酝酿一场美丽的死亡(三)
作者: 七彩米
时间: 2009-06-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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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分: 1.0分
矮矮觉得她逃避不了这场婚礼,就像注定的劫难。她忽然想回家,去美美的在大山上喊几声,好想妈妈,好想,好想…… 恩欲从里屋走出来是,矮矮掉着眼泪,
矮矮觉得她逃避不了这场婚礼,就像注定的劫难。她忽然想回家,去美美的在大山上喊几声,好想妈妈,好想,好想……
恩欲从里屋走出来是,矮矮掉着眼泪,委屈地坐在沙发上。眼泪像瀑布般汹涌流下,洒了一地的心伤,像一场无厘头的电影。落幕而下的情节催人泪下,布景如此粼美,捕获着青春里那点灿烂。不知道明天依旧是这样的竟境,还是换一种情节,只是灵魂深处的哀愁谁来读懂。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爱情,就像男人根本不爱女人,爱的是和他们在一起的欲望……
矮矮飞出了他的视线,像一只发疯的羊,受不了狼的诱惑,最后的结果只能是被狼吃掉,而羊心甘情愿地躺在他的怀里,做他的情人、荡妇。
矮矮,从身后传来的声音,一点一点要了她的命,她沦陷的如此深,如此快,这之前林树心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她始终是她,没有半点非分之想,现在一切都变了。人算不如天算,听天由命吧!
矮矮停住了脚步,哽咽声越来越大,她的灵魂好像在呐喊着、呻吟着、呜呼着……
恩欲一把把矮矮拉进自己的怀里,紧紧地如同一张网,网得她喘不过气来。
“你不准离开这儿,因为你是我的女人。今晚我让你成为我同恩欲的女人”他狠狠地洒下这几句话。
矮矮看到他的眼神里的可怕与好强,这个男人说变就变了,就在一刹那的时间。
他的手已经在她的身上游离……矮矮拼命着打着他,却换不回他平时的样子。
恩欲像一只狼一样,把矮矮狠狠地扔在床上,然后撕扯着她的衣服,矮矮柔弱的身子却逃离不了这个色性大发的男人。
他脱掉了矮矮所有的衣服,强行地压在矮矮的身上。“矮矮,做我的女人,为了我的事业,为了我们的将来,留下来。”——好一个变色龙,转眼的功夫竟是头头是道。
“那你从我的身上下来,我留下……”
“宝贝,你是我的女人。你那什么来证明你是我的女人呢?就是这样乖乖地让我折磨,让我进入你的身体。”哈哈……
这些让人恶心的话传进矮矮的耳朵里,如同一群蚂蚁在心里乱走,痒痒地、疼疼地…
他抚摸着她的全身上下,让她的有着无可厚非的感觉,难道这就是她所想要的和他在一起的感觉吗?
“哈,哈哈哈——”他的笑好像诡异地如同幽灵般从她的心间划过,哗哗作响。
矮矮就这样地被这个生活了三年的男人蹂躏着,如果他没有兽性大发。那么她会不会很乐意地和他一起缠绵地搅和着感受着性欲的诱惑,矮矮竟然喜欢上了这种身体磨擦的感觉,像鸦片一样,只是吸了一小口,很快地走火入魔。
矮矮的手开始从他的颈上乱走,他们一张一合着,矮矮的大腿放到他的背上,她如此贪婪他如火一般的激情。她好像飘飘起飞的感觉,他们就这样在床上做战着,矮矮叫床的声音越来越大……而他侵入的力量越来越沉……
两个人在床上足足运动了两个小时,恩欲额头上划下豆大的汗水,脸上跳跃着喜悦。
矮矮用被子裹住了身子,下身感觉如此疼痛。泪水渐渐地模糊了双眼……
恩欲拿起枕巾擦拭了一下脸上汗水,猛然一抬头看见床单中央的一抹鲜红,如同鸡冠花一样让人难受。
“处女落红”——他笑了笑,拿起衣服离开了……
矮矮看着床上狼籍一片,她光着的身子,空洞洞的房间里,从此结下了无处安放的沦陷。
她没有反抗,乖乖地听他的摆布与霸道。女人天生是软弱的动物,只知道听着男人心声,满足着男人的欲望。
