术的进程是生活方式的直接证明,人类文化的变迁是不同层次的探索。电影不应该是沉重生命的宣泄,不应该停滞于本质的表象。电影应该鼓励清晰的思路,轻逸的活着。
十几年前,我看周星驰电影能一直从头笑到尾。现在,我再也笑不起来。我发现很多事情在没有经历之前是喜剧,在亲历后是悲剧。比如周星驰的《大内密探》,单从艺术风格而言那不见得成功,但它表现平凡人一种向上的生命力,一种反讽现实利益弊病的效果。以前我当笑料来看待,现在可以说是现实生活的一种现象。这是我一直欣赏他的原因。有些事情要不断的成熟才能看清迷雾下的真相,一棵树的视角没法理解森林的广袤。
我喜欢那种淡雅,清新。彭见明的小说《那山、那人、那狗》后来做成的电影比较符合我对电影的期盼,赵本夫的《天下无贼》被冯小刚糟蹋得惨不忍睹。我们国家好的电影屈指可数,太多电影过于表现情节的震撼而忽视情感的流露。
抽时间重看了《暖秋》,是难得的电影。好东西多看看受益匪浅,就像美女,多瞟几眼无伤大雅。
其实人生是一次时间的旅行,从童年到青年,再到慢慢苍老,死掉。爱过,伤过,无论贫穷与富有,只要活在阳光下,这次旅行便会值得一提。而电影恰恰记录着这息息相关的一切。
【淡泊名利】
日本的安房直子一向淡泊名利,深居简出,写的作品不多,质量尚可。有时候感概作文当如安房直子,放下世俗的眼光与繁杂,但她毕竟是个女子。这里有一个悖论:假如每个人都不广与社会交流,不参与竞争,那这个时代会死气沉沉。男人总想靠赢得世界来获得尊严与掌声,用征服来慰藉内心的空虚。所谓的淡泊名利也仅仅是一场空谈。
我以前看到网上有句话,说““一个人若不逼迫自己一把都不知道自己有多么优秀。”文字虽可以这么表达,但对于很多人而言,真正好的选择才算是最重要的奋斗。就比如航海,要选不对航行方位,你即使再努力也无法顺利到达目的地,最后耗得精疲力竭才发现只是选错了方向。所以,努力常常是一种状态,而非价值观的最大化。
我相信,安房直子的内心深处有厌世的情绪作梗。我欣赏她敢于挑战社会价值取向的勇气,即便没有伤害,那也需要付出相当大的代价,有擅长独处的能力。男人就不一样,有个词叫物极必反,非常适用于男人。若高攀不上,索性就站到你的对立面,指桑骂槐,或者泼脏水,骂你祖宗十八代,坏人是好人逼出来的。要放下这些成见,比事情本身更复杂。深居简出,符合少数人。大众文化极力宣扬的都是在互相较劲,物质欲望的标签就是这样的本质。
我无法放下这种名利兼收的好事情,我依然我行我素的生活。除了不要让我立马死掉,不违纪乱法,其它的事情我都可以试着去做。有时候我做梦都能梦见自己站在哈佛商学院的讲台上,真是应了弗洛伊德的“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啊!
