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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的尴尬

作者: 郭永涤 时间: 2014-10-18 阅读: 867次 点赞: 8个 评分: 1.0分

报载,前天在《乡村爱情故事》研讨会上,出品人兼导演赵本山与北京广播学院曾庆瑞教授闹扳了。  据称,会前本山老兄求贤若渴,他说:“我们本山传媒集团如何做大,

摘要:自古以来,人类文化有阳春白雪和下里巴人雅、俗之分,但没有高下之别。作为艺术,永远是向上的,向善的,健康和积极的,使人愉悦的,美的。艺术的娱乐功能十分重要,重要到系关艺术的生命,但这决不是艺术的全部,关键在于艺术的内容及其本质。 报载,前天在《乡村爱情故事》研讨会上,出品人兼导演赵本山与北京广播学院曾庆瑞教授闹扳了。
   据称,会前本山老兄求贤若渴,他说:“我们本山传媒集团如何做大,前方的路如何走,很希望专家提出意见,同时给出批评和提醒,多批评、少夸奖!我这个人抵抗力很强,非常能接受批评。”真诚可掬,其心拳拳,其情切切。
   于是,受了当事人的殷情鼓励,曾教授慷慨直言,对《乡村》的“伪现实主义”提出了自己的意见和批评。谁知,这一批评,本山老兄怒了。
   曾教授认为,真正的喜剧应当以现实社会中的矛盾为基础生发出来,而非像《乡村爱情故事》等剧所展现的那样,放大人物的身体缺陷(如结巴)。“这样博得的笑声缺少爱和悲悯的情怀。”
   本山老兄当仁不让:“如果一个人能把全国那么多观众弄乐了,就是最大的慈悲和善良。”
   《乡村爱情故事》作为一个喜剧片,和赵氏小品以及本山传媒的系列作品,确实让人乐,甚至让观众乐开了怀。然而,乐了以后如何?是一无所获,徒秏生命成本,是空虚,是悲哀,一种受捉弄,被愚化的悲哀。讽刺残疾人,嘲笑弱者,欣赏龌龊,自残自贱是赵氏作品的一贯主题,不二主题。观众不能知道,创作者所谓的“慈悲和善良”就是刺戟残疾人,嘲弄弱者,教人作贱?
   面对曾教授的批评,本山老兄一肚子不高兴:“首先我要说,我从来都不是高雅的人,也从来没装过高雅,我也最恨那些自命不凡、认为自己有文化的,而实际在误人子弟的一批所谓教授。”
   从研讨会开始前的10分钟,赵本山到场和与会的专家、学者、媒体记者挨个儿握手致意,嘴里还不停说着“谢谢”,俨然绅士风度,到研讨会开始时的“肺腑之言”,诚恳得无以复加,何以现在居然动怒若此,面对“批评”之词,也不是自己所说的那样具有“抵抗力”了?
   既然我从来都不是高雅的人,也从来没装过高雅,也不想高雅,那你还说什么呢?真的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面对本山老兄这位一脸虔诚的“农民艺术兵”的激烈反驳,曾教授表现出淡淡的伤感、落寞与尴尬。
   自古以来,人类文化有阳春白雪和下里巴人雅、俗之分,但没有高下之别。作为艺术,永远是向上的,向善的,健康和积极的,使人愉悦的,美的。艺术的娱乐功能十分重要,重要到系关艺术的生命,但这决不是艺术的全部,关键在于艺术的内容及其本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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