有些时候她输掉的不是青春,而内心里那份守身如玉的坚持。22岁的第一次就这样交给一个男人,一个不是处男的男人。多么的可笑、多么的让人恶心。
爱情爱来爱去只是爱的是身体,如果没有身体那还叫做爱情吗?男人今天拥有了你的身体,明天就立刻把你如隔夜的茶叶泼出去。
爱情或许只是这样简单的相爱、然后简单的做爱、然后简单的如喝白开水……
青春是最珍贵的筹码,不归于永恒,只属于流星短暂。
雅西换上那条白色的睡裙,慢条条地走进卧室。这房间说大也不大说小也不小,总之是在雅西心中刚刚好。她是这里的主人,而她所有的快乐就在这里诞生……
雅西清楚的记得放在桌边的那个天鹅挂表,已经陪伴她五个春秋了,它永不停蹄地走着,就像掌心里纹路清晰的青春。雅西轻轻地合上左手,四只圆圆的指甲被涂抹成粉色,和手腕里粉色的水晶链,融为一体,勾勒出一副甜美优柔的画面。雅西拉了拉被角,昏昏地侧睡了过去……
天色微亮。
雅西揉了揉迷糊的眼睛,吃饭桌上妈妈的小米粥冒着热气,她有种按捺不住想立刻过去消灭掉的冲动……
妈妈鬼似的人头晃动在雅西的眼前,“丑丫头,快去洗脸,不搞卫生就想填充肚子,你想招死”。
这就是雅西的妈妈,一个粗里粗气的女人,一个对自己的女儿漠不关心的女人,一个又一个的不好,被雅西记录在日记本上,长大的记忆腐蚀了她小小的心。只想长大然后离开这个鬼地方……
雅西瞅了瞅离她20厘米远的妈妈,极其不情愿地走开了……
雅西摔着湿漉漉的两只手,下意识看了看妈妈。结果妈妈当头一棒:“死丫头,快来吃饭”。
雅西坐在那个习惯性的凳子上,端起米粥“呼噜呼噜”地吃起来……
讨厌的妈妈说:“雅西,明天出去找工作,别让老娘天天来养你,如果再不出去找工作的话老娘和你没完”。
雅西瞪着眼,眼睛里面的眼珠子马上要跳出来……半响,没有发一点儿话。之间讨厌的女人又来了,“怎么,老娘说的话,你当成耳边风,你想造反……”女人又大喊大叫了一会。
雅西看着形式不对,赶紧败下阵来,低着头应了一声“好吧”。
像海澡一样的青春,就这样一去不复返,就像玩了一场华丽的游戏,舞出来的结局宛如盛在在玻璃的水,随着氧气上了西天……
雅西穿过了一个又一个的胡同,结果一无所获。雅西的心里顿时有了想放弃的念头,只是她怕听到那个讨厌女人的叫喊声。
上帝做证,此时的雅西真的想放弃,这戏里戏外的生活让她有了一种错觉,她真的无能为力。
雅西索性不寻找了,直接坐在公交车候车厅里,望着匆忙赶车的人群,发自内心的叹息:“唉,这就是生活,这就是人生,这就是年华摧我们长大的下场。”
我们爱上的不是某个人,而是和那个人在一起的感觉,我们的幸福幻觉高高在上,如一排排空中盘旋的滑翔机,既将下降,却迟迟在空中飘然。
雅西看了看手机,来一条来电显示。还有一条短信:“雅西找到工作了吗?我在一家广告公司实习,要不你也一起来,我们一起工作,好了。我闪人去做图了。晚上给我打电话。”
雅西笑了笑,还是舞佳历害。自己找上了工作,她快定去投奔舞佳,一起来搞设计。
雅西站起来耸了耸肩,望着远处驶来的1路公交车,不到一秒钟的时间她人已经在里面了。
雅西突然想到四年的时光长度,被压缩成两个小时的黑白电影。公交车里的玻璃折射出她的美好轮廓,阳光刺痛了她的眼眸。
雅西突然觉得她美好而短暂的故事,早已经冻结。苍老的尘封,结束的悠长,缠绕,像透明的萤,缠的她心痛,心麻……
雅西快速地跳下车,打开折阳伞,对自己说:“我亲爱的宝贝,雅西不哭,前面的路还很长,要加油。走过去。再见青春年华里的自己。”
呼应而来的是夏季里一丝细长的风,如一缕缕淡紫色的花香,让她如此的沉醉。
雅西停住了急速的步子,大声喊:“年华带我去实现梦想,我要在年华最后的时光里刻下最美好的记忆,我们的青春已不在,但是我们过去的温暖被翻晒在阳台。与我们的故事一起成长。”
黑暗里地我们渴望得到温暖,于是不怕付出,勉为其难地换回瞬间的幸福。
到底谁是谁的救世主?
