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阴的传奇 ——罗大佑音乐随笔

摘要：大佑先生眼戴墨镜，全身黑衣，与美国流行歌手鲍比迪伦（bobdylan）极为相似，是强烈的反叛符号象征。有着“前卫诗人”、“心灵歌者”的称誉。他集词、曲创作、演唱于一身，极富才情和知性。 学医的人给人的印象一般来说是理性、冷峻的形象，就算是没有从事专业医疗，但总难免某种痕迹。鲁迅先生尽管放下了手术刀，而其笔端却仍是一股毫光，让现实和历史无处遁逃。罗大佑先生也不例外，他以医者仁心，用音乐的手段，洞察和思量社会，谱就百味人生的万千妙方，成为华语乐坛思想者、行路人，书写着不朽的传奇。
　　 大佑先生眼戴墨镜，全身黑衣，与美国流行歌手鲍比迪伦（bobdylan）极为相似，是强烈的反叛符号象征。有着“前卫诗人”、“心灵歌者”的称誉。他集词、曲创作、演唱于一身，极富才情和知性。
　　 1972年，十八岁的罗大佑从台湾医科大学毕业后参加学生乐队，走上了音乐之旅。1981年，他担任唱片制作人，创作并制作了由歌星张艾嘉演唱的歌曲《童年》，一炮而红。经由内地歌手成方圆演绎，使此歌风靡一时，罗大佑的名字在大陆广为传颂。1982年，罗大佑在台湾发行首张个人专辑《之乎者也》，从幕后制作人正式成为歌手。因关注台湾社会问题而留意民族、时局、传统，进行了辛辣的批判和反省。《鹿港小镇》、《亚细亚的孤儿》、《爱人同志》等单曲引起各界热议，超越了作品本身。正因为如此，这几首歌热度很高，但流传却受局限。继创作《明天会更好》、《东方之珠》、《皇后大道东》等歌曲以后，《恋曲1990》的横空出世使罗大佑的乐坛地位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他的作品在大陆和香港得到迅速传播，成为华人流行音乐的旗手。其《恋曲1990》甚至被港人称为“区歌”。2000年后，罗大佑在北京创立个人音乐工作室，是台湾知名音乐人来中国大陆发展的第一人。在2001年由北京光线传播和新浪网联合举办的“音乐风云榜首届颁奖盛典”中获“杰出贡献奖”，内地音乐人获此殊荣的是大陆摇滚之父——崔健。2005年，罗大佑的《现象72变》被列入内地《大学语文》诗歌篇。2009年，罗大佑和李宗盛、周华健、张震岳组成“纵贯线”乐团参加央视春晚演出，演唱了《童年》等四首经典老歌并在全球巡演。演唱罗大佑歌曲的歌手大多为当红歌星，如刘文正、苏芮、邓丽君、张学友、齐豫、刘德华等。歌以人显，人因歌红，是一种相得益彰的境界。
　　 罗大佑的歌词创作特点鲜明，思想和艺术的结合堪称完美。知名音乐人高晓松评价他为“古典文人，将流行音乐作成了一种文化”。著名作家王蒙认为罗的《现象72变》现实、隽永。是的，大佑先生是典型的中国文人模样。国学渊深，有明显的古典文学烙印。这种底蕴在其歌词创作中得到了充分的体现。他通过白话的形式，以切合时代的欣赏标准，恰到好处的表达审美取向。无论写情，还是达意，都给人以强烈的画面感，生动形象而韵味悠长。在思想彰显的同时传递着厚重、深沉的感慨。他的歌词是诗化的语言，有朦胧意境，有反思叛逆，打破了修辞的常规，注入了时尚的音符。“穿过你的黑发我的手”是欲说还羞、酒酣耳热的情不自禁；“池塘边的秋千上，知了在声声的叫着夏天”是心情直白、强赋新愁的寂寥难耐；“轻轻敲醒沉睡的心灵，慢慢张开你的眼睛。看看忙碌的世界是否依然，孤独的转个不停”是生命自语、珍爱向往的义无反顾；“乌溜溜的黑眼珠和你的笑脸，怎么也难忘记你容颜的改变？轻飘飘的旧时光就这么溜走，转过头去看看时已匆匆数年。或许明日太阳西下倦鸟已归时，你将已经踏上旧时的归途。人生难得再次寻觅相知的伴侣，生命终究难舍蓝蓝的白云天”是智者的吟哦，拷问存在，追寻永恒。
　　 罗大佑的歌曲创作走的校园民谣路子，以摇滚为基调并融入多种流行元素，在民族音乐的土壤里浇灌出具有划时代意义的华语音乐现象，被誉为“华语流行乐教父”。其旋律流畅、通俗，节奏明快、简洁，调式朴实、平易。《乡愁四韵》舒缓沉静，五声音阶运用自如，民谣小调忧郁而颇具华彩；《野百合也有春天》采取渐进的旋律流向、环环相扣的手法表达了歌曲的内涵；《滚滚红尘》用三拍子的节奏型，通过变化音的渲染，为听众展示了伤感委婉的离歌；《追梦人》是大佑先生为金庸先生《雪山飞狐》电影所作的主题曲，曲调精致、典雅，意境飘逸、悠远，理解深邃，有如高山流水，渔樵问答，是不多见的金剧音乐。其它如《你的样子》、《是否》等国语、闽南语、粤语歌曲无不处处贴有罗氏标签，留下深深的印记。
　　 罗大佑的嗓音沧桑低沉，作为歌手算不得上乘材质，但他对歌曲的理解、把控在某种程度上弥补了唱功的不足。尤其是他一袭青衫，手持吉它，双手时常指天问地，在舞台无规则的自由游走的表演风格使人耳目一新。在“superband”乐团，李宗盛的演唱以质朴、轻松、自如为特点，而周华健的嗓音却是华丽、明亮，张震岳是一种大男孩的懵懂、原生态般的了无拘束。四个老男孩各有特色，但其根本是对音乐的虔诚和热爱，是实力派音乐人感知美好、体味生活的认同。
　　 “春天的花开秋天的风，以及冬天的落阳，忧郁的青春年少的我，曾经无知的这么想。发黄的相片古老的信，以及褪色的圣诞卡，年轻时为你写的歌，恐怕你早已经忘了吧。流水它带走光阴的故事，改变了我们。就在多愁善感而初次回忆的青春”。时光如流水，四季更替便是再寻常不过的事情。芸芸众生大多扮演匆匆过客角色，也许有感觉、也许有思量，甚至还能记录点滴心得，却无法感知自然的韵律、抓住美妙乐音并使之成为具象的音乐作品。这需要天才的耳朵和勤勉的态度。大佑先生以医科生的知识背景成就为艺术大师不能不被人慨叹为乐坛奇迹。兴趣爱好注定是指引前行路上的灯塔，任何懈怠、随意终是半途迷失的推手。大佑先生用毕生的经历诠释光阴的故事，尽管在选择中迷惘四顾，在情路上屡遇创伤，但却集聚了太多的人生感悟，并以音乐的方式尽情释放。光阴的流逝是人生路上的脚步，永恒的是沿途的风景。鸟儿在晨风中歌唱，牛儿在山坡上吃草，空气和水自由流动，一切都是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