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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雨时分话悲哀

作者: 郭永涤 时间: 2014-10-21 阅读: 564次 点赞: 83个 评分: 1.0分

  余秋雨先生播客《秋雨时分》视频已有时日矣。在今天大师缺失的时代,先生非唯于一本接一本的畅销书中激扬文字,更兼各类文艺选秀节目席间乃至自家视频上指点江山

摘要:时代需要大师,呼唤大师。敝博《精英文化牵手俗文化究竟能走多远?》和《聆听秋雨,呼唤大师》始终将先生仰视为当代社会知识分子文化精英,大师级人物;福布斯排行榜公推先生为中国作家首富,想来先生堪称当代文化大师无疑。大师光环,人皆仰之。网络世界,九州赤县读者共享秋雨时分。天有不测风云。殊料当芸芸众生正徜徉沉浸在余大师的居高临下、如渊深沉、悲天悯人、慈悲为怀中,惊闻京报网李中国先生发文——原来如此!
   余秋雨先生播客《秋雨时分》视频已有时日矣。在今天大师缺失的时代,先生非唯于一本接一本的畅销书中激扬文字,更兼各类文艺选秀节目席间乃至自家视频上指点江山,粪土诸侯,实在是难得尊贵的事情。
   时代需要大师,呼唤大师。敝博《精英文化牵手俗文化究竟能走多远?》和《聆听秋雨,呼唤大师》始终将先生仰视为当代社会知识分子文化精英,大师级人物;福布斯排行榜公推先生为中国作家首富,想来先生堪称当代文化大师无疑。大师光环,人皆仰之。网络世界,九州赤县读者共享秋雨时分。
   天有不测风云。殊料当芸芸众生正徜徉沉浸在余大师的居高临下、如渊深沉、悲天悯人、慈悲为怀中,惊闻京报网李中国先生发文称——
   余先生于去年担任央视青年歌手大赛文化素质评委时把成语“仁者乐山”中应读“Yao”音的“乐”字念错了,被当众指出后,余教授不仅决不认帐,而且还专门安排了一个作客新浪网的机会“巧妙”的表白自己错的有理:“我在评点的时候,还楞了一下,想要不要读‘Yao’。但我想对于大部分普通读者来说,并不知道这个读音,所以我最后才读了口语中大家熟悉的口音。
   ---原来如此!
   据说就在余教授喜欢用“口语中大家熟悉的口音”的同时又不打自招的将“杯水车[che]薪”反错成“杯水车[ju]薪”了。甚而至于为掩饰自己一时之汗颜,竟不惜倡导青少年别做了“字典一族”。
   ---原来是这样!
   另,余秋雨先生著名散文《都江堰》,读者无不为其立意之高远大气之磅礴而折服:“我以为,中国历史上最激动人心的工程不是长城,而是都江堰。”长城仅是“一种意志力的骄傲”,而都江堰“却稳稳当当地造福千年。”让我们回顾一下已作古的赵朴初老的诗《登离堆观都江堰分水处遂游青城山有作寄呈郭沫若院长》:“伟哉李父子/功勋孰可盖/是宜与长城/并耀秦皇代/长城久失用/徒留古迹在/不如都江堰/万世资灌溉。”
   此,是艺术构思和作者历史观、价值观的巧合抑或两位大师英雄所见略同?
   呜呼,悲哉哀也……
  
   附文《云端的日子/韩浩月的BLOG》:余秋雨“叫叫大师”未必就可以
   9月10日,教师节当天,上海市教委举行了“余秋雨大师工作室”授牌仪式。第二天余秋雨在个人博客发表博文,对工作室的前缀“大师”二字进行了解释。原文是这样的,“后来我想,比‘大’字等级更高的是‘老’字,一个人先成‘大人’才能成为‘老人’,那么,既然我已经做了大半辈子的‘老师’,那就后退一步叫叫‘大师’也可以吧。”
   余秋雨的这番话,很容易令人想到一个成语,“巧言令色”。偷换概念和玩文字游戏,功夫深到这种地步,的确让人无言。按照这个逻辑,完全也可以这么说,比“老”字等级更高的是“大”字,要不为什么江湖上对权高位重人士总喜欢称谓“老大”而不是“大老”呢?
   其实“大老”换一个字叫“大佬”用在余秋雨身上也很合适。因为,无论从余秋雨的作品还是其呈现在各种媒体上的公众形象中,虽然很少看到过他身上有多少大师气象,但“大佬”味道倒是一直不缺的,比如在青歌赛上对战战兢兢的选手进行点评,比如在博客上发表“含泪劝灾民”……“大佬”的扭捏作态跃然电视和网络之上。
   这些年,“大师”帽子满天飞,但大家多还是比较含蓄,虽然安享“大师”名号带来的各种优厚待遇,起码嘴里还谦让推脱一番,说一两句什么“这都是大家捧场”之类的客气话。但余秋雨就不那么“虚伪”,他无比坦白而真诚地承认自己“叫叫‘大师’也可以”,而且还是“退一步”的,就差亲自吆喝观众鼓掌献花了。
   “大师”一词在中国最早被用于有高德的出家人身上,此后很多年,这两字只专用于追赠死去的高僧的谥号。据称目前活着的和尚只有一位“星云法师”被尊称为大师,其他在佛教界资格很老的和尚,通常也仅被称为长老而已。为什么佛界一个被谨而慎之使用的词语,到了文化界就泛滥起来了?余秋雨总算还走了一截子“苦旅”,很多现在还在大学里教书的教授、讲师也迫不及待地想当大师了,乃至于搞出过不少闹剧。
   柏杨写过,“中国人在这个酱缸里酱得太久,我们的思想和判断,以及视野,都受酱缸的污染,跳不出酱缸的范围”,如此看来,“大师”倒真的像柏杨形容的容器——酱缸,没跳进来的急着往里面跳,跳进来的被“酱”得两眼一抹黑,乐陶陶地沉浸在自我感觉良好的大师情结中,全然不知道自己姓啥名谁了。
   “大师”也像是隐藏在通往中国文化复兴道路上的一个陷阱,一定有人知道,只有绕着它走,才有可能到达一个更高的高度。而事实却是,大家都发现了陷阱的存在,可没有一个收脚的。智慧如季羡林先生,曾发出这样的昭告,“请从我头顶上把‘国学大师’的桂冠摘下来”。在季先生看来,“大师”即便是桂冠,也是荆棘编成的。相比之下,那些头戴“大师”高帽而安之若素的人,胆量和勇气包括脸皮之厚度,都很令人钦佩。
   “所谓大师,不过是年龄比较‘大’的‘老师’”——如果余秋雨对大师作出这样的诠释,反而更具向大师学习的风范。上得去下得来的才是大师,上不去下不来,只能是一尊虚假的人造神像,在云端待久了,会感到高处不胜寒的。愿所有“大师”都警醒,顺梯子爬下来吧,天上太危险,还是脚踏实地安全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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