关于名利,别说淡泊,只说如何追求。安房直子谈谈可以,我辈就不行。
要淡泊名利,我建议还是出家做僧人的好。
【看占中】
醒来吧,参与“占中”的香港青年。
闹得沸沸扬扬的香港“占中”群体事件,从目前得到的消息,是由几个大学教授与西方国家别有用心的政客鼓吹所谓的普选,民主自由。从人类进化的历史来看,这种有预谋又险恶用心的扰乱社会发展的聚会都是违法行为。这群人大多是青年,不可谓不痛心。
我所不能理解的是,为何在英国统治时期香港能安定,那时的港督也不是普选的。这个中的原因是因为这群人是洋奴,他们打着爱港爱国的旗帜违背人民意愿,不了解西方政治体制不符合中国国情。一位旅美学者说得好:“西方民主在台湾是毒药,在大陆会大乱,在中东是灾难。”
我丝毫不怀疑以习近平为核心的这届中央的政治智慧,处事能力。相信他们能妥善解决问题。我虽然对政府有微辞,但我爱我的国家,这一点不会随时间推移而改变。
只要这个世界有乱象的地方就少不了精明的美国佬,这次也不例外,美国驻香港领事就是幕后推手。叙利亚,伊拉克,阿富汗,利比亚,这些国家实行民主的动荡可以作为香港的参照。说难听点把这些青年抓起来关几年也不算过激。为此,我是多么热爱普京似的西方对抗。
别傻了,孩子。
【永不凋谢的梦想】
1982年的秋天是属于村上春树的秋天,那年的秋天是否有不一样气候,我尚不清楚。因为那时候我还没有出生。33岁的他正襟危坐在秋日黄昏后的露天酒吧里,他想自己应该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否则一生要虚度过去。第二天开始,他每天坚持写四小时的东西,从此走上职业作家的道路。
写作是在夜深人静与某个时刻的孤寂下进行的。在文字里可以唤醒人类蒙昧的良心,渴望对世界冷峻的认知,期盼没有战争与饥荒的美好,净化心灵的方法,约束行为的警报器,也是人类不平等到平等发展的进化。
我从叔本华的文字里看到人生,在培根那里读到人性;蒙田教我们过有意义的生活;萨拉马戈的大器晚成使我有借鉴的对象;司马迁告诉我们要有坚持不懈的梦想;康德诚恳的告诫每一个人都要心知天下;杜拉斯能让我感到偏离轨道的恐惧,而歌德能有更高尚的品质。
我曾经翻越大山的障碍,在城市的灯红酒绿迷失。我无法抛弃卡夫卡青一色的叫K的主人公编织的故事,也无法对埃林.彼林短语的文字释怀;我欣赏余华的淡定;不修边幅的兰波常常使我心潮澎湃;我的内心容得下王朔的自负与韩寒的轻狂,我鄙视虚伪的做作。至少我还不沉沦为大娘骂街的轻浮。
我从他们的文字里看到生命盛开的美好,他们能使我更加自省,使我的品质日胜一日。
我想写我的故事,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结局。
【幻觉】
清晨细雨,醒来枕边发现几根落发。
昨夜我梦见自己走在1930年代的荒原里,沉寂的上空盘旋着不明的飞行物,一如时代的兵荒马乱。四周黑洞洞的枪口对准我的胸膛,最后我死去了,变成一只飞鸟。而你是折断翅膀的蝴蝶,被风吹走,只留下落寞。
没有翅膀,还是飞鸟么?
你本属于天空,现在无法飞翔,飞不过沧海,飞不过森林,飞不过世俗的眼泪。很多故事我已经来不及,我正在赶来的途中,而你已经渐行渐远。
我只是这个故事的支点,像一篇文章分开的一个字眼,而我一直都没有中心。假如没有你,这段故事便不是生活。
我活过吗?这是我对生活历史唯一的一句话。假如我真的走在1930年代的街巷,我期望你永没有出现。一切都是旧日的样子,每一个人都周而复始的随时光前行。也许你来过,我没有遇见而已。
我躺在床上,天花板上映出我的面孔。我也老了,从1930年到现在,不长也不短。我什么都忘了,唯有你的面容。我对你的爱一直没有变,也不会变了。
【乡村价值】
《消失的地平线》是詹姆斯?希尔顿的一部小说。人们根据他书写的精彩世界,把他书中描述的风景如画的世外桃源认定是中国云南的香格里拉。
我喜欢这种风格,活在大自然的原始状态中。人一生要到达很多地方,看不同的风景。我怀念我的那个乡村,政府正在城镇化的发展,只不过表面看起来很美。而我希望我的那个在峡谷中,在四面环山,在空气清新淡雅下的村庄一直保持原有的风貌。
我不喜欢城市,我在这里活着永远只是个过客,我没有归宿感。假如我死在城市,我依然要魂归故里。城市没有我淳朴的乡亲,各色人等尔虞我诈。城市没有真正爱我的人,在故乡那个地方我的祖母祖父时常唠叨,却从骨子里头让我感到温暖。我喜欢《百年孤独》,不一定全是喜欢马尔克斯的才华,而是他把一个小镇马孔多用世俗人的眼光表述出来,那种意境没有经历过乡间长久的磨砺,没有对生活过的那种精致的地方有深厚的内心情感,那是永远不会理解故事背后的情节。
我从来都认为中国无法成为美国那样的国家,经济腾飞只能证明购买力的水平。日本在上世纪八十年代比我们现在的人还要疯狂,最后沦为经济泡沫。因为中国人只会模仿,一个没有创新的民族是没有希望的。我不反对民众做美梦,只是梦醒后期望大家伤得轻点。所谓的改革,那是一面在破坏,一面来修补。我慢慢成为一个无政府主义者,是我对政府的臃肿结构,对体制的改革失望。
三十年后,再回头看看。那些往城市里面挤的农村人一定会后悔。不要跟我说你在城市活得多么潇洒,你在城市看见过树木吗?你吃过绿色食品吗?你见过高山峡谷的舒畅吗?你吃的不安全,喝的不放心,吸收的是汽车尾气。你高傲什么?难道活一辈子就是为了炫耀你在城市里生活?