矮矮起床了?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那天是我不对,可半个月过去了,你总表个态吧!让我等的心都碎了……
门被拉开了……
她的脸上布满了疲倦的血丝,嘴角干涩地如一口枯井,恩欲几乎听不到声带发出的声音,无从叫拾的悲凉,从呼吸中传来……
整个世界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墙……
矮矮,小傻瓜。至于这么折磨老公吗?我们要马上结婚了。——-请相信我是爱你的。他顺手拥她入怀,他听到了她心里排山倒海的恐慌与无奈。
她感受到了他成熟的男人味道,周围爱情蜜言飞旋开来,她认命地闭上了眼睛:“同恩欲,你是我今生的唯一”她无条件无想法地跟了他,贴在他的胸怀里,只有这样。她才离他心脏最近的地方安个永久不变地家。
傻瓜,好点了没?原谅老公不?
恩,她乖乖地点头……
他抱她走进浴室,彻头彻尾地为她洗了一翻,给她披上了那条血红色的毯子,此时的她像一个高傲的公主,等待着王子的靠岸……
上天做证,此时的矮矮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阿姨”她甜甜地呼着。
“噢,矮矮,快过来让阿姨瞧瞧……”同母凑到矮矮耳边。“告诉阿姨是不是和恩欲有了肌肤之亲?”
我、我……矮矮吞吞吐吐地言不由衷。
“儿媳妇,我要抱孙子,争口气。”同母高兴地尾巴几乎翘起来。
那刻世界静止了,矮矮遗世独立的眼神,心事铺满,周而复始、不知疲倦。
她的幸福但愿能朝着的她想像的方向发展,千万不要出现一些莫名的障碍,这样她已经心满意足。
眼见为实的幸福,仰天长啸起来,抽风般地回敬。
她是一个敏感、脆弱、多情、善良、贤惠的女人……她只想需要一个真正爱他的男人,别无其它。
就像她做了一个梦,梦里的人说:“你的所有愿望都会实现的,紧接着是梦里的那个男人消失。”
矮矮这几天你要好好地休息,不要太累了。好好地养身子,我在外面养家糊口。只要你幸福就是我这辈子所希望的。恩欲说完便头也不顾地走了……
小店里的生意不错,恩欲忙里忙外的。脸上的表情像芝麻一样,开出灿烂的小花。如果生意这样下去,他肯定会让矮矮过上幸福的生活。他的已经喜欢上了这个女孩子,她是那样的天真又那样地坚强。
矮矮打开了电视傻瓜似地看着,同母在厨房里转着。此时的她就是恩家的一个宝,因为她不是一个女孩,而是一个女人。
矮矮忽然看到梦里的那个影子,“你会幸福的!”。于是她不顾一切地等着,等到花开,然后再花败……
就这样她希望有个人陪着她吃饭、睡觉。让她不在孤单,简单的生活简单的爱情。她忽然想让自己的脑子休息一下,长期地寻找幸福。让她力不从心,有些事情不能你想什么它就能成什么。或许有些人把你的好心当成狼心狗肺,我们只能问心愧。
生者珍惜吧,死者安息吧!矮矮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心里默默地说:“宝贝你要争一口气,让我为我爱的男人生一个孩子,孩子是我们相爱的证据。”
一个女人爱上一个男人,便失去理智。一个男人爱上一个女人便满足欲望。两者是完全不同地概念。换言之男人和女人是完全不同地动物,爱情可以让男人的事业摧上高山,但是决对让女人的事业压回山脚。男人以玩女人为乐趣,女人以被男人玩而高兴。总之女人被玩过而掉价地快,男人玩过女人的经验继续去玩。后面渴望被玩的女人一大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