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三不”趣谈
作者: 许久香
时间: 2014-1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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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分: 4.0分
一、路遇——拾与不拾 中午送下学生回家时,在半路,我停在卖电动车的店门前给车胎打气。 “忽”的一辆大三轮车,从身边飞过,接着”哐“的一声,车上掉
摘要:生活中的趣事,无穷无尽,只要存着一颗善感的心,处处可发现美丽。
一、路遇——拾与不拾
中午送下学生回家时,在半路,我停在卖电动车的店门前给车胎打气。
“忽”的一辆大三轮车,从身边飞过,接着”哐“的一声,车上掉下一个方方正正的铁东西,好像一台电子秤。大三轮车主人浑然不觉,照旧飞远。
掉东西的旁边,从一辆白色汽车里,走出一位时髦胖女人,她捡起秤问前后左右的人:“谁的东西?扔这儿吓我一跳。”当时其他人都在忙,真没有人看见那东西哪来的。有看孩子的,有开饭店的,有卖馒头的,都说不知道。我就多嘴说了声:“一辆三轮车上掉来的,那车向北而去了。”
我离掉秤的地方有十米远,说完就继续排队打气。
不一会儿,北面来了辆三轮,停在我面前问:“大姐,您刚才捡到秤没有?”我说:“你问卖馒头的那个店。”看孩子的小媳妇说:“被开汽车的拿走了,她说给送还回去。”可是汽车向南扬长而去。
唉……我还以为那女人捡了秤就放卖馒头的人家那儿呢!有人埋怨坐汽车的女人,她要那秤干啥用?你捡了放路边,人家一会不就过来找吗?
二、遗忘——拿与不拿
上周周三,早十点,买菜回来,开了门,随手把钥匙扔在课桌上,又去忙别的啦!差一刻钟,不到十一点时,又该出去接学生了,匆忙中,抓起包,便出了门,到了楼下,车没法开了。所有钥匙都在一起,给锁到屋里了,幸亏手机没离身,只好边步行去接学生,边给老公打电话。
从出大门开始,一直打到学校门口,才打通。心里冒火,冲着电话里老公喊:“怎么老占线!和谁通话那么长时间?快给我家来开门。”“你的钥匙呢?”“锁到屋里了。”“你的心思干啥来!我要从二七新村赶回去,最快也要四十分钟。”“饭做好了呀!我领这两个学生,去另一个学校接另两个学生,然后跑着回去,在楼下等你。”
来回的一路上,熟人都问:“怎么没开车呢!咋跑着呢?”我只好尴尬地说:“忘了拿钥匙了。”在楼下左等右等,盼星星盼月亮似得,终于盼得“救星”来。孩子们高兴地欢呼:“校长回来了!”原来学生们心细,都认识老公的车型牌子,当时我正想再打电话催他,没看见他把车子从大门口箭一样地开到停车位置。
“校长”这时架子可大了,不理我这个老师径直上楼开门去了,电饭锅里的八宝粥有点糊,他好一顿把我训。训去吧!管他一顿免费的午餐,等有机会抓他“小辫子”时,也拿他一把。
三、深秋——拆与不拆
一场秋雨一场寒,十场秋雨要穿棉。
如今,深秋已至,还有几人肯做棉衣穿棉衣?往年,我在春天就把棉衣拆洗一遍,到入秋就做好了。当初学的时候,只为省钱,图得穿着舒服实惠,并且是全棉的,喜欢那种柔软舒适、质地自然的感觉。
没有《桃花扇·栖真》里所言:“庸线懒针,几曾作女红”那种巧手。可现在,我有点后悔学做女红,这岂不是想返回古代社会去,延续相夫教子的生活意境吗?
单说拆拆洗洗,缝缝做做何等的麻烦!在床上前后左右,翻来覆去,如同做瑜伽一样辛苦。棉袄要把领和袖整好,需要耐心耐力,棉裤要把腰部弄合适,岂是易事?棉坎肩,钉按钮,老公的左压右,我和女儿右压左。
年年如此干这婆婆妈妈的事,有几分厌倦了那繁琐,本不想再侍弄针线活事宜。有买的成品波司登羽绒服羽绒裤,到了冬天,只愿出门时才穿。在家休闲时还是喜欢穿布衣,依恋那份放松轻松方便轻便的舒畅。
如不拆洗,怎肯带着沉旧污垢过冬?拆洗,就要接受磨练,磨耐力,磨性格,磨脾气。
深秋——拆与不拆,如同改我的文章,把小说再重头至尾的翻功动刀。我手虽不巧,未学寒号鸟。 拆吧!洗吧!做吧!干干净净,清清爽爽,暖暖和和过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