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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狼嚼字----“网”之杂说

作者: 关中老狼 时间: 2014-11-07 阅读: 175次 点赞: 41个 评分: 2.0分

网  某天早上,随手打开阳台窗户,不想无意间破坏了一张小小的蜘蛛网,那只小蜘蛛惊慌失措地逃跑了,只留下了半张残破的网,我随手将其收拾干净。  

摘要:某天早上,随手打开阳台窗户,不想无意间破坏了一张小小的蜘蛛网,那只小蜘蛛惊慌失措地逃跑了,只留下了半张残破的网,我随手将其收拾干净。 网
   某天早上,随手打开阳台窗户,不想无意间破坏了一张小小的蜘蛛网,那只小蜘蛛惊慌失措地逃跑了,只留下了半张残破的网,我随手将其收拾干净。
   网,甲骨文像两根木桩之间绳线交织。造字本义:由绳、线结成的捕鱼用具。古人称捕鱼的罩为“网”,称捕鸟的罩为“罗”,合在一起就叫“罗网”。
   儿时生活在缺水的关中平原上,没有见过用网捕鱼的,但却曾经见过有人拿了一张大网(其实现在想来那不该叫网而应该叫做罗),在生产队的麦草垛旁架好,再撒上谷粒或者窝头渣,甚至有拴上一只或者几只鸟媒子引诱各种鸟儿进网啄食,结果一网能网住数百只鸟儿,其中最多的还是麻雀。心中暗暗称奇甚至梦想甚至幻想自己能有一张那样神奇而巨大的网,也能用来捕上一大堆鸟儿,好一解口中缺肉的遗憾。
   除了刚才说的这些,每每说起“网”这个字,都觉得很有点意思。我想,和我一样首先想到互联网并且估计已经有网络依赖症的人恐怕不在少数。上班时间处理文件需要依靠网络,下班以后不是坐在家里电脑前,就是捧个手机。不管人在哪里都最担心两件事,一怕手机没电,二怕没有网络信号。一会儿功夫没信号,离开了互联网,就似乎感觉自己就被整个世界放弃了,淘汰了。但其实,你就是一整天甚至几天都不上网,也一样没有你内心里最期待的消息,一样没有人牵挂你。
   对于现代人来说,互联网似乎一点都离不开,但要是深入说起来,国人历来最崇尚的网,却并不是这个以www开头的真正意义上的互联网,而是以各种各样的“关系”为纽带的“互联网”。亲戚、朋友、同学、战友、领导、下级、同事、邻居、丈母娘家邻居儿媳妇的二表哥……不论遇到什么事情,只要有事要办,必须去寻关系,似乎没有关系就什么事都办不成办不了。
   曾经看过个笑话。说在北京的某个街角有个老头每天摆摊卖冰棍,后来因为生病一个月没出摊,回来发现地方被另一个卖冰棍的老太太给占领了。双方交涉无果,便各自寻找关系网,后来关系越找越高,越找越硬,最终中央九大常委出面投票,五比四,老头赢,继续拥有那个地方卖冰棍。这只是个笑话,但也确实是个大笑话。
   办事要靠关系网,于是大家都像蜘蛛,都在勤奋而努力地拼命结网,希望能连上一个巨大的四通八达的网,去守株待兔等待那些自投罗网的猎物。不管是当官从政的,还是做生意的,概莫能外。甚至老百姓中也有太多人希望能站上那张网,从而华丽变身成为一只蜘蛛,而不再是被蜘蛛网轻易就粘住的小虫子。
   其实,老百姓结网是寻求遇事互相帮助互相照顾。老百姓之间交个朋友结个网无非是谁钱不凑手错腾个五百八百,谁有事让别人替着看一下孩子,谁有病能方便找个医生之类小事,结成一张网完全可以解决这类苍蝇蚊子小虫子般的小问题,互相照顾抱团取暖。
   而贪官则完全不同了,他们结网是为了寻求共同利益保护共同利益。通过战友、亲戚、秘书、同学甚至通过拥有共同情妇的“同穴”关系作为结点,编织出一张巨大无比官官相护的“网”,什么事情都能干,什么事情都敢干,无法无天甚至一手遮天。
   然而,再厉害的蜘蛛,结出的网结实吗?不要说暴风骤雨摧枯拉朽,一个耳光扇过去,那张看似巨大而结实的网就会断了,破了。
   当然,蜘蛛在网破了之后一定会拼命去修补,以图继续守株待兔不劳而获为所欲为。
   如果想要打破、撕裂直至彻底消灭这张网,一种办法是狂风暴雨一蹴而就彻底摧毁,另一种办法是慢慢用自然界的湿气或者蒙蒙细雨打湿整个蜘蛛网,使之失去粘性,从而饿死蜘蛛。但不管是用哪种方法,最为关键的是必须捉住蜘蛛尤其是老蜘蛛痛下杀手,才不至于它再去结网甚或再生出一堆一堆小蜘蛛到处去结网。
   网,是用来捕鱼捉鸟的;法网,则是严密的法律制度。法律之网,网眼应该是大小一致的,是任何人所不能破坏的,尤其是不能只网小鱼而被大鱼冲破变成漏网之鱼,也不能只网大鱼而被小鱼漏掉。
   十八届四中全会提出依法治国,引人瞩目。老狼我期待这张恢恢法网,能够真的疏而不漏,不但能捕鱼捉蛤蟆,也能罩住那些飞在天上害人的鸟,从而还我们一个除了法网再不需要其他网的朗朗乾坤。
  
   作者:关中老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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