我愿回到我那乡村去。
【轻灵】
村上龙年轻时写过一本书叫《接近无限透明的蓝》,虽然没有《寄物柜婴孩》有深度,却表现一种直率人生的坦诚。很有一点美国作家亨利·米勒的风格,他不刻意去营造一种内心细致入微的意境。对细节大胆的描述,人物形象及语言表达方式直接而又不失氛围,和王小波是同类型作家。
我喜欢那种用直陈的语言,犀利的目光来对观点的阐述。我不喜欢村上春树的原因就是他总花大力气去对内心世界作各种猜测,尽管他对城市有冷峻的目光。我很讨厌一个人用大段大段的句子去描绘一棵小草如何利用太阳来生长。谁没有故事?我来并不是读你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这就好比那些在台上用哭腔来博取感情分的人,要多恶心就有多恶心。
像村上龙这样的作家只会越来越少,王朔就是最好的例子。先前有人说王朔应该改变风格,他的作品还不是主流。许多年后才发现最成功的还是王朔,不管你讨论得怎么热闹,他写他的。忠于内心。他们这批人从来都不传统,颠覆了文学的一贯叙述风格。倘若没有王朔的出现,文学会单调很多。
所以,王朔与村上龙理应得到尊重与社会认可。
【长城】
长城雄踞在北方辽阔的地域上,绵延起伏于丘陵,平原,朔风凛冽的荒野。有朋友从长城旅行回来,跟我大谈见闻。所谓你不说我还明白,你一说我就糊涂了。长城只是一堵破墙,若我站在长城上,心中会无限悲凉,更不要说什么见闻了。
周幽王为博褒姒一笑,然后烽火戏诸侯,这是关于长城最早的记载。秦始皇一扫六合之后,从大江南北征招来的百万民众穿梭在戈壁上。当时秦朝不过两千多万人口,相当于每二十个人中就有一个在修筑长城,劳民伤财。秦始皇“其兴也勃焉,其亡也忽焉”,仅仅三十几年后,名门之后项羽以秋风扫落叶之势踏平咸阳。我们现在所提到的长城,从广义上来讲都是明代长城。
我问朋友长城怎么样,他说真是壮观震撼。说了等于没说。我是不会去看长城的,我想去人迹罕至的地方,哪怕对着一棵枯树。我喜欢独处,这与我从小不在父母身边生活有很大关系。
有一年我去看裸体艺术展,有人问我裸体拍摄效果好不好。我说我是去看艺术的。他嗤之以鼻的扫我几眼,我十分愤怒,这并不是我有多么高尚。其实私底下我也是个卑鄙无耻的人,但我绝不会为了看女人某一个部位而到画展上去。没开过法拉利,我是见过的。就像我这个朋友,去长城仅仅收获震撼,拍几张相片留念,等于没去过。我去过一个地方,不管是看风景还是尝尝美食,我都希望能让内心安宁。长城有太多故事,我对它早已麻木不仁。
长城的功用是抵御匈奴,然而山海关再险固也没有抵挡住清军挥师入关。我们的历史是骨肉相残的历史,所谓历史悠久,源远流长,那是给颗糖哄哄小孩子还行,别说出去丢人了。
上个世纪最伟大的一个中国人说过“不到长城非好汉”——我没去过依然是条好汉。
【恩赐】
我从哪里来?要到何处去?
这是一个倒退的年代,但时间回不去。我愿意自己是大地的眼睛,神的诗意。
我曾经站在祖父垦荒的原野望穿一条道路,坐在父辈耕耘的土地上看云朵飘向远方,我的兄弟姐妹成长于道德规范的家族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